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華家人昨日聯同出版華叔回憶錄的牛津出版社召開新書發報會。外界自然關注回憶錄中,聲稱華叔加入共青團一段歷史真相,可惜,童工看《明報》報道,華叔家人以「其中一些錄音帶由於涉及私隱問題,按華叔吩咐,要20年或50年後才可公開。」為理由,拒絕公開錄音內容。

作為出版商的牛津大學出版社,董事兼市務總監麥嘉隆竟在發報會上說,出版社有權查閱華叔留下的所有資料,包括錄影、錄音帶和手稿等,可是部分編輯只曾翻閱華叔的手稿,「但沒聽過錄音帶。被問及出版社如何證實資料真確,麥嘉隆只解釋,曾驗證華叔留下的遺書,「最重要是那授權是真的」。」(引述《明報》報道)

麥嘉隆說「最重要是那授權是真的」,那,童工要問,作為出版商,最重要的,不是內容「是真的」,而是「授權是真的」???若「授權是真的」,但華叔已去世,內容已找不到當事人查證,若一本「回憶錄」出版商只能肯定「授權是真的」,連「回憶錄」最重要依據的錄音帶也未聽過,就對一切內容毫無保留地接受,那,牛津出版社,又是否盡了出版社的責任?

當然,如A說,華叔是否有入共青團,其實並不重要,1989年7月21日,《人民日報》發表署名「艾中」的文章,不點名批評華叔,指他成立支聯會,要求平反六四,要鄧李楊下台,那是「有人在港英的眼皮底下,進行種種顛覆中央人民政府的活動」!這,中共已變相「肯定」華叔為反共鬥士,他早年是否有入共青團,已無關宏旨了!而華叔回應說已置個人安危於度外﹕「疾風和勁草,風已經吹起,現在是考驗我們的腰骨有多硬的時候。隨風搖擺的人,最終會被香港市民及中國人民所唾棄。」也看到他反共決心,那本「回憶錄」怎樣寫,由他吧!

但,童工總是有一點要指出,《明報》報道中指,「書中透露,民主黨提出的改良方案「主要建議由我構想的」。」這,似乎和事實有點出入,民主黨建議由區議員提名,市民投票產生的超級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構想,其實是來自後來加入了普選聯的馬嶽、陳健民等學者,張文光也曾在《左右大局》中說過,而且當時華叔已留院,民主黨中人也不可以常見華叔,試問,「改良方案「主要建議由我構想的」」之說,從何說起?

牛津大學出版社,又有沒有核實這一部份內容?

正所謂「冇片冇真相」,童工貼出張文光錄音,由7:17開始,不用廿年後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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