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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只 TVB、王晶,相同情節、相同元素的劇本,只是將律師變醫生變警察變清裝變民初,可以翻拍又翻拍,阿爺為香港準備的政改劇本,一樣可以同一條大橋,每次重複又重複地循環再用。

人大常委周日開會討論2012年政改報告,與兩年前那套「政改群英05」 一樣,今次「政改群英07」一眾主角、配角又是來來去那一班人:煲呔、泛民、左派、喬曉陽等等,劇情又是事前睬你香港人都傻,人大常委有決定後,才派人來香港搞兩場「大龍鳳」,向各界人士解釋人大常委決定。當然如TVB拍績集一樣,每輯也要加入一些新角色、新元素,否則大家早已關電視、柴台、割櫈,甚至上街遊行,所以今集泛民加入了笑容可恭的四萬、政府又多了個年青夾靚仔(部份女同事曾這樣形容,但我就不大認同)的新律政司司長仁龍仔,總算向觀眾叫有個交待

另外,也不知阿爺是否見「無間道」揚威國際,今次「政改群英07」又加入了「無間道」元素:左派指煲呔表面恭順阿爺,實際是民主派的內奸!阿爺派來接觸泛民的中間人,各說各話,有人說2017從實處理,但又有人說不只2012,連2017也不可能普選特首,泛民現時處境,與「無間道」內劉華處境差不多:堅持2012雙普選、一步不讓,固然難以向港人交待,一次又一次令香港可以起步有普選的日期拖後,縱使那是假普選,普羅市民可未必明白當中利害,自然怪罪到泛民頭上,明年立會選舉,泛民隨時因此遭選民背棄!

可是轉軚支持2017先選特首,隨時被人罵做投降派、出買民主、繼而連泛民內部也分裂,最終一樣死!做兵又要死,做賊一樣要付出代價,泛民進退為谷!

至於阿爺會為今次「政改群英07」預備怎樣一個結局?正如TVB 肥皂劇必定是大團圓結局一樣,阿爺結局必定是你要07、08普選,他就是不給你,同樣要2012雙普選,他一定不會給你,可是,今次卻多了一個2017先普選特首!

那是新瓶舊酒,仍是以往一樣的結局, 還是會有意料之外的結果?對TVB式肥皂劇,不要太樂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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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聽過台灣某國民黨中人如此說:「認識馬英九的人,不會投馬英九一票;不認識馬英九的人,才會投馬英九一票。」有時候,越聽的多,越知得多,會越迷惑:究竟應該是忠的人,是否真的是忠?所有人認為是大奸角的傢伙,實際上,又是否奸角?

泛民A與B說,早前與一些所謂 內地的「中間人」見面,他們說不只2012雙普選會遭否決,連煲呔所說的2017先行普選特首,恐怕也不行了,A與B都說,若阿爺真的如此「絕」,那麼泛民又何須留手?一於以硬碰硬,反正什麼也沒有,現在不去盡,難道要等阿爺對香港普選來一個先姦後殺才還手?

之後是來自左派陣營的開明C君。他認為2012沒有雙普選已是現實,可是2017普選特首,還有得救,泛民主派愈是強硬,只會令那些保守派、西環有機可乘,借此向 阿爺遊說連2017也封殺,弄出一個四大皆空的局面,最終對誰最有利?泛民?左派?還是一直想在幕後操控香港的西環、以及中央那些極度保守的老不死?不要忘記,不論怎樣,只要一有普選,那些保守派對香港影響力,只會隨著政治愈來愈開放,逐步下跌,他們絕不願意看到,香港有任何形式的普選。

再之後是政府智囊D,他不明白卿姐為何堅持不接受周六特首與泛民見面,硬是要今天操上禮賓府,與煲呔搞局。 今天見,與周六見,也不過是差兩天,她是否知道,港澳辨已有有線電視專線,泛民一言一行,中央可以第一時間知悉,那些想「煮死」泛民的人,大可以利用這些激進抗議活動,無限上綱,大造文章,危言聳聽,再力主不要給港人絲毫普選機會,否則泛民上場,香港會天下大亂?泛民這樣做,究竟是對爭取普選有利,還是想香港連踏出普選第一步也不能?

