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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為三聚氰胺受害人奔走的趙連海,被控尋釁滋事罪,昨日在北京市大興區法院進行審訊。童工在電視中,看到趙連海的妻兒在法院外呼喊丈夫和爸,他那小兒子不斷叫爸爸,不禁令人淒然。趙連海所做的事,不過為平民出頭,要求受三聚氰胺毒奶粉所害的娃娃,可以受到更好賠償、日後可以有長遠醫療照顧,他的訴求,想針對中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嗎?想顛覆中共政權嗎?想反對中共官僚嗎?全部不是,趙連海想爭取的,只是讓那些受三聚氰胺奶粉所害的娃娃,可以得到應有的補償,可是,他卻被官方控以尋釁滋事罪!

為何,一個為受害平民百姓申寃的人,竟會由原告變被告?趙連海爭取的,在任何一個文明社會中,何錯之有?為何,在偉大祖國領土之上,竟會成為罪名、可以令有良知的人身陷牢獄?

更令童工不以為然的是,香港,總算是在偉大祖國領土上,一處暫時仍有「真正」言論自由之地,在這片地方,不乏有識的年青才俊,每天也在月旦香港政事,可是,這些年青才俊智囊,對偉大祖國的不公平、不公義之事,似乎不大關心,究竟,他們當中,有多少人會為趙連海發聲?當年南宋文天祥為國身死,留下獄中所寫傳誦一時名言:「孔曰成仁,孟云取義;惟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

今天,在偉大祖國極權之下,可以像周星馳《九品芝麻官》劇情,由黑變白、由原告變被告,我們,若然沉默,令趙連海被判有罪,正如內地那些網民所說:

「他有罪,每個人都有罪!
施害者在審判受害者!」

p.s. 我在網上找到的趙連海無罪自辯陳述:

我的無罪辯護(陳述)詞

趙連海

就北京市大興區人民檢察院“京大檢刑訴[2010]0043號起訴書”指控我涉嫌尋釁滋事罪的起訴,我將做一些必要的說明及辯護。

首先,我不認同起訴書指控我以社會熱點問題,煽動糾集他人在多個公共場所呼喊口號,非法聚集起哄鬧事等事情。下面我就指控內容作必要的簡要說明。

起訴書指控所謂社會熱點問題的事情主要有二個,一是有關2008年9月11日被正式曝光的三聚氰胺有毒乳製品事件,此事件泛稱“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此事件與我密切相關, 我的孩子就是受三聚氰胺有毒乳製品侵害的幼童之一,我也是此事件維權帶頭人。第二個事情是有關2009年8月4日安徽上訪女青年李蕊蕊來京上訪被外地政府駐京辦截訪人員非法關押並被強姦的事情,我在當天協同李蕊蕊及事件證人去北京市公安局報案。

先說三聚氰胺毒奶事件維權:起訴書指控我“於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間,利用社會熱點問題,煽動糾集多人先後在河北省石家莊市及北京市大興區、豐台區等地公共場所採用呼喊口號、非法聚集等方式起哄鬧事,嚴重擾亂上述地區的社會秩序。”就這些指控我要提出反對意見,首先我們要簡要說明起訴書所說的這個“社會熱點問題”就是2008年9月11日被正式曝光的舉世震驚並令眾多受害家庭痛苦至極的三聚氰胺毒奶事件。我年幼的孩子即是受三聚氰胺有毒乳製品侵害的腎結石寶寶。我的孩子從小母乳餵養,在一歲多後開始消費各種乳製品,截止到他被確診為腎結石患兒之前,已累計消費了長達二年多大量的含三聚氰胺的有毒乳製品,涉及的種類幾乎涵蓋了所有的含乳製品。孩子在被確診後,我們身為孩子的父母想到孩子曾消費的乳製品數量之多,時間之長我們的心情是極其痛苦並擔憂的,想必每個有血肉的人都會理解我們的痛苦與擔心,那些痛苦的經歷現在想起來仍歷歷在目,痛苦及擔心焦慮程度在此暫不多述。

悲劇在我們尚小的孩子身上發生後,身為受害患兒家長的我及眾多受害家庭自然想到為我們尚小的孩子維權並為孩子們一生的健康保障呼籲。我們眾多受害家庭由此因孩子自發的走到了一起,組建我們的維權團體,但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的孩子被無情的殘害,我們在維權的過程中也經歷了太多的艱辛、壓力與阻撓,讓我們眾多家庭經歷了更多新的傷害與痛苦。但我們在即便非常痛苦的維權過程中依然做到了理智。我本人也作為結石寶寶維權帶頭人與相關部門進行了多次的積極溝通及回饋,但我們提出的太多積極的合理性建議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即便如此,我們眾多家長依然克制著我們痛苦委屈的情緒,繼續理智的與相關部門溝通呼籲,期望相關部門能正視我們受害群體的痛苦心聲。我們眾多家庭相互安慰、相互幫助,也極力勸撫幫助那些被傷害更嚴重的家庭憤怒不理性的情緒,避免發生其他更不想看到的悲劇。我們理性、積極的方式讓有些例如死亡、手術等嚴重情況更痛苦的家庭感受到很多安慰,及時避免了多例危險事件的發生。說到此,應肯定我們的維權團體起到的積極有益的作用。

2008年12月中旬,我們眾多家長得知政府即將出臺賠償方案(並且我們也認為那個賠償方案是打發人的、不公平、不合理的賠償方案,是沒有與眾多受害家庭協商溝通、且不尊重受害家庭的方案)。我們眾多受害家庭得知這些情況後自然想到結石寶寶事件也將會隨之淡落的處理下去,我們太多家長想到我們孩子後續定期檢查、繼續治療、永久健康保障以及三聚氰胺深度危害等等實際問題依然沒有得到完善的解決,我們的心情是焦慮不安的。在這樣的心情下,我們與相關部門溝通的願望更加強烈,我們期望能與相關部門及企業進行彼此坦誠的溝通對話,我們也期望我們真誠的態度能讓相關部門及企業重視依然存在眾多問題及聽取我們對事件解決的建議。

