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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前頭:近日,不斷發生大大小小的政治事件,連帶童工早前那日本遊記,也打斷了一段日子,未能在博客中交待,A已多次問童工,我在東京台場的高達30周年記,包括那些照片,何時上載?原本,打算今晚動工,可是看到一些事情,那可是涉及道義與公信,真的不吐不快,私人遊記,只有暫時讓路,全因,存些事情,今天不說過清楚,恐童工難以安睡!
正文:甘乃威事件,外界批生果報處理生法不絕。今次生果報以那手起刀落方式對付甘乃威,引起外間爭議、批評生果報做法不當,那是預計之內,也算是情理之中,可是,各方「君子」,你們為甘乃威「出頭」之餘,可有留意,各大傳媒,也將女事主身份,公諸於世? 可是沒有多少人為她申辯?
甘乃威,怎樣說也是公職人員,不論傳媒怎樣報道,他可是有承擔、面對公眾的責任,但他的女助理,只是一名「打工仔」,既非公眾人物,也非政治名人,為何,她的名字未經同意,遭不少傳媒公開了,那些為甘乃威申怨的人,好像看不到這樣做有問題,只掛著批評生果報如何對甘乃威不公平,內裡又有怎樣的陰謀,可是,那女事主,現階段怎樣說也是投訴人,為何,她的身份、私隱不受保護,竟沒有人為他說話?批評那些公開她身份的傳媒?
原本,童工也不會如此動氣,可是周五女事主發出書面聲明交待事件,童工看過那份書面聲明,當中可是白紙黑字寫明,要求傳媒不要刊出女事主的名字,可是,童工不少朋友昨天對童工說,明報竟把女事主的名字公開!
直到今天,那女主角怎樣說也是一名投訴人,起碼也算是受害人,女事主要求保密身份,那是合情合理要求,之前女事主未有提出,傳媒早已公開了,還可以說女事主未有要求保密,可是今天女事主在聲明中,既已提出想保密身份,傳媒仍公開她的名字,那,又是否道德?這與公然侵犯女事主私隱、在她的傷口上灑鹽,又有何分別?
更不要說,若對方要求保密身份,可是有傳媒仍舊公開事主名字,那,又是否道德?何況那是一份以公信力第一為名之傳媒?事主要求不公開姓名,可是你卻置若罔聞,這,就是所謂的公信力第一?
今天,很多人為甘乃威伸張正義,批評生果報針對甘乃威,這是很好的事,沒有批評、沒有監察,傳媒也不會有進步,但,童工也希望這些人,「撥冗」留意女事主的權利和私隱,是否受到保障,若女事主要求傳媒不公開她的名字,有關傳媒完全不理會,明知故犯,這又是否更嚴重的誠信破產?為何沒有人為女事主發聲!因為她不是名人?不是民主派議員?因為她令民主派聲譽受損?所以可以不理她的人權和私隱是否受保障?
申延閱讀:毫無意義的「confirm」
2006年,行政長官曾蔭權委任了一個7人委員會檢討香港的公共廣播政策,研究公營廣播機構,企圖解決香港電台作為政府部門,可是香港人又希望港台可以保持超然地位、不受政府干預的尷尬問題,可是搞了3年,最終,卻是還原基本步,政府建議仍是港台保留政府部門身份,可是卻要在港台頭上,成立一個甚麼由特首委任的顧問委員會,看管住港台。
雖然,政府昨天用盡所有方法,企圖令人相信,那甚麼顧問委員會,不會成為港台的「太上皇」,可是,又有誰會相信!港台重歸政府部門,港台台長、也即是廣播處處長,面對一個由行政長官委任的諮詢委員會,區區一個處長,可以頂得住由特區第一人任命的諮詢委員會的建議?當日要搞獨立公營廣播機構,還不是怕日後港台,頂不住那些政治干預?現在卻來個開倒車,還要在港台之上,另加一層指指點點的「領導層」,縱使煲呔、劉吳蕙蘭之流說盡好話,指顧問委員會不會干預港台編輯自主,可是一個政府,連自己以怎樣方式產生議會、政府領導人也沒有話事權,要看阿爺面色之時,作為政府一部份的港台,誰可以安心相信心,政府不會利用那甚麼顧問委員會,干預港台編採獨立?
