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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聯辦昨在網站發放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會見建制派時的講話全文,原來,喬主任最嚇人的,不是說對抗中央的人不可以做特首,而是港人若不認同對抗中央的人不可以做特首,連政改諮詢也不可以開始:

在「一國兩制」下,香港行政長官普選是有前提的,就是前面所講的,一個前提就是要符合基本法和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有關決定,另一個前提就是不能允許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行政長官。當然還有其他一些條件,但最根本的就是這兩條。這兩個前提不確立,不得到香港社會多數人的認同,是不適宜開展政改諮詢的,就是勉強進行諮詢,也不會有好的結果,欲速則不達。通過前面分析也可以看出,行政長官普選辦法尚待解決的問題不是很多,只要明確了這兩個前提,其他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因此需要一定的時間把這兩個前提確立起來,儘管政改諮詢啟動時間可能晚些,但可以後發先至。我個人認為,特區政府提出適當時候開展政改諮詢是合適的,將來還有「五步曲」程式,還有時間落實2017年行政長官普選。」

這是威脅?恐嚇?童工更覺得是公然違反《基本法》。查《基本法》所有條文、全國人大常委會就政改問題的「五部曲」,特區政府就政改進行諮詢,完全是特區內部事務,而政改「五部曲」,亦沒有提及政改諮詢,即是說,政改諮詢完全與中央無關,作為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的喬曉陽,究竟有何法理依據,可以要求香港社會多數人認同對抗中央的人不可以做特首前,不能展開政改諮詢?

A說,中共一向無法無天,越講依法辦事的人,最不講法治,問題是,喬說港人不認同對抗中央的人不可以做特首,就不做政改諮詢,港人就更加應該不認同到底,就看看特首梁振英是否諮詢也不做,就推出方案,還是,索性連政改也不提出!到時,大可買定花生看喬主任如何自圓其說?


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喬曉陽周日向建制派放話,指「對抗中央的人不能擔任特首」,但,何謂「對抗中央」,喬卻未有明言。新民黨田北辰接受《明報》專訪,引述他向「與會的權威人士求證」(所謂權威人士,不是喬曉陽,就是王光亞),指「對抗中央」就是要求結束一黨專政,以及要求中央政府實行三權分立:

「田北辰表示,他向該權威人士表明港人關注,並舉例問,就李旺陽和四川大地震豆腐渣工程表達意見或評論六四事件,算不算對抗中央?他說,對方表示社會評論中國政府處理事件不當,問題不大。
他又問對方,若有人要求結束一黨專政、要求內地三權分立,是否視作「對抗中央」?田指對方回應「是」。他引述對方解釋,表示反對中國基本政治議題及核心理念,就是代表與中央對抗。」(引用自《明報》)

這屬中共一貫立場,童工不感意外,但最叫童工吃驚是,田北辰竟覺得如此解釋「對抗中央」沒有問題,甚至,大部份港人可接受:

「田北辰說,他聽完後「即刻舒服好多」,因他認為該消息的解釋應可得到過半數香港人接受。他說,過半數的香港人,均不會過問國家的政治體制。他又稱,若「對抗中央」只涉「基本政治議題」和內地「核心理念」,這解釋方法,相信只會被最極端的約10%至20%市民反對。」(引用自《明報》)

即是,若接受要求結束一黨專政是「對抗中央」,那,下一步就是禁止港人悼念六四、叫結束一黨專政口號;若要求內地三權分立又是「對抗中央」,即以後港人不能再公開發表批評偉大祖國政治制度,只要23條立法,就有可能犯法。

再進一步,日後任何人在港批評中共,也可能是「對抗中央」,這,真的可以接受?田北辰的「舒服好多」,是否覺港人失去部份言論自由,他仍心安理得?