我們曾努力與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等部門積極溝通但都被無情拒絕。我們的心情是非常痛苦無奈的,我們期待相關部門能在尊重我們做為受害家庭的前提下,更合理、更公平、更公正的能與眾多受害家庭協商來解決出現的各種問題,把孩子們的生命健康放在最重要的高度來重視。當時的情況大致是:有很多需要住院甚至手術的孩子都被拒絕免費治療,致使一些孩子的治療被嚴重人為的拖延,讓孩子們的生命健康受到嚴重的威脅,還有例如有的孩子由於漏報等情況根本就沒有列入國家承認的結石寶寶名單,導致各種治療費用都由受害家庭自己來承擔,而有的孩子更是在事件被曝光前就已治療或手術多次,家庭已為此不堪重負而債臺高築,而孩子依然面臨繼續治療而需要的高昂費用,很多前期或後期治療費用都不給予解決,而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在三聚氰胺事件曝光後繼續死亡的結石寶寶患兒除了不被承認死因與三聚氰胺有關,並且在死亡患兒家長就死因提出質疑後申請屍體檢驗來確定死因竟被拒絕。例如:2008年12月4日死亡的湖北麻城的馬雪菲小朋友(女孩,死亡時僅1歲,她的相關資料在我被警方扣押的電腦裏有)。馬雪菲在12月4日死亡前就已被承認是三聚氰胺毒奶粉侵害的結石寶寶,但相關部門在她死亡後否認她的死亡與三聚氰胺有關。馬雪菲在死亡之前就已因腎結石導致腎積水無法排尿在醫院進行過置管、排尿排石手術,也曾有國內媒體對當時在醫院治療的馬雪菲作過報導。馬雪菲死亡後,我們眾多家庭及相關專業人士懷疑是腎小管裏依然有三聚氰胺顆粒導致腎臟或其他器官嚴重受損導致生命出現危險,故都想到只有通過嚴謹的屍體解剖檢驗才能確定最終死因,但相關部門在否認馬雪菲的死因與三聚氰胺有關之後卻拒絕推諉家屬提出的屍檢申請(稍後在09年1月6日死亡的山東青州候海淇小朋友也是被如此對待,候海淇家長將孩子屍體在醫院停屍房冷凍多日找過多個相關部門提出屍檢申請都被拒絕)。

馬雪菲死亡後對她及其他新死亡患兒進行嚴謹的醫學檢驗的重要性不僅僅在於對死因有更明確的判定標準牽扯到對其家庭的賠償等級,更重要的意義在於通過嚴謹的醫學檢驗、病理學研究、通過屍檢對腎臟、肝臟、心血管系統等重要內臟器官進行切片等專業的病理學研究來更深入瞭解被三聚氰胺侵害的結石寶寶的腎臟等重要器官到底造成了如何傷害,傷害到何種程度、長遠潛在危害到什麼程度等等。這樣的研究重要且必要,也將對至少官方公佈的30萬結石寶寶的後續治療、長期監控防治有重要價值,但這樣難得的實體研究竟然在家屬的積極申請下被浪費甚至推諉拒絕,讓我們實在不能理解並心痛,看到2008年東北因三聚氰胺飼料死亡的動物貉子在解剖後腎臟被嚴重侵害的照片(我被扣押的電腦裏有照片及相關資料),讓我們更加想瞭解三聚氰胺乳製品到底對我們的孩子們的腎臟等器官具體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

2008年12月中下旬,我們在種種疑慮,擔憂及與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等相關部門溝通被徹底拒絕或置之不理後自然想到通過媒體反映我們關心的問題及建議,並期望我們的呼籲能得到相關部門及社會的高度重視。在我們眾多家長自發的商議下,最終決定於2009年1月2日下午在豐台區的一家停業的酒店中餐廳與媒體記者見面反映我們的呼籲及發現的問題。擔心這個見面會被干擾,我們選擇的這個酒店地處非常僻靜。在與該酒店中餐廳負責人事先商談後,他們也非常樂意於將中餐廳租用給我們使用並徹底約定下來。

1月2日的這個事情本可以進行的非常順利,但我在1月1日晚即被警方在豐台區強制控制,與我同時被控制的還有其他4個家長代表(他們都是孩子受傷害很嚴重且都動過手術患兒的家長)。我們在1月1日晚被警方強制關押在大興區團河農場會議中心內,在我們提出意見後,警方告訴我們第二天上午將有領導與我們談話溝通,並承諾我們第二天上午11點前無論談話是什麼結果都肯定會釋放我們。

當天晚上我們晚飯也沒吃,我們幾個人就在多名員警看押下在團河會議中心一個會議室的椅子上又餓、又困、又累的坐了一夜,即便這樣我們還是滿懷期待第二天上午的談話能有好的進展,期望領導們能傾聽我們的建議。第二天上午,我作為代表與到來的領導們進行了談話,我談了很多我們面臨的實際困難、問題及建議,並明確表達了期望政府能協調相關部門及企業與我們進行溝通的誠意。但當天上午現場的領導們不僅不理解我們的合理訴求及建議,反而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一味的強加我們他們的意見,一上午的對話明顯在被壓制的狀態下進行,並且在時至11點後也不按他們曾經的承諾釋放我們。