正如議員A所說的陰謀論,那是政府在港台現有機制下,另建「第二管治班子」,「即係好似大陸咁,一個部門入面,總有個太上皇,呢個就係黨委!有政府架構之餘,同時有個非政府太上皇睇住你,等你港台唔可以亂搞!」當然,這種說法現時無法證實,但見諸於煲呔可以一言以廢港台播賽馬、又或批評港台搞十大金曲,要令人相信那甚麼顧問委員會,不是日後港台的「太上皇」,恐怕難以令人安心。
港台未來怎樣發展、走一條怎樣的路,香港人絕對有權決定,港台花的一分一毫,也是來自公帑,公帑,來自港人的口袋,只要港人想保住現有的港台、一個可以批判政府施政失誤的港台,誰也阻不了,只是,我們是否敢站出來爭取?
若某天那甚麼顧問委員會要改變《頭條新聞》方針,港人是否願意站出來捍衛《頭條新聞》?捍衛港台?香港人有權決定我們要一個怎樣的香港電台!
政府稱今次決定,還有所謂的兩個月諮詢期,香港人,仍有為港台命運發聲的機會,千萬不要放棄這個最後機會呀!
今次內地政府以暴力打壓香港記者採訪新疆動亂新聞,事後還要以那「莫須有」的罪名,誣捏港記有煽動新疆民亂之嫌,這種以賊喊捉賊,對打壓言論、新聞自由不知可恥的行徑,令香港新聞工作者、以致香港人,毛骨悚然,驚覺我們新處特區、所謂在「一國兩制」下保護的言論、新聞自由,在那偉大祖國以我為尊、以我為法之下,其實是多麼的脆弱!假若連傳統傳媒的言論自由也保障不了,網絡自由、唇寒而齒亡,香港網民、博客,也是時候挺身而出,為香港言論、新聞自由盡一點力。古時文人,以筆為刀,今天網民,運用的可是更有影響力、更無遠弗屆的網絡力量,網民、博客,可有更大力量,捍衛香港人深信的自由價值!當今天內地網民、博客,可以用網絡力量,成功打倒綠覇的時候,香港網民、博客、以致所有網絡參與者,面對香港言論、新聞自由受威脅,又豈能袖手旁觀?
每一分網絡的力量,也是重要的力量,當所有力量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是一股無窮大的力量,足以改變一切、捍衛一切,縱使我們並不認識,但我們有相同理念,為相同目標而抗爭,這,就是網絡的力量。
一群自由博客,發起「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行動,童工是絕對支持,所以特別撰文呼籲,所有認同他們理念的博客、網民,加入今次行動,盡我們一份力,捍衛香港言論、新聞自由!
