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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昨天無厘頭地寫了一篇「兩個世界」,沒頭沒尾,只是發洩心中的不安與焦慮,全因對事實與真相、人世的真情與假意,有說不出的惶恐:今天對你真摯剖白,他朝發現原來是虛假言詞;以為別人當你是推心置腹朋友,怎知原來只當你是身旁過客,或許,不論在網上還是現實,真與假,一切同是虛幻,又何必執著?這篇,也可算是前文的續文。

教院的校長鄰選委員會推薦張炳良當教院的校長。與了張良已認識了不知多少年,對他的印像不壞,也覺得他是一個做實事的人,還記得他做立法局議員之時,中國政府正為駐港部隊起 草駐軍法,當時張良自行為駐軍法草擬文本,雖然那些草稿,北京大可置諸不理,可是他仍盡心盡力,把草稿內容向傳媒、公眾公開之餘,也將文本送交北京。事後北京公佈的駐軍法,部份內容與他建議的雷同,究竟純屬巧合、還是他的努力得到北京接納,不得而知,可是他的確曾盡力,希望北京駐軍香港之餘,照顧港人憂慮,那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張良在我印像中,並非那些壞透的政客。

不過,在民主派、學者眼中,他,卻是一個活脫脫的岳不詳。

曾是民主黨第一代少壯派的A 說,張良由始至終,也是一個只求討好北京的人,所以當年他們要將他由民主黨副主席位置拉下馬,黨內元老未有反對,因為他們也信不過他,認為他會為了政治利益,出賣政治立場。後來張良退出民主黨,成了煲呔行政會議成員,更加令當年拉他下馬的少壯派振振有辭,張炳良,絕對是一個信不過的人。

學者B說,為何傳媒一面倒為張良當上教院校長說好話?全世界從沒有一個政府內閣要員,跑去當大學校長,那較阿瑟王干預院校 更嚴重!政府可以找大學校長入內閣,但倒過來把內閣閣員派入大學當校長,那和政府接管大學,有啥分別?更何況,以張良過去幾年的政治記錄,他,隨時可以當煲呔殺手,為了自己政治利益,代煲呔清算教院反對派。

B說03年7.1前席,一眾學者想拉攏張上街,但張拒絕,當50萬人上街後, 民意沸騰,當時民主派在7.1後又再搞了一次集會,當時民主派請一眾支持7.1上街學者上台,張良卻不避嫌走上台,接受群眾掌聲,他的投機,令一眾台上學者氣結之餘,對他多了一分輕視。

還有泛民決定參加特首及選委會選舉,當時已是行會成員的張良,公開表明支持有民主派候 選人參選,到古縮梁要拿提名時,張良又以自已是行會成員,藉詞那他媽的甚麽政治倫理,以自己身為行會成員,不肯提名古縮梁、甚至連票也不投給他,令一眾支持民主派學者氣結,認為張良以此向煲呔交換政治利益,到昨天張良大有可能成為教院校長,更令那些學者相信,今次是煲呔對張良的投桃報李。

是耶非耶?不知道,那些民主派、學者分析與觀察,未嘗沒有道理,可是我又怎能相信,我一直認為他是誠懇學者的人,原來只是一個為了政治利益,出賣原則的人?

或許我早有答案,只是我不想、也不肯相信。同樣錯誤,早已犯過, 為何我仍未能吸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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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互聯網令人與人之間,拉得更近還是更遠,當中又有多少真情假意?究竟我們今天看到的政治,當中又有多少成真、多少成假?

對不起,就算在圈中混了這麽多年,我也不知當中那些是真,那些是假的,就正如李世民君昨天對我說,在互聯網的世界,有一個奇怪的現像,那就是互聯網的友輩,縱使他們在現實世界互相認識,他們的溝通,也謹止於互聯網,就算在現實世界大家碰面,也不會打招呼與交流。

人與人的交往,真的淪落至此?

我不會覺得意外,反正人與人的現實世界,與互聯網世界,正是愈來愈分割的世界,正如政治世界一樣:公開說的一套、與私下幹的一套,完全是兩回事,否則又怎會有小小起私下見四萬,之後又公開否認撐她出選?