時至下午,我們依然被強制看押在團河會議中心內,位於豐台區那個酒店的記者見面會如期但被嚴重干擾的在進行,其他幾個沒有被控制的家長代表和一些媒體記者趕到了那裏,但到後才得知該酒店及中餐廳不能再繼續租用給我們使用,酒店外也有警車及警方人員在現場(事後證實當天警方介入要求該中餐廳停止給我們租用),那些家長與到達的記者由於無法進入中餐廳,只好在酒店的大廳及酒店門口的便道上進行了簡短的訪談,後由於擔心我們幾個被關押在團河會議中心,幾個家長隨即趕到了團河會議中心來關注並詢問為什麼關押我們。當天下午在團河會議中心的警官找到我說有家長在會議中心外要求釋放我們或進來見我們,讓我勸勸他們,情緒不要激動。我當即非常配合的與在會議中心外的家長們通了電話,讓他們都冷靜,不要衝動,在我與會議中心內警官們的請求下,最終讓在外面的家長們進來避冷。

在當天最後,政府官員又與我們進行了談話,同意我們只要不在1月4日至1月15日推行賠償方案期間不公開反對賠償方案即協調我們與相關部門及企業的溝通,展開對話機制解決遺留問題,至此才將我們釋放並請我們在大興區的一家餐廳的一個包間吃了一頓飯並在第二天陸續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簡述當天在豐台區及大興區的情況即是:我們沒有進行起訴書內所指控的我煸動糾集多人在北京市大興區、豐台區採用呼喊口號,非法聚集方式起哄鬧事,更不承認我們嚴重擾亂上述地區的社會秩序,我要說的是:如果沒有警方的強行介入阻止,1月2日的事情會進行的更好,在當天因此而造成的任何不良影響都應由警方負責。並且我們每個家長在當天也都極力配合了現場警方的協調或指揮,並且當天也有眾多媒體記者在現場可以作證,如法庭不認同我的辯解,我將請求法庭允許當天去現場的家長及媒體記者出庭作證。

綜上簡述,我完全不認同起訴書對我的指控內容,我不認同指控我煽動糾集多人在北京豐台區、大興區的犯罪指控,我也不認同我們是非法聚會,更不存在呼喊口號、起哄鬧事的情況。上面是2009年1月2日在北京豐台區及大興區的大致情況。

再次在大興區的聚會就是2009年9月11日,三聚氰胺毒奶事件被正式曝光一周年當天,我們幾個受害家長代表在北京大興區的一家餐廳的包間內進行了一個小型的回顧性座談會及傍晚後進行了一個短暫的燭光紀念活動。我們選擇的這個地點也是年初1月2日官方請我們吃飯的那個飯店、那個包間,我們也期望借此提醒官方年初對我們的承諾。我們以此來悼念因三聚氰胺毒奶死亡的孩子,並祈禱祝福所有手術及被侵害倖存的孩子們能一生健康幸福的成長。

這次結石寶寶周年聚會得到北京市公安局的批准,並且當天現場的秩序也不存在任何問題,如有質疑,請參見我們當天拍攝記錄的全程錄影,該《結實寶寶周年紀念》錄影在我被扣押的電腦裏或網路上也可下載到,我也期望我們當天凝重悲慟的氣氛能打動每位觀賞者並有所深思。我們作為成年人到底該為我們的後代為所有天真無邪的孩子們營造一個什麼樣的社會環境。

《結石寶寶周年紀念》座談會錄影在我此次被強制關押前正準備隨同另一份剛剛完稿的致衛生部的問題匯總回饋函一併提交給相關部門以期得到重視(該問題匯總回饋函也在我被扣押的電腦內),在此再次提醒相關部門依然要重視並解決三聚氰胺事件遺留的所有問題,尤其最重點的是三聚氰胺對人體尤其是對孩子們長期的潛在傷害及威脅。

其他一年期間內的多次致衛生部信訪辦,國家質檢總局信訪辦,國家信訪局中國消費者協會,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門上訪反映問題的地點都不屬於起訴書所說的豐台區、大興區、也不存在任何起訴書指控的內容,故不必敍述。

下面再簡述起訴書提及的河北石家莊情況。

我在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後一共去過4次石家莊分別是2009年1月16日,1月22日,3月4日及6月24日。下面開始簡述。

先說第一次1月16日去石家莊,1月16日前2天,在網路上有傳言說16日上午在石家莊中級人民法院將開庭審理宣判田文華,我們一些家長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商議我們作為受害孩子家長應該到現場去關注庭審結果並接觸到現場的媒體反映我們的問題,期望引起重視。但16日早上我與另外兩個家長到達石家莊中法後才得知那是一個假消息,當天去了,三五家媒體與我們簡短談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這是1月16日的情況,不存在任何起訴書內指控的情況。

再說第二次1月22日,這次審判田文華是真實的,我們共有7個家長代表自發的到了石家莊中法,下面說說這天情況。

當天我們到達中法後,中法已實行全面戒嚴狀態,眾多防暴員警及治安警察在中法周邊拉起了警戒線並組成嚴實的人牆阻止無特殊通行證的人員進入。我們當天在現場是非常理智的,與維護警戒線的員警們溝通得知我們不可以穿過警戒線的情況下我們沒有任何過激行為,我們也理智的按警方的要求在指定地點待著。我們在警方指定的地點與媒體記者談我們亟待解決並急需重視的重要問題,我們最關心的還主要是孩子們的身體健康。期間,記者拍攝了我們手拿寫有“關愛孩子健康”等字樣的A4紙,但我不認為此行為構成犯罪。

當天,我們在那裏是非常理智的,沒有起訴書指控的任何行為發生,並且也一切聽從了現場警方的指揮與協調,讓我們在哪待著,我們就在哪待著,更沒有所謂呼喊口號,起哄鬧事等行為發生。並且在審判田文華結束後也各自儘快的離開了石家莊。

當天現場情況也有眾多媒體記者可以作證。如法庭不認同我的辯解,我請求法庭允許當天在現場的眾多記者到庭為我作證。

上面是1月22日在石家莊的情況,不存在任何起訴書指控的行為。

再說第三次3月4日,這天是曾經的國家免檢產品,中國名牌產品等眾多榮譽於一身的三鹿集團剩餘資產被拍賣的日子。我們作為結實寶寶的家長們,理應來關注這次拍賣,我們也期望能表達我們合理的意見:即將拍賣的剩餘資產優先用於受害家庭尤其是很多被拒絕免費治療的孩子們。

