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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工一直希望,有關林老師的爭議可告一段落,怎知警方昨公佈,他們已向一個團體發出不反對通知書,容許在下周一至周五,到林老師任教的寶血會培靈學校正門外集會示威。

據警方公開的資料,該集會是以「重新檢討及教導香港教師的道德行爲及形象」為主題,明顯是針對林老師而來,更神奇的是,申請人所屬組織一欄,只寫著「 無任何組織聯繫」,即,警方向一個並無組織負責人士,一次過批出在一間小學外,連續五日舉行集會,而集會時間剛好是學生上課的時間。

社運A說,今次警方發出不反對通知,審批原則可算極不尋常,其一是一次過連批五日、還要在學校上課時間、校外最多學生、家長、校車聚集的時候,若換上是其他社運團體申請,他質疑警方會否如此「鬆手」!事實上以往民間團體申請遊行集會,警方常以附近有不少行人為由,不是要他們將集會地點搬遠一點、就是叫他們改時間,何以,警方不要求今次申請人將集會時間,改於學生上課之後、以免造成滋擾?

一切,難免令人猜測,警方是否有心讓反林老師人士,進一步施壓?但警方有沒有想過,萬一聲援林老師人士又到場抗議,兩大陣營在學校外對峙,萬一出現衝突場面,嚇倒上學的學生、家長,警方,是否要擔責任?

還是,有人正想出現如此場面,令這場爭議不要平息、甚至、火上加油?


《信報》創辦人林行止先生被譽為「香江第一健筆」,自《信報》創辦至今仍不斷撰寫政經評論文章,童工記得林行止先生甚少揚言擱筆,印象中只有當年的《基本法》23條立法時,林先生表明一旦成功立法,他亦要封筆不再寫評論。

想不到10年之後,一場佔領中環行動,林先生一篇對反佔中提出質疑的文章,引來反對聲音,令他再萌擱筆之念頭。

話說林行止先生一篇〈正邪蛙噪亂視聽 眾情激盪難太平〉評論,批評「幫港出聲」為「意識層次很低的『打手』工作」,引來一些反佔中人士撰文反擊,包括署名「一寶」以廣告形式在《信報》刊出的〈致《信報》林行止先生公開信〉,當中提及「負責任之論政者」,「應提出香港在中國發展中尋求共生共存之路,將中華民族帶向穩定光榮之大道。」這句話,令林先生大感香港世道之變,在今天評論《論政負責當如何 怕亂怎能防害生》中,大嘆不知何時寫評論也要為「愛國愛港」這些識時務的「大話荒唐、不及理性的廢話」服務!

「一寶建議「負責任的政論者」需「將中華民族帶向穩定光榮之大道……」,佔據「愛國愛港」的高地,可是在筆者看來,全是大話荒唐、不及理性的廢話!過往數十年,尤其是在內地改革開放後的二三十年,和本報大部分作者一樣,筆者有關中國政經的論述,有哪一篇哪一段的用意是與之反其道而寫?」

林行止更覺得自特首梁振英上台,「香港已與「過去」漸行漸遠,現在的香港已和筆者這一二代人成長、發展的生態不大相同了。」

「未被「愛國愛港」這句識時務者十分中聽的口號「污染」前,很多人,包括筆者在內,看到這句口號式的「指引」會失笑,且會感到當中的虛妄;但是九七回歸之後,尤其是在梁振英上台這一年多來,這種也算是人家自掏腰包、也許受到「贊助」而又可能是報社免費「納言」的廣告,兩句看來不經意甚或是好意的提點,卻令筆者意識到,香港已與「過去」漸行漸遠,現在的香港已和筆者這一二代人成長、發展的生態不大相同了。城市大學媒體與傳播系主任及傳播研究中心主任李金銓教授近著《報人報國—中國新聞史的另一種讀法》(中文大學出版社二○一三年)的代序說「王芸生(《大公報》創辦人)目睹國民黨大勢已去,擔心共產黨不要他這種人,很快就跟上時代,對自己和對《大公報》都是上綱上線,罵得一文不值,既自譴、又自賤……」,又說「很多『民主』報人(如徐鑄成、蕭乾、儲安平)也都經歷這種扭曲」。王芸生為求存為報毛澤東「特殊關照」之恩而「扭曲」自己和他代表的報紙,李教授因此質問:「難道這是一般自由知識人共同的歸宿?」」