互聯網與現實,逐漸成了兩個世界,與政治世界一樣,現實的人,不敢面對現實,只想在虛疑中找尋慰藉。

那,可不是我的選擇,也不是我的一杯茶!


前言:放了兩天假,寫了兩篇與工作無關的文章(通常放假的時候,盡量不寫與工作有關的題材,人,可以不休息,文章也應該有休息的時候。)可是其中一篇文章,無意中給我發現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引起小弟無限好奇心,一定要查清真相!也算是意外收獲!(尋根究底,可是我的興趣之一!)

還有,因為捍衛君一個開玩笑的留言,令人誤以為小弟是民主派中人!我自問沒有資格成為任何一個民主黨派 成員,我不過是某公司內一名資深打雜童工,負責處理極度厭惡性工作,即是沒有其他人肯做,就由我來做,說穿了,不過是打份工!

正文:

之前寫過投白票的問題,事後與民主派A君討論這個傳聞,A說並不意外,早在之前台灣選舉,民進黨已用過同一招數對付連戰,找一些所謂中立人士出來呼籲投白票,全因泛綠陣營相信自己鐵票夠穩,中間票又不會投阿扁,倒不如叫人搞投白票,削弱泛藍拉中間票,這正是損人而不利己的戰術,民主派可是預計之內!

不過,四萬隱憂,可不止於此,還更大問題隱藏著。不說其他,單是那個泛民為四萬籌組的星級助選團,由助選團團長到團員,每人都是泛民內的明星級人馬,任何一人也是以獨當一面,可是看到那個陣容,腦中不期然想起去年的皇家馬德里這隊銀河艦隊,隊中粒粒皆星,可是一個團隊,不可能將所有大將放在一起,大將,一、兩名已足夠,勝負關鍵,在於有沒有足夠工兵支援,正如民主派B君說,助選團中那些阿姐阿哥,這十年、八年來,已沒有落手落腳搞選舉工程,還不是靠背後團隊支援!可是那些人已全力投入區選中,阿哥阿姐才要赤膊上陣,再看看助選團其他人選,他們至今還未找到一些有選舉經驗的工兵加盟,這樣局勢,能樂觀嗎?

更不要說, 四萬聲勢凌厲,葉劉則被看淡,學者C說,凡是選戰,選情高開者,由於民意期望高,稍有閃失,民望下跌必較明顯,民望高開低收在所難免,反之葉劉由低做起,稍有改善,民望反彈必較明顯,這對四萬十分不利。當然,以葉劉一向自負而不留情說話方式,要反彈並不易,可是對民望高開的四萬來說,要更上層樓,同樣困難,著選戰開打,四萬民望停滯不前,這又會否打擊士氣?泛民可有方法拆解?

無論如何,就算泛民今次撐四萬有千般不是、萬般錯誤,只要有辦法打敗葉劉,一切已不重要。請恕我對著葉劉,無法像一些人般扮客觀,說她只是奉命行事,與四萬只是一丘之貉,無甚分別,起碼四萬對著老董這個無能傢伙,還有那丁點骨氣與他抬槓,甚至劈炮,不像葉劉,老董叫她去東,她不會向西走,縱使連她自己也知後果嚴重,香港人反對,她也照做如儀,如此一個皓吏,我們信得過嗎?


前言:公投研究生曾留言,提醒我不要忘記寫那一篇剷港女的文章。哼!哼!我又怎會忘記!花了一個多星期應付那超齡港女陳四萬,也是時候「修理」那些以為自己很有料子,實情是草包子的港女!

