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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回歸十週年種種官方慶祝活動,終於步入最後階段,國家主席胡錦濤昨日到港,隨即展開連串活動,包括探訪烏溪沙的精英運動員、還有一班年青人、探訪馬鞍山家庭………

可是,那些在官方精心安排的探訪,真是真正的香港嗎?那些人說的話、反映的民意,是真正的香港民意嗎?

昨天,看著一幕又一幕由政府新聞處發放的影片,透過電視傳來,再加上身處現場同事的種種評論,不禁在心中問,那些活動已是經官方精 心策劃,不論現場出現的人、還是場地的選擇,都是萬無一失,為何官方仍是如此不放心,連胡主席家訪,也不安排民間記者採訪,要由官方政府新聞處統一發放?

香港平民百性,真的這麼可怕?香港不是己回歸了十年?為何我們國家領導人身處香港,還要以保安為理由,處處設防,將領導人隔絕於群眾,香港,真的是如比危險嗎?我們不是已是一家人嗎?為何特區政府、北京袞袞諸公,仍然這樣怕中央領導人接髑那些並非他們精心安排的香港人?

說穿了,無非是特區政府及中央某些人,對回歸沒有信心、對過去十年北京落實一國兩制沒有信心,擔心有平民批評,令主席聽到平民百姓的心聲,設若過去十年,真像北京與香港政府所描繪的圖畫般一樣,是如此成功、人民如何安居樂業,為何他們害怕領導人接觸一般平民百姓 ?

真相是他們心虛。今天的香港,並非他們所吹噓的香港,我們的社會,仍有很多問題未解決 、民怨仍舊存在,若任由至席接觸真正香港平民百性,他們一旦向主席口出怨言,事問煲呔又如下台?

從來認為,不論是抱怨政府的 民意、還是稱讚政府的民意,只要是真正的民意就好了,只要將真正民意呈現在領導者眼前,才可以協助他們施政,所謂有錯則改之、無錯則嘉勉,道理正是如此。

若胡主席連香港 真正民意也看不到、聽不到,只是看到官方為他們安排的歌舞昇平景象,不只是特區政府、北京那些庸官有罪,連胡至席也難辭其咎,作為一國之首,下情不能上達,無法明白民間疾苦,若在封建帝制社會,早被儒者批評為庸碌無能之君,一國之君早已下召罪己!那些想盡辦法阻礙胡主席接觸平民百姓的官僚,豈非陷胡主席於不義?

香港市民,根本完全不可怕,他們不過想對領導人說說自己事情、想在上者看看真正民情,就是如此罷了, 為何要拒他們於千里?除非,胡主席根本不想看到真正港人民意民情!若真是如比,又怎可以建構和皆社會?真正的民情,不是官方組織出來的民情,真正的香港、絕非特區政府精安排給胡 主席看的香港。

若胡主席想看到 真正的香港、真正民情,請你借三天訪港,多接觸那些非官方安排的港人,聽聽他們的回歸十年故事、聽聽真正的香港民情民意。

這兒是香港,並非大陸,我們要的是 實事求事,真正面對群眾的領導人,並非那些官方粉飾下、在中央台鏡頭下、經精心安排表現關心民情的領導人。

希望胡主席仍有機會看一看「真正」 的香港民情民意。


某年,某退休高官曾對我說,四萬不喜肥龍,全因四萬覺得肥龍愛耍旁門左道,難聽一點說,肥龍愛行旁門左道,只是師爺格,難登大雅之堂,故此縱使肥龍權謀兼備,唯自回歸前開始,四萬從未有想過重用肥龍,此乃肥龍之遺憾,故此他一直想做政務司司長,借此向四萬吐一口烏氣。

對我來說,做官的,理論上只有行與不行,只要搞妥香港政務,政通人和,管他用什麼法子?何必根根計較那是王道、霸道、還是詭道?三國時代的曹操,何嘗不是不區一格用人才!

