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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與A在某露天酒吧喝著啤酒,談天說地,A可說是見證了香港回歸過程的人,他吸了一口煙,再用力地吐出,嘆了一問:「怎麼,我們的政制改革又轉回了1994年那段日子,過了十多年,北京最終還是要走回彭定康的起點,證明英國人的政治智慧,真的較中共那些土包何止高上一疇!」

童工知道A所說的,該是香港最後一任港督彭定康在1994年推行的政制改革措施,包括全面取消區議會委任議席,以及在1995年立法局選舉中,引入以全港選民為基礎的九個新增功能組別,名為「新九組」。當時肥彭方案,遭北京口諸筆伐,肥彭成了北京口中的「千古罪人」、「婊子」,被當時港澳辦主任魯平指為「三違反」(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基本法》及中英兩國政府達成的有關協議),還記得當時肥彭面對親北京立法局議員在立局內質詢(童工沒有記錯的話,發問的好像是譚耀宗),他手持《基本法》反駁,新九組違反了《基本法》那一條條文?

可是,誰也想不到,肥彭推動的政改方案,於1997年遭北京全面推翻的方案,竟可以在13年後,獲中共加持護航而重生!A說,歷史、政治是多麼的吊詭呀!更不要說,當年反肥彭方案的泛民悍將,正是今年支持民主黨方案的劉慧卿!她,更因當年匯點系立局議員支持肥彭,一直追擊他們,今天,她又成了別人的追擊目標,原來,歷史也是在不斷重複著。

童工一時不知怎樣回答他,吸一口煙,狠狠地呼出,再把面前半杯啤酒一飲而盡說,「有時人生就是這樣無奈,正如,你我也知英格蘭是甚麼貨色,我們還不是每四年一次,相信前祖家球隊可以嬴世界杯!有希望,總好過絕望!老友!」

我倆,相視而笑,一場由政改到英格蘭「哭波喪」話題,就此告終,等待四年之後,我倆又再「原地踏步」,又再討論相同話題。


童工昨天寫了一篇《黨同伐異也不應禍及妻兒父母》的博文,那童工個人感受,也早己預計必定有人不認同,必定會留言提出不同意見。

這,正是童工想看到的情況。16個留言回應中,不認同童工的佔多,認同的畢竟是少數,他們無不提出不少理據反駁,質疑民主黨利用「有人講粗口」,來轉移視線,想人家忘記他們改變立場、又或質疑民主黨、普選聯代表,為何可以在未有廣泛諮詢下,代表香港人與阿爺妥協。

這些論據,真的,針對民主黨而言,絕對是有力反駁,民主黨、普選聯不得不回應,而這些批評民主黨及普選聯的留言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沒有任何留言用上粗言穢語作人身攻擊,一切只是點出了事實,以理據去反擊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立場。

童工雖然認同,面對今天政治局面,放手讓談判派一試,並無不可,也不用太過口誅筆伐,但反對民主黨違反選舉承諾情緒,童工也是理解,只是,童工無法接受用上攻擊爹娘去表達不滿,而從那些批評民主黨、普選聯的留言可見,單憑說理,已有不少有力的理據要民主黨和普選聯作回應、己令他們不能迴避責任,那,又何須再用激進語言攻擊民主黨及普選聯?除非大家認為,那些留言反對民主黨所說的道理,其實是說不過民主黨,所以才要用上人身攻擊,可是童工單看那些留言,就罷道理而論,又怎會輸給民主黨?這樣看,真的,大家不可以用理去服人嗎?

至於說民主黨及普選聯想把他們出賣選民責任,轉移視線到那些粗言穢語小事上,既然批判民主黨在轉移視線,正如政界A說,不滿民主黨的人,那就更加不應跟民主黨批評而行,應不再以粗言穢語批評民主黨,要民主黨正視他們在普選議題上的改變立場,不要再給他們任何借口轉移視線!可是A說,他在facebook中,仍看到不少不滿民主黨的人,繼續拿民主黨「反粗口」作話題,那,不是正正掉進那預設的「陷阱」中?