當天情況是:我們4個家長開乘一輛車前往石家莊中法拍賣現場,但我們的車輛被石家莊警方刻意的阻撓下本能10分鐘的車程就趕到中法,但卻千辛萬苦的經過幾個小時後才到達。我們到達中法後拍賣會已經結束,後有記者給我們打電話告知我們正在三鹿集團進行拍賣後的新聞發佈會,我們隨即趕了過去,但三鹿集團當天組織了大量人員阻攔我們,我們在請求進入未同意的情況下也沒有強行進入等過激行為發生,並且在當天大量三鹿人員將我們圍堵在角落裏甚至將一位死亡患兒的奶奶拉扯在地上的情況下我們依然保持了極強的克制力。最後我們在極度委屈的心情下離開了。當天也有石家莊警方在現場,也沒有指出我們有任何構成犯罪的行為。我們也認為我們的行為沒有構成犯罪,更不存在起訴書指控的內容。

第四次去石家莊是6月24日,當天我與另外3名家長代表去向石家莊新華區人民法院,石家莊中級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遞交我們受害家庭致全國各級法院系統的公開信,期望能公平、公正進行三聚氰胺民事訴訟案,當天遞交過程非常順利,更不存在起訴書內所指控的任何行為。

以上是四次去石家莊的大致情況,綜上所述,我不認為我這4次在石家莊的行為構成犯罪,並且我還要重點強調,我的每次出行都有警方人員在現場或隨從,也沒有任何警方人員提示說我們的行為構成犯罪,故此,我更認為我上述事情都沒有構成犯罪。

自2008年9月11日三聚氰胺事件發生以來,我作為維權帶頭人被警方多次談話,但從未提及我曾經的事情構成犯罪,另在2009年7月後因準備進行結石寶寶周年紀念,與警方再多次頻繁解除溝通,在7月至9月11日結石寶寶周年長達兩個月與警方多次接觸的時間裏,也多次談及曾經的這些事情也從未指出我這些事情構成犯罪,並一再好意的勸告我千萬別有什麼衝動的事情發生構成犯罪。這些情況也證實我曾經的這些事情並沒有被警方認為是犯罪,我也沒有因這些事情收到過警告或提示說我構成犯罪,讓我不能理解並痛心的是事後竟指控我那些在警方嚴密監控下的事情構成犯罪。

我們身為被傷害的孩子們的父母們,我們是希望切實解決發生在我們孩子們身上的傷害以及有效保障我們孩子們一生的健康。迄今為止,不僅僅中國甚至全世界也沒有任何一個權威機構敢斷言三聚氰胺對孩子們的傷害僅僅是腎結石,而已有的研究和相關報導都是讓我們緊張並焦慮的,我們至今擔心一些隱性的傷害將會影響孩子們一生的健康。

世衛組織發佈的通報明確提到了通過動物實驗發現三聚氰胺是可以導致動物有膀胱癌等病變發生(請參見世衛組織中文網站內有關三聚氰胺病理學方面的研究通報),而我們在國內也通過南方都市報08年底有關三聚氰胺的專題系列報導瞭解到東北餵養三聚氰胺飼料而亡的動物貉子的屍體解剖後發現腎臟都有明顯的嚴重破壞,其被破壞殘蝕的腎臟實物照片讓我們每個給孩子消費過三聚氰胺產品的孩子家長都不得不心有餘悸,恐懼萬分,並且這種擔憂並未隨著孩子結石的消失而停止。我們迄今仍強烈呼籲相關部門重視這個問題,儘快出臺公示相關的專業研究及進展情況,防患於未然。

我們身為孩子的家長最關心孩子們生命健康及一生有效地保障,我們的維權也一直是合理合法且理性文明的,我們也從沒有指控的所謂“非法聚集,呼喊口號,起哄鬧事”等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

最後再說起訴書指控的2009年8月4日的事情。

這天起因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被關押在外地政府駐京辦私自設置非法關押訪民的一個黑監獄中,在當天竟駭人聽聞的發生了一起性質及其惡劣的黑監獄看押人員當眾強姦安徽上訪女青年李蕊蕊的事件。我在當天得到求救的消息後去營救她們,在前往的路上得知她們自己闖出被關押的黑監獄後前往北京市公安局報案的路上又被截訪人員攔截的情況下,只能更加義無反顧的趕過去營救,擔心剛剛逃出魔窟的她們再陷入惡境,並最終協助了李蕊蕊她們成功報了案。對於這次極其正常並屬於見義勇為的報案,竟被指控為煽動糾集多人起哄鬧事,對於這樣的指控不能不令我心痛,我們正確並帶有正直的行為談何犯罪呢?

對於本指控我完全不認同,我們在當天不僅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發生,並且在警方強行抓人導致嚇跑一些訪民的情況下,將一切害怕且跑開的當事人及證人勸說留了下來,我不僅不認為我當天的行為構成犯罪,反倒更認為當天在我的堅持及推動下能得以最終報案、立案成功,得以最終有效地打擊了罪犯,在我及多名訪民證人被東交民巷派出所強行扣留關押一天后,8月5日中午警方多名領導找我談話說馬上釋放我們,但要求我們走後不要再對記者多提這個事情了,然後就讓我們就離開了。

從8月4日被強行關押直至8月5日離開,警方自始至終也未說我們的行為構成了犯罪,故此,我不認為我在8月4日的行為有任何犯罪成分。如果法庭認為我的行為構成犯罪,那我認為是對真正犯罪分子無形的庇護,是對正確行為的打擊,由此會導致的不良後果不堪設想,正義、正直被壓制的情況下只能讓真正的犯罪分子更加囂張,也將會錯誤引導正確的是非判斷觀。故此,請法庭慎重考慮,並作出正確的判定。

