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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關《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第二階段諮詢,又再提上政府議程,第一階段諮詢,按政府委托的顧問公司調查,民意仍屬紛紜,部份民意強烈反對監管互聯網。正如利世民君說,政府、以致明光社之流,想監管互聯網,可以休矣!只要反駁說,連阿爺也暫停在個人電腦上安装綠壩,不敢加強監控互聯網,除非煲呔政府想引來更大民意反彈,自尋死路,否則在香港這個尊重資訊開放的社會,規管互聯網,豈不是自尋死路?

童工,可不是如此樂觀,保守勢力,從來也未有退讓,如A說,早前他看到生果生報報道,天主教香港教區搞出甚麼「進堂衣着注意事項」,內容指要求教友穿衣不要太「露肉」:

「短裙熱褲袒胸露背唔好,闊領露臍亦不宜,呢種神聖嘅 dress code,唔單止望彌撒嘅教友要遵守,進場參觀嘅人亦要跟隨。根據教區發出嘅圖示,男士入聖堂服飾要莊重,最好着長褲;女性可以着裙,但長度以及膝為宜,」

A看完支後,以為這份「進堂衣着注意事項」是中世紀歴史文獻,怎麼在廿一世紀教會,仍有人敢公然提出這些保守「指引」?童工不知前因後果,於是問教徒B,他說不少聖堂也有類似口頭要求,但未見教區白紙黑字落命令,他看完有關報道,也不禁質疑:「係咪真架!有冇吹水呀!真係咁樣?有冇搞錯呀!我次次都係著波褲、拖鞋去望彌撒!唔係咁都唔畀下嘛!依家係乜野世界呀!」

然後是C的電郵,他,可是在外國教會志願組織中工作,看過報道,不禁心中有氣。他說在梵蒂崗中,裸露塑像、壁畫,處處皆是,聖域之地尚且如此開放,怎麼離港不過數年,教區卻越來越保守?他工作地方,女仕背心、短褲去教堂習以為常,怎麼香港變成這樣?

還有去過意大利西斯汀教堂(Cappella Sistina)的教徒D說,教堂中那米高安哲羅(Michelangelo di Lodovico Buonarroti Simoni)壁畫,當中人物差不多大部份也是全裸的,那,又是否要每人也畫上一件衣服,蓋著他們的身體?那有只許聖人赤裸、不許教友露臂?

童工只擔心,香港社會越來越保守、甚至保守得有點兒過份,道德太過開放,固然未必是好事,可是太保守,又是否一定有利於社會?正如,以保護青少年為名,監管互聯網,表面上不是一件壞事,骨子裡又是否和現實脫節,對社會發展,做成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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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D在西斯汀教堂看過的米高安哲羅創世紀壁畫,他說按香港準則,是否要為阿當畫一件衣服?

昨天,仍舊是不斷下雨,童工,還是在翻看有關六四事件的資料和書本。

今期的《亞洲週刊》,刊登了一篇有關當年負責六四天安門廣場清場的第38集團軍軍長徐勤先,抗拒執行清場的報道。童工早已聽過有關傅聞,當年徐勤先軍長,因為抗命向學生開槍,最終被撤職,受到軍事法庭審訊。究竟這個傳聞,是真是假?《亞洲週刊》這篇報道,先引述已九十二歲的李銳,他曾任水利電力部副部長兼毛澤東秘書、國家能源委員會副主任、中組部常務副部長,講述六四當天所謂學生對抗戒嚴部隊的「反抗」:

「翌日早上,李銳去軍事博物館前面的大街那裏看了。他說,八十輛裝甲車是部隊自己放火燒的,被服裏丟了很多步槍,部隊戰士不幹了。」

李銳是認識徐勤先軍長,他對徐軍長有以下的評價:

「他如此評價三十八軍軍長徐勤先少將:他是解放軍中一個難得的將才。他反對六四鎮壓。正式命令下達,有了可以「開槍」的許可。但人民軍隊怎麼能向人民開槍呢?作為一個將軍,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可能帶來的後果。結果,徐勤先被關押五年。」

文中又引述《六四事件中的戒嚴部隊》中,對當年徐軍長怎樣抗拒執行戒嚴,以及送上軍事法庭的一段較可信歴史傳聞:

「八九年三月,徐和新兵一起作投擲手榴彈訓練,不慎大腿骨折,住進北京朝陽區的北京軍區總醫院。住院四十多天期間,從媒體看到天安門廣場絕食請願的學生情 況,便熱淚盈眶。一位接近徐的人說:「徐軍長那些天變得沉默寡言了。」五月中旬的一天,徐突然被召去北京軍區司令部,司令員周衣冰和政委劉振華傳達中央軍 委命令,指令第三十八集團軍火速開赴北京,執行戒嚴任務,制止動亂。

