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現甚麼影響他們原居民權益的爭議,例如1994年前立法局議員陸恭蕙建議原居民婦女有繼承權、2001年政府搞雙村長制,必定有原居民以「保鄉衛族」名義跳出來,揚言要大搞激進抗爭,昨天,為了反對政府執行針對村屋僭建問題,又有鄉議局成員揚言要搞「武鬥」、「革命」、「要流血」,又要再「保鄉衛族」!看《明報》報道:

「十八鄉鄉事委員會主席梁福元及屏山鄉委會主席曾樹和,均指劉皇發「做人太圓滑」,結果令新界人在僭建問題上被「踩到頭上」,對原居民不公平。梁福元建議成立「保鄉衛族委員會」,支援與談判以外的行動。

曾樹和更激動稱﹕「劉主席做人太圓滑,所以搞這麼久都未搞好(理順)……劉皇發主席帶領我們,文有文鬥,武有武鬥!一定要將佢搞成革命,革命成功一定要流血。我們原居民,抗英抗日都夠膽,一個政府濕濕碎!政府搞我們的產業,點解我們不敢搞革命!」」

經歷過以往「保鄉衛族」的官僚A說,這是劉皇發慣技,「另一面放手畀班激進原居民搞大件事,另一面就拎住做談判籌碼同政府講數」,A笑稱以往歷次「保鄉衛族」,皆是「喊打喊殺」,到真正要抗爭之時,又有那一次是「要流血」?那些原居民大老還不是不見影蹤?

童工也同意原居民「特權」,那是涉及「憲制」問題,但正如大狀B說,保障原居民原有權利,不代表可以不受法律限制,又或可以因原居民身份,有任何法例上未有寫明的特殊豁免權,任何人、包括原居民,也不能因此而在法律面前有特別對待,包括優待,又或歧視。

童工只想說,原居民又說要「武鬥」、「革命」、「要流血」,如此充滿暴力及犯罪用語,不知曾偉雄會否派重案組,查查鄉議局的「保鄉衛族」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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