我在8月4日當天的所作所為,可由多位當天現場的當事人作證,如法庭不認同我的辯解,我將請求相關證人出庭為我作證。

以上是我就起訴書指控的內容做的必要說明。

我身為一名結石寶寶的父親及社會的一員,我堅信我自三聚氰胺事件以來所做的事情沒有犯罪,我反而要自豪驕傲於我所做的所有努力,我在盡力盡職我應肩負的責任,我也期望自己曾經的所有努力與付出能對我們社會的進步有所推動,並且我堅信我所做的一切無愧於我自己的良心、無愧於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我認為我所做的都是正確的,反而我倒認為如果我不去做這些事情,我將認為是一個罪人有愧于自己的良知與靈魂,也有愧有罪於我身處的時代及我們的後代,我們努力讓我們的思想與行為更加高尚,堅定我們正確的做人信念,並期待能對社會進步有積極有益的作用。我們身處這個時代,有責任堅持正確的事情並讓人為的錯誤儘量減少。我們作為社會的一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甚至使命為我們的後代努力營造一個更有道德、更公正、更公平、更美好的社會環境。

我因為維權及協助別人報案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而失去自由,在此我期忘這樣的傷害與委屈儘快結束,並期望是非被顛倒的事情不要再發生。

在此,我要說:如果維權有罪,那勢必會助長利慾薰心的奸商繼續喪盡天良、肆無忌憚的將自己的利益建立在殘害他人的基礎上,我們本已日漸淪喪的社會將會變成何等扭曲的樣子。

在此,我更要說:如果報案及揭示犯罪有罪,將會就此扼殺正直的行為,將會縱容更多的罪犯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如果這樣,我們每個人都將處於危險的社會之中,正義與勇敢將逐漸不復存在,想必這是每個具有良知善德的人都不想看到的。

今天的我,由於錯誤的指控被強行關押失去了自由,我所能期待的也只有祈盼法律應有的公平公正來為我主持正義還我于清白。在此也真誠期望我們的政府相關部門能正視已犯下的錯誤,不要一錯再錯。

我堅信,正義與真理的光芒必將照耀我們這個國度的每個角落,而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倔強的堅持,不為別的,僅僅為了我自己良心與靈魂的安穩,以及為了我們的後代們能生活在一個具有優良品質的社會裏,更為了我們這個民族,我們這個國度能以健康的體魄繼續存在於世界。

我堅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犯罪,也期望擁有權力的人能擁有高尚的人格與美德,想想所有被三聚氰胺毒奶殘害的孩子們,秉持懲惡揚善的準則,做出無愧於這個國度、無愧於良知與靈魂及無愧於子孫後代的決定。這樣,我們才無愧於我們做為一個生命在這個世界、在這個國度的意義。

最後,我要再重申,我沒有進行起訴書內指控的犯罪行為,我堅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身為一名公民應擔當的一份責任,我堅信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文明且沒有錯誤的,我也祈盼自己的努力能讓社會有所進步。

為了將正直、良知的品德保留在我們的生命及靈魂中,我們只能堅定正確的信念和準則,否則將動搖我們正直的心靈並錯誤的影響我們的後代,那樣,我們才將是罪人。

綜上所述及事實,我堅信我無罪!

辯護陳述人:趙連海

201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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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已沒有買書了,早前特別挑了一個下午去逛書局,看看有甚麼新書出版,買一些有趣的書本,可以在閒時翻閱,童工始終是看書本長大的一代,無論電子書有一百過好處,可是把書本拿在手上那份重量感、逐頁逐頁翻閱的感覺,始終不是電子書可以取代。

正要結帳離開時,偶然看到推銷的新書中,放著一叠紫黑相間的盒子,不太像書本,好奇心之下走近看看,盒子上有兩行字:「穿Kenzo的女人」「錢瑪莉」!原來「穿Kenzo的女人」再版!當時感到莫名高興,連價錢也沒有看,即拿起付鈔,全因,曾經以為,當年出版「穿Kenzo的女人」的博益出版社倒閉後,以為鄧小宇筆下的錢瑪莉,不會再「重見天日」,想不到「穿Kenzo的女人」版權仍在作者手上,令這個在70、80年代橫行中環的錢瑪莉,可以在廿一世紀重現讀者眼前。

重看「穿Kenzo的女人」,仍然感受到錢瑪莉那種「尖酸刻薄、勢利眼、叻過我唔抵得差過我又睇你唔起」的言行,那過年代,還未有「港女」這個名詞,今天看來,說錢瑪莉是「港女」祖師爺,應當之無愧,不過,相信她一定會說,就算錢瑪莉是「港女」,也是有品味、有教養、有要求的「港女」!

還有,不論是70、80年代的錢瑪莉、還是今天中環女性精英,時光流轉了三、四十年,她們的故事,其實沒有大分別:錢瑪莉年代中環事業女性,不外是時裝買手、秘書、高級行政人員,今天不過是換上了律師、投行銀行家之類,她們事業成功之餘,還是整天擔心能否找到一個英俊有學識有品味的才俊做自已男友或丈夫、不同的是錢瑪莉當年只有廿多歲,已經為自己終身幸福擔心得要死,那些三十歲以上尚未結婚的女性,在她眼中已是超級老姑婆!今天中環,廿多歲女性已甚少急於結婚、三十歲仍未算遲、四十歲還可以有機會呢!

當然,更令童工唏噓的是,錢瑪莉年代,原來月入一萬多以上,已經合符錢瑪莉心目中要求,可以在半山租樓、可以過上等人生活,今天月入一萬多呢!恭喜你,你可以合資格申請居屋!

童工忽然想,錢瑪莉今天應該有60歲,不知她變成怎樣?她會怎樣看今天的香港?當她看到那些財大氣粗、不知品味為何物的內地大款,進佔半島、連卡佛、LV時,她,又會否「痛心疾首」?大嘆世道淪落、香港淪陷?


