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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前頭:

今天,這一篇文章,可說是在公事、私事皆有太多無法解答問題下,自我發洩的文字,當中或許有偏頗、不知所謂之言,還望看官見諒!

正文: 老友A問,為何何秀蘭可以在數年之間,得罪這麼多人,泛民以致不同民主派團體,都不支持他參選?

然後是老友B問,為何03年距今只是三數年,為何大家好像忘了葉劉當年幹了甚麼,會有這麼多人支持她選立法會?

我真的不知怎樣回答。何秀蘭的問題,我想不用多說了,傳媒報道,圈中人的評價,我想,那些好事之徒, 只要問一問人,再翻看報章報道,他們應該可以找到答案!

至於葉劉 ,究竟是我們太寬容,還是太善忘?我們究竟是相信她已痛改前非,覺今是而作非,還是被她那偽善面具而欺騙?若只是一小部份人受騙,我還可以容忍,若連整個港島區選民,大部份也忘記了她當年的言行,忘記了她對民主、對自由、對民意的輕視與不尊重,今天仍有人支持她,那是寬容,還是辜息?

不要問我,我不知,也不想知,我怕得到的答案, 是一個令我痛心的答案,是一個我不能面對的答案。

p.s.:某君又來電訴說他對一個不愛他的人的痴纏,忍不住對他說,你不如去死好過,最多我送他一個「死有餘辜」 或是「死不足惜」的挽聯!為何人總會忘記過去痛楚和失誤,還要糾纏於一些不再存在的過去良晨美景?為何人不可清醒一點?縱使現實是殘皓,為何總不肯面對現實?

我想我應該休息一下!


當年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在立法會上引用狄更斯《雙城記》開篇第一句話形容香港:「這是一個最好的年代,也是一個最壞的年代。」梁錦松萬萬想不到這兩句話,正好概括了他短暫的會場生涯,但他不會知道,狄更斯原文餘下兩句、他未有引述的話:「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也是一個愚昧的年代。」正好概括近日的政圈生態:每一個人也是口不對心,做出來的是一套,私下盤算的,可又是另一套!

就以扎鐵工潮來說,被某些傳媒、工聯會描繪為最想工人繼續罷工下去的職工盟,其實最想工潮盡快解決,當李卓人為了工潮不惜露其「兩點一波(我只是說那像波的肚腩!)」,才可以穩住那班激進扎鐵工人的時候,盡快解決工潮,對他、對職工盟只會有利無害,我想他可不希望為了今次工潮,連第三點也要出賣!可是偏偏就是有人說職工盟想拖延工潮,而且還要有人相信!再拖下去,萬一工人有任何過激行動,職工盟可以置身事外嗎?可以不承擔責任嗎?他們真的想工潮無了期拖下去嗎?拖下去真的對他們有利嗎?正常分析,也知道不可能!可是就是有人不去想、不去分析,只會信那些親建制、親工聯會的人的說法。

至於工聯會,真的想盡法解決工潮嗎?他們真的想盡快解決工潮,不過一定要在他們主導下解決,而非有職工盟參與下解決。作為工會,為了工會利益,此舉實無可厚非,可是當工人利益與工會利益放在一起時,先想工會利益,然後才考慮工人利益,這又是怎樣的工會?

至於特區政府,更不用說了,躲在事件背後,不敢站出來說一句話,又唯恐別人說他袖手旁觀, 四出說自己巳努力斡旋,只是面對地產商、建築商,他們不可以硬來。煲呔不是強政勵治嗎?為何對著地產商,仿如小羔羊?

今天,每一個利益集團,都懂得以智慧去包藏禍心,面對這些手段, 不少人只懂以愚昧作為判斷是非的天秤!


患肝衰竭的媽媽終於走了。昨日知悉這個消息,除了心中嘆息,理性上完全明白,生命,一切總是不由人,不論今天我們科技如何發達、醫學如何先進,我們總是不可以逆轉天命,面對生命的無奈,人,究竟可以做甚麼呢? 

