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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昨天還在立法會議事堂上公開說,警方是因應港大邀請,派出警員在港大設立保安區,又稱有關安排,得到港大教務長韋永庚於8月17日的會議中同意,接受警方擴闊保安區建議,承諾校方將最後定案上載至網站。

港大當晚發出聲明,反駁曾偉雄的說法,強調港大從來沒有主動要求警方在校園設立保安區,指校方與警方磋商過程,一直沒有保安區的概念,所針對的只是交通上的特別安排。警方在會議上提出,經過風險評估後,須將交通管制區擴大至太古橋,又要求港大配合,並非港大主動提出,而有關安排只限於交通管制。

正當大家等著看警方會否拋出新的說法,反駁港大的時候,警方竟發出聲明,變相否定了曾偉雄在立法會上的部份說法,主要是將8月17日最後一次會議中,警方建議港大擴大「保安區」,改成為「管制範圍」,又稱警方理解「管制範圍」適用於人及車輛,而非港大所說只限制車輛出入。

雖然大校務委員會主席梁智鴻企圖將事件淡化為港大與警方,就英文「restricted area」有不同理解,但如港大校友A說,整件事已發生了多天,曾偉雄代表警方出席立法會會議,竟然連與港大討論保安安排時,究竟有沒有要求港大限制人、車出入「管制範圍」,到前日才發現雙方有「誤會」,各自對「restricted area」有不同理解,他無法相信警方和港大一方面說要高度保護領導人安全,但另一方面雙方商討會如此兒嬉,連「restricted area」是否包括限制行人進入,事前可以沒有說清楚,出現各自理解的情況,這對一項涉及中央領導保安行動來說,根本是難以想像。

校友B質疑,曾處長的「黑影論」已不斷被傳媒以新聞片「踢爆」並非事實,現在警方又變相承認處長在立會內部份發言不符事實,究竟,曾處長還有多少個謊言未被、或等待被「踢爆」或「自爆」?除了由特首成立法定獨立調查委員會,全面調查事件外,還有其他更好、更能令公眾信服的方法,找出事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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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局局長李少光及警務處長曾偉雄昨日出席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會議,解釋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種種打壓大學言論自由及傳媒採訪自由的安排。

童工原本以為,政府在傳媒影片、以及包括港大各方人證物證下,肯檢討認錯,怎知,結果卻是曾偉雄在立法會議事堂上,企圖以連串謊話,不肯承認責任,可是,香港不同偉大祖國,不是公安說了就無人敢反駁,謊話,只會引來更大的反擊。

曾偉雄說,警方因應港大邀請,在港大設立保安區,又說港大教務長韋永庚於8月17日的會議中,同意擴闊保安區,並承諾將最後定案上載至網站。

可是港大即晚發出聲明反駁:

1. 就港大百周年典禮的安排,港大與警方於8月17日前的磋商過程中,一直沒有「保安區」的概念,所針對的只是交通上的特別安排。因此,港大從來沒有主動要求警方於港大設立「保安區」。

2. 8月17日上午,港大收到警方電話通知,要求大幅修訂原先(8月16及17日)已向校內師生公布的交通安排,雙方同意於傍晚開會討論。

3. 警方在會議上提出,經過風險評估後,須將交通管制區擴大至太古橋,以確保通往大學道的道路暢通無阻,警方要求港大配合。

曾偉雄又說,Now新聞台指警方阻止記者拍攝穿六四T恤市民被抬走,只是當時身穿黑衣警員,看見有「黑影」掠過,出於本能反應下用手擋格,其手更「卡住」於記者攝錄機,事後警員有表明身分和縮手。不要說他的解釋,在立會內引來哄堂大笑,誰也不信,Now新聞台立即反駁:

「本台已經將事件的詳細經過,載列在給警方及保安局的投訴信內,當時一名穿著背心的男子按著本台的鏡頭,另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再走到攝影師前面,大力按住攝影機,絕對不是不經意卡住,期間記者多次查問他們身份,他們都無理會。」大家可以看Now新聞台的相關報道,看看記者是否「黑影」!

