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支聯會主席司徒華的家人,為華叔出版回憶錄《大江東去》,聲稱根據華叔的錄音、手稿整理,又稱回憶錄得到華叔一生戰友和摯友游順釗審閱,早前《星島日報》訪問華叔妹妹司徒嬋,披露書中一些令人意外的內容,包括華叔承認青年時加入共青團前身「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並受組織命令成立「學友社」,吸納英文書院的精英學生,培養他們在香港歸還中國後,成為社會精英階層,又稱華叔曾要求入共產黨,又指華叔得悉入黨無望後「司徒華內心非常痛苦,曾經越級向當時共產黨在香港的最高主事人、九級幹部孟秋江哭訴」,但仍想和北京保持關係,又說他在1985年參選立法局的時候,曾向當時的新華社香港分社打招呼。

雖然,華叔早年中共關係友好,那是已不是甚麽秘密,可是說到他是共青團秘密成員、會因為無法加入共產黨而向人哭訴、甚至,去到1985年仍為參選立法局,要向新華社香港分社打招呼,這本司徒華回憶錄中的司徒華,明顯與我們認識的司徒華,有很大的落差。

究竟當中有何原因,華叔家人出版的回憶錄當中所言,是否真的有錄音為憑?童工不想探究,反正如朋友A說,就算回憶錄中說華叔是共產黨員,也不會改變他對華叔尊敬,若一個共產黨員可以由89年開始一直公開反共、到死的一刻也要中共下台,怎樣說也有骨氣過那些連黨員也不是,卻整天想討好中共的香港人!

童工反而在意的是,一本不是由華叔撰寫、未經他親自審閱的「回憶錄」,卻用上第一身式寫法、以「回憶錄」為名,是否恰當?

其次現在公開那些爭議性內容,部份在他患病接受訪問時,曾公開加以否認,例如他接受《明報》訪問,就曾公開說從未想過加入共產黨!為何華叔在生事否認,死後家人卻說出另一版本?又或如B說,就算華叔真的私下對家人提過年青時想入黨,但今天老人家絕口不提,明顯,公開有關內容非本人意願,否則他早已公開了,家屬這樣做,是否尊重華叔個人意願?

更耐人尋味的是,《明報》訪問了審閱回憶錄的游順釗,他竟對內容也有保留:

「本報聯絡正在法國的游順釗,他表示司徒華在學友社被排擠一事,確有其事,但他對事件的分析與傳媒昨日報道稍有不同。他又指出,對司徒華要求入黨一事,沒有第一手材料提供,但同意他有這個意願。

不過,他指自己在審閱回憶錄文稿時,沒聽過司徒華的錄音,「有個別的地方,我曾請他家人核對,他們告訴我,司徒先生在錄音裏曾如是說」。」

究竟,這本是否真的是華叔的「回憶錄」?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