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菲律賓人質事件,煲呔一個給菲律賓總统的電話,引發一場香港是否有「次主權」的風波。之前沈旭暉寫了一篇反駁阮次山說香港沒有「次主權」的文章,結果引來劉迺強等人反駁,想不到連中策組首席顧問劉兆佳也加入戰團,在《信報》撰文,題為《「授權」還是「次主權」》反駁次主權論。

童工看看完佳叔的「大作」,簡單點說,他的立論其實十分簡單,那就是他沒有否定煲呔打電話給菲律賓總統,有其一定的依據,套用他所說,那叫「特事特辦」,但絕不能說那是叫「次主權」:

「需要指出的是,特首在港人危急的情況下利用他作為亞太經合組織的香港代表所建立起來的與一些國家的領導人的人際關係致電菲律賓總統,是他身為香港特首對港人負責任的應有之義。此舉不但得到港人的接受,也為菲律賓總統所接受。後者事後亦就未能迅速接聽特首來電而致歉。特首此舉乃因時制宜、特事特辦的行動,絕對不應與所謂「次主權」連結在一起。」

更甚者,他認為「次主權」這一概念,連討論也不可以,因為會令人覺得想削弱偉大祖國對港行使主權:

「只提出香港擁有所謂「次主權」的論點,會令一些人覺得有人意圖削弱中國政府的對港主權、有人有意將香港搞成為獨立政治實體、有人希望香港可以取得部分外交權力、有人藉機迫使特區政府做一些超越其在《基本法》下獲授權力的事及在特區政府做不到時予以抨擊、有人試圖鼓勵外國介入中國內政等等。無論如何,這種種可能出現的猜疑及其所產生的政治衝擊,對香港的政治穩定、中央與特區關係、甚至中國的國際關係,都會造成不利的影響。」

但童工認為,作為學術、民間討論,又有何不可?若因政治原因,不能討論「次主權」,那童工倒想問一問,香港學術界、民間社會,可否討論中國實行聯邦制、多黨制?若以佳叔邏輯,那是絕對不可,全因那不只是挑戰《基本法》如此簡單,而是挑戰中國憲法、公然挑戰「四個堅持」中的堅持共產黨領導,作為學者出身的劉兆佳,他又是否知道自己為了討好中共,正在毁滅學術自由?

但更叫童工失望的是,作為自稱可以代表80後學者的沈旭暉竟然「縮沙」,不作反擊,他回應《明報》時說:

「劉兆佳鴻文見報後,本報記者曾試圖向沈旭暉「追回應」,但他表示,由於坊間的「誤會」這麼大,為免再生事端,他不會再在公眾場合包括報章專欄使用這個惹火字眼,希望可以回歸學術討論,亦不會再撰文反擊任何人。看來,劉兆佳鴻文的目的已達。」

這,又豈是堅持學術自由學者應有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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