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完成手頭工作,拖著疲乏的身軀找李世民君月旦時事。己到了該回家的時候,意猶未盡,不禁說:「不如去宵夜!」李世民君不愧為蘋批辦一辦之主,一句「咁擇日不如撞日啦!」一眾好事之徒(除了小弟、李世民外,還有尹思哲君),大半個小時候後,已在九龍城某處,擺開龍門陣,言不及意地吹水唔抹嘴!

席間論及四萬、阿爺、煲呔、兼夾孫栢文,總之就是言不及義,可是令我最難忘的,倒是大家懷念那中學時代的輕狂歲月。

李世民君可非如小弟般不學無術,他可是九華出品,怎麼說也算是馬丁的學弟。 世民君回憶中學時代,已是反對派份子。世民君說當年己對九華那世襲式學生會看不順眼,結果此君默默地起革命,搞那他媽的政變,利用學生評議會(我想我沒有記錯吧)、以及一眾學會權力(李世民君說,但當年為了推翻那保守建制,做了十九幾個學會主席!),迫學生會改變那欽點制度,自此之後,九華學生會已不再存在那世襲欽點文化!

世民君還說,那個時候,他還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麽大權,有那麽多師弟聽命於他。多年之後,才有師弟對他說,因為他是學生領袖,當年九華給學生領袖簽發「走堂紙」的權力,所以世民君才有改朝換代的權力!世民君笑說:「當年有個同學移民,我簽左張由某月某日到永遠走堂紙畀佢,佢拎去畀副校長簽,副校長一樣簽!」那可算是一種幽默,可是今天,在那他媽的教學制度下,又豈可容許當年世民君之幽默與創意?

我不同世民君,他選擇以積極方式,在建制內對抗建制、以求改朝換代。我呢?一個中學偕段、換了三 所中學,還記得在中四、中五年代,也是抗拒學校制度的份子,既做不了那些循規蹈矩好學生,倒不如做一個他媽的適隨己意,抗拒建制的壞份子!反正以我及一眾友好同學當時的成績,只會是遭離棄一群,又何須介意在那些傳統優勝劣敗的傳統學術價值上,另找適合自己的天地?很多年之後,我及我的同學仍沒有放棄,繼續找尋自己的天地,今天他們已各有成就,就只有我仍是做著那童工工作,可是我們倒沒有後悔,因為我們各自行出了自己的路。

學校,不單是培訓學術上的精英,還要培訓社會的棟樑,就算無法在傳統考試制度下脫穎而出,並不代表那些人失敗,十多廿年後,他們的成就,絕不遜於當年的學校精英!

就如我一樣,與當年某拿取極佳成績,進入大學,再成為公務員的某同班同學比較,大家也不過是打份工,又有何分別?

找來黃凱芹的菁葱歲音樂版,那可叫大家有一份集體回憶:

菁葱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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