林行止自覺也是「自由知識人」,「但絕不希望追隨上述諸位報界先進般無端打倒昨日之我,更不會把所創報紙及同事拖落水!」,若「文人要為國家而非忠於自己的識見」,這樣的轉變,「筆者「轉」不過來,自己已過了「迎難而上」的年齡,擱筆不寫也許是眼前的選擇。」

童工看到林行止先生在文中散發的無奈與痛心,眼見世道走上歪路而無能為力,亦不想同流合污、必要時只能選擇擱筆以作無聲抗議、以存知識份子的氣節。

當林行止也要封筆的時候,究竟,港人是否知道我們正面臨如何巨大的危機?


重慶前市委書記薄熙來的受賄、貪污和濫用職權案審了5天,昨終於結案。香港傳媒廣泛報道,再加上官方以微博播報方式公布審訊部份內容,童工不少朋友也關心有關報道,特別是昨天薄更在庭上自爆「三角關係」,指王立軍一直暗戀妻子谷開來,而且「情感糾結,不能自拔,恐怕也是他(王立軍)叛逃的重要原因」,A笑言,如此「爆炸」的橋段,恐怕連CCTVB的師奶劇也想不出來!

律師B留意到,在已公開的證詞出,薄熙來將收賄推到太太或兒子身上,自己則是不知情、不知道、去到關鍵時候則是記不起、又或否認其事,這,倒有點像香港早年那些貪污警察手法,把收到賄款推到太太、親友身上,自己企圖置身事外;但同樣,從傳媒報道中,只見谷開來、王立軍等涉案的「污點證人」單方面供詞,不見有其他證人作供、甚至連客觀證據,如有否在薄家搜出贓款、薄銀行戶口有沒有與官職收入不相稱的存款、有沒有找到薄在海外有大筆存款或資產、甚至,連具體交待整個貪污過程也欠奉,控方也不見得較薄好多少。

當然,或許這些材料是有的,只是未有公開,但若真的欠缺這些證人與證據,假若,薄熙來案在港開審、在香港司法制度、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下,薄入罪的機會有多大?B說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事關上到法庭,沒有官司是必贏或必輸的,隨時控方在搜證或據證中有一個技術犯錯,已足夠令證據確鑿的犯人,當庭釋放,這又與內地那套做法,基本上是完全不同,B反而認為,若薄案發生在香港,單憑已知的證人、證供,律政司會否認為「夠料」提出檢控?

正當童工還在與A、B認真研究之際,倒是C較清醒:「你地咁認真做乜!呢單擺明政治報復,如果薄熙來鬥贏左做到政治局常委,佢再貪多100倍都冇人敢出聲!」


不少人曾經說,香港,不是一個追夢的地方,生活,總會令人放棄夢想,向現實低頭。

但,童工總認為,沒有夢想,就如行屍走肉,就算今天為了生活,逼於將夢想暫時放下,只要不忘記,總有一天可以達成夢想。

日前看到A在他的面書中貼上一條短片,那是《中國好聲音第二季》比賽短片。香港人鍾偉強,今年60歲,年青時沉醉搖滾樂、參加過歌唱比賽,其後為生活放棄音樂,但未有忘記夢想,三十多年後再踏舞台,雖然最終落敗,但卻得到對手、全場觀眾的敬意與掌聲。

正當香港越來越多負能量、人對前景越來越迷惘之時,童工推薦Simon哥的表演,也為自己打打氣。


通訊事務管理局昨日終於公佈調查亞洲電視投資者王征,涉干預亞視運作的報告。一於外間所料,報告引用大量例子,包括王征最少出席了18次行政例會,高度參與發言、決策及節目安排和日常運作等,證實王征有「實際控制」亞視運作,又指亞視管治差劣,故此對亞視判處最高罰則100萬元,又勒令執行董事盛品儒於9月2日前離職,為未能把關負責。

不過,通訊局炒掉盛品儒、罰亞視100萬,但,「罪魁禍首」王征,卻無任何懲罰,通訊局主席何沛謙解釋,王征雖明顯在亞視擔當重要角色,但現行《廣播條例》只規管免費電視機構持牌人,礙於王征只是投資者,當局無法直接懲處,變相放生了王征。

A說亞視的情況,就如那些從事色情服務的別墅、舞廳、夜店一般:王征是社團大佬,負責出資;他找人做持牌人、即代他入董事局、再找盛品儒做其keeper、即場所管理人,萬一警方查牌,就由keeper負上所有刑責,套用在亞視例子上,就是由盛品儒孭了黑鑊,王征呢?繼續控制亞視,明天再找個陳品儒、李品儒入亞視做其keeper,通訊局也沒有法子!