正文:

說在前頭,港女所以橫行霸道,我承認,錯或許不在那些港女,而在港男!實情是今天男孩子,著與同齡女孩相較,他們不論在心智、視野、處事方面,均不及同齡女孩子成熟。朋友A是某大企業中層管理人, 有天與她午膳,席間A不斷抱怨之前面試的男生,國際新聞不懂、香港時事又不大了了、平日看的書就是壹週刊、生果報(那時心中想,「睇壹仔、生果報好失禮咩!」)倒不及那些女孩子,對國際大事、香港時事、倒時一清二楚、有備而戰,自言平日看南早與華爾街日報(這時心中又想,肯定那些女孩子吹水!只要問她們,在香港那兒可以買到華爾街日報?那可不是亞州華爾街日報呀!賣多少塊一份?可不要面試前看了網上版,就當作是長期讀者!)當然,A雖是老友,可是她在我心了中,也是港女一名,所以看不起港男,當然,在她工作、生活圈子中,或許真的覺得港男不濟。

可是,那些自以為自己能力較男性更佳 、能力更好的港女,又是否真的是如此無械可擊?實情是,她們的社會價值觀、世界觀還不是一樣狹窄,對男性評價,還不是逗留於細眉細眼處,彷彿從未有進化過一樣!

女權主義運動,早在18世紀啟蒙時代開始,Mary Wollstonecraft 的《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可算是先驅,到了今天,女性不論在就職、薪酬、社會地位、政治權利各方面,均與男生看齊,她們可以憑自己實力、學識,與男性公平競爭,社會上不會再有同一職位,女性人工較男性低的歧視情況。

可是看某博客文章,卻仍糾纏於男女約會、理應男生付帳;若女生手袋太重,男生不為她拿,那就代表不愛惜她!怎麽那些港女,忽然又變作了小女人,要男生事事呵護?搞了這麽多個世紀的男女平等,今天女生可算爭取到了,為何工作、社會地位要與男生平等,對著追求她的男生,卻要不平等?要享受大男人對小女人的優勢?

更可笑是有線那首席主播張宏艷 在她的博客中,計算男生要娶女生,男生人工必定要多過女生一倍、甚至兩倍,否則女生「下嫁」男生,倒是降低了自己的生活質素,聲稱女生為男生生兒育女,是作出了巨大犧牲,所以不要說女子拜金!

哈!不是說要男女平等嗎?怎麽忽然倒過來要清算男生?好一個輸打贏要;工作上、加人工、升職就要男女平等,對著自己男朋友、丈夫,就要男女不平等,這又是怎麼樣的女權、怎麽樣的平等?

或許只有 港女才會這樣思覺失調。早年在加拿大,經常看到鄰居男主人做家務、剪草,偶然撘訕,知道他是一名廚師、太太是公立學校教師,由於他常沒工開,所以專責家務,日常開支由太太負責,他對我說,家庭是由兩人建立,誰對外、誰主內,又有啥分別?我想,那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以港女智慧和識見,不論她們有多少個學位、職位多高,這個男女平等道理,她們到死一刻也不會明,正如不要對夏蟲語冰一樣!

 

 


周五,完成手頭工作,拖著疲乏的身軀找李世民君月旦時事。己到了該回家的時候,意猶未盡,不禁說:「不如去宵夜!」李世民君不愧為蘋批辦一辦之主,一句「咁擇日不如撞日啦!」一眾好事之徒(除了小弟、李世民外,還有尹思哲君),大半個小時候後,已在九龍城某處,擺開龍門陣,言不及意地吹水唔抹嘴!

席間論及四萬、阿爺、煲呔、兼夾孫栢文,總之就是言不及義,可是令我最難忘的,倒是大家懷念那中學時代的輕狂歲月。

李世民君可非如小弟般不學無術,他可是九華出品,怎麼說也算是馬丁的學弟。 世民君回憶中學時代,已是反對派份子。世民君說當年己對九華那世襲式學生會看不順眼,結果此君默默地起革命,搞那他媽的政變,利用學生評議會(我想我沒有記錯吧)、以及一眾學會權力(李世民君說,但當年為了推翻那保守建制,做了十九幾個學會主席!),迫學生會改變那欽點制度,自此之後,九華學生會已不再存在那世襲欽點文化!

