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昨天對童工悼司徒華之言頗有異疑,又引用《信報》紀曉風之專欄內容,揶揄童工這些愚夫愚婦,正在大搞華叔的「造神運動」。童工禁不住問A,他怎樣說也是一個資訊科技從業員,怎麼會盲從那些舊媒體落後生產力的思維論述?今天互聯網高度發達之下要搞「造神運動」?你當今天香港是文革時代的中國?老毛要搞一個「白卷英雄」張鐵生出來,就可以全國一面倒地摸拜?不錯,香港不少人像童工般,對華叔是認同和支持,但反對他的人也不少,只要去去網上討論區看看就知,連今天在偉大祖國之下,胡主席、溫影席也搞不出甚麼「造神運動」出來,你以為香港人搞搞悼念司徒華,就可以造個神出來?若真的是如此簡單可以控制港人對某些人、事的想法,特區政府搞了這麼多年愛國教育,也不會弄得阿爺批評香港人心未回歸!

其實童工並不介意有人對華叔作負面評價,只要是有真確的論述和批評就可以,不要作人身攻擊,也不要無的放矢,更不要如某些網民常說,「又要威、又要載頭盔」,又想批司徒華,又不敢公然批司徒華,只懂遮遮掩掩,自曝其醜。

不過,童工仍有一些話想說,昨天看香港第一健筆林行止先生寫了一篇《死硬的變與不變 狡獪的大異小同》的評論,評價司徒華,童工只屬末學後進、甚至是網上遊魂中的一員,怎樣也不敢對林行止先生文章置喙,但有些事實,總是如骨哽在喉,不吐不快。

林先生說:「據李怡昨天在《蘋果日報》特稿透露,司徒華和一些教協朋友成為後來改名《九十年代》的《七十年代》股東後,他因支持香港回歸而成為《基本法》起草委員,這與李氏主持筆政的月刊立場相左,但司徒華一面積極參與《基本法》起草,一面繼續支持和認同《九十年代》質疑北京當權者的編輯方針。司徒華這種「彈性」處事方法,在日常小事上可視為圓融,無可厚非,但用於《基本法》這種「千秋大業」上,便是力圖左右逢源投機取巧的兩面手法!」

即,若「司徒華一面積極參與《基本法》起草,一面繼續支持和認同《九十年代》質疑北京當權者的編輯方針」,是「力圖左右逢源投機取巧的兩面手法」,那童工想說,同一時間,司徒華、李柱銘及一眾民主派人士,八十年代已成立了民促會,在草委以外,力促港英、《基本法》落實直選,甚至和北京唱對台,那,林行止先生批評司徒華的「力圖左右逢源投機取巧的兩面手法」,是否也適用於李柱銘以致民促會內一眾既支持民主回歸,又反對北京的民主派人士?還是,有關論述只適用於司徒華?

又,林先生說,「司徒華本來與天主教教會相當密切,近年突然改為基督教信徒,卻於癌病惡化後連番拋出無神論者中共假大空式話語「人定勝天」的濫調;也許司徒華想藉此表示他對照料他的醫護人員有無比信任又或藉這類豪言壯語表現「革命志士」(對爭取平反「六四」而言)的樂觀人生態度,但這論調與「一切自有上主安排」的宗教教條實在風馬牛!何者是其篤信的至理?何者是其應世的權宜?」剛好在今天《明報》華叔訪問中,他如此說「所以這次有病之後,我覺得是神恩賜的禮物,我第一次受到生死考驗」,顯示華叔未有離棄他的信仰,至於林先生說華叔「本來與天主教教會相當密切,近年突然改為基督教信徒」,當年金禧中學是天主教會學校,但按華叔近年接受傳媒訪問,他是因其紅顏知己而信了基督教,「突然」一事,從何而來?

當然林行止先生在文中,也有對華叔作為政治人物稱譽之言,但童工對周一港台節目,曾被華叔批評不懂政治的李柱銘,在節目中和華叔坦言對話,更覺馬丁的胸襟和氣度不凡:縱使立場不同,互相尊重,仍可坐而論道,又豈會搞些猶抱琵琶半遮面,「又要威、又要載頭盔」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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