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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問題鬧得熱烘烘,日前食物及衛生局長周一嶽表示為優先照顧本地孕婦及嬰兒,杜絕非法中介人謀利和濫收非本地孕婦活動,提出七項措施優先照顧本地孕婦和嬰兒,以及有效杜絕非法的中介人活動,七項措施包括要非本地孕婦要先適當檢查後才能到港分娩;內地孕婦預約入院證明書日後要由衛生署統一發放;邀請婦產科專家制訂指引,讓公營和私營醫院有統一檢查方式;要求婦產科服務檢討人手和服務量,以決定是否要調整;致力打擊非法的中介人活動,包括醫生收受非法利益,濫收病人等;成立工作小組,下月底前制訂配套方案;以及要求工作小組每年首季決定下一年的非本地孕婦接收數。其中又以內地孕婦預約入院證明書日後要由衛生署統一發放最有「殺傷力」,可以由政府間接控制內地來港產子孕婦數目。

香港人對內地人來港產子、以及大量內地人來港帶來社會、文化、甚至是政治衝擊有恐懼,當中,不能單以「歧視」一詞,足以解釋所有問題,同樣,究竟內地人又怎樣看香港人對內地人的矛盾?《南方周末》刊出一篇報道,《全港爭議內地新移民 香港不高興?》那是以內地人角度看香港人與內地新移民的矛盾,雖然文章分析似乎仍舊是集中於港人擔心資源被新移民侵蝕、香港人不了解內地、、港人失去了惜日優越感之餘,又歧視貧窮新移民等論點,迴避中間還涉及更深層次政治、社會文化、以致道德價值觀差異等敏感問題,部份內容也似乎出錯,如文章引述3月6日反預算案遊行,「3月6日第一場“反對短視預算案”萬人遊行在從中環前往中區政府總部的途中,與一些新移民發生肢體衝突。」這個,童工可未發現香港傳媒有此報道,也未有幫助新移民的團體有此投訴。

不過,作為了解內地人怎樣看香港社會,今次針對新移民及內地而出現爭拗和分化,其實也值得一讀,特別是文章留言,某程度上可反映某些內地人怎樣看香港人!

《全港爭議內地新移民 香港不高興?》

「"一個反對內地新移民獲得香港人同等福利的網路小組,一周內獲8萬港人支援;一首將內地人形容為“蝗蟲”的歌曲正在香港流行。針對內地新移民,香港社會的各個層面都開始了意見表達與爭論"

" 回歸14年以來,內地對香港的扶助與帶動作用愈加明顯,與香港社會各階層的交流融合也愈發深入。這一場針對內地新移民乃至內地人的爭論,卻以空前的規模發生,香港人在擔心什麼?"

3月上旬,香港中文大學大三學生Lawrence在社交網站Facebook上加入了一個小組:“香港本土力量”。此前不久,香港政府決定向每位永久居民派發6000港幣,而有團體計畫為居住未滿7年的新移民爭取同等權利。“本土力量”的宗旨很簡單:反對向新移民派發福利。

Lawrence自己也沒有想到,小組的成立引燃了一條連接著炸藥桶的導火線。小組成立僅兩天,加入的組員迅即達四百餘人。對峙迅速以核裂變的速度升級。

先是一名新移民婦女打通香港電臺熱線傾訴苦水,錄音很快被剪輯並命名為“新移民婦發窮惡打上電臺埋怨政府‘不公平’!!”上傳YouTube,再轉至Facebook,短短幾天時間點擊量逾12萬。

3月6日第一場“反對短視預算案”萬人遊行在從中環前往中區政府總部的途中,與一些新移民發生肢體衝突。8日,Facebook上另一個更鮮明地提出“新移民沒權拿6000塊,這是永久居民獨有的福利,籌足十萬人支持給你看”的小組成立,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組員迅即逾八萬人。

反對者也馬上出現,香港城市大學前學生會會長舉報這個小組涉嫌族群歧視。而號稱“保衛香港”的線民們立即從道德上開除了這名“叛徒”,施以人身攻擊兼人肉搜索。

4月10日,Lawrence與近兩百名網友舉著“反對基金關照新移民”的標語上街遊行。彼時,對新移民的怒氣顯然已經擴散到全體內地人身上。

遊行隊伍中,有人還打出不滿奶粉被內地人搶購、內地孕婦來港生子的口號,以示對香港政府近日縮緊赴港生子政策,暫停公立醫院接受內地孕婦預約的支持。

隨即,一首名為“蝗蟲天下”網路歌曲更為激烈地將內地人形容為“餐廳酒店商鋪內亂叫喧嘩”、“愛侵佔地盤”、“搶奪身份證”、“販假貨”、“寄生”的“蝗蟲”,歌曲在YouTube、Facebook、香港一些本土論壇廣泛轉載、流傳。

帶有強勢攻擊性與掠奪力的“蝗蟲”激進地取代了二三十年前港人指代內地人的“阿燦”“表叔”“表姐”,後者形象土氣寒酸,膽怯可笑,但至少不會給人帶來威脅感。

而此時,香港已經回歸近14年,過去14年間,內地對於香港經濟的扶助與帶動作用愈加明顯,與香港在社會各階層的交流也愈發深入,但一場由6000 元錢引爆的軒然大波,一群絕大多數內地人所不甚瞭解的“新移民”,讓自信心與優越感不斷上升的內地人恍然發現,自己在香港本土社會中的形象,在過去14年間,並不必然與經濟發展的速度成正比。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新移民的新問題