坦白說,不論是A、B、C、D君的言論,我誰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我相信不少香港人,也像我一樣,只信自己的分柝與判斷:距離人大常委開會討論政改報告,並且作出結論,只有一個多星期,阿爺怎樣想、怎樣說,是否連2017普選特首也封殺,也不過是七、八天後的事, 所謂風水佬呃你十年八年,今次不過是多等數天,是龍是蟲,很快有結果,到時若香港人對人大判決不滿,大可以再上街呀!民陣不是在元旦搞遊行嗎?不要多算,若當日有十多萬人上街,當日主張連2017普選特首也封殺的中央保守派,豈能不腳軟?他們可要為此負責呀!關鍵是,香港人真的對中央決定不滿,是否肯站出來,給那些保守派一個他媽的回應!

我們,已不可再浪費時間了,去到今天,先踏出普選第一步,最為重要,因為行出了第一步,一切只有向前走,不能向後退,正如中共實行改革開放一樣,向資本主義市場經濟行出了第一步,就不可以走回頭路了,中共只有愈來愈走資。

民主也是一樣,踏出了普選第一步,不論是一小步,還是一大步,日後也不可以走回頭路了。

我只望,今次香港可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中,踏出民主普選第一步,不論是一小步,還是一大步。


自問讀得書少,但係你唔好呃我!究竟讀書多,做學問多,為的是了解事實、明辨是非,還是借學問把黑說成白、是說為非?

有感而發,全因周一看到《信報》主筆練月錚在他的《香港論叢》專欄中撰文,題為《從曾局長的罵談起》,童工真的是讀得書少,不如練主筆學富五車,這一篇文章,怎樣看,也是為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當日公開人身攻擊陳四萬開脫,更甚者,我覺得練主筆交章,可是罵到香港人的頭上來。

 練主筆在文章劈頭就說:「曾局長對着陳議員「面斥不雅」,惹來一片撻伐之聲,筆者卻罵興不高;待到一些評論指摘局長罵議員「等如」僕人罵主人(或其代表),筆者就覺得有冷靜商榷的必要了。這裏頭牽涉的,是特區政府官員與市民的關係的性質問題:官員是否「公僕」?他們在什麼條件之下才確切成為人民的公僕?這些條件香港具備否?」

 隨之而來,練主筆大談西方公僕歴史沿革,以及中國傳統帝皇思想中,根本不存在公僕的觀念,以及中共政治倫理中,不存在向人民問責的公僕概念,練主筆如此解說:「曾局長那次表現,並不是孤立的;在此之前,港人早已觀察過江澤民主席教訓香港女記者、人大委員長吳邦國教訓全港市民二事例了。可以說,中港官員這種表現,是十分一貫的;究其原因,都是因為這些官員都不是民選的,都不是公僕。溫家寶總理不久前訓示中國官員說:不要忘記我們都是公僕,我們所有的權力都來自人民。筆者絕不懷疑溫總這個大好人說此話時的誠意,但很可惜,那也只可能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而已。」

 練主筆再推而廣之,說到香港與中央關係,由於中國不是民主社會,所以香港必須服從中央,在這政治大格局之下,「目下,特區政府向北京提出普選要求,態度委婉之極,亦是恰如其分。筆者想起狄更斯筆下〈奧力乏要多點粥〉那一幕,於是只能暗說:希望皇恩浩蕩。如此,局長的罵,又焉能不逆來順受呢?」

 看完這篇文章,第一個感覺是,練主筆為曾德成開脫,因為他認為在現時中港政治大框架中,曾局長對陳四萬痛罵,根本不是「僕人罵主人」,因為香港回歸後,中國那種父母官、官尊而民卑的觀念,而在官場中出現,所以曾局長固之然不是僕,四萬更談不上是主,面對政治現實,我們對曾局長之罵,只有「又焉能不逆來順受呢」!

 事實,真的如練主筆所說?我不理內地還有多少貪官、還有多少騎在人民頭上、濫用職權、無法無天的腐敗官僚,我只看香港的情況:老董實行問責制後,香港有多少個犯錯、大失民心的官員下台?梁錦松、楊永強、葉劉淑儀,還未計李國章和羅范椒芬!香港人或許對高高在上的中央種種倒行逆施,無法不逆來順受,可是對特區政府官員,對不起,凡是失責者,香港人不會有絲毫忍容忍,因為香港人現實,我們交了稅,官員薪金由公帑支付,公帑來自納稅人,香港人不會拘泥於是否名義上是否「公僕」這些酸秀才關注的字眼,只會問官員的人工,是否由我的稅金支付?若果官員薪金由市民支付,市民就有權對官員言行指指點點,有權要求表現欠佳的官員下台,一切就是這麽簡單,何必糾纏於官員究竟是公僕,還是不是公僕?若以練主筆的邏輯,梁錦松、楊永強、葉劉淑儀、李國章和羅范椒芬,根本毋須下台!