童工只想說,罵民主黨、諷刺民主黨,那是相當容易的事,可是要爭取民主,要說服的是市民大眾,並非去抹黑民主黨,若有理據在手、真的認同理在我方,以理服人、永遠較謾罵,更能得到市民認同、更能爭取民意支持!

正如有留言說,為何《城市論壇》上,民主黨、普選聯可以借「反粗口」轉移視線?那,正好說明,對罵是解決不了問題,正如童工無法接受罵黃碧雲的媽媽,童工相信,大部份市民也不接受,反對民主黨及普選聯立場的人,何不要她交待為何改變政改立場,這豈不是更有實質意義、更能爭取一般市民認同!

童工仍是一貫立場,政治問題,政治解決,除了用選票之外,以理服人、以理公開辯論、永遠較漫罵人更有效!


有些想法,如骨鯁在喉,不吐不快。香港政治越來越分裂,互相攻訐不斷升級,己是不爭的事實,童工一直認為,某些言語上、行動上攻擊,理應針對建制權力、阿爺、保皇派,而非泛民陣營內路線不同的人,放諸能中共語言,他們也有分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民主黨、普選聯,怎樣說也是泛民的人民內部矛盾,有需要用上對付左派的手段,對付民主黨、普選聯中人?

還有,江湖社團規矩,從來是「唔搞女人」、「禍不及妻兒」,可是看到黃碧雲昨天在《城市論壇》中,不滿母親被辱,童工不禁難以釋懷:

「黃碧雲發言時稱,香港政治環境愈來愈多言語暴力:「有人網上說要強姦劉慧卿,有人問候我媽媽,我母親有老人癡呆症,不明白你說什麼,但我是很不高興。」同台的八十後反特權青年成員林輝說,相對於議會制度的不公,講粗口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要求劉慧卿交代民主黨與中央談判的細節。」(引用自《明報》)

不錯,說說粗話罵對手,原本也不是甚麼大不了,可是為何要因黃碧雲的政治立場,「問候」她的母親?你可以攻擊黃碧雲,為何要把她的家人也拖下水?誰人沒有媽媽?為何自己的政治取向,要連累母親受辱?令母親受辱,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嗎? B曾在警界中工作,他如是說,「我就未聽過有人因為政改意見唔同而拖馬互劈,但係就見過有人係卡拉OK入面X人地老母,之後畀人拖馬劈死,咁,邊樣野可以死得人?」

一班年青學者早前在《信報》發表名為《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文章,當中有這樣的話:

「然而,我們認為無論方案通過與否,都遠不及以下的情況令人憂慮﹕回顧過去數個月來的歷程,我們擔心原來已不甚健康的政治爭議,會被三個陣營進一步引向撕裂。首先,執政者沒有擔當「全民政府」的角色,反而在推銷政改方案時,偶爾帶有挑釁成分,並不符合政府應有的穩重。再者,普選聯與中央代表談判政改出路時,其方案之醞釀過程,並不符合公眾對民主參與之期許,致令社會、特別是年輕人對方案失去信任。第三,社會上的民粹聲音愈來愈嚴重,出現了一些以人身攻擊和無限上綱,取代陳述論點的情況,成了只問立場不問是非,而且這些情況似有蔓延的趨勢。基於上述三者的互動,改良方案才引發了由意識形態主導,但欠缺充分理據陳述的兩極解讀。

我們肯定不同形式的政治參與,但假如社會繼續情緒主導的互相指責猜疑,瀰漫對人不對事的仇恨,參與社會冒著被同路人攻訐謾罵的道德風險,我們則為香港社會發展感到十分擔憂,因為無論由任何派別提出的方案、它們通過與否,都不可能達致正面結局。

我們深切希望一切分析必須建基於證據,以免社會被陰謀論主導﹔希望一切不滿訴諸對事不對人的方式表現,如龍應台所言,請讓文明說服持不同意見人士,以免香港社會內部失去分工合作的基礎。