那,是否真的如何沛謙所言,無法懲罰王征?當然不是!政府,根本有足夠理據收回亞視牌照,那,就是對王征最好的懲罰!

但,為何政府不這樣做?理據不足?不要說笑了,單是這份報告,已足以叫亞視釘牌!唯一理由,就是釘了亞視的牌,免費電視台只有CCTVB,這,將令免費電視再無競爭,政府必須短期內發新電視台!

政府,極有可能為了不發新牌、又或,再拖一年半載,只有保住亞視、保住王征,再次犧牲港人利益?


林慧思老師以粗口罵警事件,已鬧了差不多一個月,她任教的寶血會培靈學校校董會昨發表聲明,認為她在公眾場所表達個人意見時,夾雜不雅用語及粗俗說話,不符教師專業操守,嚴重損害校譽,校方深感遺憾,並決定給予處分,期望她為當日言行向有關各方致歉,並認為應該給她改過機會,而林老師亦表示接受處分。

不過,那些反林老師的人士,卻堅持「咬住唔放」。香港家長聯會主席李偲嫣接受傳媒訪問時稱,校方決定倉卒,又說事前未有諮詢家長,更指不知林老師,唔知佢幾時會再跳掣,幾時再講粗口」,似堅持要繼續鬧下去。

坦白說,一名老師,在課室外說句粗口罵警,竟然可以鬧至滿城風雨,支持反對兩派劍拔弩張,原本用來規管教師操守機制不用,要「勞動」特首介入,更演變成加劇警民矛盾,事件已變成一場令香港難堪的鬧劇。A說他的老外上司看過有關報道,認為說句WTF,可以弄至如此大件事,簡直是天荒夜談,在外國WTF根本是平常不過的表達感情助語詞,A的老外上司讀書時,常有老師、同學盛怒之下,WTF來、WTF去,何以,一句WTF可以在港弄出掀然大波?

整件事已令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十分難看,既然校方也處分了林老師,林老師也接受處分,一切理應到此為止,李偲嫣之流卻似要將爭拗延續,究竟,她是真的為學生,還是,另有其他目的?


特首梁振英昨天出席第二輪地區論壇。首場論壇的挺梁黑幫,梁要教育局交報告查林老師,再加要舉報林奮強、張震遠的政黨人士道歉,過去一星期,除泛民外、前局長王永平、周一嶽、以至行會成員林健鋒,也承認社會分化危機變得嚴重,梁特上周言論,肯定是重要導火線。

但,梁特昨天卻當作沒有一回事。坦白說,童工絶不期望梁特會為其言論致歉或收回,但怎樣說,也要說些降溫言論,梁振英只是繼續否認,說是希望講明不應將廉署作為政治工具,達到個人政治目的,對於早前要求教育局局長吳克儉調查林老師粗言駡警事件,梁特指是因應社會情況發言,否認撕裂社會。

即,現時社會情況同樣陷於嚴重分化、撕裂,何以,梁特又不因應社會情況,說一些降溫言論?

至於他回應菲律賓人質家屬及苦主追討賠償及道歉問題,梁特只說甚麼非常重視,又說政府和菲方開了多少次會。A覺有關回應似曾相識,然後想起,這種回應,正是某些低級官員常用來應對區議員問題的答案,即,他們沒有答䅁,又不能說沒有辦法、又或根本不會做,只好以開了多少次會應對,拖得就拖。

那,梁特在論壇最具體答了甚麼?又是土地供應、雙辣招等,難道,在梁特眼中,香港只有房屋問題?還是,他只會談自己想談的問題,其他,可以當不存在?