可是,縱使是如何不區一格、不擇手段,某些底線,還是得守住,正如《莊子.胠篋》篇所說,盜亦有道,為大賊者,也有其可依之道,也有做賊的底線,作為高官,不論如何為求目的、不擇手段,有一些底線,也是不可超越,因為那是一些最、最、最基本的原則和底線,若連那些低到不能再低的原則和底線也可以放棄、只以個人利益掛帥,我不禁懷疑,豈非連賊人者還不如?

肥龍不連任政務司司長後,首個個人專訪,選擇接受樹仁新聞系學生訪問 ,再由政府新聞處將訪問內容發放給傳媒。肥龍作為被訪者,他接受甚麼人訪問,那是他個人選擇,旁人無從置喙,可是,肥龍仍是政務司司長,仍是受薪公職人員,不接受獨立而有豐富採訪經驗傳媒人士採訪(我已不論那些是否親政府傳媒),卻接受一班仍在求學、入世未深的學生訪問,再把這個訪問交由政府新聞處統一發放,當作一個「正式」接受非官方傳媒訪問去處理,那又是否恰當,亳無可批評之處呢?

表面上,肥龍安排真的是高章:由新聞系學生訪問,傳媒可以批評那些學生的不是嗎?稍有異動,立即會被人說是酸葡萄心態:你訪問不了肥龍,自然妒忌那些學生,一切批評,再難站在道德高地,肥龍自然可以安穩過關。

可是再想深一層, 肥龍可不是連學生也利用了嗎?他正正就是知道利用新聞系學生,可以令自己有優勢,所以接受學生訪問,借此塞住傳媒的口:難道香港有傳媒敢公開批評,那些學生根本未夠水平訪問肥龍?當然沒有人喇!這樣的話,肥龍就可以在訪問中,為所欲為,上下其手了!

肥龍利用那班學生,全因深知他們和其他傳媒工作者(不論是來自親政府還是反政府)的最大分別,在於入世未深、缺乏經驗, 易於被他擺佈:肥龍說不可問私人問題,學生仔自然不敢問,但他和煲呔、唐公子關系,又是否私人問題?外傳他被煲呔挾走,又是否私人問題?若換作其地傳媒中人,縱使肥龍事前不許問,他們一樣會打擦邊球,照問可也,因為他們知,你肥龍敢當場發脾四,立即拒絕訪問嗎?任何一個資深記者也知道不會,因為肥龍這樣做,等同政治自殺,自毀形像,可是對一班未經過實戰洗禮的新聞系學生,沒有那些全職記者的經驗,自然不敢踩界,於是肥龍就可以按自己的劇本,把自己所想說的,一五一十說出來,還可以包裝為接受「非官方」傳媒訪問!

肥龍這一著,無可否認是高章,連學生 也利用上,怎能不說他高章!可是,若要利用學生,以達其政治目的,對我來說,那就是盜而無道,超越了底線:若今次做訪問的,是親政府傳媒,大家明買明賣,肥龍講明什麼不可以問,又有深具採訪經驗的人肯接受,任何人也無話可說,可是肥龍利用學生,欺人家沒有採訪經驗,過了那些學生仔一「橦」,怎樣說,也是等而下之的技倆,作為一代橋王,肥龍太令人失望了,這等同說,今天的肥龍,連面對親政府傳媒的勇氣也沒有了,難怪連政務司司長一職,也由得而變失!

肥龍,若然自問未回塘,仍是當 年雄辯滔滔的橋王,為何不敢接受反對派訪問?甚至連親政府傳媒也迴避,要找上毫無殺傷力之學生、利用他門?

對我來說,肥龍今次手法,是超越了低線,全因他連新聞自由也想把弄在其股掌中,那是絕對不能授受,港人可以忍受沒有民主、沒有普選,可是沒有多少人可以容忍,有人可以利用其詭道,把玩香港人深信的新聞自由


香港政客愛出書,自己從未試過花一文錢買來看,因為他們愛送書,犯不住花錢買、其次,看他們那些為自己面上貼金,盡是輯錄那些在報章、雜誌刊登的文章,但事實上又非出自他們手筆,買來看和倒錢落咸水海,有啥分別?