世民君還說,那個時候,他還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麽大權,有那麽多師弟聽命於他。多年之後,才有師弟對他說,因為他是學生領袖,當年九華給學生領袖簽發「走堂紙」的權力,所以世民君才有改朝換代的權力!世民君笑說:「當年有個同學移民,我簽左張由某月某日到永遠走堂紙畀佢,佢拎去畀副校長簽,副校長一樣簽!」那可算是一種幽默,可是今天,在那他媽的教學制度下,又豈可容許當年世民君之幽默與創意?

我不同世民君,他選擇以積極方式,在建制內對抗建制、以求改朝換代。我呢?一個中學偕段、換了三 所中學,還記得在中四、中五年代,也是抗拒學校制度的份子,既做不了那些循規蹈矩好學生,倒不如做一個他媽的適隨己意,抗拒建制的壞份子!反正以我及一眾友好同學當時的成績,只會是遭離棄一群,又何須介意在那些傳統優勝劣敗的傳統學術價值上,另找適合自己的天地?很多年之後,我及我的同學仍沒有放棄,繼續找尋自己的天地,今天他們已各有成就,就只有我仍是做著那童工工作,可是我們倒沒有後悔,因為我們各自行出了自己的路。

學校,不單是培訓學術上的精英,還要培訓社會的棟樑,就算無法在傳統考試制度下脫穎而出,並不代表那些人失敗,十多廿年後,他們的成就,絕不遜於當年的學校精英!

就如我一樣,與當年某拿取極佳成績,進入大學,再成為公務員的某同班同學比較,大家也不過是打份工,又有何分別?

找來黃凱芹的菁葱歲音樂版,那可叫大家有一份集體回憶:

菁葱歲月


昨天與A君碰頭,他怎樣說也是一個民主派支持者,2004年他曾動員全家及老婆外家總共10票支持馬丁,可是當論及當前四萬與葉劉的兩太對決,A斬釘截鐵地說,他會去投票,但會投白票,因為不論是葉劉還是四萬,他也不喜歡,投白票,既盡了公民責任,也顯示他不滿兩名候選人!

再然後是B君。他身在官府,卻心在民主派(我有理由相信,B曾被左派某些人在工作上壓迫得透不過氣,所以借支持民主派來發洩。)可是昨天與但談及兩太之爭,他不諱言那是一場好戲,但他不會去投票,葉劉固然不是好人,四萬也不見得要他投下神聖一票。

一天之內,已有兩名老友表示不會投四萬一票,不禁令我感到驚訝,特別是A君反應,更加令我意外,因為當年不少民主黨少壯派人物,透過報章批評楊森,最終少壯派核心人物退黨,還記得有一次與他論及那次事件,他仍要為楊森辯護,反倒過來責罵傳媒對楊森不公平(那時曾為此與他狠狠罵了一場,幹嗎凡事要賴傳媒?)為何連這樣一個民主派愚忠傢伙,也會不投四萬一票?

晚上,再與學者K討論這個問題。K說他身邊也有港島區的朋友 ,表明不投四萬一票,K說四萬有不少支持者,同樣也有不少不滿她的人,甚至支持泛民主派的,也不代表會支持四萬,因為他是前高官,不是民主派,支持民主派的死忠支持者,有一部份人是堅決反建制、反官僚,現在倒過來要他們支持四萬,那些人怎樣也接受不了,可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支持左派、葉劉,投白票,又或不投票,成為他們唯一出路,所以K預計,四萬最多只可維持六成支持,因為她爭取到中間派支持,同時也流失了一些民主派死忠支持者的選票。

這樣的局面, 究竟泛民中人是否擦覺到?正所謂曹操也有知心友,關公也有對頭人,四萬無法爭取到所有民主派支持,那是預計之內,關鍵是泛民有沒有想過這個局面?他們又有沒有策略對付?

唯一擔心的是,他們還未擦覺邊個情況,掉以輕心,那麽泛民某些人盡了那麽多努力遊說四萬出山,就顯得毫無意義(雖然我知道,就算泛民出何姨姨、甘威,他們也未必會投他們一票,主要是覺得兩人仍未夠班!)