 練主筆在他的文中說:「確切地說,當人民有權選擇並委任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官員才真正成為公僕。此如,香港目前的所有官員,都 非公僕;我們祖國的各級領導人,就更加不是公僕。」 若是如此,豈非說香港沒有普選特首,我們就可以容忍官員胡作非為,對一切不得不啞忍?那麽現在香港行政事務申訴專員可以做甚麽事?審計署可以做甚麽事?我們的民選立法會議員,又可以做甚麽事?他們因為官員不是公僕,所以要對他們的不妥當行徑視若無睹,不作任何批評?

 再看看曾局長在事後的反應,若然他是如練主筆般理直氣壯,自問不是公僕,罵罵一個立法會議員,又何錯之有?那麽他又何須對傳媒封口,面對傳媒質詢,要反問記者「你係邊間報館?」完全是一副色厲內荏態度,全因他自知已失民心,當曾局長也知自己犯錯,縱使拒不道歉,可不敢再公開死撐,練主筆還叫港人要逆來順受?究竟他知否自己在說甚麼呀!

 p.s.:童工真的讀得書少 ,一度懷疑自己曲解練主筆文章本意,其實他是想曲線插曾局長,於是找來讀書較我多的李世民君再看一次,李君看完後說:「唔係曲線喎,真係好膠,係撐曾德成喎!」咁,我冇野可以講,唉!知識份子,難道越讀得多書,越不明是非黑白?


前言:這一篇原本想在周六晚寫的,可是失驚無神地周日放假突然有工作飯局,而且是推無可推、甚至可以說是不能推掉的約會,最終被迫要在假日開工,可是不論如何提醒自己要準時赴約,最終還是遲到了五分鐘,更無奈的是,自己竟是最遲一個到場的人!唉!算了吧!

正文:

身邊女性朋友們,身居要職,卻苦於找不到可以分享自己苦樂的另一半,遇上的不是壞男人,就是小朋友,又或已是名草有主的男人,可是她們仍享受獨身生活,更未想過要依靠男人。朋友A已是一間中小企的老闆, 至今仍是獨來獨往,某天她對我說,聰明而成功的女人,在今天很難找到另一半,但她不覺有何遺憾,因為她可以憑自己成就肯定自己,毋須依賴男人。

同一時間,也看到不少女人,靠認識的名人、才俊,來肯定自己的存在與成就,彷彿那些人的成就,就是自己的成就;那些人的成功,就是自己的成功,她們對自我價值的肯定 ,就是建立在認識多少出名的男人身上,而非她們自己有多大的成就,那就正如某政壇元老級人物曾對我說:「鄧蓮如介紹自己,從來唔會話自己係唐明治(前律政司)夫人,更加唔會話自己識邊個邊個,因為連佢都唔識,真係好打極都有限!」

不記得是多久前的事情,不記得為了那一件事,忽然同事B提起小甜甜(可不是龔如心!)這些少女漫畫、動畫,從來不是我的一杯茶,可是小甜甜是絕無謹有的,我由頭到尾看過一次的漫畫和動畫(另一套是《我係小忌廉》!死火,我果時為乜有時間睇?)可是小甜甜在我眼中,絕非今天那些港女可以比較:自幼在波尼之家孤兒院長大孤女,偶然獲阿德雷家家長威廉收養為義女,認識了白馬王子,阿德雷家的安東尼,滿以為人生可以步向坦途,可是安東尼不幸早死,小甜甜傷心之餘,認識了英國貴族迪理斯,可是最終他又為理想,又離間了小甜甜,她仍是堅強活下去,就算後來甜甜發現,她做護士的時候,照顧的失憶病人阿榮,竟是阿德雷家家長、照顧她的威廉,可是小甜甜仍選擇放棄可以輕易得到的奢華生活,從回長大的孤兒院當護士,希望盡一己之力,為有需要的人服務,縱使那是不起眼,卻是更有意義、更能肯定自己存在價值的生活。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肯定自己的存在意義,不在財富、不在地位、不在虛榮、不在自己的社交圈子,那是在於自己是否能盡己之所能,幫助最多的人,令自己生命,更有意義。

找到路家敏原唱小甜甜港版主題曲:

p.s.:這篇真的寫得不好,少女動漫,非在下強項、寫女兒家的事,更覺怪怪得,恐只此一次 !