人類經過千百年的歷練,始終是地球上萬物之靈,全因人類憑著智慧創造科技、再以科技解決命運給人類生存的難題:一百多年前,肺結核或許是不治之症,一百多年後今天,肺結核已難不到今天的人類醫學技術,可是沒有了肺結核,又來了愛滋病、癌症、以及更多現世界無法治愈的惡疾。 

面對生命的挑戰,我始終相信,人類善良、光輝的一面,可以透過每一個生命,拼發光輝,呼喚其他生命,一起去努力改變我們的未來:縱使肝病媽媽今天離開了,她留下的一切,其實影響了不少人,或許某一天,正因為她的故事,感動了其他人,因而挽救了另外一個生命,也未可知,我相信她的離去,以致為她努力、為她祝福的人,一切也不是白費,他們的故事,已為改變埋下了種籽。 

今期時代雜誌,介紹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德蘭修女私人書信輯錄成的書《德蘭修女,請當我的光》(Mother Teresa: Come be My Light),原來德蘭修女到加爾各答開始扶貧工作時,已不再聽到上帝的聲音,令她對信仰十分困擾,她於19799月寫給彼特神父的信中洗:「耶穌對您特別厚愛。對我而言,沉默和空虛是如此巨大,讓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我無意借此批評任何信仰,縱使,我在我最需要衪的時候,衪卻對我袖手傍觀!但我仍覺得,德蘭修女仍是值得尊敬,縱使她得不到衪的回覆,可是她仍堅持下去,照顧低下層,縱使她看不到神蹟,她對印度貧民而言,她所做的一切,已是神蹟體現了。 

當然,在我來說,德蘭修女所做一切,與期說是神的使命、那是甚麼神蹟,倒不如說,那是人性光輝和善良,令她走向低下層,為弱勢群眾作出無私的付出,可是她始終無法改變生、老、病、死的循環,以致她對全能全知全善的衪有所抱怨! 

怪醫秦博士漫畫中,曾把年輕秦博士由死神手中救回來的醫生,本間丈太郎在臨死時候說: 「知道嗎?任何醫學都比不上命的不可思議。你不認為人類想自由控制物的生死很可笑嗎?」人類,面對生死,真的很無助,可是人類在生死之外,為後世留下的,卻較生死有更大、更深遠的影響,那正是生命影響生命、超越生命的力量!

昨夜,忽然下起大雨,我想,那是蒼天為那離去的生命,灑下同情的眼淚!


由港島區補選,令我想到選舉的勝負,並非等於政治前途的勝負。俗語所謂勝者為皇,敗者為寇,政治圈中,難道真是「贏就係嬴、輸就係輸」?以我經歷,政圈,並非如此,嬴未必是贏,輸也未必是輸,勝與負,不在於一、兩次勝負,真正勝利,在於毅力、信念、與堅持。

這並非我憑空所說,那是有事實根據,更加是我親身見證(或許更正確說,見證前一部份,後一部選份卻未有機會經歷) 。1992年2月,港同盟立法局議員吳明欽患上血癌,同年6月去世。港同盟屯門區工作,完全交由吳統籌,可說是當時民主派在屯門區的大旗手,他突然離世,港同盟除了悲痛外,更加陣腳大亂,當時鄉事派派出鄧兆棠參加補選,沒有了吳明欽,港同盟已無必勝把握,當時港同盟派出從沒有參選經驗的何俊仁出戰,不用說,無論何俊仁如何努力,吳明欽支持票無法全部過戶給何俊仁,落敗是自然不過的事。

還記得當年有幸以新進童工身份, 等待補選結果(全因遠在屯門,又要捱通宵,沒人肯幹),最終結果公佈,何俊仁落敗。當曲終人散後,獨個兒步出點票中心(沒有記錯的話,應是屯門大會堂),看到何的助選團坐在一旁飲泣,不斷訴說對手怎樣用不公平手法拉票,當時何俊仁不斷安慰他們,不斷說我們下次再來,不要放棄。當時心想,何俊仁既已輸掉,還會呆在屯門這個地方嗎?

事實證明,何俊仁就是有一股不服輸、不怕輸的心、就是要在屯門呆下去 ,縱使他的律師樓在中環,何俊仁也要堅持在屯門蠻幹!3年之後,即1995年,他擊敗地膽陳雲生,以票王姿態當選區域市政局議員;同年他再當選立法局議員,今天,2007年,他仍舊是立法會議員,更當上了民主黨主席,當弄擊敗何俊仁的鄧兆棠,今天又在那兒?還不是呆在區議會!

