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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不覺,又到了2006年最後一天,回看一年前,自己在2006年回顧中,對2007年前瞻,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對自己有多小關係的政圈預言,竟然大體應驗。一年前我這樣寫:

「2007年,工作圈子將會有翻天覆地的巨浪:特首提名、選舉、特區新班子成立、區議會選舉,每一樣事情,也是政圈的大變,足以改變政治版圖,我相信, 2007年,絕對是刺激一年,正如在舊blog中說,2006年是刺激一年一樣,今天已證明我當年預測是正確,當年又那有人會想到古縮梁會有有100票選 委提名?」

2007年,足以在香港日後政治歷史中,佔重要一頁:自回歸以來,特首選舉首次有非中央認可候選人,可以和中央欽點人選,同場角逐。兩場特首候選人辯論,古縮梁在公文袋童子軍訓練下,脫胎換骨出戰論壇,煲呔完全給比下去!兩場直播論壇,皆錄得高收視,香港人終於嘗過有競爭特首選舉的味道,日後香港特首選舉要再走回頭路,已是不可能。就算阿爺要2017才有普選特首,2012特首選舉,已不可能少了民主派候選人一份了,到時會是鬍鬚曾、唐公子、葉劉、古縮梁同場辯論嗎?煲呔今次特首選舉,以面向港人做口號,當直選來打,2012特首候選人,難道還可以龜縮回只爭取800名選委支持的年代?民主普選,縱使只踏出了半步,也不可能走回頭路了,未來,只可以向前行,不可以往後退!

當然,更想不到的是,煲呔在選舉中,為抗衡打2012雙普選牌,不惜以政改「玩鋪勁」 ,要搞普選「終極方案」作抗衡。當時大家也是「信住先」,到煲呔以那「唔湯唔水」的策發會研究普選時間表、路線圖時,大家更覺煲呔「信唔過」,可是,連泛民也想不到,阿爺信煲呔,沒有2012雙普選,卻弄來一個2017先普選特首、2020可以選立法會的普選時間表!縱使泛民不信、連我也不大相信,怎樣說,這兩個時間,可以成為爭取普選新目標,不用一屆又一屆特首、立法會選舉前,為爭取普選,無目標地糾纏!有次巧遇前官員A,無意間談及煲呔推普選,A這樣說:「煲呔無野嫁!佢做到特首,已經超額達標,佢依家想留名,嘩,佢係落實香港普選嘅特首喎!重唔史冊留名咩!所以佢一定搏盡架!」看來,又非全無道理。

至於區議會選舉,泛民敗,可說是預料之內,預計不到的是大敗!那些第三、四梯隊被清枱!預計不到的是民建聯武士復仇,他們在地區建立的關係網、鐵票,把泛民打個七零八落。區選大敗,對泛民影響深遠,除了令他們如夢初醒,明 白自己在地區優勢不再,選民求變之心已十分明顯,明年立會選舉,泛民還可以派那些做了多屆立會議員的人出來選嗎?變,已是泛民不可避免的選擇!

預計不到的是,民建聯主席馬力去世,港島區立會要補選,結果弄出一場陳四萬戰葉劉的世紀之戰,更預計不到的是,要告急的不是葉劉,而是四萬,更更預計不到的是,四萬當選,不是因為她的民望、不是因為她的政網,而是阿爺為葉劉抹黑四萬的手機sms玩過火位,令無意投四萬的選民 ,也跑出來投了四萬一票!真是自作孽,不可治!四萬明年立會選舉,大可能角逐連任,葉劉也必捲土重來,可是葉劉在今次選舉中,又得罪了民建聯,08立會選舉,四萬、葉劉命運又會如何?

四萬當選立會議員,她一鳴驚人之作,並非有甚麼過人 表現,而是引得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在議事堂中公開人身攻擊四萬。左派B說,那些老左對四萬恨得牙癢癢,把算四萬甚麽也不做,只要她坐在議事堂、在鏡頭前曝光,左派也會失控地不理後果,狂插四萬,曾德成即為現成例子。縱使四萬和泛民貌合神離,有她成為刺激左派失控目標,也未嘗不是好事!

2008年,既有立法會選舉,2012特首、立法會選舉方法,也要拍板定案,經2007的區選首輪政治洗牌,2008立會選舉後,香港政黨的政治板圖將初定:泛民可否保住立會三分之一席位?公民黨可以增加多少席?民主黨會失去多少席?民建聯有多少進帳?自由黨會否連兩席直選議席也保不住?