全國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日前與建制派會面中,點名指民主黨前主席何俊仁是抗中份子,理據是2011年何俊仁在《明報》文章「多元路線抗爭的結合逐步把民主逼出來」中,提及「香港民主派的對手是在北京管治整個中國的中共中央及其領導的中央政府」。

其實,去到今天,何俊仁已表明會為政改辭職啟動公投、參加佔領中環不惜坐牢,是否抗中已不大重要,反正,也是要和中共對著幹了,但,事實還事實,喬主任引述內容,有「老屈」何俊仁之嫌,那,又不得不加以指出。

查民主黨於2010年就政改與中共談判,2010年5月24日,包括何俊仁在內普選聯成員與中聯辦副主任李剛見面,此次會面亦成為民主黨日後與北京達成政改協議、「投共」的「罪證」。

何俊仁於2011年的「多元路線抗爭的結合逐步把民主逼出來」,實為民主黨2010年與北京談判做解說,文章開首何已寫明:

「2010 年6 月23 日,民主黨在立法會內支持了曾蔭權的政改改良方案,令方案得以通過。當時,在民主派內,這個決定是甚具爭論性的。較激進的民主派指摘民主黨違背選舉承諾(爭取2012 雙普選),出賣民主,亦有民主派政黨,指摘民主黨的決定是極不恰當,破壞了團結,而達不到爭取民主的效果。從6 月至8 月期間,民主黨受到了激進派的圍攻和辱罵,我亦經歷了自從政以來,30 多年來最大壓力的日子。然而,在備受嚴厲衝擊到現時政改通過後的今天,我堅信自己的判斷和抉擇是正確無誤的,至今仍然無悔無愧,因為我相信,民主黨是在堅持民主理念的同時,能清醒、理智地掌握客觀形勢,了解現實的局限,體會社會大多數人的期望和感受,而作出了克制、踏實和負責任的決定。這個備受爭議和質疑的決定,確是成功地使香港的政治發展,突破僵局,跨前踏進一步,為未來的政治運動和發展鋪下基礎。」

而下文分析民主黨為何要與北京談判,而非特區政府,才有喬主任指是「抗中」言論那一段:

「香港爭取民主的對手,不是特區政府和特首。事實上,在現有制度下產生的特區管治班子是沒有獨立的政改意志的,香港民主派的對手是在北京管治整個中國的中共中央及其領導的中央政府。」

原本,這一段是為民主黨與北京談判找理據,想不到今天喬曉陽卻反咬一口,把原本被激進泛民視為「投共」的「罪證」,說成是「抗中」的「罪證」,其顛倒是非黑白、「老屈」何俊仁可謂嘆為觀止!

即是,童工相信,中共如此混淆事實,不要說吃了一次虧、吸取教訓的民主黨了,其他溫和港人、還有人會再信中共嗎?


人大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昨南下與建制派見面,終亮出北京對2017年普選特首的底線,就是「堅持不能接受與中央對抗的人擔任行政長官是條底線」,即,普選諮詢尚未在港開始,北京已先為香港普選設下鳥籠,普選是真是假,恐怕不用多說。

喬曉陽以「不只是為了國家的利益,很根本上,也是為了維護香港利益、維護廣大香港同胞和投資者的根本利益。如果選出一個與中央對抗的人當行政長官,可以預見,屆時中央與特區關係必然劍拔弩張,香港和內地的密切關係必然嚴重損害,香港社會內部也必然嚴重撕裂,這將根本損害香港的繁榮穩定,損害廣大香港同胞和投資者的利益。」作為他的「底線」理據,表面上,冠冕堂皇,但,問題是,港人選誰做特首,自有決定,何須北京指指點點?

更恐怖的是,喬說「講愛國愛港,不能與中央對抗,不是要寫入法律」,即,連他也承認,《基本法》、香港選舉法例,也沒有、將來亦不會有,寫明特首要「愛國愛港,不能與中央對抗」,即,連人大釋法也懶做,總之,老子說了算!

如此視法治如無物,視《基本法》如無物,這,已非有沒有普選如此簡單,已是想將人治一言以為法,套用在香港身上。

有人說,中共如此強硬,就算佔領中環,也改變不了。童工同意,但,不做過、不試過抗爭,又怎向我們下一代交待?