今天破戒,花了88元,買了古縮梁競選班子出的「有得棟,你至係老闆」 一書。買書的原因,全因撰文者皆是古縮梁競選陣營核心人物,他們對整個民主派參選特首過程,了然於胸,很多至今仍無法解釋的疑團,他們一定知得一清二楚:為何古縮梁不以爭取雙普選作為競選主軸?何以會弄出一個遭北京批評違反聯合聲明的政綱?為何到特首辯論時,負責古縮梁訓練的吳靄儀,忽然會不見了蹤影,改由郭榮鏗、陳淑莊頂上?

匆匆 看完全書,對不起,我找不到答案,因為全書只輯錄了一些他們想人看到的故事。例如遭不少專業人士、業界批評的政綱,吳在政綱背後一文中,指公眾不關心古縮梁政綱,全因「香港極其務實的媒體和公眾,只會對早知會贏的曾蔭權的政綱有興趣」,可是社福界批評梁政綱未有吸收他們意見,差點要提名曾蔭權,那又是真是假?對不起,這本書沒有交待。

至於最受爭議的政制政綱, 特別是突出將主要官員毋須中央那一部份,根據當時傳媒報道以及我的了解,民主派競選小組,事前也未看過有關內容,那究竟是真是假?我很想在這本書中找到答案,可是完全沒有。

這本書,雖是局中人寫,可是局中背後的種種疑問,你仍然 無法在書中找到答案,不過,若然對政治有興趣者,仍值得買來一看,若你是局中人或想了解更多背後的故事,這本書未必可以滿足你的要求,起碼滿足不了我。

忍不住也要說,有關3.18大遊行那部份,書中說政府以維園有花卉展,拒絕租用場地,最後在李卓人一番努 力下,解決問題。我知道,在最關鍵時刻,李卓人根本不在香港,全賴當時有報章將事件披露,政府「拗底」,才不再堅持要民陣在修頓球場起步。

還有,古縮梁競選辦傳媒顧問、「老師」 陳慧兒在書中撰文說,「曾幾何時,香港傳媒對正經新聞已經興趣不大,覺得不夠刺激、不夠八卦;而選舉新聞止於實馬式分析、只管誰勝誰負,誰人有黑材料可爆。」我只想說,「李八方」是由老師一手創立,曾幾何時,她是生果報八卦版的主導者,政治八卦新聞較正經政經新聞有更大影響力,她應知之甚詳,更不要忘記,生果報是首份報紙,將選舉跑馬仔式民調引入的報章,老師,不可能忘記吧!


仍舊要糾纏於時間的主題。

昨天偶然看到TVB新聞,拿歷年7.1遊行 作為報道主題,同事忽然驚覺,原來7.1遊行並非始於03年。其實7.1遊行早在03年前已開始,只是不論規模、受重視程度,遠遠低於03年7.1,所以不少人誤以為7.1遊行始於03年。其實在03年7.1前,不論民主派還是民陣,也估不到03年7.1會有50萬人上街,那是一個歷史的偶然,同時,也是北京漠視民意,堅持撐老董、堅持要23條立法的一個必然。

03年的7.1五十萬人遊 行,可以說,是香港民意送給北京一個 surprise party。還記得當年反23條立法如火如涂,民陣號召市民上街,當時還是23條關注組的大狀到街頭宣傳,不少專業人士及團體均動員上街,可是,當年不論是老董、中聯辦、也沒有嗅到事情正在惡化的氣味,連中策組首席顧問佳叔,也不覺民情正在惡化中,以為最多也是三數萬人上街,親北京陣營中,唯一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只有飛天猪朱幼麟一人,們在03年7.1前,曾寫信給中央,擔心7.1會有很多市民上街,可是當時連港澳辦也未有重視飛天豬的意見,若當年飛天豬意見受重視,歷史,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到03年7.1那天,整個維園、銅鑼灣、天后也塞滿了人,地鐵站要封站,群情洶湧,還記得當天,馬丁被 群眾爭住索取簽名,個多小時被困在維園外馬路,為市民簽名,遊行人龍沒完沒了,大批市民在銅鑼灣街頭困了個多小時,郁不得其正,沒有人有半句怨言,還記得那天鄭家富在銅鑼灣呼籲市民忍耐,得到不少市民支持。那一刻,歷史正由那些在街頭乾等的市民創造。