設計新飛龍標誌要用140萬,竟還要拿330萬找顧問公司先做研究

昨天,特區政府把煲呔搞出來的飛龍標誌「翻新」,加了三條彩帶當作「新飛龍」。昨晚電子傳媒報道,政府聘請了陳幼堅做「翻新」設計,加了這三條彩帶,盛惠140萬港元!身邊不少朋友不禁嘩然,加那甚麼三條彩帶,找一個設計系的學生,也可以做到,為何要花上140萬公帑?難道單是「陳幼堅」三個字,就值140萬?

童工連忙更正朋友,他可搞錯了。陳幼堅是收了140萬港元設計費,但整個「新飛龍」標誌,不是花了140萬公帑,而是610萬公帑!當中有330萬,即一半開支,用來聘請顧問公司,做民調、公眾諮詢等收集意見工作,結果弄出了一份23頁的報告。 童工看完,這份報告全是在網上找找資料、再加上數百個樣本民調結果合成,A說找港大民意研究計劃做一個五百多人樣本的民調,也是數萬元有交易,這份報告要花330萬?那豈不是說,報告的每一頁,也值約15萬港元?

當然,像A那樣以報告頁數計算價值,或許有點不公平,可是童工看完報告,這些以收集民調數據,再加在網上以關鍵字分析調查的報告,真的要花330萬才做到?童工真的看不懂是否物有所值,為那條「新飛龍」加三條彩帶,就要用610萬公帑,這,又是否用得其所、合符慎用納稅人血汗錢之道?作為財神爺的鬍鬚曾,恐怕要對納稅人有個說法!


A傳來了一條Washington Post的新聞超連結,並寫下註腳:「看來偉大祖國宣傳部門,真的很怕網民議論谷歌退出中國,內地網民,明顯是撐谷歌,不滿內地政府,否則中宣部又何須如此三申五令,限制網絡討論?」

Washington Post的文章名為“China’s instructions on reporting on Google” ,其實是轉載網站「中國數字時代」的文章,他們登出了一份聲稱是中宣部發給各大網站編輯的指示,要求他們按指示處理有關谷歌撤出中國的新聞,當中說谷歌正式宣佈退出中國市場,「此事影響很大,由此引發的網友討論也不僅僅限於商業層面」,因此請各地網站主編及主管,嚴格執行有關網上言論管理要求。

在新聞環節上:

「只能採用中央重點媒體(網站)的稿件,其他稿源不採用」;
「轉載不得修改標題」;
「推薦新聞參考中央重點新聞網站」;
「不做相關專題,不設置討論議題,不展開相關調查」;
「有關此事的專家學者訪談等節目必須事先報批,嚴禁擅自做此類節目」;
「管理好新聞跟帖」。

至於博客論壇等互動環節:

「不得舉辦谷歌話題的討論會、調查等」;
「互動環節不推薦、不置頂相關議題和評論文章」;
「請各地清理藉此事攻擊黨、國家、政府部門、互聯網相關政策的文字、圖片和音視頻等」;
「請各地清理刪除「聲援谷歌、給谷歌獻花、挽留谷歌、為谷歌叫好等跟政府政策唱反調」的文字、圖片和音視頻等」;
「有關谷歌的話題要管理好跟帖、評論、留言等互動訊息」。
「請各地網絡主管近期派專人監控谷歌相關信息,如有群體性事件信息,請及時上報」。

看到這些指引,偉大祖國還可以說,內地有網絡自由、有言論自由?Google又豈有「老屈」偉大祖國?


繼Google撤出中國之後,日前美國傳媒報道,全球最大的域名註冊商Go Daddy法律顧問Christine Jones 出席美國國會中國問題委員會聽證會時說,由於中國官方要求所有域名註冊公司,向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提供域名申請人的身分證明文件、彩色照片、商業許可證、以及相關已簽署的書面合同等,令Go Daddy擔心成為中共收集網上異見者的「情報員」,所以Go Daddy決定:「出於關注個人安全和新規定的寒蟬效應,我們決定停止提供新的.cn網域名稱,我們不想當中國政府的情報員。」

又一間國際級互聯網公司,選擇在中共拒絕開放互職網、限制網絡資訊自由下,選擇撤出中國。Google退出內地後,偉大祖國不斷開動輿論機器,批評Google有政治目的、拒絕接受偉大祖國法律、損失3億網民市場,那是錯誤決定、怎知,一天不到,另一互聯網企業,又重複Google的「錯誤決定」,偉大祖國「唱衰」谷歌,真的可以阻止谷歌事件再出現?

從事互聯網的A說,不能否認,偉大祖國是世界互聯網用戶增長最快國家,也是國際互聯網巨企想開發的市場,可是多年下來,已有不少外國互聯網企業發現,偉大祖國已把互聯網企業,定性為國家戰略工業,即如電訊、金融、運輸、燃料供應等業務一樣,他歡迎外企進入中國,但內地在這些行業,早有獲阿爺支持國企、民企佔去大半市場,再加上政策上傾斜,外資進入這些內地市場,要打開局面,根本不容易、甚至不可能。

不過,中共似乎忘記了互聯網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用最短時間,為網民搜尋最多、最完整資訊,而非經官方過濾後、並非網民需要的完整資訊,A相信,Google明白若繼續留在內地、繼續和百度按那「閹割互聯網自由」的規則競爭,他們根本不可能嬴百度,唯一方法是不跟隨中共那一套,跳出的地,將谷歌和百度的競爭,變成一個沒有過濾搜尋器、與一個有過濾搜尋器之間的競爭,正常網民,會選擇那一間公司?

當然,今天偉大祖國的GFW仍是天下最強大的網絡長城,可是,當柏林圍場也有倒下的日子、面對越來越多內地網民翻牆,GFW始終有一天會倒下,A說,谷歌只是早一步走到牆的外面,做好準備,等待GFW倒下一天!