這些天,一個叫“同根社”的新來港婦女社團的電話被打爆。震驚與恐懼的情緒在發燙的話筒裡彌漫。這群新來港婦女,即是此次派錢風波的眾矢之的——新移民。

資料顯示,在過去二十多年中,中港婚姻數目由1986年的16451宗上升至2009年的22339宗,其中逾八成是內地女嫁港男的情況。

他們的新娘來港定居的前七年只有單程證,沒有永久居民身份證,沒有申請公屋及綜合社會保障援助(下簡稱綜援)的資格,也沒有投票權。

這些居港尚未滿七年的內地新娘成為“新移民”的主流。資料顯示,2004-2011年2月底,持單程證抵港的新移民逾31萬。其中,73.7%為女性,即內地新娘。

深水埗是香港幾個新移民家庭聚居區之一,其他幾個包括旺角、觀塘、沙田等。只有這些地方才有大量低廉的頂層加蓋夾板房或隔成200-300平方英尺的房中房出租。

同根社秘書長楊瑂是新移民的樣板工程。來港11年的她已經獲得三顆星(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一家五口於2005年搬進了位於南昌路的海麗邨公屋,大女兒還考上了香港公開大學。儘管這所大學實力平平,但楊瑂所結識的150多個中港婚姻家庭,目前只出了3名大學生。

這是一個被轉型後的香港主流社會遠遠甩下並牢牢固定在社會最底層的群體。靠綜援度日,成為長期貼在他們身上的標籤。

在同根社位於旺角的辦公室裡,楊瑂每天的工作之一是處理新來港婦女的求助。“各種各樣,你能想像以及無法想像的問題。”她說,丈夫提出離婚、長期失蹤、找不到工作、被夫家鄙夷、子女性格障礙……

據香港群福婦女權益會統計,2010年有512個家庭暴力求助個案,約八成是中港婚姻婦女。

最近的求助電話則主要集中在:我們到底能不能得到那6000塊?

Mr. Trouble

窮,顯然不是新移民惹怒港人的原因,大逃港風潮中的那群“新移民”當年可更是身無分文地游向了香港的彼岸。

提及那段驚心動魄的逃亡史,香港立法會議員何秀蘭數次落淚。彼時,港英政府只派英軍巡查邊境,因為香港本土員警往往會對逃港者網開一面;成功入境的逃港者常得到陌生港人的幫助,一餐飯,一張去往市區的車票,或一通打給親人的電話。

逃港者越來越多,1980年,港英政府宣佈取消抵壘政策 (偷渡者如能抵達市區接觸到香港親人即可合法居留,如在邊境被抓則會被遣返),但只要某天晚12點之前,成功抵達灣仔運動場者,均可搭上合法居港末班車。

“臨近12點,幾乎所有香港人都在看電視直播,現場的員警邊高高拉起隔離繩,邊高聲給那些還在飛奔而來的偷渡者加油,還用力把跑到跟前的一把拽進隔離繩以內。”何秀蘭回憶。

數十年後,新移民從當年的難兄難弟被割裂成“他們”,是香港自上世紀70年代中期逐步完善福利系統,催生香港本土意識與香港精神大時代背景下的必然。

港英政府任期最長的總督麥理浩於1971年就任後,為改善香港人口激增帶來的社會問題,陸續推行“十年建屋計畫”與興建地鐵等系列公共設施建設,這讓享受到“公民待遇”的人們首次產生了“香港人”的身份認同。

“香港是我家”的歸宿感隨快速騰飛的經濟而得以強化為一種強烈的優越感。此後那些來自全盤落後內地的新移民,成為“阿燦”、“表叔”、“表姐”,成為完全不同於“我們”的“他們”。

1985年隨父母跨過羅湖橋來港的周保松如今是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助理教授,儘管粵語發音裡還帶著些微茂名鄉音,但已經沒人再把他視為“新移民”。

他初抵香港時,這座殖民地城市逐漸形成近似於英國保守黨所宣導的“小政府,大市場”,實施低稅制低福利,強調個人奮鬥的主流價值觀。

特區政府也在不斷強化公民資格義務的理念,1997年金融風暴後,政府開始削減綜援,推出類近就業福利的“自立更生支援計畫”,要求所有領取綜援且符合規定的失業者,必須參加此計畫尋找工作;2003年,新移民申請綜援的時間長度從原來來港1年拉長至7年。

而以領綜援為生的中港婚姻家庭,則處處顯得與香港精神相悖離。由於丈夫開工不足或長期失業,新移民妻子又沒有資格申請綜援,導致她們更願意選擇再生1-2個小孩,一可領額外的兒童綜援,二在申請公屋時有利於分配到更大的面積。港媒將這種依賴心態斥責為“吃煲仔飯”。

