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述而」篇中,提及孔子無意中袒護魯昭公違反禮法,娶同姓女子,陳國司寇向孔子學生巫馬期批評孔子犯錯,而巫馬期將司寇的批評轉述孔子,孔子不但沒有為自己錯失辯護,又或推卸責任,反而是坦誠認錯,慶幸有人指出他犯錯:「子曰:“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 」

孔子面對自己學生,知錯而肯承認,不但無損其師表之尊嚴,反而以身作則,作出良好榜樣。

可是,港大在警方打壓學生校園示威事件中,表面上,校長徐立之是公開道歉了,但實情是,大學內一眾官僚,卻全面將責任推卸到警方身上,企圖置身事外。

今天港大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在《明報》中撰文,將港大校方由「被告」說成是「原告」,他指會場內外兩班學生待遇不同,「令我痛心的正是同學間那種撕裂,保安的限制隔絕兩群同學,甚至造成警方和大學,和公眾的對立」,又說當日夾在學生和警方中間,對事無大小須向警方商量感到不安,自己也曾游說警方不要沒收學生的揚聲器、以及不要採取武力對付衝出示威區的學生云云。

即是,警方有錯,可是港大真的可以置身事外?警方「進駐」港大,以部署如此嚴密保安,校方難道事前完全不知情?沒有校方配合、又或屈服,警方可以在港大部署這麽多警察?就算事前不知,當天早上校方不可能不知警方部署,校方有沒有即時提出抗議?周事務長當日又有沒有向警方抗議?當時若選擇沉默,現在卻說甚麽「令我痛心的正是同學間那種撕裂」,這種「痛心」又是否有點偽善和推缷責任?

其實周事務長在《明報》訪問中,早已說漏了嘴,他們,根本無意為保大學自主作出抗衡:

「他分析,內地和香港兩種不同制度急速融合,港大在回歸後無法迴避中央領導人到訪、出席港大典禮這個議題,港大必須向前看」

即是說,港大「無法迴避中央領導人到訪」,就只有接受無理保安安排,而非為了保衛港大尊嚴,可以不惜拒絕領導人到訪!

港大在「中央領導人到訪」與捍衛大學及學生尊嚴之間選擇了甚麽?不言而喻!這樣徐立之道歉又有何用?

p.s. 港大護法徐詠璇在《信報》專欄不談港大事件,卻拿唐英年「垃圾論」開刀,A曰護法轉移視線技倆,未免太拙劣!唐英年該罵,那,又何以不罵徐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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