如果香港的政治光譜和參與形式保持開放多元,香港的公民社會能茁壯成長,社會無需懼怕陷阱、打壓、謾罵或標籤,方案仍可成為普選路途的一步。」

不錯,弄至今天局面,民主黨、普選聯有錯、政府有錯,但正如這些年青學者說,若「社會繼續情緒主導的互相指責猜疑,瀰漫對人不對事的仇恨,參與社會冒著被同路人攻訐謾罵的道德風險」,又是一件好事嗎?

p.s. :童工預了寫這篇博文會有人罵,但先此聲明,請不要禍及童工家人父母。


政改方案在充滿爭議之下通過,不論是支持還是反對政改方案陣營也好,恐怕,去到今天,一切己是告一個段落的時候了。

A說,不論是支持還是反對政改陣營的人,他們無法否定的事實是:2012年政改方案,不論是通過還是否決,香港,仍然未有真普選,仍然沒有普選路線圖,衝激過後也好、妥協認同也好,明天,還是要繼續,不論選擇走那一條路,結果其實分別不大,仍然要繼續去爭普選,問題是這條路應如何繼續走下去、怎樣走下去。

那些認同民主黨、普選聯支持今次政改方案的人,心知肚明,通過了方案,香港仍然未有普選路線圖,走這一條「政治不正確」的路,政治風險必定極高,可是既然踏出了這一步,回頭,己是不可能的了,面對外界千夫所指,如何在談判與堅持原則之間取得平衡,可以做到不失原則之下遂步落實香港民主普選?這是困難之處、也是難行之處,稍有行差踏錯,腳步之下,就是那萬劫不復的懸涯。

對那些反對政改方案的人來說,現在,也是挑戰:當民主黨走溝通之路的時候,堅持站穩反對立場的人,他們,又可否提出一個令市民大眾認為可以跟從的抗爭路線,以人民力量進迫阿爺及特區政府交出普選承諾?若是不斷的集會抗爭,最終也是沒有結果、沒有改變的抗爭,那,又怎會是「沒有抗爭、那有改變」的承諾?

正如泛民B對童工說,今次政改爭拗,令泛民間不同政治理念的人,也要反思,各自的陣營,是否要檢討爭取普選的策略?童工昨天與C談及這問題,C說不明白香港政黨,為何沒有香港人的核心價值:那就是不斷吵鬧,不斷拿「著數」,否則何爺又怎會給港人「屍爬」及內地自由行?

童工想,不論支持還是反對政改方案陣營,我們該是時候反思,下一步可以怎樣走,以爭取更多市民支持!

任何民主運動,沒有主流民意支持和認同,最終,也是難以成功的,這是支持或反對政改方案陣營,必須思考的問題。


童工看到《明報》報道,社民連的馬草泥(任亮憲),計劃在明年選舉中,以公投概念引入區議會選舉,派人全面追擊民主黨區議員:

「社民連新星任亮憲透露,正構思在明年的區議會選舉引入「公投」概念,讓市民以手上的選票,就民主黨今次的撐政改決定表態。

「我們構思是民主黨派多少人選區議會,我們就派多少個,一對一狙擊他們。目標不是在搶議席,而是希望引入公投概念,讓市民可以表態,支持民主黨撐政改的可以投給他們的候選人,反對的就投給我們。」任亮憲表示,會把計劃與社民連領導層深入探討,如果黨認為太過敏感的話,可能會自組其他聯盟繼續計劃,「或者可以成立『燒白鴿大聯盟』」。不過,由於民主黨每年都會派出近100人參加區議會,如果資源不足,可能會在一些重點地區出擊。」

早前A已對童工說,社民連中人計劃全面追擊民協區議會候選人,現在任亮憲要再追擊民主黨,童工相當認同,正所謂「讓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政治立場的爭拗、就用政治選舉方式去解決,這絕對是最明智的方法,既可減少不必要的紛爭和衝突,而用選民手上選票去「審判」政黨政治決定的得失,也是合乎民主要求,也是童工一直相信的方法:誰對誰錯,誰才反映民意,不用等太久,一年之後,由選民去做決定吧!既然社民連也有人認同用選舉去決勝負,童工只望泛民陣營,在政改方案表決後,可以收恰心情,把未來工作重點,放在2011年區選、以及2012年立法會選舉上,讓所有選民用選票去裁決今日之事,究竟是民主黨做錯,還是社民連未能反映民意。

政黨口水戰、甚至於童工這些路人甲月旦政黨是非對錯,根本無關大局,一切,不如交由選民去定奪吧!起碼,童工慶幸,社民連內也有人認同這種方法!


