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昨日辯論替補機制草案,因人民力量議員提出逾1300項修訂,而泛民議員表明反對替補機制而杯葛會議,結果因建制派議員出席人數不足法定開會的30名議員,被逼流會。

會後建制派議員將流會責任推給泛民議員。坦白說,立法會流會必定浪費公帑,但,話又說回來,立法會流會不是現在才出現,當年議員為五區公投辭職發言,建制派議員何嘗未搞過離席流會行動?難道,建制派議員阻止泛民議員表態,行使流會權利是合情合理合法,人家泛民議員行使同樣權利,就是十惡不赦要群起而攻之?又難道,在議會之內,建制派議員之平等權利,較之於泛民議員,更加平等?所以建制派議員可以做的事、泛民議員,卻不可以做?

童工更覺可悲的是,某些傳媒,不分青紅皂白,硬要替政府及建制派開脫,把流會責任推到民主派身上。《明報》今天社論以「兩敗俱傷的拉布流會 立法議員對不起市民」為題,一方面指流會是建制派及泛民議員雙方也要負責,另一方面卻企圖將責任推給杯葛會議的泛民議員:

「按議會力量對比,泛民不可能否決政府的草案,因此,黃毓民和陳偉業以拉布戰阻延議案通過,可以理解;不過,這種只求破壞、不事建設的做法,恰當與否,備受爭議。主要是拉布乃極端手段,而出缺議席補選議題,看不到有「不得不為之」的必要性,因為修訂只限制辭職立會議員6個月內不得參加補選,難說乖離情理;另外,從實質、形式和程序而言,泛民陣營今次做法,不能說完全有理有節。」

即是,童工想說,凡立會議席出缺,進行補選,那是行之十多廿年的舊制,替補之法是剝奪市民之補選權,那是大律師公會也批評之處,泛民議員支持者,皆是支持民主選民,他們依選民想法行事,何錯之有?除非《明報》認為,泛民議員不應理會他們選民立場,跑去支持政府!

「其次,至於形式和程序,泛民議員以「折磨」建制派議員為樂,基本上只有黃毓民和陳偉業留在會議廳,因為他們要實踐拉布和提醒主席點算出席人數,以拖延時間,昨日當立法會主席宣布流會之時,部分泛民面泛毫不惋惜之情,使人印象深刻。

表面上,建制派議員是被「折磨」了,但是在公眾眼中,建制派議員在緊守崗位,履行責任,盡力維持立法會正常運作;泛民議員則被認為罔顧職守,不履行責任,破壞議會正常運作。若拉布、流會有政治計算,則所得所失,值得泛民議員思考。」

建制派議員是否「緊守崗位」?泛民議員是否「以「折磨」建制派議員為樂」?即是,當建制派議員拿盡好處,可以做副局長、政助之時,連「保皇」工作也被形容為「折磨」之時,那,泛民議員及黨員被完全拼除於建制以外,又是甚麼的「折磨」?難道一士諤諤,堅持立場,就是「罔顧職守,不履行責任」?難道要議會立場一律,不容反對聲音,才是「真正」的議會?

這,又是否代表《明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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