前言:政府昨天公佈了區議會委任名單,看罷那102個名字,還是那些來來去去的左派中人,單是獲委任到北區做區議員的陳勇,當年他就是在葵青與梁耀忠爭區議會,選輸了後,來一個「政治著草」,今天卻跑到北區做委任區議員!難道親政府陣營真的如此缺乏政治人才,要不斷循環再用那些政治輸家?再加上政府又通過聘任副局長及政治助理,雖然坊間倒有不少人在吹棒那些甚麼「才俊」,可是正如官府中人A君說,那些傳媒吹棒的「才俊」,不少可是「貨不對辦」,文過飾非者多,可用之人甚少,本想寫寫香港難道真的如此欠缺政治人才?可是昨天看到同事文章,談及傳媒中人不知何時開始,竟不知不覺間,因為工作的機構,有不同的政治立場,變得壁壘分明,忍不住要先寫這個題目。

正文:

同事在他的博落格中說 ,早前立法會補選中,親阿爺與親泛民的傳媒,對四萬曾拿十成按揭的舊聞,立場壁壘分明,連帶在兩大傳媒陣營中的前線工作者,也變得勢成水火,分成兩派,甚至變成非友即敵。

如此立場分明的年代,並非沒有經歷過, 那是在23條立法的年代。當時同樣是傳媒間壁壘分明,支持、反對傳媒各自宣揚自己的觀點,可是那個時候,前線工作者,倒不會受到機構立場的影響:親身所見,那些在支持23條立法機構工作的人,每聽到政府、葉劉以那盛氣凌人姿態,反駁泛民,他們一樣起哄大罵!同樣,記得當年某次會議,泛民議員因為不知要開甚麽會,大部份人缺席會議,結果令親政府陣營可以加快審議速度,我當時一樣與其他同行,大罵泛民為何可以如此不負責任!那個年代,新聞機構可以有立場,可是前線的人,也有自己的看法,縱使與自己工作的機構不同,他們可是有自己的意見,不論是讚成、反對,也有自己一套見解,就算回到公司,要寫一些與自己看法有出入的報道,他們也從未因此改變自己的想法:因為工作是一回事,經獨立思考後,有自己的見解是另一回事。

沒有想過,今天在前線工作的人,真的會如此「上身」 ,我也很想知道,究竟那些在批評四萬十成按揭機構工作的同行,他們是否因所在機構立場如此,他們就完全相信?若他們經思考後,仍覺得那所謂四萬那十成按揭「醜聞」有問題,我尊重他們,縱使立場不同,但那是他們思考後的想法,那是一個經過獨立思考的結果!可是若他們純因為工作機構有這樣一個立場,他們就作如是想,那,才是令人擔憂的情況!

我一直認為,陳太沒有問題,那並非因我支持泛民,而是翻查資 料,不要說王文彥在11月26日《信報》文章中已全部反駁有關論點,請再看看12月6日《信報》《民建聯狙擊「十成按揭風波」》一文:

「根據紀錄,陳太的按揭貸款於1993年取得。不過,本報翻查資料,顯示200211月,當時的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馬時亨在立法會回應議員質詢時曾指出,1991年住宅按揭貸款急速增長,於是多家銀行將按揭成數調低至七成。但直至95年,金管局才將七成按揭納入本身的指引內,以保持銀行體系穩定。
金管局
200211月亦曾發表聲明,強調七成按揭上限指引不是要阻止置業人士借取超過七成貸款,貸款銀行可提供高達九成的住宅按揭貸款,不過超過七成的部分貸款須得到保險保障。七成按揭上限原本由銀行業自發採用,其後金管局將它收納為指引。」

這樣,若還堅持四萬真的有十成按揭,真的有問題,請問,那些人有沒有對客觀事實,作過獨立思考?