曾偉雄再說,沒有內地公安人員在港執法,可是昨晚立即有網民貼出一名在港大外與警方疑似共同「執法」的疑似內地警察照片,反駁曾偉雄:

 

這是童工在網上找到的照片,這些疑似內地公安照片,又如何解釋?

 

好了,童工也不想再列舉其他的曾偉雄疑似大話了!究竟,曾偉雄作為警務處處長,在立法會議事堂之前,可以如此掩飾事實,試想一下,若香港由這樣一名歪曲事實,說謊不動容的人做警務處處長,警隊,早晚也會由維持社會秩序的執法部門變成打壓人民的部門,童工原本也不想隨便要曾偉雄下台,可是看他昨日的表現,若他不下台,勢必成香港自由價值之心腹大患,必定成毁滅香港核心價值的兇手!

所以,曾偉雄此人一定要下台,那是合符香港、警隊的最大利益!


立法會今天將召開保安事務委員會,討論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其間,警方保安安排以及對傳媒的限制採訪。

童工由始至終也認為,不論是對穿六四T恤市民無理拘捕、港大學生的禁固,還是限制傳媒採訪,建基於以往對偉大祖國領導訪港安排,今次對李副總理訪港的保安安排,明顯是過份嚴苛及不必要,也是相當擾民。正如A說,當年國家主席江澤民訪港,他落區巡視,市民大眾可以近距離看到江主席;朱鎔基總理來港,傳媒可以向他提問,按偉大祖國官場規格,李副總理怎樣說不過是「太子」、候任國家總理,總不可能保安規格嚴厲過江主席、朱總理吧!就算拿當年習副主席近平訪港,那是奧運前夕,保安風險不下於今天,也未見習副主席訪港引來如此多反對聲音!

A直言今次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是責無旁貸!警方必須保障重要人物安全,《警隊條例》也的確有授權警員,可以因某人是否涉嫌觸犯任何罪行,而進行拘查(《警隊條例》54條(1)),但,香港同樣有《香港人權法案條例》保障市民人權,A看不到《警隊條例》有任何條文,可以凌駕《香港人權法案條例》之上,所以,他看不到《警隊條例》那些一般性授權,可以容許任何執法人員,在沒有任何會理危害社會安全情況下,容許警員以保安理由,拘捕穿六四T恤市民、禁固港大學生。

至於限制傳媒採訪,今期《經濟學人》有一篇文章「Against the tide」,當中提及在互聯網世代下,亞洲各國也開始明白,要用政治手段,限制傳統傳媒採訪自由已是不切實際及作用有限(偉大祖國除外),就算報紙不報道,互聯網報道又如何阻止?何以,特區政府反其道而行,反過來限制傳媒採訪?他們是否傻了?

童工等待政府今天如何解釋!


《維基解密》網站又有相關香港的機密外交電郵公開!今次公開其中一份電文「Black Pearl – The Threat of Water Pollution to Guangdong’s」,提及廣東省超過一成食水資源不達國家標準,廣州市更高達兩成四。

但最影響香港的是,電文提及觀瀾河及石馬河水污染嚴重,經過兩年處理也未有改善,最後要切斷河道,阻止河水流入東江,以免影響對香港及廣州供水。那段電文內容如下:

「The Guanlan and Shima Rivers – Local residents call the Guanlan River in Shenzhen and Shima River in Dongguan the black dragon rivers due to discoloration from industrial and residential waste. Zhang Lijun, former vice minister of China’s Stat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dministration (forerunner of the Ministry of nvironmental of Protection), was reportedly shocked by the scale and magnitude of pollution in the two rivers on a January 2007 trip to Dongguan to inspect emissions.  Even after mitigation efforts lasting several years and costing billions of renminbi, water quality in the two rivers is still poor.  The rivers’ flows into the Dongjiang River had to be disrupted to prevent pollutants from contaminating an important source of the drinking water for Guangzhou, Hong Kong and other cities. 」

即是,有關報告電文已是2009年之事,而觀瀾河及石馬河水污染於2007年已發現,要到兩年後也阻止不了才截流,兩年間,有多少污水流入東江,甚至影響香港?