今天,一切俱往矣,歷史巳不可再走回頭路,03年50萬人上街,那是在一個特定的歷史時空下 ,才可以出現的情況,今天,要再出現03年7.1的光景,恐怕不不再可能,可是03年7.1,絕對是香港重要一章,由那一天起,香港已不再一樣,更多香港人關心我們的家、我們的社會、一切一切有關我們的事,沒有03年7.1,我相信沒有之後的保護維港、反對填海行動、沒有之後的保衛天皇與皇后,03年7.1,喚醒了香港人。

03年7.1,同樣驚醒了北京,香港人,絕非可以任人魚肉的人,若然阿爺所作所為太過份,港人絕不會啞忍,沒有03年7.1,阿爺不會換掉老董,煲呔不會上位,煲呔,才是03年7.1最大受益者!

或許今年7.1遊行人數不 多,可是7.1遊行已發揮其政治效力:自03年7.1,阿爺開始注重香港民意,民意民情,成了北京關注的焦點,阿爺不會再撐像老董一樣的人做特首,要做特首,聽話之外,還要有能力,否則啥也不要提。

不論今年7.1有多少 人上街,03年7.1,絕對是回歸十年重要一章,03年7.1,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包括我在內,沒有03年7.1,不會有之後阿爺召各界人士上京安撫,某件事或許不會發生,我的生命軌跡也許會循另一條路走,人生,也許不會和今天一樣。

今年7.1,正值回歸十周年,主觀希望再創奇跡、客觀 上知道並不可能,可是不論今年7.1遊行人數多寡,絕不會7.1遊行在港人心目中的回憶、價值和份量!


醫管局行政總裁蘇利民把近日傳媒大篇幅報道醫院醫療事故,歸咎於有政治目的,借此向醫管局施壓,證明醫院前線人手不足,所以傳媒可以有詳細資料,狂砌醫管局。看完蘇利民所言,不禁倒揪一口涼氣,按他的言論,錯不在醫院有醫生犯錯、危害病人生命,反而是錯在沒有醫醫相衛,把醫療失誤向公眾及傳媒公開?那是甚麼那媽的邏輯????

有人隱瞞了失誤,反將公開事情的人說成有政治目的,若醫院根本沒有出現任何犯 錯,那又怎會有人可以爆料給傳媒?又自我檢討,反將責任推卸給其他人,甚至拿政治陰謀來為自己開脫,枉蘇利民作為醫管局總裁,到下午又收回有關言篇,那又是啥問責?

若醫院不是人手不足,出了醫療事故,誰也不可以作故事陷害醫院和醫管局,錯了, 給人揭發,反以政治陰謀作開脫,為何醫管局管理層不自我反省?

究竟病人權益重要,還是官僚權益重要?蘇利民想更多人在7.1上街嗎?


這是楊千嬅的回歸版:

真的很久沒有寫「沒有人感興趣」系列,因為這個系列所寫的,除了自己感興趣之外,相信真的沒有人會感興趣!今次,來一個crossover,日本懞面超人電王再加本地超級懷舊,終極無人有興趣,只為自我誤樂!