民主黨新界東立法會議員鄭家富,因不滿民主黨只接受區議會功能組別改良方案、沒有對取消功能組別的堅持,決定退黨,不跟從黨的決定投支持政改一票。雖然鄭家富對民主黨的決定有不滿、甚至要分道揚鑣,可是,鄭家富發言中,看不到他對黨友的怨恨,只流露著他的無奈,以及對泛民繼續為打拼真普選的期望:

「鄭又強調重視與黨友的十多年情誼,但也要忠於本身信念及競選承諾,所以不可能投贊成票,表明「不想強我所難,又不想強黨所難」,「忠義兩難全」之下,「我惟有正式退黨,離開與我共事十六年的黨友,在黨外繼續為終極普選努力。」他又呼籲泛民一定要繼續團結、努力、不要謾罵和分化、繼續爭取真普選」(引述自生果報)。

作為前黨友的張文光發言時,對共事十多年黨友因理念不同而要分手,沒有怨恨,只有祝福和支持,「雖然他(張文光)無法成功游說鄭留下,但從沒有懷疑他對爭取民主的堅持,懷念與他同行的時光。張文光說期待 2020年立法會普選時,可與鄭家富會師與狂歡,鄭聞言即時落淚,張文光發言後更將講稿送贈鄭家富,與他握手道別。」

同一個辯論,支聯會主席司徒華被攻擊,雖然華叔是支持政改,可是反對政改泛民議員,仍然站出來為他辯護:

支聯會副主席、職工盟李卓人說:「我覺得搞政治,絕對不應該放低自己人與人之間感情,華叔堅持民主這條路這麼多年,肩負中國民主、香港民主的責任,怎可能到現在他患上癌症時,說他癌症上腦呢?我覺得很痛心,為何香港今時今日搞到這個地步?」

李卓人表示,或許有人不再視民主黨為「自己人」,但他絕不同意,說到這裏,他忍不住鼻子一酸,一邊哽咽一邊激動地說:「可能大家未經歷過我們所經歷過的……始終民主黨班朋友,(為民主)『砌』了廿幾年,什麼人會想『衰收尾』?」

公民黨湯家驊亦不點名批評梁國雄,不應以司徒華叔的病來批評他,指摘司徒華背棄民主出賣港人,更是極為侮辱:「我看不到這些說話,竟然會講得出口!」被視為司徒華愛徒的民主黨張文光亦不留手發炮,批評「長毛」毫無悔意,「這樣思想的人一日有權,一旦執政,即使打民主旗號,也是恐怖政治的開始,連人性和人道都沒有」。」(引述自明報)

還有民主黨副主席劉慧卿發言時,對於有市民指責民主黨08年參選時,是以2012雙普選為政綱,她公開承認自己已改變當日立場,願意承擔所有政治責任,向市民道歉,「我自己係會向選民道歉,我係轉咗,尤其當我支持政府呢個方案」,「我會接受市民譴責」。

昨日立法會辯論,令我看到,民主,可以是和而不同,可以是道不同,但仍是一同為目標共同爭取,可以是君子、理性的,更重要是可以看到對自己責任的承擔。我想,香港民主,除了抗爭一面,還是有理性的一面。


今天,立法會將會辯論政改決議案,反對政改的人士,今天將會在立法會門外示威,反對政府通過政改方案,而警方也早己如臨大敵,在立法會外架設大批鐵馬,防止示威人士衝擊。

童工一直覺得,警方關注的所謂衝擊,不過是示威人士針對那些執法人士抗爭,面對可以用胡椒噴霧、可以合法使用武力、甚至槍械的香港武裝力量而言,示威人士衝衝鐵馬,根本不是甚麼,A總愛說,「舵鐵怕手無寸鐵?香港差人幾時變到咁細膽,冇左皇家係警察前面,就方寸大亂?」