所以一時勝利,不是真正勝利、一時落敗,不是真正落敗,關鍵在於,作為一個政治人物,究竟將為市民服務,願意堅持理念放在第一位,還是將選舉勝負、議會議席、能否上位放在第一位。

今天泛民少壯派、第三、第四梯隊, 應學習何俊仁的故事: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從失敗吸取教訓、甚至連面對選舉落敗的勇氣也沒有!

由政治推向生活,從前不明白失敗、犯錯的道理,今天總算有點明白:每個人也會失敗、每個人不可能不犯錯,要做到成敗乃成功之母,十分困難,畢竟成功者只屬小數,可是要不再重復失敗、重復犯錯,堅持下去,其實每個人也可以做到,只是,你是否有堅持下去的毅力,因為你或許要付上一定代價。


民主派正為港島區補選進行協調,之前看到民主派之間暗地你爭我奪,互相為了這個議席大搞小動作,已深感民主派太不爭氣,可是看看民建聯,他們較民主派,更不爭氣!

港島區立法會議席為何要補選? 因為民建聯主席馬力逝世,換句話說,這個議席因民建聯議員去世,所以才會出缺。可是,政圈傳聞(其實也不算是傳聞了,只算是一個沒有人會公開證實的事實!)在中聯辦的協調下,民建聯要支持葉劉淑儀出來參選,將原本屬於民建聯的議席,雙手奉送給外人。

作為一個政黨,從黨的利益角度,立法會議席絕對是重要的政治資產,可是民建聯作為一個政黨,竟要將自己的政治財產,雙手奉送給外人,說穿了,只因身不由己,他們必須聽命於中聯辦(可別搞錯,那只是中聯辦一眾外派官僚,並非中央!我相信中央官員可沒有這閒情逸致,去理會小小一個香港的補選!他們正忙於十七大的工作!) 作為號稱有一萬黨員的萬人黨,竟然要聽任那外做官僚指揮,做其政治木偶,連捍衛自己政黨利益也做不到,又怎可以說捍衛香港人的利益?民建聯又如何面對他們那上萬的黨員?日後不論你在地區工作如出色,只要那些手握雞毛當領箭的中央外派官員使一個眼色,你多年服務地區成果,就要雙手奉送給別人了!民主派陣營,還可以像甘乃威一樣跑出來大鬧一場,民建聯?誰敢公開罵一句?

還有,民建聯可不同民主派。2000年程介南因涉以權謀私掉了議席,當年民主黨、以致整個民主派,可說是蜀中無大將 ,所找民主黨支持余若薇出來參加補選,還可以說得過去,民建聯今天就有一個葉國謙在陣,他們不出葉國謙,反而為了那些中央外派官員旨意,跑去支持葉劉淑儀?究竟民建聯想做一個香港人支持的政黨,還是一個只懂依那些中央外派官僚行事的政黨?曾慶紅要民建聯「內強質素,外樹形像。」連一個已故主席立法會席位也保不了,又怎強質素、怎樹形像?

民建聯不爭氣,民主派也好不了多少。民主派為了今次補選,搞了出這麽多的風波,說穿了就是後繼無人:不論民主黨、公民黨,也找不出一些服眾的第二、 第三梯隊出來參加補選。若甘乃威是眾望所歸,會搞出這樣多風波嗎?

至於何秀蘭,更是莫名其妙。正如民主派A君說,由2004年到今天,也不道是3年多,他怎樣也不明白,為何何秀蘭在這3年樹敵之眾,會是如此厲害,連街坊也對A君說,民主派真的沒有人嗎?為何要找何秀蘭? 就算民主派今次支持黃毓民勝出,那又如何?十年八年後,他們終歸要退下來,到時又有那些人可以接班?這是像司徒華當年決定退休一樣,人一走,議席也沒有了?當然,民主派中人可以說,我們還有公民黨呀!可是公民黨也只有四大狀,四大狀之外,還有甚麼新力軍,是以擔上大旗?