近些年,港媒中的新移民家庭形象,總是與好吃懶做、依賴綜援的字眼聯繫在一起。他們儼然成了社會包袱、資源侵佔者、Mr. Trouble。

眼下,當“蝗蟲”成為新移民的指代時,同根社的LOGO——兩朵荷花,經網友PS,“爬”滿了蝗蟲。

但有立法會議員認為,“蝗蟲”印象其實與事實本身嚴重不符。2003年改革綜援政策後,新移民領域綜援的門檻大大提高,居住未滿7年,生活實在困難的新移民只有獲得社會福利署酌情權才能領取綜援。截至2011年2月底,獲得酌情權的新移民僅1.7萬人,只占領取綜援總人數的5%。

升級的危機感

從那首網路紅歌“蝗蟲天下”聽得出,在許多香港人眼中,搶奪香港資源的,絕不僅僅是新移民。用“內地+香港+資源”為關鍵字搜索近幾年港媒報導,立即出現一長串網頁連結:

越來越多內地人到港搶購奶粉導致斷貨;

越來越多內地家長為買奶粉與香港家長當眾鬥毆;

越來越多內地富豪到港狂掃豪宅炒高香港樓價;

越來越多內地孕婦來港生子以致本地媽媽沒有床位;

2011年誕生的第一個香港寶寶,父母雙方竟然都是內地人……

在內地人的邏輯中,這些現象是經濟寬裕,消費力上升的生活方式;是天天在身邊上演,見慣不怪的常態;是內地食品危機與商家信用破產背景下的最優選擇。

但在香港主流社會看來,這都是些在極短時間積累起財富、修養與習慣還停留在農業社會的暴發戶的壞習氣。這導致迅速富裕起來的內地人不僅是過來搶奪資源,還不可避免地帶來各種不良影響。

在他們看來,內地人的確不再是受人嘲笑的對象“阿燦”,但卻成了讓人心生恐懼的“蝗蟲”。

這些主要來自內地自由行旅客的負面印象,對自2003年以來,通過優才計畫及投資移民的途徑來港定居的高端人士沒有造成太大壓力。

他們多是商人、明星、高級專才,財富頗豐,社會地位顯赫,出行低調,受人歡迎。他們一旦申請成功即可獲得香港永久居民權,但大部分人仍舊在內地發展事業;他們幾乎不佔據任何港人的資源,他們赴港定居目的集中且明確:方便自己在全球自由飛行。

資料顯示,自2011年3月,通過這兩個途徑獲得港籍的人數分別為1872人及9708人。

對於絕大多數赴港產子家庭來說,3.9萬生產費用門檻對於他們而言全無意義,他們預約的,都是費用在7-10萬之間的私立醫院的床位。

他們也毫無搶奪港人資源的用心,他們只是想讓寶寶將來能接受更為國際化的教育與更高的發展平臺。

但無論如何,這群還在繈褓之中的全新一代“新移民”,眼下帶給香港社會的印象依然是恐懼與抵觸,這些數量已超過10萬的港產寶寶,未來將面臨哪些問題還難以預計。

眼下正在面臨問題的,是那些拿學生簽證的內地年輕精英,完全有別于韋小琴們的准新移民群體,當他們帶著“內地人背景”與香港磨合時,總能感受到遠說不上激烈但微妙的隔閡。

2004年香港高校開始擴招內地生源,每年各高校本科新生均給予內地生7%-10%的配額,Mphil(研究型碩士)、Master(學習型碩士)、PHD(博士)更成了內地生的天下。2011年排名前八的港校,在內地共計畫招生約1500人。

來自海南的楊曦是香港大學2008級本科生。兩年前與數十名內地同學一起組織了一個叫BTP志行會的社團,最近剛與同根社達成合作意向,幫助新移民家庭的孩子補習英語及其他技能,以提高他們與本地同齡人的競爭力。

這些人氣頗旺且氣氛熱烈的群體活動很快使他們擺脫了剛來港時的種種不適與不快。宿舍的有限配額、到歐美做交換生的機會、畢業後的就業機會,每每成為兩地學生之間心照不宣的抵觸情緒。

“剛開始,我們都努力學粵語,努力想交幾個香港的好朋友,”楊曦說,“可現在發現,達到想像中的‘融入’幾乎不可能,不過,我們現在這樣,也過得很好。”

這是絕大多數內地學生的心理適應過程。他們不再像傳統新移民那樣,拼命學粵語,拼命洗刷發音裡令人難堪的鄉音,拼命讓自己的行為舉止接近一個“香港人”。

這是一群讓香港同齡人百感交集的競爭對手,多少減輕了他們對“粗鄙內地人”的刻板印象。大體上,他們亦沒有融入香港所謂主流社會的焦慮,他們本身才是主流。

香港在擔心什麼?