平 成年代的懞面超人,每一輯故事皆沒有關連,可是每一輯故事,皆有其主題思想,新世代懞面超人,從來不是小孩子的故事(所以負責制作的東映,不斷加入小 孩子的玩意在新世代懞面超人故事中,例如戰鬥咭,否則誰會賣那些玩具?) 到了電王,一個負責維持時間運行秩序的騎士,整個故事的核心是:「要保守未來,就要悍衛我們的過去,不容任何人改變已發生的歷史。」電王的責任,就是阻止 來自不知道的未來的異魔神,借著與現在的人類訂立契約,奪取人類的過去回憶,借此回到過去破懷,從而消滅將會出現的現在與未來。

若把電王的中心思想,套落 現實世界,我們今天社會中,太多人想改變已發生的歷史:六四沒有屠城、中共在四九年以後連串政治運動,完全沒有犯錯,中國並非因此而死了千千萬萬的人、小布殊並非老作伊拉克有大殺傷力武器,所以才會出兵伊拉克,引致美軍及伊拉克平民死傷無數. . . . . . . 現實世界中,一個又一個的政權、領導人,企圖以一己之權威,改變已發生的歷史,他們無非想改變未來:他們只想要一個建基於他們願意接受的過去所構建的未來,而非一個由真實歷史所構建的未來。

好了,那究竟是那些由當權者嘗試改變、抹殺過去而構建的未來好,還是我們在承擔過去罪咎之下,構建的未來更佳?我只知,連過去也不敢面對、不敢正視,要想盡辦法改變過去的未來,絕非一個光明、有希望的未來:新德國面對納粹在二戰屠殺猶太人,選擇了面對黑暗過去、警惕自己,再重新上路,今天的新德國,那是反納粹主義最積極的國家,國際社會,從未有懷疑德國的立場;日本右翼勢力,到今天仍想改變過去,否認對當年侵華的種種暴行,連他們的盟友美國,也不值其所為。真誠面對過去所構建的未來好、還是抹殺過去所構建的未來佳,不是不言而諭吧?

香港回 十年,最近有電影打著結回歸十年的風風雨雨,我相信那些電影絕不敢反映十年歷史真像:回歸十年,經歷了那麼多的挫節,香港人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的危機,跌倒了,又爬起來,今天,有多少人敢面對十年過去,說一句,回歸十年,真的是悲多於喜?

某天看有線電視的回歸節目,一個在回歸前有廠有樓的家庭,回歸後廠沒有了,家沒有了,女主人獨個兒在離島重過新生,她對住鏡頭獨白,希望當權的人,不要再讓沒有管治經驗的人,管治香港。

可是,只懂以歌舞昇平賀回歸,不肯認真面對過去十年歷史的人,會明白這個道理嗎?每當變幻時,便知時光去,不懂珍惜過去時間和歷史,絕不會有進步。

Kaman Rider Den-O 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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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司十二局日前終於公佈,或許因事前太多「御用」傳媒披露名單,反而無甚驚喜,甚至,整個記者會可以用悶蛋來形容:一大班人,連他們的辦公室也未到過,可以答得了甚麼?就算如陳家強般,說了一大篇冠冕堂皇、豪情壯志的話,到他真的當上了局長,又可以做到多少?梁錦松、楊永強、廖秀冬、李國章,當年他們就職見記者時,何嘗不是帶住一腔理想,進入政府?今天他們又在那兒?得到甚麼下場?為官之道,不在是否有理想,是否肯為人民服務,那是一套生存的哲學,還記得曾有公務員對我記過,為官者,並非自己認為對的事、認為對市民有利之事,就要義無反顧地做,因為你認為對的,未必所有人認為對,強行堅持己見,那非公務員應做的事,公務員責任是找出一個絕大多數人接受的次好( second best) 解決方法,而非硬銷一個只有少數人支持的最好(The best) 方法。觀乎當天全場最老資格局長、歷仕多朝港督及兩朝特首的孫公,簡簡單單的一句起、兩句止開場發言,再加記者答問中,交待他日後管治哲學:凡事都要中間落墨!孫公可說是香港版的「長樂老」。

雖然我不認同孫公式的凡事中間落墨,有甚麼問題就扮老油條的作風,可是像林鄭月娥、鄭汝華般,認為是對得就勇往直前,更令人擔心, 很多時候,政治講求收放,何時放、何時收,如何先放後收、又或先收後放,較之是否有理據、是否義正辭嚴,更加緊要,縱使有道理,在政圈中,並不一定代表會嬴,詞窮理屈,但懂收放之道而可以生存下去的人,比比皆是!真的不希望林鄭會因為其率直性格而成為炮灰,畢竟,林太絕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若她有任何閃失,損失的是香港人!

