假如,你看到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兼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張榮順昨天說,要在港進行「一國兩制」的「再啟蒙」,把一國兩制和《基本法》「講清楚、弄明白」,已覺得偉大祖國在佔領運動後,仍舊很左、很強硬的話,那,童工只能說,沒有最左、只有更左!

而更左的,竟不是偉大祖國黨官僚,而是香港的紅色政客。

工聯會理事長、反佔中大聯盟發言人吳秋北接受《明報》訪問,被問及年青人參加佔領,提到「見到有一批非常極端的青年」,他連張榮順式的「再啟蒙」也不談,索性建議應「放棄」這些年青人,「因為社會的整體利益大於他們的利益」:

「學生和年輕人積極參與佔領,吳秋北說,認同他們關心社會,亦相信他們將會是香港的未來棟樑。但他指「見到有一批非常極端的青年」,空有遠大的理想,但以非常錯誤、不顧他人利益的手法爭取,吳認為若這些青年不改變這種極端思維,「社會是否仍要繼續認同和包容他們極端想法……只能放棄他們,因為社會的整體利益大於他們的利益」。

被問到學生領袖是否他口中的極端分子,他回應說,相信人的思維會改變,若學生領袖願改變,社會應寬容面對,但如果「他們最後仍是以這種佔領手段,不顧他人利益,我們只好放棄」。」(引用自《明報》)

對待犯法的人,社會尚不會用「放棄」態度對待,仍以更新人士稱乎,希望他們融入社會,吳所謂「非常極端的青年」,不過是政治立場激進、反對政府及建制派,縱使他們以激進行動抗爭犯法,他們相對打家劫舍刑事犯,也非反社會危害市民生命的重犯,吳竟說要「放棄」他們,言下之意,是否要將他們「消除」,以免「影響」「社會的整體利益」?

童工可未見如此左得可怕言論,吳不是問為何這些年青人如此「非常極端」,看看政府如何改善、化解他們極端想法,而是主張「放棄」他們,若凡不滿政府、上街抗爭的年青人均是「非常極端」,那吳是否要「放棄」一個世代年青人?

若以吳的邏輯,港英當年應「放棄」港大那些反殖、保釣、社會派、國粹派的「非常極端的青年」,踢他們回偉大祖國上山下鄉,那,就不會有梁錦松、鄭海泉、馬時亨、以及大批泛民、建制議員。

吳秋北不但不如港英殖民者、甚至較張榮順更左,也證明,家奴,只會較奴隸主更瘋狂對付同受壓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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