還有2012特首、立法會選舉方法,作為普選過度方案,未來一年爭拗,還會小嗎?肯定又是另一場炮火連天的政治爭議!

2007年是剌激一年,2008年,只會更加刺激,更多變數,更好玩………

咪住!咁我咪即係要做更多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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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常委終於公布對煲呔政改報告的決定:2012沒有雙普選,那是意料之內,阿爺可未開明到容許2012有雙普選的地步!2017可以先普選特首,算是不過不失,起碼當中沒有再加上甚麽「研究」、「討論」等模稜兩可的字眼,煲呔、喬老爺還說2020可以普選立法會,雖無白紙黑字寫明,可是2017普選特首,搭上這一塊「豬骨」,也算是意料之外,否則最初學者A不會對我說,泛民今次可算是有所交待,落實雙普選肯定是遲了,可是總算是有一個時間表,對一個慣了獨裁的政權而言,可是很大讓步!

甚至連一些泛民中人也說,人大決定,可算是中佳方案:沒有了2012雙普選 ,可是卻還泛民一個特首普選時間表,怎樣計,算是除笨有精!

然而,為何到了晚上,泛民會愈來愈激進,愈來愈反對方案?一切還不是拜喬老爺、人大法工委副主任 李飛、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搞出兩場刺激泛民座談會所賜!今次阿爺一如實例,在人大常委有決定後,來港擔任推銷員角色,可是他們根本不是推銷,而是來倒中央的米,不斷「辣慶」民主派,究竟那些中央高幹在搞甚麼呀!他們真的想阿爺決定可以落實?還是想令香港根本不可以看到有普選的一天?

中央明明說,2017普選特首後,可以普選立法會,煲呔、喬老爺也說,2020立法會選舉,可以由普選產生,可是為何喬老爺及其一眾坐在台上的蛋散,不斷說要保留功能組別?功能組別怎樣說,也不是直選呀!一方面說立法會可以有普選,另一方面又說功能組別有存在價值,這些回應,等同不斷刺激泛民,引導泛民立會議員相信,普選立法會,只是一場假普選,那些阿爺的代表,究竟想干甚麼呀!

或許我太主觀,不如引述我和B的對話。B可算對政圈 、煲呔有丁點影響力的人,原本他看到人大常委決定,也覺不是太差,泛民不是沒有接受空間。可是那些推銷員卻忽然在座談會上大擺官威,為保留功能組別嗚鑼開路!B不禁問,不是說中央、煲呔想用時間換空間嗎?將方案的具體細節,留待遲一步才說,以免引起紛爭,怎麽他們又忽然提到要保留功能組別?引起紛爭?

B認為他們這樣做,除了挑起不必要爭拗外,還可以達到甚麼目的?難怪連一向冷靜的他也憤憤不平地說:「佢地真係唔嚟好過嚟!」內地官員這樣公開肯定功能組別,豈非變相承認,功能組別大有可能永遠存在?不止普選立會,只會是一場假普選,甚至連2017可以普選特首,也不會是真正的普選特首?正如B說,這個情況下,泛民怎會不反枱?那些內地官僚究竟有沒有政治智慧?他們應該明白,這些敏感具體細節,理應留待日後香港自行商討,現在他們講多錯多,對事情只會做成弊多於利。

今天連70歲的馬丁也出來絕食了 !雖只有24小時,可是馬丁絕食,等於不認同阿爺建議,令整體泛民更難與政府展開談判,若是再拖下去,最傷的,不只是泛民,還有香港人呀!沒有人會想見2012年特首、立會選舉,再原地踏步!可是事情發展到今天,泛民眼見普選立會可能只是A貨假普選,功能組別可是有機會留下來,馬丁又怎能不以絕食以明志!

正如之前文章說,人大常委對2012雙普選有決定後 ,普選之戰,並未終止,一切只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明年策發會政制小組討論2012特首及立會產生方法,現在那些中央官僚又胡亂說話,引導泛民反對人大常委建議,只會令政局更混亂。今次人大常委對普選的決定,根本解不開香港普選的結,反而引起更大紛爭!煲呔所說得來不易的普選時間表,最終就是敗在那些中央官僚手上!


