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下著滂沱大雨,看看電視,原來天文台已掛起了紅色暴雨警告。仍舊是失眠與心緒不寧,吸一口煙,電腦上顯示的時間是6月4日的凌晨2:30分,20年前的這一刻,童工應該是守在收音機前,一邊偷偷聽電台報道,解放軍已開始入城清場,開槍屠殺平民,至今仍記得,記者不斷說,北京城街頭,傳來了槍聲,那一刻,童工不能相信,中共的人民解放軍、人民的子弟兵,真的可以向他們的人民開槍?真的可以向學生開槍?

20年前這夜流的血,20年後的大雨,仿如為這筆至今未能昭雪的血債,淒然痛哭,假若蒼天有情,怎能不流下蒼天淚?當年在六四屠城中犧牲的英靈,已經安息了嗎?還是,不見民主中國,他們仍舊不肯離開?童工忽然想起《楚辭》中的《招魂》,當中不斷說「魂兮歸來」,今天,當年的六四國魂,魂兮歸來?20年了,你們可知,在那中國南方一處小地方,仍有不少中國人,為你們當日的犧牲、每年,在那日子,點起那卑微的燭光,悼念你們為中華民族的付出和貢獻?縱使我們並不相識、甚至不曾碰面,可是,每一點燭光、仍是掛念著你們,我們想憑著這一點燭光,把我們的思念,傳送給在那遙遠地方的你們?我們想給你們知道,你們的犧牲、你的的遺志,我們未有忘記,我們,會繼承你們的志向,我們會繼續奮鬥下去,直到有天,民主在神州大地開花結果的時候,我們必定會告訴你們,你們的血,沒有白流,沒有你們的犧牲,不會有一個真正民主、公平、公義的中華民族國家!

20年前,童工不過是一名學生,那個年頭,童工去了大大小小的六四遊行集會,當年看到站在台上的司徒華、李柱銘、譚耀宗、鄭耀棠,甚至是李卓人、張文光,那時候覺得,與他們離得很遠,我,只是一介平民、一名學生,参與活動外,究竟我可以做甚麼?我可以為民主運動、為中國,香港民主做些甚麼?沒想到,20年後,童工,以另一個身份,另一個角色,延續我當年想做的工作,繼續為八九年的民主運動,出一份力,縱使,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但起碼,我還可以付出,我還可以堅持,縱使,某年某月,我在天堂(若童工可以上天堂的話)遇上六四的民主英靈,童工可以對他們說,你們的志向,童工有份為你們延續,童工,可是問心無愧了。

假若,要問童工的八九六四,童工會說,雖然工作上,童工不可以直接参與,可是憑著今年是六四的20周年,童工見了不少参與當年八九民運的朋友,他們說了不少故事,我已盡己之力,把他們的往事、他們為六四的貢獻、他們訴說的六四事件真相,特別是有關《黄雀行動》的部份,了解更多,還歴史的完整。若20年前的童工,遇上今天的童工,我會對20年前的我說,你可以放心,過了20年,當年堅持的你,仍然沒有改變,20年後的你,縱使在這20年中經歷了很多人生的起起跌跌、生活也不怎麼如意,甚至到今天,仍是一塌糊塗,可是,對民主堅持,對平反六四,20年來,仍是毫不含糊,要堅持到底!

這,就是童工的八九六四感言,當然,有多少人看到,童工,可不會介意,全因,這是童工所想所說,那是一個人對六四20周年的感受,只想透過網絡,令其他人可以看到,也為童工在六四20周年,留下一點個人感受,算是盡一己對平反六之力。正如,我不會再祈求神憐惜世人不幸,要為世人尋求公平公義、與其向上帝祈禱、不如相信自己信念和堅持,繼續堅持平反六四,直到中共平反為止!

p.s.台灣總統馬英九發表對六四事件感言,根據啇台報道:「(馬英九)指這段傷痛的歷史必須勇敢面對,不能迴避。任何一個政府,面對不幸的歷史,要就事論事,面對沉痛的家屬,要將心比心,袛有這樣,才能避免悲劇重演。馬英九認為,政府是為人民而存在,流血衝突造成的怨恨不會隨時間消逝,握有公權力的政府永遠有責任虛心檢討,設法癒合傷口。」

p.p.s.商台903「一切由音樂開始」,昨晚全播民運有關歌曲紀念六四,童工,聽到天光!

忍不住又要再貼一次Beyond為六四作的歲月無聲,昨天,不斷聽了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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