不過,A和童工也覺得,近日反政改衝擊,似乎不只是針對警權,還有是那些同是手無寸鐵的民主黨中人。童工昨天看到《明報》記者在專欄中,報道反政改支持者,如何在民主黨會大後,辱罵司徒華:

「據本報記者現場目擊,當華叔離開會場時,包括社民連黃毓民、梁國雄等在內的示威者,要求與他對話,但當示威者知道他已因身體不適從後門離開了,即時辱罵華叔是「縮頭烏胧,不敢面對群眾」。

及後,當示威者的「精神領袖」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離開會場時,示威者卻拍掌支持。這剎那,一名民主黨支持者,激動地衝前試圖阻止李柱銘的車離開,並大聲疾喝斥責李柱銘:「你的支持者這樣去罵一個又老又病的人,你良心過意得去嗎﹖你才是出賣民主呀﹗」社民連的黃毓民及任亮憲即時反擊,任更高呼:「關 Martin(李柱銘的洋名)什麼事﹖現在是司徒華出賣香港人,『司徒老狗』出賣香港人,出賣民主黨……」雙方擾攘一會,最後要勞動警方出面調停。

這位怒罵李柱銘的民主黨支持者黎女士,昨日致電電台批評前晚反民主黨的示威者。她說,即使大家意見不同,亦不應大罵華叔並作人身攻擊。她激動地說﹕「我夜晚11點去到民主黨會員大會場外,見到社民連、長毛等人鬧華叔『病懵你』、『cancer(癌)上腦呀?』,有病的人都罵,他們究竟仲係咪人?」」

坦白說,縱使民主黨千錯萬錯,罪不在司徒華,老人家身患惡疾、己到風燭殘年,一生為香港打拼,文中任亮憲說:「現在是司徒華出賣香港人,『司徒老狗』出賣香港人,出賣民主黨」,對不起,童工真的不能接受,若他真的有說過,作為對老人家的尊重,以及顯示民主的包容價值觀,請他對華叔道歉,若他沒有說過,應該向傳媒澄清。

今天,民主黨主席何俊仁表明,他要由立法會大門離開,直接和反對民主黨通過方案的示威人士對話,若何俊仁真的是這樣做,童工希望,反政改人士該以大家是為爭取民主而勞力的同路人,不要用之前對待華叔的語言對待他,更不要出現任何暴力場面,還是那句,不要令親者痛、仇者快。


民主黨昨天深夜通過支持政改方案。童工明白,民主黨這個決定,並非所有人支持和認同,泛民陣營,也難免因為民主黨今次的決定,引來更大爭拗,可是童工始終認為,那只是爭取路線和手法的不同,而非必須去到你死我活鬥爭的時候,不同泛民陣營的人,可以表達不同意見,甚至互相批評,可是,用過激抗爭方式,表達對不同立場人士、例如民主黨人不滿,恐怕,沒有多少泛民中人可以接受。

公民黨昨晚召開會員大會,黨魁余若薇在會後說,大部份黨員支持抗爭路線,不同意贊成政改方案,可是黨員對於最近民主派內,出現暴力的語言和行為,攻擊泛民成員,同樣感到痛心。黨員認為公民黨應該要保持堅定的立場,但態度應該要溫和及有禮

同樣是決定反對政改方案,李卓人說「民主黨和其他泛民政黨的立場一致,只是策略及側重點不同,沒有敵我矛盾,不應該將民主黨黨標籤為敵人,指他們出賣民主。」(引述自明報)「對於泛民近期讓人感覺出現分裂,李卓人說感到可悲,但認為個別人士把民主黨打成千古罪人並不公道,應該要理性討論」(引述自商台)

另一反對民主黨方案的梁耀忠說,「對於有人不斷攻擊民主黨,他認為,如果尊重民主,就應該理性討論,尊重別人的立場,不應用言語暴力打壓別人」(引述自商台)

我想,沒有任何一個泛民成員,想看到泛民主派之間互相殘殺、互相踐踏的局面,泛民,可以互相批評、互相監督,卻不是互相仇殺、將用在攻擊特區政府、中共的手段,用在自己同路人之上,起碼,這種手法,反對民主黨方案的公民黨、李卓人、梁耀忠也加以批判,那,用盡各種激進手段,衝擊民主黨及普選聯成員,又是否為了泛民最大利益而行?