當然,更唏噓是,所有人也相信,葉劉會勝出今次補選。究竟香港人是否真的善忘、 還是寬大到這樣一個地步?當年誰對反對23條立法民意置若罔聞?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嘴臉,教訓一眾反對立法的學者、專業人士、市民大眾?若說葉劉當時身為局長,那是身不由己,為何其他局長卻不會像她那樣輕視民意?若今天葉劉可以以直選方式進入立法會,那正如她當年推銷23條所說,希特拉也是民選出來,若香港人選了葉劉做立法會議員,我也質疑,香港人是否真的已有充份條件落實普選,選這樣一個漠視民意、剛愎自用的人做民意代表,我真的無話可說。

民建聯不濟、民主派又爭氣、葉劉又選不過,那應該選誰?倒不如問一問港島區的選民,他們想有怎樣一個民意代表!票就在他們手中,世界上永遠沒有完美的候選人,我也不信甚麽兩害取其輕那一套,我只相信,我們要有怎樣一個香港,要有怎樣一班民 意代表,就要怎樣投票。

所以若我有投票權,我一定絕不投葉劉,我怕今天選出了這樣一個葉劉,明天就會有更多葉劉冒出來,我們要用選票說給政客 、政黨知,葉劉這類人,別痴心會得到市民支持!


正當今天我們已踏進21世紀,甚麼大講男女平等、反歧視、還不時將那些冠冕堂皇自由、開放、包容掛在口邊的時候,我們香港在文化、道德、性文化方面,卻愈來愈將滿清八股酸秀才般,一方面道貌岸然,說電影粗口對白教壞細路、拍拍同志記錄片就是鼓吹同性戀,仿如回到十八世紀,有時光是看明光社、淫審處那些偽君子嘴臉,真的想作嘔。

究竟,今天我們社會對道德保守封閉,己倒退到那一個年代?我敢說,起碼20年以前。最近無意中在網上找到一條gametrailers.com短片,那是介紹80年代初電視遊戲,可是這一集真是他媽的有意思,那是介紹當年雅達利電視的色情電視遊戲!雖然那時電玩解像度,不論是裸女還是裸男,也不過是一些格格公仔,可是那些遊戲意識,何止四級,簡直是五級、六級,意識大膽,重要明刀明槍,全無格仔(雖則那些公仔也是一堆格仔)!

我相信今天沒有任何一個成人遊戲商(包括超變態日本仔) ,敢製作這些遊戲,更不要說可以出售!我保證明光社必定跑出來抗議、審淫處必定除之而後快!20年前一樣可以買給成年人商品,唯一要求,只是不可以有封面插圖,20年後卻沒有人敢做!更諷刺的是,那些盒帶,標明是"Made in Hong Kong?!"原來香港20多年前已進軍國際風月事業!揚名美國!可是,今天香港社會風氣,卻愈來愈保守!20年前,香港可以出產色情遊戲,20年後反而做不到,連拍電影有粗口、大學學生報討論亂倫、人獸交也是犯禁,這不是倒退,又是甚麼呢?

有興趣可看看這一集 “Angry Video Game Nerd: Atari Porno!"

又或先看看Youtube預告片:


香港某些大學領導人,不知怎麼的,忽然學了旺角潮童般趕潮流,爭著要趕那一股神童熱:繼中大收了一個14歲女神童醫科生、浸會大學又趕著收那9歲的小神童沈詩鈞入讀數學系。

原本大學可以打破那些教條規矩,破格收錄天才學生,理應是一件好事,可是看到那些資優兒童,竟淪為大學宣傳工具,甚至不顧對學生未來發展,是好是壞,只求為大學搏出名,這樣做法,又豈是大學高層應有之所為?

浸大取錄沈小朋友,全因沈小朋友在數學方面的天才,可是除了數學之外,小朋友在其他學科 ,仍逗留在小學生的水平,可是浸大浸大署理校長陸大章在記者會上表明,浸大錄取他入讀數學系,除了數學外,其他本科課程,沈小朋一樣要修讀,浸大不會為他設任何例外,可是沈小朋友除了在數學方面有異於常人的天才之外,他始終是一個9歲小朋友,浸大要他在其他本科學科中,與一眾大學生比拼,那又是否對小朋友未來發展,作出最好安排?