A是否太樂觀?GFW真的會倒下?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不過,以下一則新聞,令童工感到中共對輿論及民意控制,外弛內張,令人覺得,GWF倒下的日子,或許,未必要等太久!

「中央社:谷歌風波另一章 中國禁18類報導」

「(中央社記者張芳明東京25日專電)「朝日新聞」今天報導,中國共產黨中央宣傳部在谷歌(Google)宣布退出中國的前夕,主要針對中國民眾不滿日增的 問題,通告國內媒體,禁止18類報導。

報導指出,通告是以黨中央宣傳部長劉雲山的名義,21日經由傳真向國內的主要報社、廣電媒體和網路新聞公司發出,利用周日通告相當特殊,顯示中國事先掌握谷歌在22日宣佈退出中國的情報。

通告中列為特別重要的禁止報導項目,是美國對中國施壓的人民幣對美元升值的消息及美國國會議員對中國的指責,要求基本上只使用新華社的報導,並強調若發表評論,內容要批評美國。

朝日引述中國媒體幹部的發言指出,黨對報導內容的管制是前所未有的規模,高於2008年北京奧運開幕前實施的管制,顯示出有意對敏感問題的國內輿論加以統一,並明確表示對管制媒體不鬆手的態度。

報導管制的對象是:人民幣升值、官僚腐敗、高醫療費、食品安全、新疆暴動、西藏暴動、貧富懸殊、戶籍制度改革、食用油價格高漲、黨幹部人事預測、大學擴大 自治權、大學生就業困難、四川震災學校倒塌和重建遲延、山西省問題疫苗注射、吉林鋼鐵公司社長遭毆殺事件、重慶警察和黑社會掛勾、不動產價格上漲和購屋困 難及煽動地價高漲的不動產業者。

朝日指出,為對付由於谷歌撤走而升高的國際責難,中國政府和黨對國內媒體實施了未曾有的嚴厲管制,對內憂外患的胡錦濤政權來說,「社會的安定」是最優先的課題,加強管制也反映出對媒體暴露一黨獨裁黑暗面的危機感。

報導指出,由於這項管制,對中國民眾關心度很高的食品安全和貪污等問題,媒體很可能無法進行調查性的報導。

「」


曾經有商界中人A問童工,為何這麼多人不滿商界的功能組別議員?為何近年香港社會出現一種仇視商界的風氣?童工即時回了他一句,某些所謂你們工商界的代表,真的,已非財大氣粗這樣簡單了,而是刻薄寡恩、惹人反感、當時A叫童工即時舉例說明之,童工可不是電腦,沒理由把那些商界人士討人厭的話,整天記著,剛好昨天立法會飲食界代表張宇人為他的「最低工資時薪20元」言論,公開道歉,正好向A說明,為何今天那麼多人,討厭工商界。

朋友B說,今天商界,就是太多張宇人這類所謂的「商界代表」,他提出「最低工資時薪20元」,遭輿論批評,仍然拒絕認錯,到周日出席城市論壇時,更揚言若飲食業界工資調查結果是低過20元,不排除向政府建議最低工資時薪20元以下!結果引來更大民意攻擊、連他所屬的自由黨、飲食業界代表也要走出來,言呼「張宇人不代表我」時,他才肯出來道歉,商界找來如此的「代表」,試問,香港人又怎會不把商界看作過街老鼠?

C是童工長輩朋友、也是一名專業人士,年青時有機會接觸過香港上一代華商人,C說那一代商人,賺錢之餘,平日樂善好施,也謹慎言行,甚少公開高調議論時政、不想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做生意也是本著取之有道心態,賺錢之餘也不忘維持商譽,「唔好做壞自已個招牌」,那是C當年最常聽到訓示!C怎樣也想不到,今天那些商人,為了多賺利潤,起樓可以發水、做生意巧取豪奪、視為理所當然,商界在市民心目中形像大不如前,又豈會事出無因?


Google 將Google.cn 駁到 Google.hk,又公然表明不接受內地對網絡的審查,阿爺批評,自不待言。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網絡局負責人於23日淩晨發表聲明,回應谷歌將網絡搜索服務,由中國內地轉至香港時稱:「外國公司在中國經營必須遵守中國法律。谷歌公司違背進入中國市場時作出的書面承諾,停止對搜索服務進行過濾,並就黑客攻擊影射和指責中國,這是完全錯誤的。我們堅決反對將商業問題政治化,對谷歌公司的無理指責和做法表示不滿和憤慨。」

A說,雖然內地不少網民也聲援谷歌,但經過上次谷歌宣傳退出偉大祖國一事「教訓」,今次內地討論區中,聲援谷歌網上留言,很快被河蟹掉,取以代之的是,谷歌太可惡了、生意做不過百度,就跑來抹黑偉大祖國,其心可誅!谷歌離開偉大祖國,那是谷歌損失云云。A若,那,真是谷歌的損失?根據Google公布的數據顯示,2008年頭9個月,Google在美國的營業額達78億美元,同期間在中國的營業額、粗略估算只有2億美元,那,Google 究竟有多大損失?花兩億多美元,博取西方社會人士掌聲,還有中共粉墨登場,為這台戲做大奸角,Google這每年少賺的兩、三億美元,當作全球公關廣告費,簡值是物超所值!

不過,這場Google公關戰中,表現得最難看的,未必是中共。谷歌內地合作伙伴中,天涯答問、中國移動等尚未表態,會否離棄谷歌,在內地提供線上和行動網路服務的Tom線上公司,日前以「合約到期」為理由,宣布不再使用谷歌的搜尋服務,與Google 劃清界線, Tom線上公司的香港母公司、香港的Tom集團 表示:「Tom是一家中國企業,我們遵守中國的規則和管制。」

C說,想不到最快與谷歌「斬纜」的,不是內地企業,反而是香港的Tom集團,為何Tom要搞「政治正確」,立即和谷歌劃清界線?童工不禁問C,你,不是不知道Tom的大老闆是誰?還要問?


