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班香港藝術工作者舉行遊行,聲援內地「被失縱」的維權藝術家艾未未,他們在遊行隊伍展示了不同的藝術作品,或許,有人認為那不是「藝術」,但整個遊行秩序井然,未有任何衝擊,也沒有甚麼大不了抗爭衝擊行為,大不了是他們為遊行時,要求行三條行車線,和警方有爭拗,可是也未有任何過激行為。

還有,就是他們有人,在尖沙嘴四周畫上聲援艾未未的塗鴉。

或許,有人認為「塗鴉」已是犯法,童工不會反駁,但,警方為追捕那聲援艾未未的「塗鴉少女」,出動到重案組,昨天那些艾未未的塗鴉,第一時間要擦掉,那,又是否真的沒有政治原因?

香港以塗鴉打出名堂之始祖,非九龍皇帝曾灶財莫屬!童工從末聞警方要重案組去「拘捕」皇上,更未聞官僚要第一時間擦掉皇上「聖旨」!那,同是塗鴉,九龍皇帝「墨寶」與塗鴉少女的「藝術作品」,分別在那兒?明顯,那是塗鴉少女畫的是艾未未,這,不是赤裸政治打壓,又是甚麼?

劉健威先生上周在《信報》寫了一篇叫「公務員治港」文章。劉先生和皇上交往多年,對當時警方如何處理皇上墨寶知之甚詳,肯定,不會有重案組去追捕皇上,最多也不過是罰數百元!

「有一次,陪曾灶財到鑽石山志蓮淨苑塗鴉,一起的還有CNN的拍攝隊;皇上寫了一會,一架警車駛過來,警察下車干涉;我覺得要公平反映香港警察的質素,所以沒跟警察說,相隨的,是有影響力的國際傳媒。但見警察很禮貌的叫皇帝不要寫下去,還問要不要送他回家去。香港警察的文明令人驕傲。

皇帝街上塗鴉五十年,墨迹遍港九,但他何曾被重案組追緝過?侍奉皇上十多年,只替他繳納過五百大元罰款————這就是我所見他付出過唯一的法律代價。」

劉先生也為塗鴉少女鳴不平:

「現在世界變了,警察也變了————區區一個「塗鴉少女」,在街上噴上艾未未的形象和「誰人害怕艾未未?」竟然立案交給處理大案的重案組拿辦。街上塗鴉變得和殺人販毒同等重要,港警的價值觀不明顯改變了嗎?難怪有人批評,在這事上,警察已流為政治工具。政治考慮,令警方改變了價值觀、亂了方寸。」

劉先生說「警察已流為政治工具」,這,不是那些80後的話,而是一名藝術工作者、專欄作家的話,特區政府正收緊香港言論自由空間,已是紙包不住火,再不站出來,恐怕,日後連站出來的機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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