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因一件事情,把一整天工作全搞亂了。支聯會主席,為民主奮鬥了大半生的司徒華,收到特區政府法院的傳票,周一要上庭。

曾記得某年某月,某高級過我很多的人對我說,華叔跑到外國該九七回歸後,他恐怕連出國的機會也沒有,這豈非太嘩眾取寵?他就是不信,特區政府、北京會對付華叔,那個年頭,只懂唯唯諾諾,縱使心中不斷說:「唔係下嘩!共產黨都信得過?一時又搞大躍進、人民公社、一時又可以走資重叻過香港,咁都信???」隨著華叔在回歸後身壯力健,行動自由,再加上那高級過我很多的人,已跑到內地傳媒任高職,我當時有理由相信,他只是嚇我,特區政府對付華叔?恐怕不敢吧!難道他們不知,華叔作為支聯會主席,針對他可引發的政治風波,可是可大可小?

昨天,我只可以說,回顧自己當年的分析,或許,我真的太天真了。當看到同事交來華叔手執法庭傳票的照片,心中不禁悽然:華叔,真的老了,香港民主派、香港市民,竟要這樣一個老人家、為爭取香港民主,面對法律訴訟,他們如何對得住老人家?若然香港每一個人,也明白民主重要、肯為爭取民主付出那丁點努力、投那民主派一票、支持民主派,令北京、令特區政府明白,縱使民主派不為北京接受,他,可得到香港人支持,我曾相信特區政府,就算特區政府如何為阿爺事是,他絕不敢針對華叔這個70多歲的老人家分毫,因為華叔一生為國,縱使道不相同,左派、甚至某些北京老幹部,也對他風骨敬重,阿爺絕不會拿華叔來開刀!可是昨天看到華叔拿著法院傳票,對著鏡頭拍下那樣一張充滿對建制極權控訴的照片,除了心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何爭取民主公義的責任,仍要他老人家承擔?香港年青民主派、香港市民,跑到那兒?我們真的忍心由一個70多歲老人家,為我們的未來,承擔那犧牲?

或許,有人會說,華叔真的犯法呀!他為一個無牌電台做嘉賓,檢控他可是合法!我先不要說A資深大狀,批評檢控嘉賓是如何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雖該和他有交情,可不要花我二十多分鐘解釋呀!) 單是政府不檢控行政會議成員張炳良、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蔡素玉,卻拿一個民主派老人家來開刀,於情、於理、於法,也說不過去!若特區政府告張炳良(我可不是針對他呀!),再告華叔,我無話可說,可是今天政府選擇性檢控,不告行會成員,只告支聯會主席,就算政府可以解話,證明自已有法可依,可是當刑不上行會、保皇黨的時候,政府又怎能說服公眾,他真是大公無私?

還記得馬丁在早年童工年代,曾引薦與新加坡反對黨黨魁見面,他因批評政府,結果被告誹謗,遭官司糾緾,幾近破產,可是他仍堅持,受到不少人尊重。民主派A說,今次華叔事件只是 開始,遲早會用新加坡對付反對派方法,對付民主派。

真的,我不想見到。 我不想香港變為新加坡,我不想香港變成沒有言論自由的國土,更不想有人利用那些控制言論法律,針對華叔,香港人想一想,若今次針對華叔行動成功,香港在未來日子,還有人敢說真話,冒住那官司風險,力撐香港民主與言論自由?

就算有公正司法制度,只要有控制言論的惡法,香港,就不會有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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