曾德成,well,身邊同事以及評論員對曾德成首次面對傳媒表現,頗為讚賞,可是,或許因為個人偏見,總覺曾德成對答間流露著一陣高傲的氣味,單是他說甚麼自己甚麼也沒說過,傳媒己寫了不少有關他的文章,算我多心也 好,總覺得他在暗寸記者,友人說,曾德成和下自付,他了解傳媒運作,又有理論基礎、文章通達,做一個局長、應付一班傳媒,沒有多少難度。但他忘記得是,他所認知的,是九年前的傳媒,還要是左派傳媒,九年後今天,不是你和某某報某老細相熟,拍拍膊頭就可以過關的年代,還有一眾民間組織、互聯網…….我就想看看,曾局長如何搞那愛國教育,他是否知道,若他有何行差踏錯,用萬箭穿心仍不足以形容他的處境,他應請教王永平,看看在港台事件中, 一旦觸犯眾怒,如何面對四面楚歌的局面。

當然,我對曾是有 偏見的,任何信奉共產黨的人,我難以說服自己,他會是一個好人,因為黨性必定凌駕其人性,連講真話、講事實的基本做人道德也欠奉:民建聯、馬力對六四如是,有線電視訪問了提拔曾的恩公羅孚,羅孚說他被中共釋放後,曾從未探過他,為了在中共的前程,與一手提拔他的人劃清界線,這樣一個人,信得過嗎?

當然,少不了唐公子和鬍鬚曾同場「較技」,面對傳媒,鬍鬚曾明顯給唐公子比下去,但兩人的貌合而神離,不難感到,未來五年,他們如何可以充誠合作?

煲呔今次班底,由他的童子軍+舊公務員+唐公子+左派,他們既有可以合作的地方,也有矛盾之處,如此–個雜牌軍,能否有效運作,不會成為另一場政治實驗?就要看煲呔權術,可否制得住這班人!


工作太倦,為何剛放完假,竟會生厭戰之心?拖著疲乏的身軀回家,喝著廉價的酒,心血來潮翻閱舊園地的文章,忽然發現,原來很久很久,沒有談生活感受,只是沉醉於工作的光怪陸離。

那是逃避?那是現實?不知道,對一個執著得近乎病態瘋狂的人來說,有些事情,不論怎樣以為自己可以放開、放下,偶然午夜夢迴,那些不想說起的人和事,仍然會對你偷襲。

某天和某君閒聊,論及一些令人困擾的人和事,某君曰希望十年後,一些令人困擾的事可以解決,不知那兒來的急智,回了他一句:想一想, 十年前困擾你的事,今天可有解決?

或許對某些人來說,時間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對他們來說,在時間洪流的洗擦下,沒有東西是擦不掉、沒有傷痛是治不愈的,可是對我來說,時間不能洗擦一切,特別是一些接近極端愚蠢的錯誤,不論是十年、二十年,或許那個人可以忘記某些事情、當某年到某年某些人、某些事根本沒有發生過,可是,我,絕.對.不.可.能!時間,對我來說,不是治療的良方,那是一面生命的石碑,提醒我某年某月,你曾犯下那一些錯、付出甚麼代價,時間對我來說,不是療傷的工具,那是一道背負罪咎的十字架,只會隨著時間洪流,一直向前走,直到解脫的一天來臨。

或許,這才是疲倦的根源吧!