今次立會選舉,四萬勝出,想怕沒有人會反對,正如港交所不會跌到40元一樣,那是沒有可能!可是若四萬爭取不到不滿她的民主派支持者回心轉意,要大勝葉劉,那可是天荒夜談了。

泛民,究竟看不看到四萬這個不大不小的隱憂?


扎鐵工潮終於告一段落。在今次事件中,就算多麼不認同工人的做法、不滿他們曾採取激烈行動,他們當中那些堅持罷工工人的意志,還是值得我們學習:三十多天罷工、三十多天沒有收入,真的是手停口停(個人猜想!)若香港人爭取2012雙普選,有他們那一份堅持,我們還怕在有生之年,看不到雙普選?

不得不讚一讚李卓人,不論你是否認同他,他一直留守在堅罷工的扎鐵工人之中,沒有放棄他們,縱使阿人多次對我說,他不知可否守下去,但他一直未有放棄任何一個願意和他守下去的工人,與工聯會及蔡鎮華比較,李卓人的堅持,得到更多工人的掌聲,縱使他無法參加談判,更不能在鏡頭前沾光!

不同場景,昨晚香港天主教及基督教團體辦政改研討會,同事說席間張超雄問有多少人支持2012雙普選,只有兩人舉手,沒有舉手的教友事後發言,覺得爭取雙普選很無助, 沒有人領導他們云云。爭取普選,需要人領導嗎?沒有人領導,就不會去爭取嗎?設若每個人也如是想,香港要有民主,恐怕2047也沒有!有些事情,若自己認為是理所當然地應該有,有沒有人領導,也應擇善固執,全力爭取,我倒是佩服那舉手的兩名教友,我相信他們堅信自己對民主的信念,縱使是少數、是異類,他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我想陳樞機應請求上帝,賜給香港教友更大勇氣去爭取普選!

p.s.:那他媽得無國界醫生,印尼大地震,連官方也未搞清楚死傷多少,巳急不 及待出新聞稿,向傳媒推介她們在印尼怎樣怎樣,又預備有甚磨甚麽服務。借別人生死做宣傳,那還有人性嗎?


陳四萬昨天終於召開記者會,為那糾纏多時的參選意向開估。當然,在那泛民一眾元老級人馬幕後安排下,結果不會令人有丁點意外,可是、四萬昨天召開記者會的狠狽相:既沒有那些左右護法為她開路,面對攝影記者連串閃燈,阻礙記者會開始,顯得無能為力,要板起面孔要一眾攝記停止拍攝,她才肯開腔,不禁為四萬擔心:要一個高高在上的高官走下凡間,畢竟不是一件易事,昨日只是四萬走下凡間的第一天,未來還有兩個多月要走,試問,她可以走下去嗎?

單看她昨天在記者會的表現,那些對中央、特區政府年多來對她視而不見,未有與她溝通的酸流流言論,已是一大敗筆, 那豈非說,若阿爺在過去一年多,只要對四萬稍有關顧,不對她棄之如敝屣,四萬今天不會出來參選?又設若阿爺由昨天開始,對四萬事事關心,四萬又會否投向阿爺懷抱呢?

不過,正如民主派A君說,不要對四萬要求太高,畢竟她今肯站出來,也要付出很大勇氣,事實上除了當年的黃錢其濂,四萬是第二個當官的站出來參加選舉,更不要忘記,她曾官致 政務司司長!昨天才不過是她第一天走出來,恐怕不要太挑剝吧!而且在今天的時刻,四萬站出來參選,不論對香港民主、還是香港政治發展,還是有正面意義,起碼她以行動說明,就算你當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政務司司長,要從政,民主選舉洗禮,那是不可逃避的。

A君或許對四萬行徑有所過譽,我始終相信,任何政治人物,作出任何政治決定,除了那偉大的理由外,背後真正理由,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就算四萬今次參選,還不是盤算著如何延長她的政治生命!可是先不論四萬的盤算,以一個高官參加直選,身體力行,示範她理想中的立法會議員應如何幹,怎樣說,對推動香港民主化步伐,總有好處。

或許,有時我們面對政治,不應計較大多甚麽黑與白,畢竟灰色地帶在政治生態中,佔了最大面積。

p.s.:身邊很多人不認同挾四萬出選,我只可以說 ,我的工作是清道夫,那是厭惡性工作,不討好,更惹來一身討厭與惡息,可是有些工作,還是要有人來做!