而且,港人仍未真的無法反抗,若普選特首沒有民主派可以參選,即,衰過小圈子特首選舉,那就不如原地踏步,否決方案。

中共、偉大祖國是強大,但,他們也愛面子,香港人不滿中共、不惜否決假普選方案,必成國際新聞,中共,必被形容是握殺香港民主獨夫。


建制派立法會議員北訪,名義是考察前海,實質面見京官聽候最新指示。首天由中聯辦主任張曉,宴請建制派議員,席間張主任說了這一段話,評論香港遊行示威,頗值得深思:

「據了解,張曉明在晚宴上主動提及,香港現時每年有7000多次遊行集會,平均每日20次,詢問議員「為何會那麼多」、「香港真的那麼自由?」他指出,香港優勢已逐漸被周邊地區取代,但社會內部愈趨政治化、負能量及爭拗太多,對目前社會的激烈情感擔心,認為港人應改花時間努力改善經濟。」(引用自《明報》)

從張主任問香港每年有7000多次遊行集會,「為何會那麼多」、「香港真的那麼自由?」已知張主任作為駐港京官、又是長期在港澳辦工作,他,明顯不了解香港。不錯,香港每年有本港7000多次遊行集會(去年有7529次,較2011年多了600多宗),但,除了偶有衝突,從無重大傷亡,示威者最多也是佔佔馬路,從不破壞店鋪,若張主任連這也看不過眼,那,童工想問,偉大祖國早前得中共默許,打途人打車輛破壞商店的反日遊行,又是甚麼呢?中共不是要問香港為何有那麼多遊行集會,而是要問、要學習香港的文明遊行集會文化,虛心向港人求教。

至於張主任說香港社會內部愈趨政治化、爭拗太多,認為港人應改花時間努力改善經濟,即是,政治化與爭拗,是否會影響經濟?即是,美帝是社會政治化,雖然經濟受金融風暴拖累,但,美帝仍是全球最有活力、創意的經濟區,Google、Apple、Amazon、eBay,數不盡的國際巨企均是美國公司,偉大祖國,卻只能跟在人家後面、不斷山寨別人的新產品。

而且,論全球各國,社會最少負能量及爭拗的國家,非北韓莫屬、那,今天北韓該是世界經濟最好國家。

即是,張主任難得來到香港任職,請先讀好香港這本書才評論港事,香港見過世面、去過外國生活的人不少,明白自由民主有不足,但也有不少好處,中共黨八股對今天香港人來說,只會有反效果。


曾幾何時,左派報章及建制派最愛以「政治化」罵泛民:長者生活津貼拉布是將事件政治化;反對五司十四局又是將民生問題「政治化」;反國教就是將教育問題政治化。

假如,將上述問題「政治化」,在左派報章及建制派眼中是十惡不赦,那,將別人家庭慘劇、兇案政治化,那,又是甚麼呢?

《大公報》昨刊評論文章「從倫常慘劇看亂港勢力教唆暴力」,評論兩宗年青人殺父母案件,原本,這是一個社會問題,值得各方關注探討,但,《大公報》評論文章,卻將兇案與反對政府人士及傳媒拉上關係,甚至將這些倫常慘劇,歸咎於所有反對政府行動

「回歸以來,反對派政客和某亂港傳媒,以及他們背後的西方反華反共勢力,知道不可能從根本上去反對和改變「一國兩製」、也不可能公然對抗基本法和阻止港人愛國愛港,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從搞亂人們的思想入手,動搖港人社會的根本和核心價值觀。他們大肆鼓吹反權威、反政府、反傳統,用最難聽、最惡毒的字眼來罵特首、罵高官、罵高人。特首依法施政,他們歪曲為「出賣港人」,還把特首描繪成頭上長角的「惡魔」;商人營商致富、官員憑表現晉升,他們通通罵為「蛇蠍」和「狗官」;他們示威遊行集會,不理警方勸喻,公然衝擊「鐵馬」、躺倒馬路,挑戰警權,把官員和特首的照片踩在腳下,縱火焚燒國旗區旗;在立法會殿堂內,他們向特首、官員 雞蛋、扔雜物,亮出「紙刀」和恐嚇字句,「公投」、「拉布」將議事規則和行政立法關係視作無物,惡言粗話滿天飛。中央領導人訪港,他們企圖「埋身」衝擊;政府推行「國民教育」,他們指為「洗腦」,糾眾包圍政府總部,「勒令」收回┅┅。