大律師公會日前發表聲明,指香港法例中並無警方所謂的「核心保安區」字眼,質疑警方是否有法理依據要封鎖公眾地方,不過律師會會長何君堯有不同見解,認為根據《公安條例》,警方可以用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為理由,暫設保安區封鎖特定區域。

何會長所說的,應是《公安條例》第6條:

警務處處長的一般權力

「(1) 警務處處長如合理地認為, 為維護國家安全或 公共安全、 公共秩序或 保護他人的 權利和自由而有需要,可按其認為合適的方式,對所有公眾聚集的進行作出管制及指示,並指明公眾遊行可行經的 路線及可進行的時間。

(由1997年第119號第3條修訂)

(2) 警務處處長如合理地認為, 為了防止對維護國家安全或 公共安全、 公共秩序或 保護他人的 權利和自由的逼切威脅而有需要, 可按其認為合適的方式, 就於下列地方內奏樂的 限度, 或 擴大、 廣播、 轉播或

藉其他人為方法重播音樂、 說話或 其他聲音的 限度, 作出管制及指示─ (由1997年第119號第3條修 訂)

(a)  公眾地方; 或

(b)  公眾地方以外的 其他地方, 如該等音樂、 說話或 聲音是以公眾地方內的 人為對象的 。

(3) 警務處處長可作出他合理地認為為達致第(1)及(2)款所述目的 而需要的 命令。 (由1996年第72號第2條代替) 」

警方若要為「核心保安區」找法理基礎,很大可能用第(2) 款「警務處處長如合理地認為, 為了防止對維護國家安全或 公共安全、 公共秩序或 保護他人的 權利和自由的逼切威脅而有需要, 可按其認為合適的 方 式, 就於下列地方內奏樂的 限度, 或 擴大、 廣播、 轉播或藉其他人為方法重播音樂、 說話或 其他聲音的 限度, 作出管制及指示」作理據。

可是,深夜與大狀A討論,他卻認為何會長引用《公安條例》,並不適當,因為同一條例的第7條「對公眾集會的規管」的第(2) 款寫明:

「本條不適用於─

(a)不超過50人的 集會; (由1995年第77號第6條修訂)

(b)  在 私人處所舉行的 集會(不論是否有公眾人士或 任何一類公眾人士獲准參加), 而該集會的參加人數為不超過500人者; (由1995年 第77號第6條修訂)

(c)在 任何根據《 教育條例》 (第279章)註冊、 臨時註冊或 獲豁免註冊的 學校舉行的 集會, 或 在 任何根據《專上學院條例》 (第320章)註冊的 學院舉行的 集會, 或 在 根據任何條例設立的 教育機構舉行的集會(不論是否有公眾人士或 任何一類公眾人士獲准參加), 如

(i)該集會是經該學校、 學院或 教育機構屬下認可社團或 相類團體組織或 批准的 ; 及

(ii)該集會是經該學校、 學院或 教育機構的 管理層同意, 並依照該項同意所附帶的 條款而舉行的 。」

單是看(2) (a) 款已知,不論是在麗港城被「挾走」穿平反六四T恤市民、還是在港大後樓梯被禁固的學生,當中根本不存在「集會」,就算硬說要有,涉及的人數只有1人至3人,不要說「集會」,恐怕連「集結」也說不上,而(2) (a) 款已寫明「不超過50人的集會」,《公安條例》,並不適用!

再者,條例(c)款更寫明,在《專上學院條例》註冊的 學院舉行的 集會,只要經該學校、 學院或 教育機構屬下認可社團或 相類團體組織或 批准,也不受條例規管,明顯,《公安條例》是無意規管在大學內獲校方準許的抗議活動,那,何會長引用《公安條例》又是否恰當?

