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蔣麗芸與400多名旅客佔領郵輪事件,成為茶餘飯後話題,更有人拿她反對佔領中環言論,套用於佔領郵輪事件,頗有荒旦劇的味道。

蔣麗芸昨立即澄清,自己絕非帶頭佔領郵輪、更曾三次反對團友的佔領行動,她跑上甲板向電視台大叫求助,也是被團友所逼:

「蔣麗芸見民意反彈,昨日在立法會即改口,與旅客佔領行動劃清界線,強調佔領行動非自己「領導」,又自爆船上曾三次勸團友不要佔領,更因此遭立場強硬的旅客「請離場」,「佢哋(團友)叫我不如唔好理佢哋,佢哋照做自己嘢,叫我可以去休息,我係被請離場㗎!咁我話好啦,咁早唞,咁就走咗」。她強調自己「唔知幾恨早啲落船」,只因議員身份才「被迫」留下,「如果我係普通師奶,應該已跟大隊走咗算數,但問題我係議員,市民需要你嗰時,冇理由走咗去」。
對於她在甲板主動向電視台大嗌求助,蔣麗芸聲稱因甲板上近千名團友群情洶湧示威,她完全是順應團友要求通知傳媒,在甲板大嗌回答傳媒查詢,也是團友要求,「佢哋(團友)要我show face(露面),我就show face,係咁㗎咋,咁就變咗我帶領」。」
(引用自《蘋果日報》)

蔣麗芸怎樣說也是立法會議員,面對三數百人言語「威逼」,連自己反對、不認同的事也可盲從照做,即,由此觀之,蔣面對偉大祖國、政府壓力,可以有多大能力頂住?恐怕不用多說。

不過,怯於三數百人言語「威逼」的蔣麗芸,原來在蔡東豪筆下,卻是一名「指揮大局,帶領大家化險為夷」的領導人:

「20年前,我識元秋。
那時候她是蔣麗芸,震雄(057)蔣家大家姐,工業界領袖。當時我對工業界一無所知,只知道做廠的人好tough,捱得和砌得,震雄製造的產品賣給其他廠家,即是領導震雄的人tough上加tough。
相信你們也有同樣經驗,一群人之中,有一個人總會變成焦點所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人對事情的看法,這個人是我當時認識的蔣麗芸。那一年,我隨她和一班港商到山東考察,在一條荒蕪的路上,小型巴士壞了,滯留了很長時間,呼救無援,車上大部份人是男士,一是如我變成鵪鶉,我記得我凍到僵;一是說一些無甚建設性的東西,例如當初不應該走這條路。
這時指揮大局,帶領大家化險為夷,是蔣麗芸。大家七嘴八舌廢話一輪後,發覺最佳處理方法,是聽她指揮。
假如我和60個立法會議員被困在立法會,遇到災難,要想辦法衝出災場,長毛叫喊大家跟他走的口號,梁家傑以大律師口脗解釋逃生路徑,曾鈺成以主席身份大發謬論。當性命攸關,我跟元秋走。」

兩個蔣麗芸,誰才是真正的蔣麗芸?蔡東豪說「最佳處理方法,是聽她指揮」,但,原來只要夠惡夠大聲,又可以反過來「指揮」蔣麗芸!還是,「事實」是蔣大小姐發揮老闆本色,當「指揮」完別人,發覺「出事」後,即將責任推給「被指揮」的人?無論如何,有「元秋」這類人當上立法會議員,只能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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