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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梁振英發律師信告《信報》及練月錚一事,某些土共及梁粉先是興奮非常,以為找到練總「錯處」,以劉夢熊的所謂「道聼途說」撰文,可以對那些批評他們心中偉大的梁特反對者,作出反擊,但,現實世界事情發展,卻又非他們一廂情願地出現。

先說梁特發律師信狀告《信報》及練總,究竟,梁振英作為特首,是否可以因其公職而引發爭議,告人誹謗?

港大法律學院院長陳文敏昨致電電台,直指特首無權作出民事誹謗訴訟,他更以英國上議院1993年一宗案例為法理基礎,要求梁特收回律師信,「不是說梁振英完全不能以個人身分告人誹謗,但做到特首這個高位,除非評論是涉及他的私生活,否則他的個人身分興訟空間非常有限。」(引用自《明報》),而陳文敏所說的案例如下:

「英國上議院(即終審法院)在1993年一宗稱為Derbyshire County Council v Times Newspapers的案例中裁定,英國的中央和地方政府機構都無權以機構名義提出誹謗民事訴訟,但負責地方行政的地方議會的個別成員可以興訟。
上議院剔除中央及地方行政機構提出誹謗控告的權利,是基於這些機構行使的是政府權力,應該受到人民監察和批評,假如容許機構告人誹謗,將會不必要地壓制新聞及言論自由。其次,上議院指出,地方行政議會由民主選舉產生,在不同時期由不同黨派主導,議會的路線和形象隨著執政黨派更換而改變,沒有機構本身的名譽,不似一般商業機構、慈善機構或工會。因此,地方議會無權告人誹謗,但若個別議會成員受誹謗影響,可以提出訴訟,議會也可以通過發聲明或舉行辯論來澄清和反駁誹謗指控。」(引用自《明報》)

即是,若以該案例,梁的行為根本己違普通法,因英國上議院案例也適用於香港,除非,那些盲目挺梁人士認為,《基本法》中寫明,香港原有法律制度不變是放屁,又或,他們以為自己對法律認知較港大法律學院院長更高,否則,單是梁特發律師信一事,已是相當有問題。

另一個問題是,梁特是否堅持告《信報》及練月錚誹謗?

據《信報》在其網站引述,總編輯陳景祥稱,他們所謂「致歉」,只是針對讀者,不是梁振英,更不會如梁所要求撒回文章:

「本報總編輯陳景祥接受電台訪問表示,《信報》在聲明中提到要致歉對象是讀者,不是梁振英,他說可能有讀者看完文章後誤解梁振英的確涉黑,這並非文章的本意,陳景祥又強調,本報日後的評論及方針路線不會變。」

「陳景祥表明,不會理會及答應梁振英的要求,又指從事新聞業多年,評論環境寬鬆,但特首以這種方式傳達要求是不尋常,但並未感到受威脅。他認為練乙錚的評論一向嚴謹,信報事後有與他溝通。」

而練總也表明,其評論中肯、絕不撤文:

「練乙錚對事件表示震驚,但強調他的評論中肯,沒有不正確的論 ,不會收回他的言論。《信報》 總編輯陳景祥說不會撤回文章,又認為事件不尋常。」(港台報道)

若,《信報》及練總表明不撤文、不道歉,只是說「本報管理層、編輯部及文章作者並無指稱梁先生已經涉黑,若因文章而引起讀者對梁先生產生不公的結論或引來不便,我們謹此致歉。」,而梁特在回應聲明,只說:「我注意到並接受《信報》今日啟事中的最後一段,即『本報管理層、編輯部及文章作者並無指稱梁先生已經涉黑,若因文章而引起讀者對梁先生產生不公的結論或引來不便,我們謹此致歉』。」」而非反駁《信報》及練總不道歉,而且更不敢說人家己道歉了,那,又代表甚麼?]

朋友大狀A說,他真的不知梁特接受甚麼道歉,全因,《信報》不是向他道歉、練總也沒有,那,梁特理應一告到底!他現在扮作人家向他道歉,又,豈不是「縮沙」不敢告人?

前大律師公會主席余若薇發起要求特首告誹謗行動,童工也參加了,即,那些梁粉好好聽清楚,現在不是我們怕告上法庭,只是,你們的梁特首真的敢告嗎?正如大狀C說:「我email去特首辦投案有份誹謗梁振英,佢唔告我正契弟!」

童工只想說,那些梁粉呀,懼怕訴訟不是反梁的人,而是梁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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