此次派錢風波前,處於社會底層的新移民家庭群體鮮有進入主流視野,媒體上更多關注的,是那些通過優才計畫移民來港的內地明星、富商,以及嫁入或即將嫁入豪門的內地傳奇灰姑娘。

儘管總有這樣那樣關於內地人行為粗鄙、搶奪資源的負面報導,但許多人都以為,2003年始,內地與香港走向了持久的融融甜蜜期。

2003年中央政府啟動的自由行,及時挽救了經歷1997金融風暴後再遭SARS重創的香港 。2003-2010年,內地訪港遊客達1.19億人次,過夜遊客平均消費從2003年的5235元港幣上升至7400元港幣。香港失業率隨之一路下滑。 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餘孽未盡,香港失業率卻逆市降至史上最低點。

香港大街小巷,開始越來越頻繁出現與內地相關的景象:茶餐廳裡督促孩子練習普通話的媽媽,林立于鬧市區的央企燈箱招牌,噴在的士車身的郭晶晶形象代言廣告。

香港媒體人杜婷曾聽朋友自嘲,如果去尖沙咀、銅鑼灣購物,一定要講普通話,才不會被店員歧視;而香火漸旺的廟裡,普通話也成為解簽者的必備技能。

至少在內地人看來,內地不再處於仰視香港的位置,尤其在2007年一路升值的人民幣反超港幣之後。這一情緒在衝突發生時得以戲劇性放大。2009年一段紅爆兩岸的視頻顯示,一周身大牌的內地女子在香港街頭“酒後吐真言”:沒有內地養活香港,你們怎麼有今天?!

在參與並成為“香港本土力量”核心成員之前,Lawrence也說不上對內地人究竟有多反感,湯唯還是他最喜歡的女星。反感的理由零碎但又一時難以改變:比如內地同學有的竟然喜歡蹲在地上,來港定居的內地人會不會把講“潛規則”的習慣帶給我們……

他也相信,內地人的修養與素質會慢慢提高的,畢竟過去30年,經濟發展太快了,其他方面的發展卻又來得太慢。但這也是他內心最矛盾與擔心的地方,“擔心香港等不及他們變化,就已經被帶壞了。”他說。在記者面前,他很注意措辭,提到“不好”的內地人時,他總是說“他們”。

這位22歲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大三學生對內地的瞭解,鮮有來自內地同學,雙方心照不宣地對某些敏感話題避而不談,始終保持著客氣而友好的距離。

絕大多數關於內地的新聞主要來自港媒及網路,這讓Lawrence對內地的認知處於一種激烈卻又缺乏系統,籠統而難以進入細理的狀態。

在決定接受南方週末記者採訪前,他考慮了足足一整天,最大的擔憂竟是擔心自己的回鄉證會被吊銷;提及持深圳戶口的市民可無限次往返香港時,他立即表示反對,因為那些在深圳打工的低素質群體大量湧入香港會帶來許多社會問題,他並不知道他擔心的群體,並沒有深圳戶口;他還對內地可以使用MSN、 GMAIL,內地電話能打國際長途表示驚訝。

儘管如此,他反復向我強調,他是香港同齡人中,“為數極少熟悉內地情況的人”。

這是香港回歸已近14年,讓內地人意外卻又真實存在的狀態。在嶺南大學副教授羅永生眼中,香港學生對內地的瞭解少得可憐,常將“文化大革命”寫成“民化大革命”,並對在課堂上說普通話十分抗拒,“有著對粵語失落的強烈焦灼”。

顯然,如果說上世紀70年代港人一代的本土意識是在社會福利系統逐步完善中定型的,眼下香港年輕人則是在抵制來自內地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試圖重新界定身份認同。

由本土知識份子組成的香港智庫組織在此次派錢風波中站在了新移民的一邊,但這並不會影響總幹事林輝的價值觀:將自己定義為“香港人”,也不拒絕“中國人”身份。但在國外,“我會說我來自香港”。

反高鐵,反香港加速融入內地,反內地孕婦來港生子,反內地人到港搶購奶粉,反香港內地化,連同早幾年保衛港英政府時期造建的天星碼頭、皇后碼頭,香港年輕一代試圖通過為“香港人”做加減法重新尋回定位。

在香港中文大學教授周保松看來,港人身份的焦慮感在於香港地位在過去14年中的悄然變遷:香港金融中心地位逐漸被上海趕超,一個自嘲的新名詞“港燦”開始在香港年輕人之間流傳……

可無論如何,全面與內地切割的主張在香港是幾乎沒有市場的偏執言論。在恐懼自身對內地依賴程度越來越高的同時,沒人能抗拒來自內地的機會與誘惑。

在海南建成免稅購物港,據說不少商品還比香港便宜時,香港如何留住自由行旅客,維持國際購物天堂地位,又成為近期港媒討論的話題。

3月份的一天,Lawrence在Facebook上發現並加入了“香港本土力量”小組,自告奮勇擔當起聯絡外宣的責任。

在加入之前,他停頓了一下,用了一個全新的網名與帳號,他不想讓自己的內地同學與朋友知道,他說到自己畢業後還有可能回到內地發展。總體上,他是個溫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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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工曾在這兒寫過不少文字,批評中共管治下的偉大祖國如何打壓內地新聞自由、異見人士、維權人士的聲音,可是,總有一些人留言,認為偉大祖國目前要發展經濟、所謂人心要求社會穩定,只差未說拉十個八個異見者、犧牲三數十萬平民利益,換來數千萬、甚至上億萬人先富起來(童工想該包括留言的人),那是化算得很!

可是,我們共和國的總理、「影帝」溫家寶訪問馬來西亞時,卻說出一翻與那些為求財富發展,漠視社會問題人士,完全不同的話。溫總埋在他下榻的酒店,接見馬來西亞華僑、留學生及中資機構代表時說,國家的發展要靠人民:

「要推進政治體制改革,經濟體制改革,司法體制改革等一系列改革,使上層建築更好地適應經濟基礎,就是要讓每個人、每個組織,在法律面前完全平等,在選人、用人都要遵循公平原則,為人民所擁護。」

「政治改革」?這和劉曉波有何分別?「在法律面前完全平等」?這又和艾未未聲援趙連海沒有受公平審判,豈非如一丘之貉?