童工昨日的博文,引來如此多人留言討論,童工覺得,意見不同,那是沒有所謂,童工相信留言的網友,他們也是支持民主、希望香港有真普選的一天,只是,究黨用怎樣的手法,達到有普選特首、立法會,大家有不同取向和看法,這,正是民主社會可貴之處,和而不同,互相辯論,從辯論之中,大家總可以有所啟發,令真理越辯越明。

看罷留言,童工明白,一般支持真普選的人最關心的,或許是中央會否借民主黨接納阿爺所謂「讓步」,以民選區議員提名、一人一票產生區議會功能組別方式,打開了阿爺把普選說成包括「改良區議會功能組別」的大門,到2020年,以這種「功能組別」方式,取代真普選。童工不能不承認,這個政治風險是真正存在,但,那又和我們是否支持2012年民主黨政改修訂方案,沒有直接關係。

設若阿爺真的要這樣做,把普選說成包括「優化」的功能組別,首先要人大釋法,再之後以本地立法,把所有功能組別變成一人一票普選,再額外加入限制提名基制,以達到阿爺目的。

設若我們否決了2012年政改方案、到2016年繼續否決,去到2020年,若阿爺要「履行」對香港立法會有「普選」的「承諾」,要推動「普選」立法會了,再由特區政府以本地立法,改變選舉方法,落實那一套所謂「普選」法例,到時,根本不用立法會三分二通過,只要有一半議員支持就可以了,按目前政治形勢,若一切不變,大家有信心可以在沒有增加議席、直選及舊功能各佔三十席局面下,去到2020年前,泛民可以取得議會過半議席,阻止特區政府用本地立法方式,落實那「假普選」嗎?不要忘記,今天沒有人反對中央那「普選時間表」,若到時阿爺要跟「時間表」行事,我們,又可否有足夠能力和理據反對?

童工支持民主黨方案,也是抱著「搏一鋪」的想法:假如要防止阿爺及特區政府,想用本地立法方式,搞出甚麼「假普選」,只望在2012年、2016年可以盡量增加有一人一票成份議席多過半數,再期望泛民可以由佔有三分一議席,增加至接近一半議席,令阿爺打消用本地立法,以落實假普選的念頭,這種想法成功機會是否低?真的,那是低,但,總不會低過一直反對,到2020年任阿爺控制大局吧!

童工只想,以往對付阿爺手法行不通,與期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何不讓談判路線一試?

至於提名權問題,不要忘記,民主黨只承認今次有限制提名的區議會功能組別方案,只是過渡方案,若以此為終極方案,民主黨早已表明不接受了,當然,若是不信民主黨、不信何俊仁立場,那,又作別論了。

童工覺得,五區公投所以投票率不高,全因港人對和中央溝通仍有期望,那,何不讓民主黨行一次溝通的路?若證明那是失敗,只會令更多市民投入抗爭路線,社民連又何必踩普選聯的會場,令親者痛、仇者快?

童工仍是那一句,究竟香港民主最大敵人,是中共,還是民主黨、普選聯?


距離政改方案表決還有三天,昨天忽然傳出,中央己接受民主黨建議的區議會功能組別選舉方法,那是由區議員提名,再由全港三百多萬選民,一人一票產生。

民主黨相信會接受這個政改修訂方案,不過公民黨、社民連,以致不少民間團體,均表明反對,因為泛民當日提出的要求是,中央必須明確表態取消功能組別、並交待普選路線圖,今天中央未有承諾,他們絕對不認同支持政改方案,包括支持民主黨的修訂政改方案。