特首梁振英以其「語言偽術」聞名於中港,想不到反佔中的「幫幫香港 出聲行動」發起人周融,昨天示範了另一種騙人的把戲,那就是如何玩弄大話的「偽術」。

坦白說,童工原本對「幫港出聲」、以至周融此人並無興趣,全因這類人以扮中立去包裝其支持建制,但,今次周融卻以自己大話包裝為「事實」,反過來把人家說的真話當成「大話」,那就有點過份。

周融的「大話偽術」的「精粹」,在於不是全是大話,當中一部份是事實,但最重要部份,則是大話連篇,全因以周融這些在商場打滾的聰明人,明白全屬謊話是騙不了人,只有半真半假的話,才最容易叫人入信、最易騙人。

周融日前撰文《甘地,馬丁路德金,佔中理念和「抽水」王》,指佔中三子常引用的甘地、馬丁路德甘,根本沒有任何「佔領」行動:

「兩次甘地「非暴力行動」的公民抗命特點為何?
鹽稅重,甘地以自製鹽抗命。英國人用印度棉對印度經濟侵略,甘地以自織棉做Khadi抗命。我們香港人的說法是「冤有頭,債有主」,甘地沒有提出什麼「佔領孟買,癱瘓加爾各答」行動,對不對?假如甘地是威脅傷害一眾老百姓來反英,他還會是印度國父、民間聖雄嗎?」

「馬丁路德金最漂亮非暴力抗爭一役是「向華盛頓進軍」。25萬來自美國各地的人,在1963年8月28日聚集在林肯紀念碑,聽著「我有一個夢想」的演辭。這促使美國國會一年後通過Civil Rights Act,廢除種族歧視。
問題是進軍完畢,有否因利乘便馬上來個「佔領華盛頓」(Occupy Washington DC)?
事實是馬丁路德金和一領袖在集會完畢後,馬上和甘迺迪總統會議。25萬民呢?慶祝一夜後和平地回家去了。」

但,事實是否如此?周融「大話偽術」厲害之處,在於前一半是真,後一半是假、或、可以說,隱瞞真相。

甘地的確沒有「佔領孟買,癱瘓加爾各答」、但,1930年甘地的食鹽進軍行動,他在5月4日被捕後,國大黨領導了搶鹽倉的鬥爭,那,換另一個說法,就是佔領鹽倉!搶奪鹽倉的志願隊員來到離鹽倉100碼的地方, 一聲令下,一小隊一小隊志願隊員開始向鹽倉衝過去, 警察命令他們散開,他們毫不理會, 警察衝過來用木棍向志願隊員亂打,所有人不反抗, 一個個倒在地上, 那些沒有被打中的,仍然向前進,直到被打倒在地為止,這,不正是佔中三子每天在說的和平非暴力佔中方式?

至於馬丁路德甘的「大話」就更明顯了。馬丁路德金沒有「佔領華盛頓」, 卻在伯明翰安排大批黑人在只准白人進入的圖書館、飯堂長時間靜坐, 伯明翰警方以違反種族隔離規定拘捕參與運動的黑人,馬丁路德甘也因此被捕,更在獄中寫下“Letter from Birmingham Jail”,即戴耀廷常引用的文章。

這些史實,周融這自命博學的前「名嘴」會不知嗎?為何,仍要篇那些「大話」?這,就涉及那人的品格、操守、以及,良心與良知了,沒有這些的人,只為一己之利,有甚麼事龫不出來?

誰是正,誰是邪?顯而易見!


特首梁振英那場地區論壇鬧了多天,似乎未有平息跡象:有人不滿梁特要投訴林奮強、張震遠的人道歉;有人不滿梁特要教育局為林老師事件向他交報告。但是童工發覺,身邊一群最不問世事、最保守的商界、專業界朋友,最擔心的原來是黑社會介入政治,出面支持梁特。

A絶對於是一個人保守的專業人士。他最討厭人力、社民連,不想搞甚麼佔中,平日亦不想多談甚麼政改、普選,對A來說,香港由梁特、唐特、X特、Y特管治,其實並不重要,只要有錢搵,香港在表面看仍是天下太平,「算幾開放、幾民主、幾公平、幾法治」就可以了,反正在香港,只要不搞政治,甘心做個普通人、甚至做個順民,那就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生活總算安定。

但,周日的「社團總動員」,明顯令他抓狂了。昨天,他氣憤地問童工,為何支持梁特的是黑社會?之前甚麼江湖飯局,A一直不信,何以,梁特上任已經年多,又弄出一單社團「吹大雞」撐特首?若特首要靠黑勢力維持持政權,日後那些黑人物豈不橫行霸道?若真是政、黑勾結,香港還成了甚麼世界?香港,是否仍適宜下一代居住?