昨天與A談及煲呔的政改報告,忍不住說煲呔報告中,既沒有支持2012普選,連所謂的2017普選特首,也不過是煲呔提出,「在不遲於2017年先行落實普選行政長官,將有較大機會在香港社會獲得大多數人接納。」煲呔,由始至終,沒有在報告中說,2017年,應落實普選特首,這又怎能像某些傳媒所說,煲呔提出、建議,2017年先普選特首?A說,你們這些香港人,就是不明白中國政治,煲呔可以把2017寫在報告中,事先一定與阿爺有溝通,何必執著於字眼?大家明白、知道所說的,是怎樣一回事就可以了,凡事寫得、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不是中國官場做法,越是敏感、越是關鍵的政治問題,官方永遠是說得含糊一點,留一點空間,總之,大家講的是信任,連中央也不信,就算寫得再清楚,也是枉然!中央只會問,究竟你信不信我們?信就可以了,何必糾纏於文字之中!

然後是晚上與B討論,究竟阿爺批示煲呔報告,會否白紙黑字,寫明有2017普選特首?B說這很難說,就算阿爺心底、又或真的認為可以在2017年先普選特首,他們也未必會明確寫明2017年有特首普選,可能會夾雜了大量虛字,例如於2017年,可以、考慮、研究…….有普選特首,B也是說,要爭取普選,先要得到阿爺信任,若泛民又將05年一樣,否決2012年特首、立法會產生方式,大家沒有信任基礎,2017年普選特首?真是「凍過水」。

香港一切政治紛爭,或許真的如某些學者所說,沿於政治文化差異:香港民主派事事講求公平、白紙黑字、每一個條文、每一個關節眼,一走要寫得清清楚楚,否則他們不會隨便支持,那是西方政治訓練;中國式的政治文化,卻是大講糢糊既念,那些白紙黑字式條文,他們不大看重,反而重視政治上的信任:泛民不信中央,事事質疑阿爺,阿爺又怎會信泛民、怎會給你普選?B說,若泛民今次仍執著那些條文,否決2012方案,2017普選特首,也休提了!

雖然,阿爺畢竟是中央政府,香港只是一個小小特區,可是香港人講究一切寫得清清楚楚,那 是對法治、以致合約精神的尊重,總較阿爺事事講求一個信字,進步得多,總不成阿爺給煲呔批示報告中,隻字不提2017普選特首,還要泛民信阿爺最終會支持2017普選吧!況且,阿爺又不看看自己的「政治信貸評級」,隨時差過那些次按投資產品評級,要香港人、民主派信你?那又誰敢為阿爺擔保,日後不會反口不認帳先!

這種政治文化差異,我希望的是阿爺接受香港那一套,而非硬要拉低香港,接受他那一套,現代社會,不論是政治、商業範疇,「講個信字」,已經不行了。


煲呔昨天失驚無神公佈那政改綠皮書報告,總結他交給中央的報告,大部份內容,只是把之前策發會,以及諮詢期間收集到的意見,來一個交待,當中既沒有明顯取向,連立場也欠奉,真正建議,其實只有交給中央報告中,最後四、五段,總結有四點建議:

1. 過半民意支持2012雙普選,他們意見認受到尊重和考慮

2. 可是,不遲於2017年普選特首,可會有較大機會,得到社會大多數人接納

3.立法會普選模式眾說紛紜,沒有具體立場,應以特首先行、立法會隨後方式推動 立會普選

4.特首建基於上述結論,提請人大常委啟動2012特首及立法會修改基制。

整份報告,最吊詭的是,煲呔一方面承認2012雙普選,有逾半民意支持,可是有逾半民意支持建議,煲呔卻不肯借民意,向中央舉理力爭到底,那煲呔說如何看重民意,如何如實反映民意,又豈非口號式空談!若他真的尊重民意,2012雙普選,理應見報告書其中一項建議,又怎會淪落致應受到「尊重和考慮」,而非要中央根據香港民意去落實普選?

可是,更大問題是,若真的沒有2012雙普選 ,泛民應否支持煲呔提出的2017普選特首方案?

若說不支持,正如泛民A說,就算不計否決後,要拖到2022年,才有望開始特首普選,即要由現在再多等15年,才再有普選的機會 ,從50年不變角度看,若拖到2022才有普選特首,距2047的五十年不變承諾,已行了一半了!香港人是否可以接受?