書中說,徐當場沒有表示抗命,架著拐杖回河北省保定市召集會議,宣布 軍委命令,展開戰前動員,作兵力部署,安排部隊進京日程和路線。一切就緒,他給北京軍區司令部打電話,說自己因傷不能帶兵進京。周衣冰說他是故意違抗軍委 命令。徐回答說,不管上面給他定什麼罪名,他都絕不親自掛帥出征。掛完電話,徐以請病假為由離開部隊,回到北京軍區總醫院。北京軍區速將徐勤先抗命之事上 報中央軍委,楊尚昆獲悉後震怒,簽發了一道中央軍委命令:立即解除徐勤先的軍長職務,並將他押送軍事法庭審判。有關人員來到醫院,先出示楊尚昆簽發的命 令,而後問徐:「你還有什麼意見嗎?」徐平靜回答:「我早就想好了,做好了思想準備。我是軍人,沒有服從命令,理該如此處理。你們執行命令吧。至於學生運 動,我有我的看法,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無論如何,當年徐勤先軍長,肯定拒絕執行鎮壓的命令,究竟當中有何原因,眾說紛紜,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一名人民子弟兵,願意拿起槍枝,指向人民,軍人的槍,應指向敵人,而非人民,更加不可能指向學生。

當年徐軍長尚且有此覺悟,為何,今天香港人,可以較作為軍人的徐軍長,更痲木不仁?就如日前香港青年發展網絡召集人呂智偉在《城市論壇》中,竟可以說,因為港人以金錢支援北京學運,令事件變質?「我從來未見過有運動係會派錢,我從來未見過!你夠膽講李卓人無派錢?」面對國家危急存亡之際,支持學運,竟成罪孽?若日後八九年六四平反,呂智偉之流,又要怎樣改口?人格、人性、道德,何時變成這樣?

窗外仍在下雨,童工繼續看封從德的「六四日記」,繼續追尋六四的歴史片段,縱使,今天巳沒有多少人會關心真相了。

昨天看電視新聞報道,金融海嘯的巨浪,已不再限於華爾街了,連芝麻街(Sesame Street)也給金融海衝毀了。負責芝麻街製作的《芝麻街工作室》( Sesame Workshop )宣布,因為金融海嘯打擊,他們必須裁減兩成員工,大約是60多人左右。

這是非《芝麻街工作室》製作,由芝麻街的Kermit the Frog宣布《芝麻街工作室》裁員的「記者會」,十分搞笑!

《芝麻街工作室》資金,除了來自產品和節目的專利外,就是來自美帝的Public Broadcasting Service (PBS)資金,以及商業損款,當中包括一些私人企業如麥當勞,以及一些曾極之風光的金融機構,如貝爾斯登(Bear Stearns)、美林證券(Merrill Lynch)等。今天那些美資金融巨劈,早在金融海嘯中倒下了,餘下的商業贊助,自家公司也在艱苦經營,還有餘力接濟芝麻街嗎?作為一個接受捐款的NGO,當贊助、支持他們的機構員工,也要面對裁員減薪的時候,《芝麻街工作室》要裁員,恐怕是理所當然、也是必然的負責任決定:人家捐款給你,那是用於服務,而非用來出糧,當捐款不繼,那,究竟是削減服務,還是削減人手、薪酬?答案已是十分清楚的了。

某天,童工巧遇A,他是社運份子,經常向外國大小基金申請撥款,搞一些中、短期協助低下層的計劃。A說因為金融海嘯,不少這類外國基金,不是結束了、就是大幅削減了撥款、又或減少撥款項目,他也要「節衣縮食」,例如減少日常開支、自己及員工減薪、又或減少聘用臨時員工,令有關工作可以持續下去,否則,就會影響對低下層的服務。

童工可是佩服A,在金融海嘯下,他關心的,仍是服務受惠者、就算減薪、減人手,也在所不計,只要可維持服務就可以了。

至於那些國際NGO又如何呢?今年一月,有傳媒訪問了無國界醫生,她們的發言人說,自去年十月開始,有每月定額捐款者,致電要求取消捐款人數,較之前升兩成三,而第四季新增定額捐款者,也較去年同期跌兩 成,他們於08年全年所得捐款額,較目標二億元少百分之六,即一千二百萬元;而奧比斯方面,自金融海嘯以來,一次性新捐款者下挫三成,招募新的每月定額捐款者也困難;綠色和平方也說,取消定期捐款者人數已較去年同期上升一成。

好了,既然那些國際NGO捐款情況欠佳,他們的員工,應否減薪?捐款收入減少,若員工不減新、甚或機構不裁員,即人工開支沒有減少,變相是人工佔捐款比例增加了,那等同削減了用於救助開支,這又是否合符那些NGO的理念?捐款,那是用來出糧,還是救人?若那些NGO不因應金融海嘯而減薪,這與拿救人的捐款以自肥,又有何分別?他們,還有何道德可言呢?

童工,正等著各大NGO年中的年報,當然,包括無國界醫生!正當私人機構也要減薪、裁員,連政府機構也要壓縮開支的時候,那些靠捐款為生的NGO,當捐款收入下跌之時,他們那些員工,究竟選擇保住自己人工,還是保住對捐款者承諾,將捐款用於有需要的人,像《芝麻街工作室》般選擇減薪裁員呢?

前言:原來童工很久未有寫過偽善者系列,全因,批評偽善者,倒不可以隨便下筆,倒要有真憑實據,才能狠狠地批判那些偽善的傢伙,正如今次童工想說的那些表面上尊重每個人的人權,實際上視同性戀者人權如無物,還要假借宗教之名,以排除不合乎他們想法和道德律的人,這不是偽善,又算甚麼呢?