還未算,溫總理還說,中國人要有獨立思考:

「一個13億人口的國家,如果每一個人都能獨立思考和有創造精神,是任何力量都打不敗的。

童工幾乎以為那是出自維權、民運人士、又或香港支聯會領導人的話,若人人如總埋所說,「如果每一個人都能獨立思考和有創造精神」,中共不能再控制人民思想,豈不是赤裸裸宣揚顛覆中共憲法中,「四個堅持」中堅持共產黨領那一條?A說若說這翻話的不是溫總理,而是艾未未,中共不用利用網上傳聞抹黑他了,足以用「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他!

那,中共拘捕劉曉波、艾未未、何時,拘捕溫家寶?

B笑說童工太認真了,大家忘了溫總是影帝嗎?「中美係北京舉行嘅人權對話剛剛閉幕,影帝梗係要講下好話,你唔係當真下嘛!做場戲畀人睇下啫!」

或許,童工,真是太儍太天真了,忘記對中共來說,民主、人權、法冶只是一場騙騙外國人的戲!


生果報報道,教育局局長孫明揚原來早在去年底,醫生已發現他的腎臟功能衰退,需要不定期在家進行俗稱「洗肚」的腹膜透析治療,雖然孫公自稱「我唔係有病」,又誓言會完成餘下 14個月任期,但腎科專科醫生蔡堅就認為病情並非如孫公所說輕鬆,認為孫公應該退休養病。

由劉吳惠蘭到孫明揚,先是劉太因病要辭職,作為副手的副局長蘇錦樑錦被外界、甚至政府內部認為,蘇錦樑未有能力頂替劉太,出任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特區政府要另找人選;再之後是孫公,今天去到要洗腎的情況,也要撐住做局長,不能退下來將局長職責交給副局長陳維安,這,又豈不是最佳例子,證明煲呔的擴大問責官員編制失敗,原來,局長有甚麼問題,副局長是不能頂上,那,花這麼多公帑請副局長幹啥?原來,那些副局長全是沒有接班之力,這,該是對擴大問責制的最有力批判!

A說當日溫總理曾訓勉煲呔要為港人「鞠躬盡瘁」,潛台辭或許是要他「死而後已」,可是五勞七傷的並非煲呔,而是問責官員,可是如孫公要去到洗腎,特區政府仍不讓他退休,特區政府所作所為,除顯示朝中無人可用之外,又豈不是收買官命乎?


香港有線電視昨天報道,廣州海珠區大學生城附近的新滘鎮小洲村,一幢民居牆上被人噴上大幅艾未未塗鴉,下邊還有艾的普通話拼音,以及英文「 Love the future(愛未來)」字樣,這幅聲援艾未未的塗鴉,出現了起碼大半天,也未遭公安擦掉,還可以讓有線電視記者拍下,甚至到現場做街頭訪問。

同樣是支持艾未未的塗鴉,周日出現於香港尖沙嘴,特區政府如臨大敵,第一時間將塗鴉擦去,面對聲援艾未未的塗鴉,廣州與香港比較,似乎,廣州還要較香港寬鬆一點。

這,又不只於廣州。據生果報報道,中國各地也出現聲援艾未未的動:

「另外,周日晚在江蘇著名旅遊景點周莊舉行的「摩登天空民謠詩歌音樂節」閉幕壓軸演出時,內地搖滾歌手左小祖咒在演唱中,大唱各種愛情歌曲,聲聲示愛(艾),表達對艾未未的懷念及敬意,背景大屏幕更不時打出「愛未來!愛未來!!」以及英文「 FREE AI WEIWEI!!!(釋放艾未未)」等字樣,台下觀眾不時歡呼鼓掌,氣氛熱烈。

而同日日間的音樂節舞台大屏幕上,亦多次打出「艾未未」及英文「 FREE AI WEIWEI」字幕,見者無不側目。相片還被放上網引起外界關注。 41歲的左小祖咒,是內地著名搖滾歌手、音樂家,同時也是詩人小說家並從事藝術創作, 2009年其新碟《走失的主人》在京發行,艾親自為他簽售。

自本月 3日艾未未「被失蹤」以來,雖然內地當局開動國家機器,拚命詆毀打壓艾,但民間挺艾動作不斷。安徽合肥、北京相繼有市民在公共場合艾未未塗鴉;上海車展參觀者公然穿艾設計圖像的 T恤行街;北京 798藝術家不懼壓力公開出售印有艾頭像的 T裇;媒體記者公開整理貼出近年官媒讚揚艾的專訪報道,反擊官方出爾反爾……」

香港作為偉大祖國特區,究竟,特在何處?若一個仍算有法治、言論自由的地方,連對待支持艾未未也較內地保守,香港政府是否該感到羞恥呢?