爵士樂手 George Coleman 說:Time makes people forget. Time heals, but you can’t forget.”時間可以令人忘記,好像治癒你的傷痛,但實際上,時間,根本不可能令你忘記想忘記的人和事,若某些人、某些事,用三年、五年、十年,可以忘得一乾二淨,那些人和事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何必再花時間記住?真的無法忘記的傷,時間,只會令傷勢惡化。

p.s.:正在聽曾路德的《風裡的繽紛》 ,「你我似番梘泡,碰到又要分,聚散也靠清風帶引。」人生,本來一切不為人的意志控制(風裡的繽紛好像是電影「文仔的肥皂泡」的主題曲,我應該看過,為何記不起劇情??)


說在前頭:AV港總裁想知政務官有冇唔妥今次羅范單野?正如研究生云,基層公務員,真係冇乜feel,但係對班AO,呢一鑊真係兔死狐悲!特別係班高級AO,我估真係遲早開拖!

正文:由羅范那封辭職信,將自己說成公務員的殉道者,難免要再寫有關公務員的事。現在公務員隊伍,縱使他們對外說自己如何專業、如何盡忠職守,可是官僚就是官僚,特別是那些由港英年代,已 習染官僚做法的人,難免懷念當年官僚高高在上,以為自己是社會精英,事事騎在民意頭上的習氣,昨天和F討論那些高級官僚,F曾做過公務員,友輩中仍不乏官僚中人,連F也嘆曰:公務員就算「吞噗」,也有其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對今天公民意識高脹的時代,這些公務員官僚意識,又是否再適用?

無可否認,公務員政治中立,可以令政府聽到更多獨立的聲音:作為專業公務員,理應以其專業,向政治任命局長,提出專業意見,可是隨著香港政治文化進步、公務員真的可獨善其身,避過政治風波?

若有人 相信這說法,那只是騙人把戲,今天高度政治化環境,公務員要獨善其身,不是不可以,可是他們可以接受權力被削,由其他政治問責官員承擔?更不耍說,今天不少署長,法例上才是掌握實權一群,那些署長,願意交出權力嗎?

人,必定是自私,我不感意外 ,可是有權就要有責,那些資深AO,既要權,又不想要承擔失誤責任,說得過去嗎?

所以,我不會同情那些舊官僚:又要有權,又不想負責任,世上,可沒有免費午餐,那些公務員一定要想,他們究竟肯接受政治現實,明白要向港人負責,還是只懂懷勉以往光輝?

真希望他們可 以反省!


教院聆訊報告終於公開,與預期有多少出入,李國章罪名不成立,羅范椒芬則被指干預學術自由,煲呔「聲稱」她自行提出辭職、提早退休,多次「挽留」不果,接受羅范辭職,不論結果如何,李、羅二人政治前途已終結,更要在屈辱中下台。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 ,不可活。不論多少人指控煲呔如何冷酷無情、如何刻薄寡恩、自私自利,把李、羅兩名下屬交給公眾蹂躪得體無完膚,再棄之如屣,整個調查如何黑暗、如何互揭陰私、如何流露人性黑暗面也好,為何今次主角是李國章、羅范椒芬,不是廖秀冬?不是何志平?不是馬時亨?不是其他常秘?他們也是煲呔不喜歡的人,為何公審的不是他們,而是李、羅?只因他們犯了公眾、社會不能接受的錯,或許他們覺得所做的事是對,可是當社會認為不能接受他們這些行徑,認為他們要受調查,兩人卻抱怨老闆沒有「攬」他們,要任由他們受懲處,那是甚麼邏輯?正如小孩子看見別的小孩做了一些他認為錯的事,把別人打得頭破血流,父母要懲罰他,他反過來抱怨父母為何不支持他一樣,這是何等的歪理。

可是在羅范心中,歪理就 是真理,我可以肯定,至今她不覺自己有錯,一切只是政客、煲呔、公眾、傳媒的迫害,她決定辭職,只是想當公務員的殉道者,控訴在今天的政治環境下,公務員要承受多大的政治屈辱,以求搏取公務員的同情,將自己下台合理化、光榮化。