正文:有言在先,童工不信奉任何宗教,對任何宗教也沒有偏見,只因,童工相信,任何宗教真正精神,也是導人向善,救助被欺壓的弱勢社群,因為人之所以為人,人之所以為萬物之靈,因為人有一樣東西,其他動物沒有,中國人叫「仁」,西方現代文明,則叫Humanity,即人文或人道主義,以中國儒家說法,仁者乃推己及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那是一種包容並蓄的愛和價值,Humanity則可以更廣泛,包括尊重人的權利、自由、選擇和生命。童工更相信,任何宗教,最終目的,乃是提升人的品格、情操、愛與關懷,消除人與人之間歧視、仇恨、自私,以達致人與人之閒,人與物之間、可以有一個更和諧、創造一個更平等、公義、無惡的世界,那才是宗教本義。

可是,若有人以宗教之名,鼓吹對與他們道德標準不相符的同性戀者仇恨,那,又是否合符宗教真正精神?

說來說去,還是家暴條例。真的,正如很多人說,基督教中人反對有關條例修訂,那是擔心同志團體借此大造文章,把同志同居受法家暴律保障,引伸到同性婚姻。童工理解他們的擔憂,也明白他們對信仰堅持,他們要作出抗爭,要捍衛自己道德理念,堅持他們所相信的,童工絕不反對,反正,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那些基督教保守份子,若用到抹黑、歪曲、甚至又身攻擊手段去打擊異見者,這,又是否真正基督的精神?

同事A叫童工看福恩堂蘇穎智牧師那批評家暴條例的youtube,看完之後,必定冒火。那蘇牧師一邊說,他們過去有幫助同性同居的人,但隨即又說:「但我地心裡面難過係乜呢?就係佢地不斷淋電油,又要點火,但係佢地要求政府令佢地唔受傷!冇可能架!」童工聽到這一段話,只有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處身17世紀伽里略的年代,只因他堅持「日心說」,而非教會支持的「地心說」,就要遭剝奪人權,接受宗教法庭審判!原來那蘇牧師認為,同性戀者如「不斷淋電油,又要點火」,要政府立法保障他們不受傷言、不受侵犯人權,那是「冇可能」!更嘆為觀止的是,他出席立法會聽證會的時候,以保障同性同居者受家暴條例保障,說成是令愛滋病、包養男妓(他以「鴨」稱之,那,可是只充滿歧視性的用詞)泛濫。

請看蘇牧師之言論,大家評一評理!

這些充滿了挑撥異性戀者和同性戀者仇恨的言論,令社會分化、互相敵視言論,又是否一個理應促進社會和諧、發揚人性包容兼愛宗教傳道人所說的話?他的道,是愛和包容的道,遠是排除異己的逍,那,又是否真正上帝之道?

新約使徒行傳第十三章《以呂馬敵擋方伯信主因而瞎眼》說:只是那行法術的以呂馬敵擋使徒,要叫方伯不信真道。 掃羅又名保羅,被聖靈充滿,定睛看他, 說:「你這充滿各樣詭詐奸惡,魔鬼的兒子,眾善的仇敵,你混亂主的正道還不止住嗎?現在主的手加在你身上,你要瞎眼,暫且不見日光。」(13:8-13:11)

有些人,總愛混亂上帝之正道,迷惑人世,請他們不要以上帝之名,在人世行惡了。

或許,這真的是一個荒誕的世代、也是一個涼薄的世代。種種不應該出現的情景,竟然視之為理所當然。

北京奧運金牌冠軍來港表演,那一幕幕彷如雜技團式示範,那些男子體操運動員脫去上衣,展示他們肌肉,四周響起如同當日選香港先生般,男男女女的起哄,只能對那些中國冠軍運動員寄以無限同情,究竟是他們來香港,接受香港人的掌聲和祝賀,還是,他們要像買藝者,以各種奇巧表演,取悅香港人?看那連串表演,連作為香港特首的煲呔也看得津津有味,如此對待金牌運動員,那是重視、還是輕視呢?

另一邊廂,正當特首、以致負責金牌運動員來港作示範的康文署,陶醉於市民掌聲與表演成功之際,早前在赤柱大街被古桐樹倒下奪去生命的莊頌賢父親及姐姐,卻聲淚俱下控訴康文署辦事不力,害死女兒、妹妹,莊頌賢父親莊堅琪醫生召開記者會,批評康文署失職之餘,至今未有任何官員說過一句公道話,康文署有沒有人接觸過他們,那自稱是「周達明」(即康文署署長)曾致電他,因要診症,電話由女兒接聽,周達明卻未有在電話中作出道歉。

更令人火滾的是,周達明還好意思召開記者會說,無法接觸莊頌賢家人云云,若連記者也可以接觸到死者家人,身為康文署署長,竟說無法接觸到,他,究竟是在推缷責任,還是說整個康文署能力,也不及記者,連記者做到的事,康文署也做不到?

況且,要道歉,真的要找到家屬當面道歉嗎?作為一個署長,事件發生後,他己多次見記者了,何不在記者會上,低頭向家屬公開道歉?