昨天,一班香港藝術工作者舉行遊行,聲援內地「被失縱」的維權藝術家艾未未,他們在遊行隊伍展示了不同的藝術作品,或許,有人認為那不是「藝術」,但整個遊行秩序井然,未有任何衝擊,也沒有甚麼大不了抗爭衝擊行為,大不了是他們為遊行時,要求行三條行車線,和警方有爭拗,可是也未有任何過激行為。

還有,就是他們有人,在尖沙嘴四周畫上聲援艾未未的塗鴉。

或許,有人認為「塗鴉」已是犯法,童工不會反駁,但,警方為追捕那聲援艾未未的「塗鴉少女」,出動到重案組,昨天那些艾未未的塗鴉,第一時間要擦掉,那,又是否真的沒有政治原因?

香港以塗鴉打出名堂之始祖,非九龍皇帝曾灶財莫屬!童工從末聞警方要重案組去「拘捕」皇上,更未聞官僚要第一時間擦掉皇上「聖旨」!那,同是塗鴉,九龍皇帝「墨寶」與塗鴉少女的「藝術作品」,分別在那兒?明顯,那是塗鴉少女畫的是艾未未,這,不是赤裸政治打壓,又是甚麼?

劉健威先生上周在《信報》寫了一篇叫「公務員治港」文章。劉先生和皇上交往多年,對當時警方如何處理皇上墨寶知之甚詳,肯定,不會有重案組去追捕皇上,最多也不過是罰數百元!

「有一次,陪曾灶財到鑽石山志蓮淨苑塗鴉,一起的還有CNN的拍攝隊;皇上寫了一會,一架警車駛過來,警察下車干涉;我覺得要公平反映香港警察的質素,所以沒跟警察說,相隨的,是有影響力的國際傳媒。但見警察很禮貌的叫皇帝不要寫下去,還問要不要送他回家去。香港警察的文明令人驕傲。

皇帝街上塗鴉五十年,墨迹遍港九,但他何曾被重案組追緝過?侍奉皇上十多年,只替他繳納過五百大元罰款————這就是我所見他付出過唯一的法律代價。」

劉先生也為塗鴉少女鳴不平:

「現在世界變了,警察也變了————區區一個「塗鴉少女」,在街上噴上艾未未的形象和「誰人害怕艾未未?」竟然立案交給處理大案的重案組拿辦。街上塗鴉變得和殺人販毒同等重要,港警的價值觀不明顯改變了嗎?難怪有人批評,在這事上,警察已流為政治工具。政治考慮,令警方改變了價值觀、亂了方寸。」

劉先生說「警察已流為政治工具」,這,不是那些80後的話,而是一名藝術工作者、專欄作家的話,特區政府正收緊香港言論自由空間,已是紙包不住火,再不站出來,恐怕,日後連站出來的機會也沒有!


據生果報及香港最正義報的報道,港鐵於本月19日,忽然向傳媒發廣告指引,揚言一旦報章刊登港鐵負面新聞,保留抽起廣告的權利,更要求廣告部與記者「溝通」云云。有關說法,形同利用廣告向傳媒施壓,打壓新聞自由。A說其實這並非太陽底下新事,多少地產商以不落廣告,向傳媒表達他們的「商業態度」?只是,如此用「白紙黑字」寫明,卻又是絕無謹有!

朋友公關B說,事件中的公關公司如此將把抦送到傳媒手上,港鐵生死事小,不要忘記特區政府是港鐵大股東,如此行徑,又豈不如陷特區政府於死局?B說如此公關公司,該「炒得」而無他想!陷老闆於死局,豈止罪該萬死?該是億死!

引用生果報翻譯那封公關公司信件,童工只可以說,出信之罪,或許不致死,但如此沒有政治智慧,死十次也不能贖罪!

「日期: 2011年 4月 19日
關於:香港鐵路有限公司
本文謹代表本公司客戶「港鐵」,向貴報提出加強刊登廣告指引。假如出現下列情況,本公司有權取消或重新安排任何於貴報已預訂廣告,因有關情況有違刊登廣告目的及減低宣傳效用。
假若港鐵發生事故,貴報作出以下報道:
1. 任何涉及港鐵列車、路軌、系統和網絡事故
2. 任何關於新近、過往或重複事故的新聞報道
假若負面報道涉及港鐵品牌:
1. 涉及在港、大中華區及海外的港鐵企業
2. 涉及附屬公司及其產品/服務,包括港鐵商場、物業及項目
3. 涉及任何港鐵企業的員工及持份者
4. 任何會令本地讀者聯想到與港鐵有關的外地事故
我們懇請你清楚解釋以上內容給貴報內部員工,包括廣告編排組、編輯及記者。如以上提及的事故及/或新聞會於已預訂廣告的日子刊出,請立即知會我們的媒體組。我們將與客戶商討,及盡快建議是否需重新安排/取消廣告。
假若任何涉及以上內容的突發新聞在午夜發生,未能事先通知,貴報廣告編排組需避免廣告在同一版報道出現,但仍需確保我們的廣告刊於在前列版面。
多謝你的合作。」(引用自生果報)


近年朋友之間的話題,不是甚麼地產霸權、政府無能,就是80後抗爭、打壓示威者,就算偶有談及電視劇、電影、總是不知怎樣的又會拉到TVB霸權、香港電影如何為了適應內地市場而要政治正確云云。

有時候也覺得太沉重了。我愛看王家偉,可是若日日也春光乍洩東邪西毒,恐怕也難以承受,偶然一套周星馳,那些所謂港式低品味市井無厘頭笑料,其實可以令人透透氣,大笑一場不用傷神,也是生活極佳調劑。

終於,童工和朋友發現,終於有一套這樣的電影出現,那就是蕭若元的「3D肉蒲團」了!