假如任何人在星期六10:00am後看這篇網誌,一切已成定局,看不看下去,已不大重要,因為,這篇是前傳的結局,當後傳首章已經開始的時候,前傳結局,已不再重要。

我說的,是香港普選的故事。

昨晚,已知悉人大常委必定否決2012 有雙普選,取而代之的是,答應2017年先普選特首。坦白說,對阿爺的承諾,一直抱極度懷疑的態度,全因中共過去的紀錄,實在太差,反口覆舌、抵賴不認帳,可是中共的強項,就算今天他們以人大常委決定,講明2017先普選特首,那又如何呢?難保到2016年,他們又會反臉不認帳呀!更不要說,2012年的所謂過渡方案,立法會功能、直選議席比例,還是不變,香港搞民主選舉這麽多年,到今天中共仍不肯放生立法會、仍不願意讓立法會逐步邁向民主普選,2017先行普選特首的承諾,真的可以相信嗎?

昨晚,與A、B君通電話,他們不約而同說,若阿爺肯承諾2017先普選特首,那已是一大進步了!他們問我是否知道,要阿爺作出這個承諾,當中花費了多少唇舌?在今天中央政治鬥爭中,又有多少人將自己的政治籌碼全壓下去,才換來這民主普選一小步?

我不會低估要阿爺承諾2017先普選特首,當中要花上的政治代價與力量, 會是何等巨大!我也不會低估,反對2017先普選特首的保守力量,是何等廣泛,可是要香港人務實,接受2017才先行普選特首,總得解決2012過渡方案的問題,若阿爺要以保守態度,處理2012特首及立會選舉方式,泛民,又如何可以哽得下?

與B君深夜通電,他誓神劈願地說,今天人大的决定,遠較坊間估計更好,對 2017普選特首的立場,更加明確,這是香港踏出民主普選的最大契機,若泛民仍然反對,他們將失去開動香港普選列車的一次重要機會。2012的問題,B說難道泛民因為一個2012過渡方案不如意,要拉倒整個局,令香港人要到2017才有先行普選特首?泛民要搞遊行、上街示威,又豈非是無的的矢?

一切關鍵在於,泛民可以、肯讓多少,中央又會怎樣想,看看泛民又如何回應今次人大常委的决定?

若我是泛民,任何可以增加他們政治利益的方案, 肯定會搶盡!真正的政治角力,各方考慮,總離不開最終政治實力,若泛民在立法會議席少於三分之一,連政改方案也無法否決,北京還會重視他們嗎?在這個情況下,泛民真的可以否決沒有2012雙普選的政改建議嗎?他們不怕引起中產反感,在明年立會選舉中,不投他們一票?泛民,面對這樣一個局面,他們會如何作出決擇?日後如何再與煲呔、阿爺討價還價?

今天人大常委對普選 特首的承諾,只是故事的前傳結局,後傳仍未開拍,泛民應否支持這樣一個政改方案?支持2017先普選特首,放棄他們一直爭取的2012雙普選?

或許,一切無須這樣快下定論,不如先看看今次人大常委的結論、看看人大常委結論,怎樣回應、尊重、反映六成港人支持2012雙普選立場!若人大常委漠視民意之餘,又提不出另類方案給港人,只要求港人順從中央,拒絕承認香港大部份民意是支持雙普選,甚至拒絕與泛民對話商討,這樣做,無疑是迫泛民反對人大常委的決定,如此發展下去,又會否出現04年四大皆空局面,除了令香港普選無了期拖延下去,同時激起港人對北京反感,最終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

可以多取一分民主,就是多一分民主,泛民一定要寸土必爭,一步也不浪費,搶得一步得一 步,永不放棄!議席、時勢可變,就算今天形勢不利,要委曲求存,只要人心不變,可不要輕言放棄、堅持普選,那才是最關鍵的事! 繼續堅持下去,寸土必爭,才是真正爭取普選之道!