還有,作為康文署直屬政治上司的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去了那裡?特首又去了那裡?有人因政府失職而死,他們有沒有公開講過一句話?向家屬作一個交待呀!我只見他倆有閒情去接待、觀看北京金牌運動員表演,卻連个開講一句慰問死者家屬的說話也沒有。

政治問責,原來,就是這樣的問責!逢迎北京唯恐不及、民間怨憤視而不見!

政府失職,死了一條人命,不論政府認為自己是否要負責、又或負上多少責任,作為一個負責任政府官員、香港特首,斷不可能至今不發一言,還跑去為那歌舞昇平做勢拍掌,這,不單止是政治不正確、連道德也不正確!

這樣荒唐政府,香港人又可以有甚麼期望呢?

很高興《聞見思錄》的網主,花了很長很長的篇幅,回應童エ對自己文章的回應。原本只想在他的留言後作回應,可是早前孫栢文責難,童エ所謂「回應」,永遠是數百字、以至千字計,任何人,可不會花時間看那洋洋灑灑千字回應,不如另起題目回應,肥孫所言,不無道理,所以另起題目作回應。

首先,童エ對《聞見思錄》的網主,前設生果作為「議題設定者」的說法,不敢苟同。若生果報真是如他所說,是「議題設定者」,能令所有傳媒、甚至整個社會跟從,那麼,生果報己非一份報紙這樣簡單,而是社會上一個具有實質政治、民意動員力的組織,那,在西方社會中,理應視之為一個政黨、又或政治集團,但實際上,生果報,又是否如他所說,真的是一個「議題設定者」?對不起,我真的看不到,生果報有這能耐!論銷量,生果報也不過是30多萬份,比某業集團的兩份收費報加起的銷量,恐怕還未能超越,更不要論另一報業集團,收費及不收費報刊銷量,他們聲稱己近百萬份了,若如他所說,生果報能擔當社會「議題設定者」角色,以三十多萬頂一百萬銷量,恐怕,今天生果集團股價,不應是兩塊多,而是五倍、+倍以上!一份可以成為社會「議題設定者」的傳媒,連特區政府也做不到、那些報刊日銷百萬份集團,也做不到,他的價值,又豈止每股兩塊多?市場,永遠是最真實的,生果報股價,絕對可以反映廣大民意,若民意真的覺得生果報有如此大影響力,豈會不在股價中反映?

或許有人會說,當年反對23條立法,生果報不是號召了五十萬人上街?經歴其事的我,可以說,反對23條立法,絕對、絕對不是生果報扮演了「議題設定者」角色,全因,絕大部份傳媒,拒絕做民意反映者角色,生果報卻恰巧當上了,那是其他傳媒不肖,非生果報有特別能耐,全因,生果報有所堅持,其他傳媒因為要「中立」,所以左閃右避。

當然,童工承認,生果報作為一份支持民主派的報紙,可以聚集一些支持民主派的讀者,可是,生果報支持的「民主」,可不是一黨一派。只要是生果讀者,應該記得,匯標事件、白鴿的「真兄弟」事件、以致04年何偉涂事件,生果報也有大篇幅報道(甚至放過在頭版),那,可是白鴿不想人家大造文章的新聞,若生果報等於「硬性支持白鴿黨」,這些報道,又如何解說?更不要說,只要是政圈中人,近年也聽聞白鴿中人抱怨,生果報越來越撐公文袋,甚至有網友做了一個研究,發現生果報報道陳淑莊消息,不斷上升,生果報,又豈是偏幫白鴿呢?甚麼「硬性支持白鴿黨」,真的不知從何說起了。

至於《聞見思錄》的網主引用《紐約時報》“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紐約時報》那”fit to print”,是否fit to the eyes of publisher ?童工可無從置喙,但,《紐約時報》報道,是否有政治立場呢?童工可以說,上屆美國總選舉,他們可是親克里而反小布殊,今次總統選舉,他刊登了奧巴馬政治主張、大幅報道了他的新聞,對共和黨麥凱恩,卻未有用相同處理方式。

《紐約時報》做法,又是否“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我認為是,因為,他們堅持了自己的信念,把一些他們相信的,刊登在報紙上,那,就是fit to print了!Richard Reeves 在他的“What the people know:freedom and the press”一書中,引述他當《紐約時報》市政新聞主任的是候,經常在記者會上給市長抬槓,但他從不覺這有何問題,正如,今天生果為煲呔施政抬槓,又有何問題呢?

Richard Reeves在書中,也承認新聞娛樂化,但正如他在書中說,他曾在南加州大學一課堂上,回答一名學生問題,甚麼才是真正的新聞?他答:「是那些能夠保證你和我的個人自由的新聞!」還有,他強調,是「真實」的新聞。

好了,生果報對政治新聞的報道,有沒有違反了Richard Reeves要求?我可以大膽講一句,沒有。生果報政治新聞,沒有作假,更沒有違反「保證你和我的個人自由的新聞」的要求,而且,生果報更加不會歧視支持民主制度的任何政治人物:沒想若民記在05年反對政改方案,支持07、08年有普選,早成了生果報頭條了!豈容譚小姐做那疑似民主女神?