若泛民今次政改再投否決票,泛民A說,他們就會中了煲呔陷阱,成了遲遲沒有普選幫兇,泛民,可否繼上次否決政改方案後,再一次不理政治後果、只為堅持民主原則,再否決今次煲呔政改普選方案?正如泛民A說,上次否決07、08年政府選舉立法會方案,到今天也不過幾年,機會成本不大,市民或許仍可接受,可是若今次泛民又再否決政改方案,拖延普選落實時間,可是要再延後十多年到2022年了!試問市民、選民會如何想?特別是現實的香港人,他們眼見2012無望,必會轉投2017普選特首陣營,那時泛民又應如何自處?不惜重踏05年舊路、為民主理念,不惜冒著失去選票支持,堅持不要假普選,仍舊企硬要2012雙普選,繼續否決政改方案,還是向現實妥協,接受2017年先有特首普選,總算開了一個頭,否則再等下去,難道真的要等到2047年,正如華叔所說,等到中國有民主,香港才有民主普選?!

泛民B說,煲呔今次建議, 真的很「毒」:拋出一個2017普選特首的空泛建議,既沒內容、連參選門檻高低也不說,就要泛民決定支持與否,若泛民反對,罪在泛民,若中央明知主流民意支持2012雙普選,仍舊加以否決,甚至連2017是否普選特首,也不肯承諾,那是中央責任,左計右計,握殺普選罪名,怎樣也不會算到煲呔頭上,如此不上身的建議,除了煲呔這地道「世界仔」、深懂官場生存之道、厚黑之學的人想得出之外,試問還有誰,可以做得出如此只求自保,不問民主、不顧承擔的建議?

煲呔陣營的C說,煲呔可不是泛民所說的「仆街」 !他敢在報告中寫道,有逾半民意支持2012雙普選,已要承擔一定風險,若中央否決2012雙普選,左派必定砌煲呔將否決普選責任,推到中央身上,到時煲呔可以獨善其身嗎?而且,提出不遲於2017普選特首,煲呔也要承擔風險,若中央接受了,泛民不收貨,又搞出不知多少萬人上街抗議,你道煲呔沒有責任嗎?中央會放過他嗎?煲呔,也是在走政治綱線呀!

不同的人,也有不同道理,煲呔提出2017先普選特首,究竟應該要?還是不要?現皆段,真的,不知如何決擇!或許肥孫昨晚的建議,暫時來說,最為務實:「你唔好開張2017期票畀我!現實講,你2012畀到幾多我先!肯唔肯cut功能組別先!你2012乜都畀唔到我,要我信你2017有普選特首?我嗱!我就唔收期票,依家都唔肯還錢,要我信你張期票?冇野下話!」

恐怕,要等人大常委如何法落,香港人才知如何 走爭取普選的下一步,這,又豈非香港人的民主悲哀?自身命運,連自已也不能完全掌握呀!


歷史,從來令人覺得向人類開玩笑:今天我們爭取得,原來早在很多年前,已有人在爭取,而繼承前人志向的人,又往往會利用不同理由,借口,阻止今天的人,爭取前人認為,每個人也理應享有的權利、民主。

昨天看《信報》文章專欄,作者引述馬克思在一八四二年在《萊茵報》 發表的一篇題為《第六屆萊茵省議會的辯論》的文章,那可是馬克思於一八四一年畢業在柏林大學畢後,當上《萊茵報》主編發表的首篇文章,當中馬克思批評當時德國議會為等級議會,大部份公民沒有直選權、議會謹限於處理地方經濟與政治諮詢,沒有具體實權,他更批評當時議會對言論自由的辯論,仍停留在好、壞,以及國民是否成熟,應否先作教育,才得享自由權利的層次。馬克思當時批評的現像,豈不與今天北京阻攔香港有民主普選的情況,十分相似?中共奉馬克思為老祖宗、中共老祖宗在十九世紀已撰文批評今天中共阻攔民主普選的理由,可是老祖宗的徒子徒孫,卻不以為然,甚至幹著老祖宗批判的事,今天中共,除了把馬克思奉上神枱上外,究竟還剩下多少老祖宗的教誨?既然中共已全面走資,但口中仍要死抱馬克思主義不放,那又為何又不抱抱馬克思對早年對議會民主的理念?借此打開民主改革的大門?