童工一直認為,左派陣營中,以民建聯前主席曾鈺成對當前政局分析,最為透徹,他的思辯邏輯、以及詭辯(並無貶意,凡從政者,無詭辯之才,又怎能從政?)才能,更是不容置,雖偶有失手,如之前為民建聯鐵票辯護,但總的來說,曾前主席在左派陣營中,也是難得的政治高手。

曾前主席在他的《政制發展的弔詭》 一文中,談及「建制派」與「反對派」在香港政治生態中的角力,縱使今天香港人大體上已認同中國,可是曾前主席說:「一 個典型的港人,考慮香港與中央的關係時,會有這樣的想法:「縱使我不懷疑中央政府對落實一國兩制、維護香港穩定繁榮的善意,但畢竟這不是一個民主選舉產生 的政府,不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領導人的善意之上。中央政府對香港的政策,符合港人利益、受港人所歡迎的,香港的反對派也不會違反民意去反對;但是,一旦中 央作出任何違反港人意願的決定時,誰會為港人吭聲?只會是反對派,不會是建制派。

正因如此,曾前主席認為,市民希望香港「就是要維持一個足夠強大的反對派 」,若反對派反中央、反特區政府反過了頭,市民最多不支持他們,「但不能讓他們被絕對邊緣化,失去了制衡中央政府的一個重要力量。」也因此令「建制派」民意基礎處於下風。

要解決這個問題,曾前主席認為,「在 實行普選之後,再過一段時期,「建制派」和「反對派」之間的固定界線最終將會消失。到那時,市民將不再覺得有一種叫做「反對派」的珍貴動物需要特別保護, 也不用擔心被中央寵壞了的「建制派」佔據著特區政府為所欲為。不論是「親中派」、「民主派」、「激進派」抑或「保守派」,市民對誰管治香港有信心,誰就可 能在大選中勝出,成為建制派;如果下一屆不再得到多數選民支持,輸了選舉,便下台做反對派。這才是政治生態的根本轉變。

曾前主席分析,也是我一直相信的事實。今天香港政治生態,其實已遭「民主」 、「非民主」嚴重扭曲,西方民主社會的政黨,從來不會用「民主」、「非民主」區分,他們只會從社會政策、經濟政策上有所分別:主張以資本家、納稅人利益為 前題、主張自由市場、反對干預、支持減稅的右傾政黨,以及以低下層利益為前題、主張政府事事插手、支持政府干預市場,透過加稅加開支進行社會財富再分配的 左翼左黨,可是,今天香港政治生態,就是因為以「民主」 、「非民主」區分政黨政治立場,令到支持右傾社會、經濟政策的人,與左傾的走在一起:就以民主黨為倒,單仲偕怎樣也不會和鄭家富在稅收、增加開支問題上, 有相同看法,可是因為大家同樣支持雙普選,結果走在一起!同樣道理,工聯會絕不會和自由黨立場相同,可是又因為對普選立場同樣是親北京,所以又被劃分為保 皇黨!

正正由於這種政治扭曲,令到香港民主派出現所謂要爭取「跨階層支持」 的極荒謬理念,希望要爭取由基層到中產的支持。可是只要細心想一想,基層與中產,不論是對社會政策以致政府財政政策的訴朮,皆不可能有共同的利益:中產支 持減開支以換取減稅,基層卻讚成加稅以增加開支,試問一個政黨的政綱、立場,又怎可同時爭取兩類完全不同的選民支持?唯一令民主派認為,可以同時拉攏到他 們支持的理由,就是因為這兩類人中,有大部份,同時支持民主普選,所以可以用「民主」議題,將這些人拉在一起。

若某天香港有普選,民主不民主已非政黨議題,阿爺對民建聯、民主派一視同仁,那麼香港政治生態,必定全面「洗牌」 :或許工聯會與職工盟合併成為工黨,鄭家富、湯家驊、以至部份支持基層路線的民主黨人,會加入社民連,泛聯盟又會加入公民黨,民建聯、民協可能會合組新 黨,自由黨或許有機會和民主黨中走中產路線的人合併……..。到時政黨會以社會政策、經濟政策區分立場,香港政治生態,才有可能由只重民主發展爭 拗,走回著重民生、經濟發展比併的道路。

這個道理,曾前主席是明白的,否則他又怎會寫這樣一篇文章!可是明白當中道理是一回事,曾前主席是否敢為此向中央力爭 ,開放香港民主普選,可又是另一回事,曾前主席固然不敢向中央犯顏直諫,據理力爭,更重要的是,他與其他親北京人士一樣,中央旨意、想法,就是真理,縱使 他有不同看法、甚至較中央想法更佳,他也會默然接受北京決定,縱使那個決定,會令他及其政黨,付出極大的政治代價,正如曾前主席在文中表達對北京決定的無 奈:「中央政府肯定不會冒著難以估計的風險,不管怎樣,先把普選搞起來,耐心等待特區政治生態的轉變。