當然,童工明白,法律問題,10個大狀可以有11個法律意見,大狀A的意見只作參考,讓大家評評理!


警方在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出席港大百周年慶典中,將企圖請願學生,禁固在後樓梯中,港大法律學院院長陳文敏已表明,學生手無寸鐵,警方困住他們欠合理理由,又不讓他們離開,已足夠構成警方可能觸犯「非法禁錮」罪名。

昨日,香港大律師公會又發表聲明,援引包括終審法院有關「梁國雄案」等多項判決,指警方只能夠基於國家安全、公眾安全和公眾秩序等理由,才可以限制市民的集會和示威的自由,而有關限制必須具相稱性和必要性,同時要減少對公眾的影響,政府、政治人物提出的所謂物避免領導人尷尬,又或避開反對聲音,早有法庭判決指並非限制市民示威的理由。

另外大律師公會又指出,香港法例中,並無警方所謂的「核心保安區」字眼,警方要封鎖公眾地方,在《公安條例》中只有「指定公眾地點」、以及「禁區」兩個概念,如2005年12月舉行的世貿部長級會議,警方將部分地方列為禁區,不過那是要先由行政長官宣布和刊憲,讓公眾預先知道,警方無權在未經授權下,忽然將部份地區封鎖。

大律師公會聲明中要求警務處對上述種種疑問向公眾解釋,特別是當中有何法理依據。大狀A說,大律師又或市民,不是要挑戰警方權威,而是大家要明白,一名持槍警員與持槍罪犯,有何分別?那是持槍警員是獲法例授權下,可以合法使用武力以保障市民自由、生命、財產,所以大前題是警員必須守法及依法行事,假如執法者有法不依,又或借執行職務之名,違反法例,對社會損害較罪犯更嚴重,因為罪犯犯法,有執法人員對付,若執法人員不守法、甚至違法,根本沒有人可以制衡,所以執法人員守法十分重要,正如警員誓詞中,第一句就是「本人會竭誠依法為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效力為警務人員,遵從、支持及維護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就算服從上級命令,也是「一切合法命令」。

所以,特區政府面對港大法律學院院長及大律師公會,質疑警察涉違法違憲的指控時,必定要嚴肅處理,以保香港法治與警察聲譽。


《論語》「述而」篇中,提及孔子無意中袒護魯昭公違反禮法,娶同姓女子,陳國司寇向孔子學生巫馬期批評孔子犯錯,而巫馬期將司寇的批評轉述孔子,孔子不但沒有為自己錯失辯護,又或推卸責任,反而是坦誠認錯,慶幸有人指出他犯錯:「子曰:“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 」

孔子面對自己學生,知錯而肯承認,不但無損其師表之尊嚴,反而以身作則,作出良好榜樣。

可是,港大在警方打壓學生校園示威事件中,表面上,校長徐立之是公開道歉了,但實情是,大學內一眾官僚,卻全面將責任推卸到警方身上,企圖置身事外。

今天港大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在《明報》中撰文,將港大校方由「被告」說成是「原告」,他指會場內外兩班學生待遇不同,「令我痛心的正是同學間那種撕裂,保安的限制隔絕兩群同學,甚至造成警方和大學,和公眾的對立」,又說當日夾在學生和警方中間,對事無大小須向警方商量感到不安,自己也曾游說警方不要沒收學生的揚聲器、以及不要採取武力對付衝出示威區的學生云云。

即是,警方有錯,可是港大真的可以置身事外?警方「進駐」港大,以部署如此嚴密保安,校方難道事前完全不知情?沒有校方配合、又或屈服,警方可以在港大部署這麽多警察?就算事前不知,當天早上校方不可能不知警方部署,校方有沒有即時提出抗議?周事務長當日又有沒有向警方抗議?當時若選擇沉默,現在卻說甚麽「令我痛心的正是同學間那種撕裂」,這種「痛心」又是否有點偽善和推缷責任?