至於《聞見思錄》的網主說:「我們批評民主報,只因對於其他傳媒,再講多一句都已經無謂,反而對民主報還有丁點希望」,說真的,這樣邏輯,童工,可是不敢苟同:因為別人太壞了,說了等於白說,你們還有丁點希望,所以我們對那些邪惡不再理會,只將批評集中於有「希望」的生果報?

若當年港督麥理浩抱著這種心態,他就不會成立ICAC,挑戰那被貪污腐蝕入骨的警隊了?那又豈有今天的香港?對腐敗視若無睹,近乎辜息養奸,又豈是君子之所為?

或曰童工所作所為,全是原始公義(Primitive Justice),那,無可否認,那是原始公義,可是面對能力範圍下,面對整體不公平大環境,這是可以改變不公平的唯一方法,這是唯一取態,除非,想置身事外,任由世道歪張!這是否童工的傲慢?絕對、絕對不是,若這是一己的傲慢,試想一下,支持民主的人、一般中產,還會買生果報?還會信生果?生果若對民意視若無睹、只有那所謂專業傲慢,完全不顧現實,自說自話,可以騙人一次,不可以騙人十多年呀!最終,讀者必定離棄!不要忘記,免費報成行成市,對民意傲慢、豈非自取滅亡?

正如童在之前文章說,民意,支持民主,我們要爭取的是一個民主制度,有了制度,民記也好、白鴿也好、公文袋也好,誰選上,童工心脫誠服,生果報,也是支持爭取這個民主制度,若今天民記承諾反對任何非普選2012選舉方案,甚至為此不惜和阿爺反面,生果報一樣支持,關鍵是,民記,敢做咩?

p.s.當有某電視台,用了絕大部份時間來做做奧京新聞,卻連一隻字也沒有提梁展文入了新世界做執行董事的新聞,還可以說那電視台是公平公正處理新聞的時候,那,不是他媽的公平公正,又是甚麼?又有啥人留意到、跑去廣管局投訴?

前言:同事質疑親疏有別。真的,無話可說。若質疑童工親疏有別,我只可以說,真的,我是親疏有別,但我要說,當全世界也在大玩親疏有別的時候,我仍要堅持那甚麼他媽的客觀公正、那,又是否脫離現實?甚至,有點助紂為虐?當所有人不再公道的時候,我卻堅持要公道,對那些被大部份人以不公道對待的人,我的公道,對他們來說,是否做成更大的不公道?若然世界已被扭曲了,要在一個已遭扭曲了的世界中尋求公平、公正,用正常世界的法則,可以追尋到真正的公平、公正?「中山狼傳」中,主角東郭先生堅持奉行墨者兼愛的金律,連狼也要救,最終幾乎被那頭狼吃掉,救了他的老丈人說:「禽獸負恩如是,而猶不忍殺,子固仁者,然愚亦甚矣!從井以救人,解衣以活友,于彼計則得,其如就死地何!先生其此類乎?仁陷於愚,固君子之所不與也。」若所做一切,那猶如與其他人一樣淪於魔道,那麼,我可甘於為魔!正如周星馳九品芝麻官中說:「奸官要奸,好官要比奸官更奸!」「地藏經」中,地藏菩薩發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若扭曲了的一切不能糾正過來,要我堅持那象牙塔中的公正不偏不倚道理?對不起,我不會做!除非,所有人,不再親疏有別!

正文:昨天最令童工氣憤的事,那是香港記者採訪北京市民排隊賺買奧運門券引起的混亂,香港記者到現場採訪,卻遭那些混蛋北京公安以粗暴方式對待,有線記者被叉頸、無線記者連攝影機也被打爛,南華早報攝影記者,被公安拘留,指他襲擊公安,事後官方新華社指南早攝記不服從警方管理,進入公安設置的臨時管制區域,並踢傷民警的下體,那記者已承認,南早更發表聲明,承認王是無意間碰傷公安云云。

無名火起,心中不禁「妖」了一聲。我只想說,關那南早攝記何事?他是無端起腳,踢那民警下體嗎?他和那民警有仇嗎?若那民警不是阻礙他,甚至用肢體動作驅趕他,大家可會有肢體接觸?香港警察,與港記者在不少場合也有各為其主的情況,童工可從未聞有攝記踢傷特區警察下體,究竟是香港特區警察優於公安,還是那些北京公安,連最起碼尊重新聞自由的道理也不懂,結果出現肢體碰撞?

還有那有線記者在鏡頭前被人叉頸,那可是有電視片段記錄,全港有線觀眾也看到那一幕,記者不過是採訪排隊買奧運門票的混亂,就要遭公安叉頸,這,又豈是北京奥組委所說的採訪零拒絕?北京奥運活動,那是國家副主席習近平親自找,弄出了這樣掉人現眼,遭西方訕笑的事,較之於香港馬術簡介跌下喉管的「吊吊fing」,可又是更丟假十倍,習副總又要負上甚麼責任呢?他叫煲呔要對奧馬親自找,今次事件,又是他親自抓之下的決定?可以責難煲呔,今次事件,習副總,逃得了責任嗎?

