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sire for freedom resides in every human heart. And that desire cannot be contained forever by prison walls, or martial laws, or secret police. Over time, and across the Earth, freedom will find a way.”

George W. Bush (1946 – ), Speech to UN General Assembly, September 21, 2004

昨天,有300名記者到軍器廠街警察總部請願,抗議警方在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限制採訪,壓制新聞自由,指責在採訪時被阻撓和無理搜查,而李克強出席的場合,並非如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所說,所有場合也有記者採訪,反而是不少場會,只由政府新聞處提供片段,傳媒只能採用政府提供的新聞材料,記者協會批評有關做法,影響市民知情權,並要求警方向受影響人士包括新聞界道歉。

童工明白,近年不少人批評香港傳媒,對傳媒公信力評價也下跌,可是,童工認為,這並無損新聞自由對香港的重要性。試想一下,為何,香港人會對傳媒有這樣的批判?全因香港有新聞自由,有言論自由,自然有好的、不好的東西並存,我們有所比較,才可以知道甚麽是好、甚麽是不好,若、輿論一律,每個電視台、每份報章內容也是一樣,也是由政府提供材料,試問,我們又怎可以比較,究竟那些報道是嘩眾取寵、那些是為權貴政府說話,那些是如實報道,那些是為小市民發聲?

童工某年因要做功課,曾在中文大學圖書館中,翻閱、比對文革年代的偉大祖國報章,童工發現,沒有新聞自由的情況下,所謂傳媒好與壞,根本不存在,不論是《人民日報》、《光明日報》又或其他內地報章,一律跟從中央發佈新聞材料報道,內容是大同小異,沒有新聞自由,只能跟從官方材料報道,就算沒有嘩眾取寵式報道出現,那些傳媒千篇一律式的報道,你會看、你會相信嗎?當沒有新聞自由之時,也代表剝奪了人民知情權,沒有所謂「壞新聞」之餘,其實也是消滅了「好新聞」,得益者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當權者!

今天,特區政府、警察打壓記者採訪,並非新聞界之時,而是全港市民之事,唇寒而齒亡,當新聞自由失守,人權、言論等自由可以守得下去嗎?

1945年美國報紙主筆協會訪問中國,當時在國民黨打壓下,新聞自由受壓制,美國報紙主筆協會全力支持中國有新聞自由,當主筆協會離開,當時《大公報》總編輯王芸生寫的社評《送別新聞自由的使者》指出,要自由,要民主,一個字就是「真」,真是最可靠的,真是最美麗的。唯有真才是是非善惡的最高評判。是是非非,善善惡惡,把真相公開了,就毫無危險,就能夠趨吉避凶,一切是坦
途。新聞自由,就是求「真」的鑰匙。而「敢說,敢做,敢承當,是自由人的風度;敢記,敢言,敢負責,是自由報人的作風。」

「我們願意真實而勇敢地講出一句話:中國歷史上尚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但老大的中國正在新生,正在向自由與民主的前途新生。我們相信新聞自由一定能在新生的中國裏實現。」

今天,香港已算是有點國人百年來希望有的新聞自由了,今天若港人、傳媒向警方讓步、我們豈對得住為爭取新聞自由的先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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