A問:「3D肉蒲團」不是情色電影嗎?何以你說他是笑片?童工連忙更正,我不是說「3D肉蒲團」這部電影,事實上童工也沒有看過,童工指的是那些網上對這套電影的啜核抵死「影評」,其娛樂性絕不差過「3D肉蒲團」,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B昨天傳來一條片《杜X澤聲音演譯3D肉浦事後感》,那是疑似杜文澤「聲音導航」一篇廣泛流傳的網民「3D肉蒲團」影評,雖然當中甚多粗口,可是在疑似杜文澤抵死演繹下,卻頗有當年黃霑不文之風格,雖然粗俗,但真的很好笑,較之於不少港產笑片、甚至「3D肉蒲團」更好笑,難怪已在Facebook上廣泛流傳!

偶一為之,無無聊聊笑一場,其實也有益身心!


前言:究竟,最低工資是否真的對打工仔是德政?做老闆的,是否真的是無良僱主,沒有最低工資,他們就不肯改善員工待遇?28元時薪,是否又如工會所說,不會對僱主,特別是中小企沒有任何影響?還是,有其他更大成本影響,令中小企生意百上加斤?曾任記者10年的吳婉君,多年前與友人合伙在砵蘭街開了一間叫TC2咖啡店,但開業至今3年,仍未回本,早前她在自己Facebook寫了篇文章〈張宇人不代表我,李卓人也請你收口〉,批評在最低工資爭議中,所謂代表商界的張宇人,根本不敢處理中小企面對最大經營困難:租金上升,而李卓人也避而不談不少僱主就算肯出28元以上工資,仍然請不到人。吳婉君作為一個小老闆,由她踢爆那些代表商界、勞工界議員,在最低工資爭拗中,各自為了自己立場,刻意迴避某些核心問題,作為最低工資爭拗的政治解毒,相當值得一讀全文。