所以我一直認為,最應該向北京爭取民主普選的政黨,不是民主黨、公民黨,應該是民建聯,他們要翻身,要當家作主,首要前題,就是香港有普選。

p.s.:收到右手邊同事送來的聖誕禮物,那可是SD高達發行的第50套彩色扭蛋,復刻了歷代受歡迎的扭蛋,還附送了紀念章,所以相當有收藏價值, 絕非「粗粗地」的禮物,在此作十萬個多謝 !右手邊同事更付上一封信,坦白說,那是三、四年來首次拆閱的信,因為我相當討厭看信,數年前家人寄來的信,至今仍原封不動(我早叫他們打電話算了!)多 謝你在信中的關心,也多謝你的容忍和體諒,有些事,我會嘗試,但我可不同你呀!你可有X君呀!還有,唔,我覺得X君都應該幾幸福!


湯家驊昨天在政改報告論壇上,忽然說,若周六人大常委會否決2012年雙普選,又沒明確就2017年特首普選訂出合乎國際原則的承諾,他認為應該號召市民採取罷工、罷市和罷課、甚至立法會罷會,表達不滿。

湯言論出街後,TVB 新聞還要重點報道, 學苑中人A君來電說:「為乜湯家驊咁激?罷工、罷市、罷課,依家呢個時勢,冇乜人會響應喎!佢搞乜呀?萬一真係2017年連普選特首都冇,佢係咪重咁講先?到時冇人理佢,點收科呀!」

我想,重點不在湯會否作如此 號召,重點在於若香港人被阿爺迫到牆角,早在《基本法》草擬時,已答應給香港人有民主,可是到了今天仍不肯兌現,港人卻只是逆來順受,不作任何反抗,民主派是否會號召港人罷工、罷市和罷課,又有什麽關係?爭取民主,不只是民主派要出力,所有香港人,也要出力,通俗一點說,萬一阿爺真的踩上港人「心口」,啥民主普選也不肯承諾,香港人也不肯、不願、不敢向阿爺還以丁點顏色,香港人又真的配有普選嗎?

是否罷工、罷市和罷課,不是泛民號召得來,關鍵在於港人是否願意有所付出去爭民主,若阿爺真的如此無情無義,反面不認帳,就是不給港人普選,絕大部份港人也不表態,默然接受現實,泛民在沒有民意支持下,又可以做什麽事?沒有肯站出來支持泛民的民意,泛民又憑什麼和阿爺討價還價呢?

人民的力量,才是爭取民主關鍵,這一直是我相信的事 實!

香港可否有民主,依靠的不是民主 派,而是香港人呀!永遠置身事外、不肯付出,香港人、永遠不會有民主呀!


昨晚看東南西北推介網站,看到中時電子報一篇報道「面對公與義─台灣的社會發展與變遷」的文章,節錄了時報基金會舉行的草山會議,一眾台灣學術界知識份子,對他們在今天台灣政治環境中,學者、知識份子對當前民進黨政府種種不是,未有盡學者、知識份子之力,加以批判的反思。

自問對台灣政治只略知皮毛,可是也知道,在國民黨一黨專政年代,不少台灣知識份子,也站在今天民進黨人的一方,批判國民黨,可是到民進黨執政了,他們因歴史的感情障礙,對民進黨種種失誤,大多忍著不出手批判,這麽一忍,就是八年,可是他們的做法,卻害苦了台灣人,正如文中引述當過民進黨文宣部主任的知名作家、政大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陳芳明的「自首」:「我是黑名單人士、深綠背景,南方朔說他忍了兩年,我則是忍了四年。我本來以為政黨輪替會讓社會更開放,結果卻是比過去還封閉,變成假本土之名進行思想檢查。民進黨會變成這樣,我也是共犯。」

看到台灣那些親政權學者、知識份子,還有這樣深切的自省,我知台灣還有希望,當一個地方的「公民腦袋」還可以保持清醒、還能對現政權有批判思維、還能對自己失誤,有所檢討的時候,這個地方,還是有希望的,起碼,台灣還有一些可以依附權貴、卻仍能自我反省的學者,他們仍可以為混俗的政治,帶來一點希望的光輝。

反觀香港,煲呔計劃大搞甚 麽副局長、局長助理,部份人選將來自那些近年不斷受人吹棒成才俊的知識份子。可是,對不起,不論是童工本人,還是政府內的人,對那些所謂才俊的能力,真的不敢恭維。還記得政府A說,當日發生天星事件後,政府曾找一些才俊協助做說客,滿以為他們可以助政府一把,怎知到政府拆皇后時,他們連影子也不見,只懂置身事外,A氣憤地說:「呢啲就叫才俊?冇承擔、政府有事,佢地為保住自己個名,就閃都閃唔切,呢啲叫乜野才俊呀!」