更令人不憤的是,南早聲明,承認記者責任,那些高層又可否想過,沒有那些公安挑釁,記者可會反抗嗎?為何香港十多廿年來,抗議活動不絕,卻從未出現這個情況,內地,竟出現記者傷公安?真的是記者的錯?

看看youtube片段,大家評一評理:

p.s.奥運尚未開始,北京對新聞採訪態度已是如此了,北京,恐怕只想境外傳媒對京奥採取報喜不報憂的政策,那又豈是真正採訪自由?

p.p.s.內地公安原來也是豆腐渣公安,竟說被記者K.O.,若真的如是,靠他們維護京畿重地?不如炒掉他們吧!

藍天蔚在他的博客中,呼籲我們支持董玉娣中女生,她早前在她自己Xanga中,說了一些對四川地震災民頗為不敬的言論,結果遭網民群起而攻之,甚至用電郵向她的學校投訴。這個女中學生,事後己删除有關文章,並且在網誌中認錯,可是學校卻認為他罪不可恕,記了他一個大過。

藍天蔚要為她申寃,在facebook發起支持她的群組。我相信藍君也不認同這名小女生言論,他關注的,只是「今次女童沒有犯過錯,只是講了一些不中聽的說話,也沒有犯法,更不算什麼過失。我們認為只是女童的觀點與眾不同,以及表達方法不成熟,施以記大過不單令女童及學校其他同學以後不敢表達意見,對協助女童了解事件也沒有幫助。

我們認為,保障言論自由是重要的,而教育界有責任教育下一代獨立思考,而非以重典懲罰有個性的學生。我們認為,記大過不是處理這件事的好方法,也會影響女童日後對發表這論的信心。我們希望保良局董玉娣中學能重新考慮言論自由在這事中的重要性,重新考慮記女童大過的決定。」

不錯,我們不可能認同所有人價值觀,也不可能要別人全認同我們的想法,我們,只求可以表達不同意見,正如前文論述有關六四問題的文章一樣,可以有不同意見,可以不認同我的觀點,但最重要的是,我的觀點,不會被人封殺,同樣不認同我的觀點的人,我也不會刪掉他的文章,大家也有權表達自己意見,這就是言論自由的可貴了!

明報昨天比拼了各大慈善機構行政開支,結果如下:

先要作出聲明:同事A認為,明報計錯了紅會行政開支,絕對沒有1.1%這樣低,起碼也是5%或以上,因為紅會行政開支出名高。

朋友B認為,明報也高估無國界醫生行放開支,因為他們宣稱沒有13%這樣高。

其實NGO行政開支這一條數,說真的,那是計無可計,事關他們公布的所謂開支帳年報,永遠是計不清的,因為他們有太多方法,把那些帳目左收右收,想盡方法把行政費「收埋」,連做核數朋友C也說,這樣財務報告,上市公司一定不接受,作為一個接受捐款機構,更加是荒謬!就以無國界醫生為例,在我之前的「偽善者」系列中,巳質疑他們的行政費,絕對不止8%左右,明報計算,只是證明我的推算正確,曾有人在此「挑機」,質疑我未有看過世界無國界醫生年報,事後我再細閱,那條數,更加「有趣」!世界無國界醫生包括捐款種種收入,大約5.68億歐羅,所謂Social Mission的行政開支呢?(包括 Fundraising、Management、general and administration、同理Income tax )2006年約1.02億歐羅,那是佔約18%,這裡,還未有計入他們在救援項目中,Headquarters program support  的5500多萬歐羅(這,應算是行政費吧!),恐怕行政費開支,在兩成以上吧!所以我認為明報計算,恐怕是計少了!更不要說,2005年他們所謂Social Mission的行政開支,只是8700多萬歐羅,與2006年比較,增加近15%,可是2005年各項計劃支出是4.21億歐羅、到06年是4.51億歐羅,只增加約7.1%,這,又是否有效率運用捐款呢?

只想補充明報報道,現時NGO捐款,有所謂指定項目捐款,與非指定項目捐款,某大NGO高層D曾解釋,指定項目捐款,如今次四川地震,他們會開設獨立帳戶,收到任何捐款,也要全用於該項目之中,至於非指定項目捐款,就如坊間月捐項目,那些捐款要怎樣用,由NGO自行決定。

今次四川地震,無國界醫生並無開設指定項目捐款帳戶,可是他們卻不斷借四川地震,招收捐款,引述明報報道:「無國界醫生發言人解釋,統一處理善款是因為捐獻無分國界,至於為四川地震所作的救援開支,是按前線人員評估後再由中央善款儲備撥出,但若有善長堅持善款必須用於四川災民,會另作安排。」既借助四川地震宣傳,前無國界醫生主席陳英凝還要在災區大講四川災情,原來,堅持要捐善款給無國界醫生救助四川,卻要「另作安排」?那樣NGO,還值得再捐錢給她嗎?香港捐給祖國同胞的,不是錢那麼簡單,當中還有一份血濃於水的情!另作安排?!FUCK!

p.s.Auntie君,公益金條數,我也是不懂計。2006到2007財政年度,他們收到約2.3億捐款,募捐開支約1000萬左右,就算連由行政基金支出1600多萬也計算在了為,也不過是2600多萬,開支成本也不過是一成左右,可是在公益金帳戶內,有太多不同名目基金,他估又把行政基金支出,不當作捐款一部份,再加上馬會又贊助300多萬行政費,公益金大可自稱,行政費少於1%!真的要和他們算,恐怕要算也算不來,不如簡單一點:公益金在06到07年收了2.3億捐款,撥款於各機構只有1.7億,,餘下0.6億,即約26%捐款,又去了那兒?