在反對派和亂港傳媒這種倒行逆施、抗中亂港惡行之下,治安和社會秩序被衝擊,尊重、包容、守法等傳統價值觀被踐踏,而首當其衝、身受其害、最不幸的,就是一代的年輕人。家庭關係失和、倫常悲劇頻生,一些人應當受到社會和良心的譴責!」

如此將慘案與政治拉上關係,除了有對受害者及家屬「抽水」之嫌外,也是相當涼薄及不敬,原來,《大公報》就是如此為求打擊政敵,可以連倫常慘案也不放過,即是,原來「政治化」最高境界,還是中共喉舌最精,為求政治目的,可以完全不擇手段!


兩會期間,全國政協會議發言人呂新華訓斥香港記者提問「不平和」,當時童工說,香港記者常被內地那些黨官僚視為麻煩傢伙,每年的總理記者會,點中的香港傳媒,來來去去也是那些安全系數最高、預先掌握他們會問什麼的傳媒,就是要防止香港傳媒問令阿爺尷尬的問題。

怎知,習近平、李克強當政之後,對香港傳媒的「安全系數」要求,竟不減反增。昨天李克強召開首次總理記者會,香港傳媒「欽點」提問,不是亞視、文匯或大公報,竟然、竟然是鳳凰衛視!坦白說,鳳凰衛視雖以「香港電視台」之名,在內地宣傳,但,香港有多少人看?甚至知道是「香港電視台」?恐怕較看亞視的人更少!

更令人光火的是,鳳凰衛視不是找個香港記者、又或熟悉香港事務的記者出席記者會,而是找來節目主持、在台灣、偉大祖國生活的胡一虎提問,他不問中港矛盾、政改、甚至金融問題,卻借機和李拉關係、其問題之肉麻、連官媒中新社也以「香港記者和李克強攀老鄉」描述胡一虎提問,看看他的問題,就知其人是否可叫「記者」:

「[鳳凰衛視記者]總理您好。剛剛我注意到一個細節,您在回答所有媒體同業問題的時候,您的雙手打手勢超過了有30幾次。這一幕讓我印象深刻,想起了11年前,當時採訪時任河南省長的您展現出來的自信和睿智。我想問的是,兩年前您到訪香港,帶去了中央政府的大禮包,未來有哪些新的舉措?另外,我要特別說的是,我也是安徽省籍的人,但我是一個出生在台灣、工作在香港、在過去十多年來一直穿梭在兩岸三地的華文媒體人。我身旁的人萬分渴望對您本人有進一步的了解,能不能借這一個機會,談談您從政生涯一路走來從最基層到最高層您個人的情懷,謝謝總理。」

甚麼「當時採訪時任河南省長的您展現出來的自信和睿智」、「我也是安徽省籍的人,但我是一個出生在台灣、工作在香港、在過去十多年來一直穿梭在兩岸三地的華文媒體人」,「談談您從政生涯一路走來從最基層到最高層您個人的情懷」等,童工除了作嘔,認為他根本愧為記者,偉大祖國這麽多問題不問,卻去擦總理鞋、拉老鄉關係?

又或許,習、李就是要這些「記者」、這些不怕肉麻唱好領導的「記者」,那麼,對甚麼習李反腐改革,可以有期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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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台節目製作人員工會圖片)

今天,香港電台召開員工大會,與他們上司、廣播處長鄧忍光就其干預港台編採對質。坦白說,港台員工,對鄧處長已再不信任,傳媒報道,港台新聞部高層對鄧做事方式,也難以接受,於會議離場抗議:

「港台昨日恆常召開節目會議及編審會議,多名首長級人員、總監及組長均有出席。一開會鄧忍光便向與會者派發近10頁文件,包括他與《頭條新聞》及《城市論壇》製作團隊的電郵往來。消息指他在會上透露近日有部分電郵外泄,希望藉此機會向與會者討論事件,並研究今日應如何面對員工的提問。

據悉,執掌新聞部的馮玉蓮向鄧忍光表示,編審會議一般只是15分鐘,但指鄧突然派發近10頁文件,並要求即時討論,他們難以消化,又指鄧要求討論謝志峰的問題,但謝不在場,「有原告無被告」,故她離場抗議。馮離場後,會議大約召開了近一小時,但與會者大多保持沉默。」(引述《明報》)