全面投向建制陣營,他們不敢,怕有損名聲,那麽反對政府?他們又不想做!縱使他們有道理,也不敢做,怕得罪阿爺、得罪政府、被人批評他們不夠中立,與民主派成了同路人,永不翻身。這樣的所謂才俊、船頭怕鬼、船尾怕賊、又想得到建制賞識,又愛惜羽毛,怕被其他人批評他們投向建制,失去知識份子、才俊光環,這樣的所謂才俊,有用嗎?難為仍有些人,對他們吹捧有加,可不知他們在政圈、學界中,已失去應有的尊重。

那麽,香港是否沒有敢本著知識份子良知,公開敢於說真話的學者?我認識的人中,B和C學者,正是這類敢言的學者:B和C是民主支持者,他們常公開批評北京、煲呔施政失誤、打壓普選,可是B、C面對泛民失 誤,批評也從不手軟,若政府有做得好的地方,B、C也敢於肯定政府、煲呔的正確施政方針,不怕別人說他支持政府,正如C有一次對我說,學者,應是社會良心,若政府、煲呔做對了,不要怕別人說你轉軚,可以讚政府、甚至批泛民之不濟,可是若政府有失誤,一樣要照樣公開批評!起碼到今天,C罵泛民不思進取、掩耳盜玲,不肯面對政治現實,用辭極狠,可是他批評煲呔,例如上次區選委任議席明益左派,更加狠,我相信,今天香港,仍有一班敢於不為名譽、不為利益、不怕有損羽毛的學者,敢於作「公民腦袋」,對不同政治利益集團加以批判,為香港整體利益進己之一言。

他們較那些無知傳媒吹棒的才俊,更像真正才俊,可惜他們不會入政府,縱使,我知有不少高官想拉攏他們,他們仍不為所動,全因,他們認為,留在建制外作用,較進入建制更大,縱使加入建制,可令他們更出名、賺更多錢。 究竟他們才是真正香港才俊,還是那些被人吹捧的傢伙才是呢?


我討厭聖誕!

翻看一年前在這兒的文章,足足寫了三篇文章,炮轟聖誕,當中包括,12月25日,並非「真正」的耶蘇生日,那可是有歴史可尋:「1225,對不起,並不是耶蘇的「真正」 降生日,只是古羅馬帝國慶祝太陽神特拉(Mithra)的日子,當時羅馬帝國為爭取信奉多神的羅馬人,改信基督教,才選這一天慶祝基督降生,例如俄羅斯東正教就不承認這天是聖誕節,她們的聖誕節是17

今天,又到聖誕,循例又要踢踢聖誕節! 請看12月號《國家地理雜誌》,當中一篇文章《伯利恆‧眾神眷戀的圍城》。今天的伯利恆,縱使在基督降生的日子,也不見得是一個和平的地方:文章說伯利恆今天不只是猶太人與阿拉伯人衝突的重鎮,就算是基督徒,在伯利恆也受歧視,他們既非猶太教的同路人,更不是伊斯蘭教的盟友,現代政治、宗教、種族敵視,已令這片聖神之地,充滿了仇恨。

更諷刺的是,文中說,「耶蘇降生在伯利恆似乎是全然的巧合。畢竟他是拿撒勒的耶穌,那是北方145公里處的另一座城鎮。某些考古學家和神學歴史學家對耶誕故事中的許多細節都有所懷疑…….還有另外一座距離拿撒勒比較近的小村莊也叫伯利恆,有些人相信耶蘇其實是在這兒誕生的。(在希伯來文裡,伯利恆一名的意思是「麵包之屋」,且幾乎可能用來指稱任何一個有麵粉廠的地方。)」 若耶蘇誕生在伯利恆,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猶太人和阿拉伯人,爭奪伯利恆這座聖城,爭了這麽年、死了這麽多人,究竟,又為了甚麽?

好了,繼承去年的傳統,踢完聖誕節後,12月24日,過了一個相當煩忙,又煩惱的日子。

首先要繼續處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問題,總算,也算拍了一張數年也未拍過的齊人照片!