「欢迎您来到谷歌搜索在中国的新家」,Google.hk成了谷歌的「新家」

Google 終於退出了偉大祖國,不過,嚴格來說,並非退出中國市場,因為Google只是將Google.cn傳駁到 Google.hk,所以,我想,除非偉大祖國共黨官僚夠膽說:「香港不是中國一部份」,否則,谷歌只是撤出了偉大祖國境外,而非撤出中國。

不論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Google 在博客中,那篇正式宣布撤出偉大祖國文章“A new approach to China: an update” ,開宗明意地再強調,他選擇撤出偉大祖國,就是不滿內限制網絡自由,所以把Google.cn傳駁到 Google.hk,為偉大祖國網民,提供更自由網絡資訊,童工又留意到,網誌其中一段,提及Google與中共談判時,中共表明網絡自我審查,那是不能談判的法律要求,Google只好以現時方式,也是他們相信合符內地法規方式,為內地網民,提供不受審查的資訊:

“Figuring out how to make good on our promise to stop censoring search on Google.cn has been hard. We want as many people in the world as possible to have access to our services, including users in mainland China, ye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crystal clear throughout our discussions that self-censorship is a non-negotiable legal requirement. We believe this new approach of providing uncensored search in simplified Chinese from Google.com.hk is a sensible solution to the challenges we’ve faced—it’s entirely legal and will meaningfully increase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people in China. We very much hop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respects our decision, though we are well aware that it could at any time block access to our services.”

當然,正如A說,Google.hk也遭內地局審查,所以一向習慣「玩野」的Google,今次也不例外,特別開設一個China service availability網頁,每天更新Google在內地服務,還有多少可用,有多少已被封殺,這,倒有點黑色幽默感,由Goggle自制他們在偉大祖國服務的「死亡倒數」網頁,相信,只有Google才會如此「玩野」。

B說,對中共來說,Google退回行「一國兩制」的香港,他們會否高調宣布,我們其實早已封掉了Google.hk?當然,這可沒有甚麼大不了,反正在「一國兩制」下,連按偉大祖國憲法授權的《基本法》產生的立法會議員,偉大祖國一樣可以剝奪他們回國權,河蟹掉小小一個Google.hk,又有甚麼大不了!

童工與C則感嘆,滿清年代,孫文反清,革命黨人每受清庭追捕,往往以香港為藏身之處;中共反國民政府,當年中共要員,每過國民黨追殺,又多是逃來香港躲藏:八九年六四事件後,黃雀行動協助民運人士逃難,第一站又是香港!滿以為回歸之後,恐怕不會再有遭中共「追殺」的人逃港!怎知,仍然有,只是並非「人」,而是一個國際知名網站、Google!

C笑稱,香港,命中注定要做革命基地,今次Google逃港,香港會否變成中共網絡自由革命的基地?


煲呔昨天在電台節目中,大談他兒童時,做警察的父親如何把擦鞋技巧傳授給他,自此之後他成了「擦鞋」高手,現在每遇上心情欠佳,又或壓力太大,就會把自己鞋櫃內的皮鞋全擦光亮,作為減壓。

A說,完本嗜好這回事,沒有雅俗之分,就算有些個人嗜好,道德上有點問,例如愛流連風月場所,只要不是犯法行徑,原則上也不是大問題,可是香港人愛把討好上級、向上司訶諛奉承,說成是「擦鞋」,做這些事的人,就是「擦鞋仔」,煲呔貴為特首,雖然擦鞋真的是他的喜好,可是作為一個「香港仔」,他沒有理由不知「擦鞋」可以語帶相關!更加不可能不知,由港英年代到今天特區,官場皆說煲呔是甚懂「擦鞋」的人:港英時代擦的是霍德鞋、回歸後則是阿爺的鞋,何以,他公開大談「擦鞋」?沒有理由不知,必定會被人揶揄、諷刺他是阿爺的「擦鞋仔」?他是自問光明磊落,不怕人諷刺,還是,他正是想明示,面對北京,我只能是一個「擦鞋仔」?究竟他的心戰室大員,為何讓老闆大談「擦鞋」????

這個,連童工也想不通!或許,煲呔想「袋錢」給80後年輕人,像他這樣「擦好每對鞋」,也可以由西環處到上亞厘畢道!

看,煲呔消息成了國地鞋業網身聞,不知內情,還以為他成了代言人!



昨天,A又傳來一相當搞笑,又令人相當可悲的圖片,那是他日前在討論區看到,引用自天水圍嘉湖海逸酒店滿庭芳海鮮火窩酒家的一張火窩配料單,當中英文翻譯,令人覺得搞笑之餘,為何香港作為國際都會、以旅遊聞名,怎樣說也是一間開在酒店內的中菜廳,如此英譯菜單,怎樣見人?

例如「走地雞片」譯作「Sliced chicken go to」?「手打牛丸」譯作「fresh beef balls hits the hand」??「粉絲」譯作「fans」???「豬下青」譯作「pig under the green」????最經典是「牛柏葉」譯作「albert yip」、「花姿片」叫「Tzu-film flowers」!天呀!外國人看到,必定大叫,怎麼中國人可以拿電影菲林來做火窩食材????

原來《明報》也有報道,該酒家姓胡經理解釋,「我翻查紀錄,發現原來以前有人找內地人翻譯,對方應該是大學生。想不到會錯得這麼離譜!」可是,這不是理由呀,難道沒有人作複核嗎?別的不說了,找一個中學生看一看,單是看見把「牛柏葉」譯作「albert yip」,已知道有問題!

A說,回歸之前,不少酒店菜單,也是以英文為主,有時把英文譯回中文,反而不知是甚麼,今天卻是倒過來了,連香港酒店對英文要求也越來越不嚴謹、越來越像大陸,這不是反映香港這個國際大都市的退步,又是甚麼呢?

伸延閱讀:openrice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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