其實周事務長在《明報》訪問中,早已說漏了嘴,他們,根本無意為保大學自主作出抗衡:

「他分析,內地和香港兩種不同制度急速融合,港大在回歸後無法迴避中央領導人到訪、出席港大典禮這個議題,港大必須向前看」

即是說,港大「無法迴避中央領導人到訪」,就只有接受無理保安安排,而非為了保衛港大尊嚴,可以不惜拒絕領導人到訪!

港大在「中央領導人到訪」與捍衛大學及學生尊嚴之間選擇了甚麽?不言而喻!這樣徐立之道歉又有何用?

p.s. 港大護法徐詠璇在《信報》專欄不談港大事件,卻拿唐英年「垃圾論」開刀,A曰護法轉移視線技倆,未免太拙劣!唐英年該罵,那,又何以不罵徐校長?


警方在港大校園打壓學生示威,引來社會人士及港大學生、校友強烈不滿,港大校長徐立之之前一直未有明確表態不滿警方做法,今天他在《明報》刊登聲明,對自己未能防範事件發生表示歉意,又保證「大學師生是校園的主人,港大永遠是言論自由的堡壘」:

「港大校長徐立之今日於本報刊登聲明,首次公開道歉,是事件發生至今,他6日內發出的第4份聲明。前3份聲明他一直表示對警方做法感到遺憾,今次則進一步表示「身為港大校長對未能防範此事發生,我(徐立之)表示歉意」,又強調「港大永遠是言論自由的堡壘」,必當恪守自由、開放、多元化傳統,讓校園繼續綻放不同意見。」(引述自《明報》報道)

可是,徐校長這個「表示歉意」的表態,以及強調「港大永遠是言論自由的堡壘」說法,又是否足夠?

若然徐校長真的要悍衛學生的言論自由,而警方又真的如《明報》「李先知」專欄引述所謂「校方知情人士」所說,「當日校長並不知道學生遭無理對待的詳情,所以發言時沒有即時大力維護學生」,當日徐校長未有即時向政府追究,仍可以疑中留情,但,今天,校長絕對已是「知情」了,他也不認同警方做法,在支持受打壓學生以法律途徑追究責任之餘,是否要以校長身份,向當權者表態,要求警務處處長曾偉雄,為侵犯大學校園言論自由負上責任,引咎辭職?

需知香港大學校長,不只是一所高等學府最高負責人如此簡單,他,背負著保護學術、道德良知的公平公正包袱,要為社會公義擔責任,當政府公權力在張牙舞爪、甚至伸入大學之時,大學校長有需要本著良知,指出當中的利害關係,有責任要求那些對事件負責的官僚,即警務處處長曾偉雄下台,以示港大絕對不認同、譴責任何執法單位領導人,要求執法人員在大學範圍內,打壓學生示威及言論自由?

若徐校長肯為保港大師生尊嚴,公開要求曾偉雄引咎辭職,他,可以將功補過之餘,也可以成為香港人尊重的港大校長。


政務司長唐英年稱國家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時,每一場活動都有傳媒採訪的說法,
但香港記者協會指出的事實是,並非每個採訪活動,均有安排傳媒採訪,有近半活動均由政府新聞處拍攝及發放消息。政府或許辯稱,有關做法並無影響新聞消息的發放,但,事實卻是,政府新聞處就是利用這種控制發放消息的手段,「隱瞞」在李克強訪港期間,一些不利特首及特區政府的消息。

8月16日,李克強於君悅酒店會見了曾蔭權,聽取了近期香港形勢和特區政府工作情況的匯報,當時李克強對曾蔭權表示,「希望曾蔭權能帶領本屆特區政府管治團隊,繼續保持良好精神面貌,切實做好各方面工作。要把握全局,努力化解或減少消極因素,千方百計維護香港經濟社會大局穩定;要著力解決好市民普遍關注的經濟、民生問題,在廣泛聽取社會各界意見的基礎上,切實有所作為,積極幫助市民特別是基層市民排憂解難,緩解生活壓力。」(引述自官方《新華網》,同日新華社也有發出相同新聞稿)。