如無意外,陳四萬今天將會宣佈參加港島區立法會補選,好友研究生、總裁君可算跌眼鏡了,一個如此珍惜羽毛的人,最終也走上直選之路,與一眾政客同處一個議事堂,走上一條四萬一直不想走的路,那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學者A君說,四萬走上這一條路,恐怕她會與大班一樣,由以往十點前 特首,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垃圾會議員,四萬的超然政治影響力,恐怕最終會消失於無形。

泛民B君說,若四萬今次再不站出來,不論她對泛民、還是支持民主的市民的號召力,將消失於無形:特首選舉四萬還可說是小圈子選舉,不出也罷,可是今次倒是一人一票的直選,四萬再推辭 ,她怎麽可以再向市民交待?那些民主派中的元老級人馬、再加上四萬核心小組關鍵人物,就是用這些理由「挾」四萬出選,挾過不亦樂乎、挾到四萬不能不出選,那一刻,我倒是有一點點同情四萬,因為你問她是否真的想出來選,她一定不想,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除非四萬不想再留在江湖中,否則她不可能忽視江湖中人對她的期望和壓力。

四萬這樣不情不願出選,那我們應否同情她?怎麼說呢,四萬可不是省油燈,民主派會「挾」她,她難道不會借勢「挾」民主派嗎?今次補選,只是故事開始,四萬後著,隨時可以改變今天民主派版圖,令她自己在民主運動中留名。不要忘記,四萬可不是省油燈,與她無利之時,她又豈會出山?

互相計算、各取所 需,原是政治根本,四萬沒有錯、撐四萬的人也沒錯,政治原本就是充滿計算,互相利用,又有啥可以批評?

昨天唯一敢公開說自己看不懂這個局、默認自己是政治白痴的,只有勞永樂一人,他說甚麼昨天是民主最黑暗一天,除了滿足那些反陳太’、反民主派的 人外,他的言論做到甚麽效果?若陳四萬參選是民主黑暗–天,那由04年人大釋法,沒有07、08年雙普選一直到今天,那又是怎樣黑暗?勞醫生有膽屌四萬、民主派,我可未見過他公開屌鳩北京、胡錦濤剝奪香港民主!

黃毓民,真係、教下你的馬仔,不要令社民連丟假!


昨晚無緣無故的發颷,正如總裁君說,作為一個資深童工,理應了解作為一個暴發戶式流氓大國,縱使她今天因財大氣粗,已走進了國際社會,我們倒不能期望一個流氓可以尊重國際社會普通認同的文明原則,否則何以一個又一個依法維權律師,會被人關進監獄之中,上海維權律師鄭恩寵,揭發周正毅與上海市政府貪污舞弊,今天周正毅再被收押、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因貪腐掉官,鄭恩竉呢?不但不獲政府平反、表揚,坐完牢之後,至今還被軟禁。與鄭遭遇比較,切身遭遇,根本是微不足道,或許近日不論在公在私,也心情欠佳,才有會這樣發洩!事實上,今天不論在香港、還是在大陸,不公平、不公義之事可謂數之不盡,單是內地上訪人數有增無減,這樣一個國家,就算經濟發達,股市升完再升,那又怎麼樣?一個國家,人民才是根本呀!連大多數人民生活也弄不好,這樣一個政府,又有啥用?

Jacky君,愛之深 ,乃愛中華民族,並非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民族,歷史源遠流長,當中有豐富文化、出眾的思想,今天卻淪落至如斯境地,以往文化歴史承傳,固然蕩然無存,原本文明古國,對人道、人文的尊重,更是不及歷史文化更短的西方諸國,那又怎能不令人握腕輕嘆!究竟中華文族,何是可以和其他種族,在世界文明、道德文化上,一同站在最先進之列,甚至超越其他民族?

九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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