再加上,港台前高層張國良、吳錫輝表達對事件不滿,市民大眾,理應關注事件,畢竟,港台用的是公帑,港台開支是納稅人付鈔,廣播處長鄧忍光薪金,也是納稅人支付,私人機構,不滿部門主管表現,大股東絕對有權要求董事局炒掉失職部門主管,作為香港政府大股東,港人絕對有權要求政府炒鄧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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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廣播處長鄧忍光聲稱,他沒有干預《頭條新聞》的創作,有關《頭條新聞》的創作團隊,考慮以希特拉及納粹人物角色諷剌時弊,鄧聲稱只要求製作團隊反思:

「另外,鄧忍光又否認干預《頭條新聞》的創作。他稱,該節目製作團隊早前建議,以希特拉及納粹人物角色,取代「太后與小豪子」來諷刺時事,但考慮到有關概念會引起高度爭議性,在國際社會完全不接受,外國亦已有不少節目這樣做過,最終要腰斬節目及就事件道歉,故委員會要求製作團隊反思,最後團隊自主決定改用西遊記的角色。」(引用自《信報》報道)

但,今天am730及生果報均引述曝料電郵,指在《頭條新聞》創作團隊決定放棄希特拉及納粹人物角色後,鄧忍光才以電郵追究署任助理處長施永遠責任,要求施永遠在提交報告,交代整個構思的時序過程、電視部管理層把關失效的情況,但實際上,在最初討論階段、鄧均只知情的。

那,即是說,鄧忍光早前向立法會、記者稱,「委員會要求製作團隊反思」之說,根本不是事實,反而是他本人要玩秋後算帳、甚至、是明知有問題也事先不出聲,事後卻大興問罪之師,如此操守及誠信,可以領導港台嗎?

A笑稱, AO有其一套email文化,甚麼也愛以 email 下指令,只是,鄧處長不知,傳媒高層向下屬傳達不想見光的指令,一定不會留下「白紙黑字」記錄,所以,真得不可以找AO做廣播處長!


兩會期間,中共新領導層不斷叫香港建制派要團結,要支持特首梁振英云云。昨天是第十二屆全國政協第一次會議閉幕,選出了16名港區政協常委,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以尾四得票成為常委行列,僅得2178票,反對票有8票,另有3張棄權票,而被視為唐支持者長實集團李嘉誠長子李澤鉅雖順利當選常委,但只
得2168票;反對票高達20票。

《信報》報道,唐、李得票低,全因梁營政協抵制,更指幕後黑手為中策組首席顧問、同為政協的邵善波:

「有消息人士分析指出,是「深梁」政協有計劃地「造低」唐的得票,有違中央大團結的號召,做法愚蠢,中策組首席顧問邵善波被指是幕後策劃人。」

「消息人士事後分析指出,撇除有一名政協全部投棄權票,唐英年的票數分布距離「票王」有十票之差,即8票反對和2票棄權。他估計,8票反對票是來自「深梁」的死硬派政協,並透露邵善波是幕後策劃人,而估計有投反對票的包括鄭家純、紀文鳳、羅康瑞等梁振英的堅實支持者。他直言,這並非巧合,是「深梁」政協有計劃「造低」唐英年的得票,證實根本沒有「香港營」,但「唐營」、「梁營」仍然存在,批評有關的做法愚蠢,有違中央大團結的號召。

他表示,唐英年在特首選舉中落選,但是曾擔任政務司司長,亦對本港社會有貢獻,擔任政協常委是很自然的事情;而政協委員之間一直「睇好」唐英年會高票當選,但最終得票遠遜預期,中間有人搞小動作。」

假如報道真實,顯示不論張德江也好、俞正聲也好,他們叫建制派團結,根本沒有用,唐、梁兩營仍舊陽奉陰違、鬥生鬥死;設若報道非事實,只是有政協放假消息,亦證明兩營人馬未放下仇恨、不惜放假消息欲置對方於死!

建制派在天子腳下,可以當阿爺無到,回到香港,還需看特首梁振英面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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