李克強這如同向曾蔭權「問責」的訓誡,同日政府新聞處新聞網未有報道,若非《新華社》有報道,香港市民及傳媒不會知道李副總理如何訓誡煲呔。

反而之後李克強與曾蔭權及主要官員、行政會議見面,政府卻將李克強肯定特區政府的發言上載於Youtube,即是,有利煲呔特區政府可以有影片有新聞,不利的就隻字不提,當作沒有發生過?

李克強﹕中央政府充份肯定特區的工作

這,又豈不令人覺得,官方利用新聞處在掩飾真相、阻礙新聞自由?


“The desire for freedom resides in every human heart. And that desire cannot be contained forever by prison walls, or martial laws, or secret police. Over time, and across the Earth, freedom will find a way.”

George W. Bush (1946 – ), Speech to UN General Assembly, September 21, 2004

昨天,有300名記者到軍器廠街警察總部請願,抗議警方在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限制採訪,壓制新聞自由,指責在採訪時被阻撓和無理搜查,而李克強出席的場合,並非如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所說,所有場合也有記者採訪,反而是不少場會,只由政府新聞處提供片段,傳媒只能採用政府提供的新聞材料,記者協會批評有關做法,影響市民知情權,並要求警方向受影響人士包括新聞界道歉。

童工明白,近年不少人批評香港傳媒,對傳媒公信力評價也下跌,可是,童工認為,這並無損新聞自由對香港的重要性。試想一下,為何,香港人會對傳媒有這樣的批判?全因香港有新聞自由,有言論自由,自然有好的、不好的東西並存,我們有所比較,才可以知道甚麽是好、甚麽是不好,若、輿論一律,每個電視台、每份報章內容也是一樣,也是由政府提供材料,試問,我們又怎可以比較,究竟那些報道是嘩眾取寵、那些是為權貴政府說話,那些是如實報道,那些是為小市民發聲?

童工某年因要做功課,曾在中文大學圖書館中,翻閱、比對文革年代的偉大祖國報章,童工發現,沒有新聞自由的情況下,所謂傳媒好與壞,根本不存在,不論是《人民日報》、《光明日報》又或其他內地報章,一律跟從中央發佈新聞材料報道,內容是大同小異,沒有新聞自由,只能跟從官方材料報道,就算沒有嘩眾取寵式報道出現,那些傳媒千篇一律式的報道,你會看、你會相信嗎?當沒有新聞自由之時,也代表剝奪了人民知情權,沒有所謂「壞新聞」之餘,其實也是消滅了「好新聞」,得益者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當權者!

今天,特區政府、警察打壓記者採訪,並非新聞界之時,而是全港市民之事,唇寒而齒亡,當新聞自由失守,人權、言論等自由可以守得下去嗎?

1945年美國報紙主筆協會訪問中國,當時在國民黨打壓下,新聞自由受壓制,美國報紙主筆協會全力支持中國有新聞自由,當主筆協會離開,當時《大公報》總編輯王芸生寫的社評《送別新聞自由的使者》指出,要自由,要民主,一個字就是「真」,真是最可靠的,真是最美麗的。唯有真才是是非善惡的最高評判。是是非非,善善惡惡,把真相公開了,就毫無危險,就能夠趨吉避凶,一切是坦
途。新聞自由,就是求「真」的鑰匙。而「敢說,敢做,敢承當,是自由人的風度;敢記,敢言,敢負責,是自由報人的作風。」

「我們願意真實而勇敢地講出一句話:中國歷史上尚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但老大的中國正在新生,正在向自由與民主的前途新生。我們相信新聞自由一定能在新生的中國裏實現。」

今天,香港已算是有點國人百年來希望有的新聞自由了,今天若港人、傳媒向警方讓步、我們豈對得住為爭取新聞自由的先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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