A的恐懼,非個別例子,童工身邊不少「不問世事」朋友,也有如此恐荒。或許,有人說,這又是生果報、反對派危言聳聽,那,又不如看看《東方日報》報道被拘襲擊社民連挺梁人士背景:

「警方在昨日凌晨再於屯門及天水圍,分別拘捕一名廿二歲姓楊男子及一名廿四歲姓周男子,涉及周日天水圍論壇外發生的傷人案。消息指姓楊男子綽號「毛仔」,為「新×安」成員,有傷人、「賣老翻」及接贓等案底;姓周男子綽號「鴨嘴龍」,為「十×K」成員,有傷人、非禮及藏有攻擊性武器等案底。
連同於前晚被捕,據悉為「新×安」成員的十九歲姓柯男子,同案已先後有三人被捕,三人均有黑社會背景。三人昨獲准保釋候查。同案還有一名二十至廿五歲男子在逃。」

何以,以往不論泛民及建制支持者,均找不到這些有背景人士,唯獨梁特支持者找到?

何以,梁特因女老師講粗口,就要教育局交報告,他的地區論壇外有如此黑道中人,他又不叫保安局、警方交報告?

所為公平施政,就是如此嗎?市民看到特首對黑人物介入政治毫不重視,能不心寒嗎?


童工說特首梁振英日前為梁特在地區論壇言論深以為憂,認為不但無助社會和諧,反令撕裂惡化,今天《信報》林行止先生專欄,亦提出相同憂慮,當然,林先生分析,自然更深入:

「以梁振英上台這年多來的作風看,既不像董建華的議而不決,亦不似曾蔭權的只說不做;他為針對時弊而推出的種種行政措施,往往有不惜代價但求立竿見影短期效用的「無畏無懼」,以牛刀殺雞是梁氏一道重要板斧,另一「絕招」是敵我分明,任何層次與其主張有異的個人及群體,自有交鋒對壘的烽火台與之對着幹。梁氏走進民間是走進擁護者中間,聽取意見,也只聽表態支持者的訴求。形成當前水火不容、群眾撕裂的形勢,當初激進泛民議員和衝動群眾的張狂不是全無責任,可是,令整個社會變得暴戾、正邪難辨、是非不分的亂象,卻肯定是梁振英政府一上任便定下對「敵方」採取反擊手法有以致之!香港這年多來的變化,不僅令人吃驚,更令人極為憂慮。」

梁特此「敵我矛盾」政治操作手段,與其當選時所說的「香港營」宣言,大相徑庭之餘,更令不少市民覺得,梁特政府親疏有別,執法處事不公道,較諸以往特首,變本加厲。

就拿梁特要向廉署投訴林奮強、張震遠的人,向兩人道歉一事為例。梁班子中,形像較林、更差的人,大有人在,如羅范椒芬、張志剛等,何以,沒有人去廉署投訴羅、張?原因十分簡單,因為政黨也好、泛民也好,兩人真的無可疑之處,不會有人假造證據向廉署投訴,設若林、梁兩人真的無任何可疑問題,人家可無風起浪嗎?

另梁特選舉對手唐英年,同樣對廉署查其僭建憤憤不平,質疑僭建與廉署有何關係,何以,梁特當時又不發聲?市民大眾看到這樣情況,又怎能不聯想到,向廉署投訴梁班子有錯,投訴梁對手、敵人,則沒有問題?

挺梁號召人、屏山鄉委會主席曾樹和今天接受《明報》訪問,揚言「其實我最想流血衝突」:

「被問到若論壇當日沒有警察維持秩序,可能會有流血衝突時,他表示「其實我最想流血衝突」。當被問到會否擔心梁振英未來兩次落區會有流血衝突,他稱「唔擔心,最好」,又說要「喚醒全港市民,知道這班(人民力量)是什麼人,如果唔係點會有流血衝突」,並稱不明有團體的行為令致「特首落區了解情 況也不成」。」

原來,支持梁特的人,可以公開鼓吹暴力,甚至以流血威嚇反梁特的市民,若此翻言論出自長毛之口,梁特又必站出來加以批評,但,他會批評曾樹和嗎?會要求警方調查嗎?

童工信公道,自在人心,而非梁特一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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