* 幾年前因緣際遇下,由記者轉做小老闆,開了一間咖啡店。店子小,絕對是立法會議員張宇人口中,隨時因為最低工資的實施而結業的中小型餐廳。
* 但我想講,張字人不代表我。
* 小店一直沒有餐飲業慣常的「落場」制度。當然,對僱主來說,有這麼一個制度是很著數的。但如果有落場的話,一來以小店來說,實在難以請人。二來問心說,落場真的很「變態」,一份工返十三四小時,即等如賣身給我,連睡覺時間,一日還在多少時間留給家人朋友或自己,我既不能給予十萬九千七的人工,要同事賣身給我,我可受不起。
* 廿八蚊時薪,小店一早實施,就算長工同事,吃飯時間休息時間也計人工,也一早超過廿八蚊這數字。現在政府立法訂明最低工資,其實對我們,可以說一點影響也沒有,那又何來因此而結業的可能。
* 倒是發覺原來自己很愚蠢,經常說「有能力的僱主,應善待員工」的政府,竟然帶頭講明外判工食飯沒有工資,大把錢如特區政府,也這樣對待員工,我們這些在業主大幅加租,食材不斷加價的壓力下,掙扎求存的小店,是否應效法政府呢?否則便成為愚蠢老闆?
* 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做一個眼中只有金錢的無良僱主。
* 有能力的僱主,應善待員工。極為同意,從道德高地上說,同事們為你賣力,公司有錢賺,理應跟他們分享成果。從實際情況看,同事收你一百,但能為你賺來一千,我不介意多給他一百,甚至乎二百。從功利角度講,幫得手的同事,如不按表現態度來決定薪酬,他自不然會另謀高就,損失的又是僱主自己。
* 從來不擔心最低工資,只怕鋪頭不夠人及業主大幅加租。其實食肆最大的敵人是租金,作為自由黨成員的火星人張宇人,你又能否說服貴黨的商界成員,向政府建議設立最高租金呢?
* 自問未必是一個良心僱主,但敢肯定不是無良,為何工會口中,僱主總要等同無良。
* 我也想講,請代表工會的立法會議員李卓人收口。
* 熟悉TC2的朋友也知道,鋪頭最煩人的從來是人,貼在門外的招聘告示,從沒有能撕下的可能。從來沒有時間去籌劃一下文化cafe應有的活動,因為日日就是要洗碗傳菜,日日也是替工。
* 作為僱主多年,我遇到的實際情況是這樣的。
* 職工盟很近TC2,他們的社工經常來吃飯,不下五次向他們轉介人來工作。日間清潔、夜間洗碗姐姐,待應,長工兼職,甚至乎當面跟李卓人說,回應總是「好好好,我幫你打電話問下」,結果總是一樣—無下文。
* 最低工資二十八,我們出價三十三,甚至乎三十五,沒有年齡性別限制,只求有人洗碗。問過職工盟及社區組織協會,兩個月也沒有一個轉介個案。接觸最多失業人士的組織,也不能轉介工作,香港是否沒有失業率了。
* 由窩打老道至朗豪坊一段的砵蘭街,單看食肆門外的招聘告示,無一百也有八十份工作。外賣、傳菜待應、洗碗、廚師,甚麼工種也有,不相信?可以自己數數看。
* 我們日間清潔出價三十,朝十一至下午四時或五時,遷就要接放學的姐姐們。一個姐姐來見工,要求時薪三十五,只能返星期一至五,三點一定要走人。無問題,請!第一日返工,不見得特別快手乾淨,起碼不會移開枱椅掃地(其實是從沒有一個姐姐會自動這樣做)。下午兩點三,跟我說明天不做了,因為洗唔切。要求多多的 同時,是否忘記了自己的能力,是否值三十五蚊,就算我肯俾,她也不肯堅持。
* 又一個姐姐兩日前確認返工,一切也說沒有問題。到那天,又是no show無到,其實見怪不怪,同類案件一年間無十宗也有八宗。只是交待一聲不做了,是否太困難。無責任心的人,是否值得社會幫助呢?
* 夜間洗碗姐姐,時薪三十三,但每三幾個月就「玩嘢」一次,又嫌辛苦又嫌夜,但這些情況跟入職時是一模一樣的,除了人工由廿八加至三十三,未計生意好時的分紅。加了人工不提,只會埋怨辛苦,土星人李卓人,這是你要幫的人嗎?
* 一個做了半年的姐姐,一句身體有事,即時辭職,沒有帶來醫生證明,我可以追討通知金嗎?
* 一個由四川來,不懂廣東話的姐姐,社工帶她來見工,說是家暴個案,無問題,請!第一天返工正常,下午一起吃午飯,突然說要外出一會,又無問題,到四點多,一個同事問我是否「兇」過姐姐,因為姐姐話很肚餓!剛吃飯為何會肚餓,原來她以前在四川是耕田的,要吃很多飯,見枱面的飯吃完,不敢要添飯。結果要請社工轉告姐姐,我們飯餸不限,想吃幾多也可以。第二天,遅了十五分鐘也不見她,原來她用了個多小時,由地鐵站口過來也找不到門口(正常只需三分鐘),不要問我點解第一天她找到,第二天找不到,她怎說也說不清。中午怕她肚餓,先問要不要先煮飯給她吃,她說不用了,轉頭她到外面買了一個飯盒回來。激死,問她點解唔食我們的,答案是「我要食好多㗎,好麻煩,唔緊要啦,賺錢都要為咗食啫」。啱!但我又不是不給你吃的,為何要浪費廿多元呢?結果我沒有嫌她,她自己辭職了。
*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足夠我寫一本書。
* 一直不明白,麥當奴人工低,為何總不缺人。年輕同事跟我說,做麥當奴很開心的,從此以後到麥當奴留意一下,收銀機後就是一個遊樂場,年輕人找工的原則不是有否廿八蚊時薪,不是前途,而是好不好玩。
* 像活在外星的立法會議員,口口聲聲代表界別利益,請問你們對地球的運作,了解有多少?
* 同意「勞」跟「資」,永遠企在對立面,利益有衝突,不反對最低工資立法,反正自己也曾是打工仔,明白打工仔的心理。很想做一個合情合理的僱主。但原來這樣的僱主很難做,各方受敵,究竟有誰能確實地為我們發聲,莫非真的要出來參選?
* 可幸我們還有幾個肯博肯做的年輕同事,希望你們放心,總有一天,我們可以分享大家努力的成果。


有時真的不能不佩服特區政府官僚的幽默感。正受緋聞困擾、幾乎是無處可避的林峯,特區政府找他拍宣傳核電安全的《輻射教室》,林峯在短片中問,萬一大亞灣核電廠發生類似日本福島的核事故,我們有什麼應變措施?而保安局副局長黎棟國又按政府以往標準案照本宣科背一次了事!特區政府不是以為,單靠林峯chock樣,就可以較黎棟國,更吸引人相信特區政府那些核安全官樣文章吧!難怪有網民在煲呔「上亞厘畢道」Facebook留言:

「天哪"林峯想知道,萬一大亞灣核電廠發生類似日本福島的核事故,我們有什麼應變措施?" 我還以惡搞的 XDDDDD, 林峯不是正在發生比核爆更慘的災難嗎XDDDDDD (至於片子的真正內容就容易掩蓋過去. 香港這麼小人這麼多, 撤離去哪裡?) 」

網民,倒較官僚清醒!


特區警方「追緝」聲援內地「被失蹤」的藝術工作者艾未未的塗鴉少女未果,香港,卻越來越多人效法那塗鴉少女,四出畫艾未未畫像,聲援艾末未,傳媒報道,昨天下午警方在中環城皇街外牆,發現有人噴上一個約 1米乘 1米的艾未未圖像,旁印有「 DEATH Ai WeiWei」字句,警方其後又在附近荷里活道、孫中山史蹟徑傍的香港西醫書院舊址行人路上,發現有同類字句。

當某個社會運動,變成一個群眾自發行動之時,當權者要禁上,恐怕也禁止不了,拉到那支持艾未未的塗鴉少女又如何?恐怕還有10個、20個、甚至更多的人會自發跟著做。

又正如平反六四一樣,就算取締了支聯會,可是,可以禁止港人自發悼念嗎?

當權者可以拉多少人?一百人?兩百人?還是更多?

當權者可以把一個艾未未投入監牢中,但,他們可以把所有人也投入監牢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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