已經不想再寫有關地震的事情了,全因有一種很沉重的無力感。走到前線,沒有這個能耐,所以不論我個人對災區發生的人和事,有很多看法,有些認同,有些我不認同,可是,我還是很配服那些跑到災區的救災的人,特別是那些在災難中生存下來,還在勞力救助死難者的人,今天電視中,看到一位在地震中,父母及兩歲女兒遇難的女民警,她說女兒去世後,至今未見過女兒最後一面,她不停地為救災工作,直到她在鏡頭前終於暈倒了。或許有人會說,這,又是中央台的宣傳手法,可是不論宣傳與否,那是真有其人、真有其事,已足以令人心痛。

早前李怡在生果報寫了一篇評論,把今次災難和天譴拉上關係,引來很多討論,對李怡口諸筆伐。我對有關說法有保留,並非說他不應把地震和天譴拉上關係,而是壓根兒我不信有甚麼天譴這一回事!這個世界,只有那些腦袋中還殘存著封建帝皇的基因、還相信甚麼君權神授的人,才會把天譴掛在口邊!我只信老子所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蒼天、以致整個宇宙,有一套運行規律、法則,等如四季更替、日月流轉,當中不存在任何所謂善、惡、感情,把蒼天擬人,將自然災害說成天譴,不過是封建帝皇年代,用天來制衡至高無上皇權的方法:既然皇帝是天子,平民以致大臣對天子言行無從置喙,要警惕天子,只有用天制衡皇權,特別是古代對自然科學不理解的時候,連行雷閃電也敬拜一番時,那些在朝儒者大臣,正好拿天來上制君主、下平萬民!若蒼天真的有情,會賞善罰惡、真有天譴這回事,那些惡人、為富不仁的人,早應死光了!那就不會有「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冇屍骸」這句俗語!

今天已是廿一世紀了,我並非是相信科學萬能的人,可是還要為了所謂天譴、這一個只應存在於古代的用詞,花時間、花心機去爭拗,豈非無聊頂透?不論支持還是反對天譴論者,他們的潛意識中,真的相信有天譴這回事,否則又何需花力氣去爭拗,究竟地震是否天譴?地震,只是一種自然現象,人類要做的,就是盡力去適應、預測、減低這些自然現象的破壞,這些自然現象,有規律可尋,那就是天道,有些如風災、傳染病爆發,大體上人類巳可找出蛛絲馬跡,加以追尋防範,有些如地震,我們還是很無知、無助,與期爭拗是否天譴,倒不如花時間討論如何加強防震、預測地震能力,正如日本人一樣,他們早已知道,未來幾十年內,東京將會再出現一場超級大地震,日本人不是走去神社祈求鬼神,而是不斷加強預測地震能力、加強防震工作、強化市民防震意識。相信所謂天譴存在,那是等同相信人不能改變現實,相信天才是至高無上,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人類,是可以克服天道的挑戰。沒有民主意識的地方,人,才會認命,要靠天譴去對付當權者,若相信民主,當權者倒行逆施,人民大可以用民主制度、人民力量,把當權者拉下台,何需等待甚麼天譴?

噓,又說得太遠了!對救災的無助感,除了那些無意義的爭拗外,還有那鋪天蓋地的捐款。昨天與某君午飯後,走出鬧市,全是不同組織的捐款攤位。A君說,昨天觀塘整條裕民坊,也見為地震災民捐款的攤位、警方連的士站也封了,方便那些捐款組織在搞義唱,街頭巷尾,也是捐款、捐款、捐款,街坊組織出來慕捐、政黨出來慕捐、宗教組織出來慕捐、連商場、M記、SONY,也搞慈善打機賽、義賣PSP,香港人對賑災,除了捐錢,似乎巳做不到任何事!可是誰也不知道,捐了的錢,是否真的可以落在災民手中,傳媒又報道,災區缺的是物資,而非金錢,就算捐了錢,也不代表捐款一定可以成為物資,令災民受益,可是香港人除了捐款之外,又真的好像甚麼也做不了。

究竟,捐款是為了自己良心好過一點,還是真的相信,捐款,可以幫到災區的災民?還是,一切只是人捐我也捐,一元也好、一百元也好?

有沒有人認真想過,他的捐款,是否真的可以幫助到災民?

