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煲呔有沒有權直接致電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要求他保障香港人質安全,引來不少人評論,那個甚麼評論員阮次山指煲呔沒有這個「外交」權限,童工可無意評論,一個連中共官方媒體,也視若無睹,連吸納他做「文棍」也不想的人,他的言論,算吧,認真對待,只會抬舉他,任由他做個跳樑小醜吧!

可是,日前劉迺強在《信報》撰文「香港沒有「次主權」」,當中拿沈旭暉的「次主權」論來開刀,認同那阮某所言,認同阮次山所言:「阮次山說:「香港地區的特首,你不該打電話給人家的總統,你只能打給人家的外長或警察總長。菲律賓總統是國家元首,香港地區的特首不是國家元首,你不要搞錯了。要打也是胡錦濤打,不是你打﹗」他何錯之有?」童工,深覺恐懼,全因在中共羽翼下,劉迺強不是如阮次山一類討好中共文人,他,更是《基本法》委員會港方委員,若人大常委要解釋《基本法》,他,可是有權給與意見,可是此君在特區對外事務上,竟視《基本法》如無物,完全漠視《基本法》中,早已為特區政府對外事務,預設自主空間如無物,為求討好北京,不惜漠視《基本法》條文規定,如此無法無天、視《基本法》如無物的傢伙,讓他來做《基本法》委員會委員,又豈不是侮辱了《基本法》?

當年制定《基本法》對,該未有甚麼「次主權」的概念,可是中共在「一國兩制」構想下,倒是有一套「外交權」和「外事權」的明確分野:特區沒有「外交權」,倒是有「外事權」。

《基本法》第十三條這樣寫:

「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管理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外交事務。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在香港設立機構處理外交事務。
中央人民政府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依照本法自行處理有關的對外事務。」

那,甚麼是「對外事務」?原來《基本法》第七章,特別用了一個章節,解釋何謂「對外事務」當中寫明,如涉及政治性事務,如第一百五十條,特區要参加對外國外交談判,特區只可作為中央代表團成員:「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代表,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代表團的成員,參加由中央人民政府進行的同香港特別行政區直接有關的外交談判。」但非政治性事務,特區可以用「中國香港」身份自行參與,見《基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條:「香港特別行政區可在經濟、貿易、金融、航運、通訊、旅遊、文化、體育等領域以"中國香港"的名義,單獨地同世界各國、各地區及有關國際組織保持和發展關係,簽訂和履行有關協議。」

再看同一章的第一百五十三條《基本法》,就算北京和外國締結國際協議,是否在特區落實,也要徵詢特區政府意見,才決定是否在港落實:

「中華人民共和國締結的國際協議,中央人民政府可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情況和需要,在徵詢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決定是否適用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由此可見,中共的《基本法》,也有明確「外交權」和「外事權」的分別,非政治的外事權,也要「徵詢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意見後」,才可以「決定是否適用於香港特別行政區」,你何時見過,美帝和外國締結的國際協議,要先「諮詢」合眾國之下的州政府,才可以「決定是否適用」?這,又豈不是說明,在撰寫《基本法》之時,對非政治的對外事務上,北京早已給與特區政府有充份自主權?可是這一條《基本法》條文,在劉迺強、阮次山等人的邏輯中,又豈不是無視中央對港外交主權?若他們要算煲呔打電話給菲律賓總統的帳,那,又是否要算一算《基木法》把特區外交權和外事權分開處理的帳?而《基本法》可是中共偉大舵手鄧小平首肯下的產物,那阮次山、劉迺強是否要清算鄧小平,容許香港可以擁有獨立外事權?「出賣」偉大祖國對港絕對外交對外權?他們敢說,童工敢支持,只怕,他們看到「鄧小平」三個字,已挾著尾巴走!

再看一看代表北京在港執行外交外權力的外交部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特派員公署,究竟他們負責工作是甚麼,就可以更加清楚所謂中央的「外交權」究竟包括甚麼範圍;

「根據基本法的有關規定,駐港公署的職責是:處理由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管理的與香港特區有關的外交事務;協助香港特區政府依照基本法或經授權自行處理有關對外事務;辦理中央人民政府和外交部交辦的其它事務。具體包括:

(一)協調處理香港特別行政區參加有關國際組織和國際會議事宜;協調處理國際組織和機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設立辦事機構問題;協調處理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舉辦政府間國際會議事宜。
(二)處理有關國際公約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適用問題;協助辦理須由中央人民政府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與外國談判締結的雙邊協定的有關事宜。
(三)協調處理外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設立領事機構或其他官方、半官方機構的有關事宜。
(四) 承辦外國國家航空器和外國軍艦訪問香港特別行政區等有關事宜。」

若看外交部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特派員公署事務範圍,今次事件根本不屬公署工作範圍,那,即是不屬外交層次,煲呔打電話給菲總統,又何錯之有?難為有香港人,為了討好中共,連香港人生命也可以不顧,童工,再次看到人性的卑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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