下午又在中環浮遊。政府A說,雖然曾憲梓之流,仍說2017先普選特首,人大常委不會處理,A仍說傾向樂觀,若29日人大常委決定,真的沒有落實2017先普選特首,到時又怎樣?A說:「到時你地咪砌我地!」 到時,恐怕又點只砌咁簡單?煲呔,可是「死都唔得掂」,那又豈非騙了港人一次又一次?未來政局,肯定更加好看!難怪有同事揶揄煲呔:「今晚煲呔去子夜彌撒,佢應該話,神呀!請給我一個普選時間表呀!」

放工,滿街也是人,逃也似的回家。聖誕,一般人難道除了玩樂之外,不可以留在家中,靜靜為聖誕的真正意義反思?

題為《聖誕‧述異》,只因記起改編自狄更斯的 Christmas Carol 這套電影,三隻聖誕鬼,令守財奴史高治明白聖誕真正意義,狄更斯在故事的結束時說:「他知道如何過聖誕、懂得生命的意義,讓上帝祝福大家。」今天,又有多少人明白聖誕的意義?

p.s.:看到尹思哲君埋首於電腦中,理論上今天他不用寫文章,為何他仍埋頭苦幹?原來尹君參加甚麼聖誕交叉博活動,正努力還「博債」 ,尹君說「還博債慘過還稿債!」我絕對同意!稿債,可以交行貨,博客文章,可不容交行貨,否則寫博來幹甚麽?可是,我習慣自閉,沒有人來交叉博我,我又不會交差博人,倒有點像北韓!

 


深夜,無線與亞視國際台,播放著兩套意識南轅北轍的劇集:TVB  播的是女皇的教室翻外篇之墮天使;國際台播的,卻是宮崎駿的魔女宅急便。

女皇的教室中的亞久津老師,被描寫成惡魔教師, 不斷地以極嚴厲的教學方法,教導學生,學生由最初對老師反感、討厭,到後來明白,老師為學生建立一道又一道的高牆,要學生用自已的能力跨過去。事實上,只要翻開報章,看到今天青少年,動不動就要生要死、例如日前看生果報,母親用衣架打不聽話兒子數下,兒子竟報警拘捕母親!有時也禁不住想,今天我們對年青人,是否太寬容?甚至有時寬容得令他們任意莽為?現實世界,可是一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世界,當我們對年青人如此寬容的時候,他們日後踏足社會,又如何面對一個沒有人情、沒有寬恕、只有優勝劣敗的世界?亞久津老師在女皇的教室翻外篇之墮天使中,由原本只講理想的老師,經歴人生巨變,開始明白要用嚴厲教學方法,令學生提早明白如何靠自己,在這個越來越殘皓的世界中生存,縱使那是政治不正確,那,卻是現實:校園之中,或許可以對那些不負責任的行徑,加以容忍、甚至視而不見,現實世界,肯定並非如此,今天我們的教育制度,是否欠了如亞久津老師的魔鬼教師,結果令我們培育出一批又一批不成器的年青人?

宮崎駿可非如是想,他對年青人、對非來,永遠充滿了希望。就以魔女宅急便為例,小女巫琦琦離開父母, 憑著自己的力量,開創自己的未來。宮崎駿,可是相信年青人是善良的、有恆心、有毅力的,就算沒有成年人嚴厲的督導,也可以單靠自己,開拓未來。

究竟,是亞久津老師對,還是宮崎老師對?可能他們兩個都對,也可能他們兩個都錯。 每一個年青人也不同,他們有不同的價值觀、人生觀:有些年青人需要嚴師,他們才可以變成高徒;有些年青人本身已是積極進取的人,就算沒有人引導,他們也可以向著自己目標進發。可惜,看看今天我們的教育制度,那些掌握大權的官僚,只懂用倒模方式、以一套標準教育方法,教導不同性格、背景、價值觀的年青人,不適合的、無法在這套官僚教育制度下出人頭地的年青人,就只可以成為必然的失敗者,而這套制度,又必然令失敗者多於優勝者,否則又怎可以令那些優勝者,較失敗者地位更高?

究竟,我們的教育制度,是要教出更多失敗者,還是為社會作育英才?

我只知,今天教師,只要對一些極之頑劣學生, 稍有嚴厲懲罰、家長、教署,必定對學校、對老師大興問罪之師,那是對年青人好,還是害了他們呢?