在美洲國家,他們有一套相對彈性教育制度,解決資優兒童教育問題 ,曾親身見過,十來歲中學生,在加拿大大學上物理課,可是其他課程,他仍要回到中學上課,那兒11、12歲學生,數學上11、12班的課(即香港中五、中六班吧)、其他課程上8、9班(大約香港中學課程)的人,大有人在,全因他們明白,神童、資優生,往往只是在某一學科表現極佳,其他學科,他們只是與同年齡的學生一樣,所以必須有具彈性教育制度去配合他們,而非硬要偃苗助長,不顧現實,放他們入大學中,與其他年齡較他們長、整體學術基礎較他們佳的人,互相競爭,坦白說,沈小朋友除了數學可以及得上大學水平外,其他方面,仍是一個9歲小朋友的水平,浸大硬要以本科生要求條件,要他在五年內讀完學士及碩士雙學位,取得所有學分,若浸大真的以評估一般學生水平,去評估沈小朋友表現,雖說大學方面會有特別安排,有教授作私人指導,可是對一個9歲小朋友來說,未免是強人所難吧!不要忘記,除了數學外,沈小朋友在其他學科表現,只是同齡學生水平,浸大要求,對沈小朋友來說,真的可以做得來嗎?

浸大做法,與其說是裁培神童,倒不如說,是借神童為自己製造聲譽 ,起碼收了一個9歲神童,可以成為一天新聞頭條,外國通訊社廣泛報道,提升浸大知名度,至於那對沈小朋友日後發展如何、那究竟是好是壞,恐怕已非浸大計算之內了。

不要忘記,浸 大當年也為了和中大競爭,在謝志偉年代搞了一個中醫系出來,要做香港中醫人才培訓龍頭,打響浸大名聲。可是他們卻未有顧及中醫學生日後出路,結果今天中醫系畢業生,有多少可以靠做中醫謀生?起碼今天公營醫療體系,仍未包括中醫,中醫學生連出路也未能解決!

今次浸大錄取沈小朋友,當中究竟有多少是為哉培資優人才?有多少為浸大「響 朶」,提高知名度?浸大袞袞諸公,我想,他們應該心知肚明!

我只為沈小朋友悲哀!


今天看報,看到一位媽媽為了生下自己的孩子,最終患上了惡疾,生命危在旦夕。知悉有不少善心人,為拯救那媽媽,不顧自身安危,願意伸出援手,那,可是顯露了人性光輝一面,也是人之所以為人,最重要的元素。

曾經,因工作需要,見過在不少黑暗角落,透發著人性光輝的事情:遭丈夫遺棄的妻子,為了子女,縱使如何艱苦,為了子女,可以捱更抵夜工作,拒絕政府援助,只因想為子女樹立堅毅的榜樣;有因絕症快將離世的人,到最後一刻,仍堅持要照顧家人、關心家人,最放不下的,始終是家人!

也許看得太多了,漸漸令人也麻木,再加上自身經歷,已經接受了天道運轉,人生命運,半點不由人的意志而改變 ,甚麼好人有好報、蒼天賞善罰惡,也不過是自我開解的理由,還是我們中國哲人清醒,老子《道德經》第五章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聞數窮,不如守中。」老子說天地運行之道,並沒有所謂仁慈存在,一切按天地法則而運行,對蒼生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恩情可言,賞善罰惡,也許只是凡人的一廂情願。

若以宗教所言,蒼天有情,真的有至高無尚者察看世情,那麼,衪正在做甚麽?看到人世的悲歡離合、善人受苦、惡人逍遙,為何不以其大能,拯救善良者、懲罰出賣良心、為惡亂世之人?究竟蒼天有道、還是蒼天無道?究竟一眾宗教,是導人向善,還是只要人接受現實,接受命運對人的殘皓挑戰?

屈原在他的《天問》 中,對種種天道不公,作出了無奈的申訴,他質問蒼天無道,「天命反側、何罰何祐?」究竟那些人會受天之懲罰?那些人受蒼天保佑?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對不起,我看不到。

看著那些令人無助、無能為力的事情、看到好人受折磨,已經再無力向蒼天控訴,只能無語問蒼天。

最後,照耀黑暗的,並非來自天上的曙光,而是來自黑暗之中,那人性的一點點光輝,我相信,要趕走黑暗、重拾光明,不是靠天,而是靠人,只有人性光明, 才可以扭轉一切,因為縱使面對多少次失敗、多少次挫折,人,仍可以再站起來,面對天帶來的一切。