童工身邊朋友,有人支持民主黨,也有人將民主黨說成十惡不赦,譴責民主黨不應與虎謀皮,支持這樣一個方案,那,絕對是出賣爭取終極普選,將功能界別提名、一人一票選舉這些鳥籠民主合理化,又或如練乙錚先生所言,把香港立法會選舉人大化。

童工絕對尊重朋友批評民主黨方案的立場,可是,童工也有自己的想法。不錯,我們要爭取終極普選,所以童工支持五區公投、支持泛民任何路線,用他們自己認為可行方法,爭取更大民主空間和普選承諾,可是,童工不能不承認,現實是中共根本不理會香港民意,堅持不肯承諾取消功能組別、不肯交出普選路線圖,他們只肯接受民主黨建議,用一人一票選區議會功能組別。

那麼,現在我們要研究的是,究竟民主黨的方案,是否值得支持?對爭取終極普選,是否增加障礙?童工相信最多人關心的是,究竟接受民主黨方案,會否將功能組別提名、普選產生的立法會功能議席合理化、甚至被中共日後演譯為普選?

童工覺得,這個情況根本不會出現,某程度來說,中共接受了民主黨方案,反而令自己陷入不得不對香港交出真普選的死局:若中共今天接受民主黨方案,認同「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議席,只是「功能組別」,即等同變相承認將現有30席功能組別,由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不是《基本法》所說的「普選」了,日後北京要履行《基本法》所說,最終以「普選」產生立法會,不可能再用由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方式,保留功能組別。

大狀A說,若中共接受民主黨方案,那中共等於說,「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議席是「功能組別」,日後中共若要把這個方式,說成等同普選,幾乎是不可能,唯一方法是中共撕毀《基本法》,用人大釋法曲解普選定義,再推翻今天中共說法,強行解釋普選也可以有功能組別,但代價是中共淪為國際言而無信,反口覆舌的「大國爛仔」!

可是,若從正面看,既然中共認同「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議席是「功能組別」,若從中共自己所說、以及《基本法》規定,立法會以循序漸進達至普選,而「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方法,中共又自承只是「功能組別」選舉,那到2016年,中共,除了打破功能、直選議席比例、甚至取消分組點票外,他們又可以怎樣履行中共自己所說,以「循序漸進」方式,到2020年令立法會有普選?

就算我們是否支持民主黨方案,如泛民B說,這不代表港人不再爭取全面取消功能組別,反而令中共失去了一道防線,可以拿「界別提名,一人一票產生」當作普選,因為中共也承認,那,只是「功能組別」!

社民連的粉絲C也說,其實,通過民主黨修改方案,最大得益者將是社民連,他們可以在立會內有五到六席,随時會是立會內泛民陣營第二大黨,社民連不再是議會弱勢一群!童工不禁要問,那些社民連支持者,他們若真心誠意想社民連幫助弱勢社群政策理念,得到政府採納、幫助他們想幫助的低下層,反對民主黨方案,真的是他們最佳選擇?

還是D最直接,看到建制派不斷改變立場,不肯接受民主黨方案,按「敵人反對我便支持」的原則,若建制派不肯接受民主黨方案、西環又想公開否定,那民主黨方案對建制派及西環來說,是好是壞?我們打了建制派和西環多年了,今天有機會反擊他們,為何放棄?我們對頭人不是民主黨,是建制派如西環呀!

童工,絕對相信何俊仁。他為平反六四、支持內地維權,走了那麼多的路,堅持頂住了那麼多的壓力,一直未有改變立場,今天,批評民主黨、不信何俊仁的人,他們為民主所做的事,有沒有何俊仁那麼多?

童工相信,不少人會不認同民主黨政改修訂方案,但童工期望,泛民,可以和而不同,我們對手是中共,不是走不同路線的同路人,民主黨、何俊仁是否走錯了路,也不用在現階段作結論,反正,2011年區議會、2012年立法會選舉快來臨,民主黨是否做了錯誤決定,何不交由選民去裁決?我想,沒有任何一個泛民團體及民間組織敢說,他們立場和判定,可以較330萬選民,更有說服力吧!

童工,想以白居易的《放言》,為何俊仁打氣:

「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鑽龜與祝蓍。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
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複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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