昨天跑到旺角,滿街也是人,忽然驚覺,原來聖誕及元旦假期已經開始!某年某月開始,極之討厭遇上這麼多人,所以每逢大時大節,定必選擇上班,為的就是要躲開那滿街的人潮,處身其中,令我感到十分惶恐不安,若非有事必須到旺角辦,必定第一時間離開!最終,還是無意識地避開人群,越走越遠,竟「逃」到培正中學那兒截的士,還碰巧遇上老細L!因為怕人、不想見到這麽多人,恐怕要到完旦後,才會再到旺角!

放假,理應放下政改,可是因一些無法遇計的意外,還是不得不上心。昨天港區人大代表吳康民說,恐怕人大常委只會處理2012選特首及立法會的問題,今次不會訂出普選時間表,即不會處理、回應2017先行普選特首的建議。比較昨天唱好人大會處理煲呔建議2017普選特首的黄宜弘、梁振英等,吳在「黨內」的資歴更老、對中共了解更深,連他也如是說,莫非今次人大常委處理政改,真的兇多吉小?其實,還有數天,一切就會揭盍,多等一會,就知究竟是香港人、特別是泛民,不信中央,還是中央根本不足信,因為他們根本從沒相信過香港,根本不信「港人治港」、根本不信香港可以「高度自治」!

令我奇怪的是,為何《明報》 處理這單新聞,竟放在港台節目諮詢會中,有市民批吳志森做節目不夠中立之上?難道雙普選、人大常委開會、老人大吳康民言論,不及數名市民批評吳志森重要?《明報》如此判斷,真的令小弟莫明其妙!或許,正因我不明白,所以才做死一世童工,不可能做高層!

p.s.:昨天,又再明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句話,真的是正確得不能再正確,花了一整天,有些要處理的問題,最終,不但處理不了,而且愈搞愈麻煩!真是 shit!


這幾日,工作上糾纏於很多無法解開的真真假假困局,面對工作,我是個百分之一百冷靜,完全把自己抽離於現實世界的人:正如我的格言,有些事情,不應該做,也不可以做,可是只要我認為需要做,我必定全力以赴去做,當然,每次難免是將所有籌碼壓下去,嬴了,沒人有會誇獎,光榮是屬於那些不相干的人,輸了,可要負上責任(那些傢伙必定會將責任,推到我這個不相干的人的頭上,早有前科,曾吃了大大的一隻死貓,可是那一次,我是無怨無悔,起碼,我做了一些我認為應該做的事,當中或有閃失,殺錯良民,可是,一仗功成萬骨枯,現實世界,就是如此!每個人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去到個人問題,始終,還是有些人、有些事,我是不想知、不想聽、不想碰,縱使,我自問理應不再有絲毫感情、感覺,聽到了,還是有那一丁點兒影響情緒,現在僅餘的,就只是那一丁點兒,就如傷口復完後,仍留下一度疤痕一樣,每次觸及那疤痕,縱使已不再感到任何痛楚,那度疤痕,仍然存在,可是曾幾何時,那是一度深可見骨,幾乎令自己不能再站起來的傷口!原來,只要狠下心腸,將過去一切,不管是非、對錯、快樂、還是不快樂,全部抹掉,縱使仍留下一度疤痕,那道疤痕,可以只是一度歷史記印,可以不痛、不癢。

今年,又再收到華叔的聖誕咕,每年華叔必定會親自為聖誕咭封面提字,今年是蘇軾的《定風波》 中兩句:「 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今年看到那兩句,感受猶深:經歴了很多事情、走過了不少曲節的路,曾經付出,也曾經失去,最後,回首過去,原來,一切也不過是也無風雨也無晴!

很喜歡客祖兒為港鐵合併所唱的主題曲「陪我長大」,可是朋友A送來的youtube MTV ,坦白說,只可以用惨不忍睹去形容,充份顯示 TVB 的粗製濫造,反而港鐵廣告版,深得我心,倒有一點幾米繪本風格。

港鐵廣告版:

TVB那粗製濫造MTV版:

我們曾經每天何嘗不是坐著地鐵、九餓,帶著不少失落、苦惱、困惑,由一處去到另 一處?兩鐵合併,又豈非公然拆毀一個重大集體回憶?泛民、民建聯去了那兒呀?

p.s.:A君,有些事情,有些恨,我是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別勸我了!

p.p.s.: 今夜,多謝P與M和我喝酒!那兩瓶酒算入我數!讓我向S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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