可是,這並非令我思潮起伏的主要原因。A昨晚對我說,他終於辭職了,同一時間,也脫離了大半生奮鬥的組織。 我明白A的離開,全因看見同志與原先大家堅持的理念,越走越遠,與其說A為生活打算,倒不如說A不想看到當日一起奮鬥的同志,理想日漸變質,不想看到自己花了大半生奮鬥的組織沒落,所以選擇離開,我相信對A來說,那是一個無何奈可,又不能不作的決定。

晚上與B談及A的決定,我們兩人除了各 自唏噓,也真的無能為力。眼看一個又一個當日為理想奮鬥的人,離開組織,組織理念逐步變質、權力、個人利益、取代了當日的理想,這樣一個組織,還是原來的組織嗎?或許這就是現實,當日走在一起的同志如何志向遠大,隨著人年歲日長、組織日漸擴大,權力、利益紛爭隨之而來,當日同志,始終會有各走各路的一天。

A十多年來仍抱著理想,今天看清現實, 失望地離開,可能再過多數年,看到令人一再失望的現實,我也會像A一樣,對今天堅持的信念不再有任何希望,抽身離去。

可是,我真的不想有這樣的一天。


今天看報,有領取綜援家庭,兒子因不忍智障母親受歧視,要求房署調遷不果,不惜中三停學打工,背負家庭重擔,為家人另找居所,欠下大筆債務,可是卻遭社署指他未有申報出外工作,要扣減綜援,兒子債務遷身,一時想不開,雙料自殺,眼見有人因此而死,這時房署、社署才伸出援手,說會協助該家庭。人已死了,這時才伸出援手,有用嗎?

可是,我們也經常在報章中,看到那些濫用綜援的個案:甚麼一家數口,領取過萬綜援,還可以每年到外地旅行,當年那在印尼海嘯劫後餘生夫婦,被揭發騙取綜援,還可以有餘錢到印尼旅行,結果遭輿論口諸筆伐,指社署監管綜援不力,令綜援成了「養懶人」 的制度。

可是,看到那自殺年青人新聞,我不禁對現時香港社福安全網、我們政府誇耀的綜援制度,感到極其疑惑與憤怒:綜援制度,若根據政府所說,那是一個基本安全網,最終,政府也是鼓勵拿綜援的家庭,可以自力更生,可是現實世界中,為了改善生活,不惜放棄學業謀生、為了改善家人生活、不會智障母親受歧視,想有尊嚴地生活,不惜放棄有政府補貼的公屋,自行租住私人單位,可是這一切不但得到政府認同,反而要取回他隱瞞外出工作,社署多發的綜援!政府,究竟是鼓勵拿綜援家庭,透過自力更生、逐步改善自已生活、到最終脫離綜援網,還是想拿綜援的人,最好一世也拿綜援,不做工、不改善生活,成為社會包袱?

現時出外工作領取綜援人士,獲豁免計算入息金額數目十分低,只是兩、三千元左右,簡單地說,政策上政府不鼓勵領綜援人士出外工作:若工作之後,收入加上領綜援金額,較完全不工作,得到的錢更少,我幹嗎的工作?曾經對議員A說,為何不提高綜援人士出外工作的豁免會額,起碼可以傳達一個訊息,只有工作才可以改善生活,單靠拿綜援,並不可以?A說,建議早提出過,可是那些官僚,總有一百個借口反對,說穿了,無非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

A的答案,我不覺意外,香港最官僚、又最影響民生的兩個部門, 非社署和教署莫屬:平日風平浪靜,他們就算面對投訴,也會以視而不見態度對待,總之一切按本子辦事、官官相護,到有傳媒揭發問題,才拿些個案出來做替死鬼,應付了傳媒之後,又再一切如舊,反正當中那些官僚,只要按章辦事,再死多少人、浪費少公帑、如何扭曲政策,他們一樣可以年年有增薪點、年年加人工。

我始終覺得,令香港綜援制度無法發揮效力,令要幫的人幫不到、無須幫助的人,反而可借此濫用公帑,全因那官僚腐化、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事事按本子辦事,總之保住官位要緊,能否幫到有需要的人,反而是其次!

要解決綜援、教育問題,首要工作,先解決那兩個部門中,那些無能官僚!他們與濫用綜援人士一樣,都是浪費公帑、都是養懶人!


