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聖安德烈堂響起那六長四短的「六四」鐘聲,支聯會主席司徒華,就在一眾與他相知相遇、一起走過人生旅途戰友朋友哀思和懷念下,走完人世間的最後一程,重回天主的國度。

童工看到出席華叔安息禮拜的人,既有華叔並肩戰鬥作戰多年的戰友,也有與他交往大半生的朋友與學生,當中更不乏一些曾被他批評的同民主路人。A說看到泛民議員B,在安息禮拜中哭得死去活來,B,曾是跟從華叔搞社運的「學生」,最終兩人因路線不同而各走各路,今天B哭得死去活來,那,又是否有點浮誇?

童工對A的說法未敢完全認同。B和華叔相交數十載,既有知遇之恩,也有相憎之恨,可是恩仇糾纏這麼久,今天,華叔已離開這個世界了,就算B再想修好,己是再無機會。回首前塵往事,這一刻,對B來說,一切恩恩怨怨或許己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己錯失機會,永遠無法再與華叔重修舊好。究竟,他是否仍有很多說話想對華叔說?童工不知道,只知,有時候,錯失機會,到後悔的時候,一切己是太遲了。

另一令童工感動的是,當在教堂內的人為華叔告別獻花後,在教堂外的工作人員,也陸續排隊進入教堂,瞻仰華叔遺容及獻花,他們不少人步出教堂後,均顯得十分悲痛,更有人哭得難以自持。他們雖然只是支聯會的義工,只是每次支聯會行動中,躲在鏡頭後的無名英雄,可是他們每個人,也對華叔有深厚感情。C說華叔對支聯會義工,十分重視和愛護,沒有他們的無私付出,也不會有今天的支聯會,童工看到義工對華叔去世的悲痛,深深感受到華叔作為支聯會的領導,他的關顧不只是對民運人士,而是所有為民主付出的人,就算是在幕後的義工們,也感受到華叔的愛護,所以才會如此悲痛。

這一刻,童工覺得華叔最後一程,有沒有特首、官員重視,其實己不再重要,因為在不少市民心目中,華叔地位、他對中國、香港民主貢獻己得到肯定,根本毋須甚麼官方評價。

華叔,一路好走,我們會繼承你的遺願,平反八九民運、建設民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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