只望,人性的光輝,可以帶給那位媽媽,以致所有的人,創造奇蹟。

p.s.: 那是一個記憶中的故事:那還在大專求學年代,從老師口中,得悉一位師姐患上惡疾 ,那時她是某報記者,一直忠於職守,後來她接受治療後,繼續全力投入工作,可惜最終惡疾復發,離開了這個世界。或許,今天已再沒有人記得她的故事,可是,她的故事,曾令我等一眾師弟妹,深深印在腦海中,她留下的光,照亮了不少心靈,繼承了她的志向。


鋼之鍊金術師最近又再重播,看到愛德華為了自己達成自己理想,不惜投向自己不恥的國家鍊金術師行列,甘於成為惡魔一份子,同時,他又盡力想掙脫惡魔的控制,做到自己想做的事,繼續維持自我。

想起愛德華 ,全因今天與A碰頭。A是政府一份子,那可是全港最大官僚體系,可是A卻是最不恥官僚的人,每次與他碰頭,總離不開數落官僚體系的因循、保守、按章辦事,每次A也對這些事情痛罵一翻,可是最吊詭的是,他也是官僚的一份子,他也無法避免跟從官僚方式辦事,否則他就會被視為異類,被官僚排擠。每次與他談到官僚的不堪,A總會說,他不是那些人,在他的能力範圍內,總會想法子抗拒那些官僚劣根性,雖然,最終得到的,往往是直屬老細或其他部門罵過狗血淋頭,A卻仍然堅持己見。我有理由相信,A不可能再待下去;其實這個「預言」,早在數年前已對A說過,可是至今A仍是「冇穿冇爛」,明顯,A也有他一套在制度內不守制度的生存法門。

還記得看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 ,黃指作為皇帝的明神宗,面對明朝官僚體系,一樣綁手綁腳,作為一國之君,也無法對付當時官僚體系,可見官僚遺禍之深,已非今天之事,可是任何一個政府,也不可能沒有官僚存在,因為它正是維持社會、政府運作的必要機器,要消除官僚,等如要消滅維持社會運作機器,現實上不可行呀!還是A樂觀,與他喝完咖啡後告別,他忽然說:「我始終信社會改變,會令官僚改變,唔可能一成不變,官僚、政府,都要適者生存!」他的樂觀和堅持,又令我想起愛德華。

放工,同事談起對一些機構的官僚行徑的不滿,當時想說,其實每一個組織中,也有一些人 正努力抗拒官僚、改變官僚的惡習,可是我最終也沒有說,因為我不是A,我始終無法擁有他那一股樂觀與改變世界的勇氣,我不相信個人理想可以改變整體。

或許,因為我是一個悲觀的人吧!


放假,偶然經過沙田火車站,看到東華三院為性暴力受害者提供協助的芷若蘭宣傳廣告,又令我想起那命途多舛的風雨蘭。 

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於2000年成立風雨蘭,那是全港唯一一間為性暴力受害人提供全面緊急支援服務的中心 ,可是一直受到經費不足困擾,風雨蘭每年要大約200多萬捐款,可是我們那特區政府,就是不肯承擔那200多萬,可是,特區政府又不敢說,風雨蘭工作並不重要,他們就是不撥款給風雨蘭,反而於20073月,由社會福利署委託東華三院成立「芷若蘭」,為性暴力受害人提供一站式服務,當時曾有立法會議員扎批評,社署和東華合作,名義上跟足程序招標,可是投標過程欠透明度,另外又質疑社署藉此打壓成立多年的風雨蘭,事後立會福刮委員會通過議員張超雄提出的動議,對社署未能提供專門及一站式服務予受害人表示遺憾,又不滿其打壓風雨蘭。 

為何同樣服務,社署就是不肯支持有六、七年經驗的風雨蘭,反而支持東華?正如議員F說,辨風雨蘭團體是較自主小NGO,他們不會看政府官僚嘴臉,更加毋須吸收太多損款,若政府支持風雨蘭,若日後政府在這政策上有失誤,風雨蘭的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難保不會反咬政府一口!大罵政府失職! 

可是找上與政府合作多年、又甚少批政府東華合作,經驗、效果上未必及上由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辦,可是東華是絕對聽話,不敢批政府,事關東華還有其他慈善工作,要和政府合作! 

風雨蘭與芷若蘭,同為受虐婦女提供協助,可是我更敬配風雨蘭的骨氣!就算政府不撐,他們也會硬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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