朋友A乃新聞系出身,可惜他從沒有一天在傳媒工作,腦袋中全是求學時期那些新聞八股理論。他至今仍憤憤不平,生果報是他每天也看的報紙,為何越來越有立場?當然立法會補選號外,更刺激他的神經(我真不知怎樣介定他,他是支持民主派,他可天真地以為,生果報就算不搞那些四萬告急新聞,四萬也會嬴,幸好我們只是透過電話聊天,否則,我一定揪著他的衣領大叫:「你冇病下嘩?!有冇睇其他報紙,日日係度砌四萬!人地出埋士巴拿打人踢波,就算生果插下水,又係咪咁大罪先!」)

傳媒有立場、甚至搞些嘩眾取寵新聞,又是否真的如此十惡不赦、離經叛道?翻箱倒籠,終於找到一本書,證明生果報今天的報道方式,並非新奇事物,早在100年前,類似生果報的報章,早已在中國出現,而且,還要在廣東一帶風行。

那是數月前看過的一本內地書 ,由《南方日報》出版社出版,叫《報界舊聞》,屬《舊時廣州》系列叢書,作者是蔣建國,是一本回顧晚清到民國初年,廣東流行報章的歷史書。當日看過後,心中巳禁不住想:「原來生果報係100年前已經有!肥老黎唔知係咪抄100年前報紙?」

《報界舊聞》輯錄了由晚清到民國初年,由華人到洋鬼子在廣東辦的報紙,當中有銷量很大的大報,也有一些針對小市民的小報。可是不論大報還是小報,當中仍可以找到今天生果報、甚至其他香港報紙的影子!原來,歴史真的是重複的,又或許,太陽之下根本無新事,一切,只因我們不了解歴史,才會大驚小怪一番!

今天,我們對生果報有立場,大驚小怪,讓著破壞傳媒中立,大約100年前,即1906年,一份叫《國民報》報紙創刊,原本是不帶政治色彩,可是不久他們的「主幹編輯」(不知是否總編輯?)李少廷加入了同盟會,《國民報》即變成了革命黨在廣州地區的報紙,他們在辛亥革命前夕,開宗明義地說:「本報以喚醒國民精神,而發起其愛國思想為主義,宗旨堅定,言論切實。」若同一段聲明,換了生果報,應該會變成這樣:「本報以喚醒港人精神,而發起其民主思想為主義,宗旨堅定,言論切實。」100年前,中國尚且可以出現有明確政治立場的報紙,100年後,有些人反而要對那些肯公開講明自己有立場的報紙,口諸筆伐?他們有沒有摸一摸自己後腦,是否仍拖著一條鞭子?

那個年代,是否有支持建制報紙?一樣有,而且是貨真價實的保皇黨傳媒 (支持清皇朝)!1906年,《國事報》創刊,那是一份保皇派報紙,主張君主立憲,出版後立即遭其他進步報紙批評,《報界舊聞》書中說:「《國事報》借創刊號發行之機,開展形象宣傳,但其不倫不類的做法,顯然有嘩眾取寵的嫌疑,被香港報紙所批判,也在情理之中。」那個年代,阻著歷史前進報刊,會受到批判,今天,那些阻著香港前進的報刊,反借傳媒中立之名,獨善其身,香港傳媒,較之於100年前中國的傳媒,究竟是退步了,還是進步了?

還有,生果報以圖片,社會新聞、黃、賭、毒作為賣點,至今仍為不少人咎病,可是,這又豈非今天才出現?同治四年(1865年),英國傳教士湛約翰在東創辦《中外新聞七日錄》,據《報界舊聞》書中說:「該報常採寫斯詐、搶劫、賭博、吸鴉片、嫖妓等方面的社會新聞。」那又豈非今天生果報的報道方式?還有在1907年創刊的《廣東白話報》,除了立場鮮明支持革命外,創刊當日,更以一幅政治漫畫為主題,這不是今天生果報常用尊子漫畫做頭版的方式,又是甚麼?原來100年前,今天生果報手法,已在中國出現,而且廣為市民、讀者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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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廣東白話報》創刊封面,以一幅諷刺清官漫畫作為主題、啥文字也沒有,除了漫畫頗有今天尊子風格之外,這樣做法,又豈非今天生果常用的頭版表達手法?

看過這些100年前的傳媒歴史,還要說傳媒沒有立場、生果報有立場、以社會新聞為主打報道方式、離經叛道?我想那些人,應是生存於100年之前,即是清初的僵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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