昨天,找來羅范的聲明,回家後詳細看了一遍。她先否認辭職為了教院聆訊,自言「離職的決定已醞釀多時。」 她當公眾是白痴嗎?她先反對報告書指她干預學術自由的指控,繼而搬出自己如何對教育勞心勞力,以往如何有貢獻,「豈料偏偏是03、04年這些日子,我的日常工作就變成了干預學術自由,顯然在什麼是學術自由的問題上,調查委員會與作為公務員的我,有嚴重分歧,並且沒有妥協的餘地。為維護公務員推行政府政策和履行職責中的尊嚴,我決定不再繼續留下來。」

羅太妳不知為何03、04年才出事?很多人、包括教育界,卻知之甚詳。03、04年前,妳的對手是各中學教師、校長,妳用相同施壓手法,迫他們接受基準試、母語教學、校本條例,中、小學沒有大專的「學術自由」保護,妳的手段自然無往而不利,可是去到大專,妳那些「推行政府政策和履行職責」的手法,卻是嚴重干預了大專院校學術自由。教協張文光不只一次說,教協收到羅范直接打電話罵中學校長、警告中學校長的的投訴不知有多少,只是中學資源由教統局掌握,人人敢怒而不敢言,羅范以為此著可行,照用在教院身上,結果今次換上了敢怒敢言之人,遭人揭發,落得下台收場,她還不肯自省,拿甚麼「為維護公務員推行政府政策和履行職責中的尊嚴」作借口,為自己下台找光榮借口,她,有沒有羞恥之心?

更令人覺得噁心的是 ,她將自己犯錯下台,提升至現時整個社會政治文化,對整體公務員的不公平。「對於所有無畏無懼堅守原則,為公眾利益盡忠職守的公務員,我的經歷是否就是他們的明天?如果我的請辭能夠引起社會人士對香港畸形政治生態的討論和反思,也可以說是我作為香港公務員最後一份貢獻。」哼!干預學術自由等於盡忠職守?不滿市民要求公務員對民意有更大問責,等於畸形政治生態?因犯錯被迫下台,竟說成是貢獻?

公務員有其一套功架,這是任何AO也知之甚詳:如何可以消滅反對者而不用承擔責任,表表者非孫公莫屬,否則如何可以混到今天,仍是官場不倒翁?正如某官私下說 ,對付教院,有一百個方法可以除之而不用上身,羅范作為資深政務官,為何用一個最蠢的方法?令莫禮時留下口實,反咬一口?作為政務官,蠢已是一個死罪!至於甚麼畸形政治生態,除了顯示羅范和民意、時代脫節、抱殘守缺外,真的想不到任何話可以說,連老董因五十萬人上街,民望盡失,腳痛下台,也不會說受畸形政治所累,妳羅范還要食古不化?昧於今天民意主導的政治形勢?仍要抱殘守缺?至於妳的下台,若有公務員真的認同是貢獻,對不起,他還是盡早退休好了,公務員在今天政治形勢中,不再是高高在上,公務員必須接受,他們的老闆除了是政府,還有民意,不是公務員做甚麼,民意也要支持。

官場中人只是奇怪,羅范曾是AO中能手,連當年對付中巴也可以遊刃有餘,何以今天對付教院,卻是盡犯不應犯的錯?我說,或許李國章巳把她洗腦,阿瑟王那種專橫、唯我獨尊作風,令羅范也變質。

至於罪魁禍首的李國章,雖然入不了他的罪,但正如委員會報告所說,他未有講真話,他真的有可能說過不合併,就要蹂躪(rape)教院,縱使委員會沒判他的罪,我相信,公眾心中,已為李作出最公正的裁決,李國章這傢伙,正如羅范所說,公道自在人心,為香港最後的藍血家族,留下恥辱,那是甚麼金錢、家世也抹不去的。

六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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