以南亞海嘯經驗,童工可以說,若真的想幫助當地人,現在,未必是最佳時候,只要記著四川有很多人要各界幫助,大約半年到九個月後,到那兒旅行吧!若是老闆,請鼓勵、甚至資助員工到災區旅遊吧!那時,才是災區最需要資助的時候,他們需要重建經濟、需要遊客、正如當年南亞海嘯後,不少西方企業,鼓勵、支持員工到印尼渡假一樣!那時,才是災區最需要外界幫助的時候!

p.s.昨天朋友B來電,恥笑童工早前引用內地學者預警地震論文,和楊天命去年運程書預測地震沒有兩樣,也是穿鑿附會。B君,坦白說,那文章是引用自內地論壇,童工用意,只想說明內地網民,也有人認為今次四川地震,可以預警,可惜卻弄巧反拙!童工抵打!可是正如B君對童工說,中國地災預測,那是倒退了,當年唐山大地震後,中國曾認員看待那些自然現象地震預警,只是不知甚麼時候,才不了了之!B君叫童工看周六生果報論壇一篇評論,文章中引述了不少文章,預警了今次地震,起碼較童工引述的好。童工查看那篇文章,當中有這樣一段:

「三 十 三 年 前 , 中 國 成 功 地 預 報 了 遼 寧 海 城 七 點 三 級 地 震 , 成 千 上 萬 人 的 生 命 得 以 拯 救 。 中 國 海 城 地 震 預 報 , 也 是 聯 合 國 科 文 組 織 認 定 的 唯 一 對 大 地 震 作 出 的 成 功 短 臨 預 報 。 三 十 二 年 前 , 由 於 中 國 國 家 地 震 局 強 硬 壓 下 了 對 大 地 震 的 預 報 , 這 才 釀 成 了 二 十 四 萬 人 罹 難 、 十 七 萬 人 終 生 致 殘 的 唐 山 悲 劇 大 地 震 。 今 天 , 面 對 「 地 震 謠 言 」 , 不 務 正 業 的 四 川 地 震 局 , 以 「 社 會 穩 定 」 來 開 脫 自 身 的 監 測 不 力 , 而 今 天 的 中 國 國 家 地 震 局 , 更 以 「 地 球 的 不 可 入 性 」 , 來 為 整 個 地 震 系 統 毫 無 預 見 的 瀆 職 開 脫 , 如 此 的 入 地 無 門 , 汶 川 生 黎 只 能 在 廢 墟 下 血 肉 模 糊 了 !」

還有,文章中也有這樣論述:

「當 《 國 際 地 震 動 態 》 於 二 ○ ○ 五 年 第 一 期 , 刊 發 陳 學 忠 《 印 尼 8.7 級 地 震 對 我 國 大 陸 地 震 趨 勢 的 影 響 》 之 後 , 整 個 中 國 地 震 系 統 就 說 「 此 前 監 測 未 發 現 宏 觀 異 常 , 也 未 捕 捉 到 相 關 資 訊 」 ; 當 二 ○ ○ 八 年 四 月 中 國 地 球 物 理 學 會 下 屬 的 「 天 災 預 測 委 員 會 」 經 集 體 討 論 , 作 出 「 在 一 年 內 ( 二 ○ ○ 八 . 五 至 二 ○ ○ 九 . 四 ) 仍 應 注 意 蘭 州 以 南 , 川 、 甘 、 青 交 界 附 近 可 能 發 生 六 至 七 級 地 震 」 預 報 之 後 , 整 個 中 國 地 震 系 統 又 是 「 此 前 監 測 未 發 現 宏 觀 異 常 , 也 未 捕 捉 到 相 關 資 訊 」 ; 當 準 確 預 報 過 海 城 、 唐 山 地 震 的 耿 慶 國 根 據 強 磁 暴 組 合 , 明 確 提 出 「 阿 壩 地 區 七 級 以 上 地 震 的 危 險 點 在 五 月 八 日 ( 前 後 十 天 以 內 ) 」 之 後 , 中 國 整 個 地 震 系 統 仍 是 「 此 前 監 測 未 發 現 宏 觀 異 常 , 也 未 捕 捉 到 相 關 資 訊 」 !」

B君,就算童工之前引述或有不嚴緊,這篇文章論述,又如何解釋呢?

p.p.s.既B君當童工是神棍一名,童工可不怕神棍到底,以下文字,只是「引述」新浪網,可不要怪罪童工!

文中說:「北京奧運的吉祥物「福娃」,分別是象徵中華鱘的「貝貝」、象徵大貓熊的「晶晶」、象徵聖火的「歡歡」、象徵藏羚羊的「迎迎」,以及象徵鳶的「妮 妮」,結果,大貓熊棲息地「四川」發生大地震,聖火四處遭到抗議,西藏發生暴亂,還有號稱「鳶都」的山東濰坊,發生大車禍,這四起事件,似乎隱隱然和「晶 晶」、「歡歡」、「迎迎」與「妮妮」有關,現在只剩貝貝了,而貝貝所象徵的「中華鱘」,是長江獨有生物,所以有網友擔心,長江會是下一個出事的地方。

另外,也有網友指出,大陸今年以來發生的大事,似乎都和「8」有關,像是雪災發生在1月25號,三個數字加起來是「8」,西藏暴動發生在3月14 號,三個數字加起來也是「8」,四川大地震發生在5月12號,三個數字加起來還是「8」,而今年北京奧運開幕日,是2008年8月8號晚上8點,從這種種 跡象看來,實在也未免太巧合了些。不過,這種牽強附會之說,在人心惶惶的地震災變後,真的是不道德。」

子不語怪力亂神,若凡「8」必出事,第一個高危日子,恐怕是今年7.1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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