這是他們的宣言:
我們是一群香港自由博客,近日內地以暴力打壓香港記者採訪自由、甚至誣捏記者煽動動亂,令我們憂慮香港一直堅守的言論、新聞自由、網絡自由受到侵蝕,互聯網世界是言論自由的最後一片樂土,作為自由博客,我們不能置身事外,有責任捍衛香港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網絡自由不受侵害,所以我們發起「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博客活動,呼籲全港網民、博客、以致每一個網絡參與者,成為我們自由博客的一份子,為捍衛香港言論、新聞、網絡自由發聲,利用網絡力量,保護香港最寶貴的核心價值,以下是我們的活動宣言:
「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宣言
新疆武警毆打香港記者事件,發生至今,除了泛民、記者團體、人權組織之外、就連左派和保皇人士也站在香港人、香港記者的一方,要求中央給予港人一個合理解釋,甚至連董建華亦表示「黑白最終自有交代」;這足以證明,今次新疆當局已到達指鹿為馬、刻意顛倒是非並藉以展現自己權威的地步。
我們一群關心新聞自由及互聯網自由的博客想告訴香港網民、告訴曾特首、告訴新疆當局、告訴北京甚至告訴全世界,沒錯香港人從來是務實和揾食至上,不過我們也擁有良知、尊嚴和是非之心。因為有良知,我們絕不會對抹黑坐視不理;因為有尊嚴,我們不會為了利益而擦鞋;因為有是非之心,我們不會容忍指鹿為馬和顛倒是非。因此,我們可以義正詞嚴地說:「有錢並唔係大晒,我們不會對抹黑坐視,不會為了利益做狗奴才,更加不會容忍顛倒是非黑白。」
相信很多人也聽過這個故事:
二次大戰德國牧師尼默勒(Martin Niemoller)的一句著名懺悔話:「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然後他們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他最後因反對希特勒的納粹主義政策而被關進集中營。
我們想提醒各位網友,今天如果記者被抹黑和毆打我們不出聲,當他日博客被審查內容、甚至Twitter或Facebook被查封的時候,可能也沒有人再敢出聲了。新聞自由和互聯網規管,可以說根本是同一件事情。
我們希望更多香港人能接收到以上的訊息,故此我們發起此「香港良知 尊嚴 是非心」博客創作活動,若您支持這個活動,請參與撰文並幫忙宣傳,將這個活動傳播開去。
關於閭丘露薇那篇文章,童工原本不想再討論,反正公道自在人心,在「香港記者被毆的「理性討論」」中的諸君留言,已顯示她的文章是否「公道」!可是她的文章被炒熱,不少認識她,又或知道她在「上位」經過的人,不約而同地對童工說,若閭丘露薇所寫的,「而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遇到各種困難,甚至可能要付出生命,這些都是這份職業本身所包含的 風險,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是她真心所想的話,那,有些事情,又不能不說清楚,否則,那就是「不公道」!
半個內地傳媒人的A對童工沒好氣地說,那該是她報阿富汗戰爭、以及之後2003年伊拉克戰爭時候的事了,當時閭丘露薇到伊拉克採訪,被內傳媒吹捧為首位進入伊拉克女記者,不少內地傳媒也把她作為報道焦點,而閭丘露薇也成了新聞的「主角」,其後更一度因失去聯絡,而廣受內地傳媒關注她的安危,她任職的鳳凰衛視,也以此作賣點(補充:A看過文章,中午來電澄清,指童工混淆他說閭丘露薇的「戰績」,她失去聯絡一事,應該是她在阿富汗的報道,他還記當時鳳凰可是高調報道,曾子墨還滿緊張地和重新取得聯絡的閭丘露薇通電話,作現場報道,所以該提他在阿富汗的「戰績」呀!多謝A提醒指正,故加以修改補充),不斷以她作為伊拉克新聞報道的其中一個重點,閭丘露薇也被內地傳媒譽為中國的「戰地玫瑰」,連內地新華網也有報道,她更因此獲內地《中國婦女》傑出人物大獎。
A說,若以閭丘露薇的準則來看,香港傳媒報道林子豪被武警毆打事件,那「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她到伊拉克採訪戰地新聞、失去聯絡,又「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連她自己也說,「而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遇到各種困難,甚至可能要付出生命,這些都是這份職業本身所包含的風險」,可是她卻因此被內地傳媒尊稱為「戰地玫瑰」,更因此而獲獎,又是否如她所說,這些做法,是否把記者變成了新聞主角呢?若閭丘露薇認為香港記者處理港記被打新聞報道有問題,那,內地傳媒吹捧她到伊拉克採訪的手法,又是否有可議之處?
實情是,童工不覺得內地傳媒,報道閭丘露薇在伊拉克的採訪有問題,更不覺她因此而獲獎、成為名記者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為何當日有那麼多人關心她的安危、傳媒把她作為報道焦點,她,也因此得到各界、同業的認同,今天,有香港記者在內地採訪,受到暴力對待,同業聲援,閭丘露薇竟可寫出「而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遇到各種困難,甚至可能要付出生命,這些都是這份職業本身所包含的風險,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那豈不是說,當日關心她在伊拉克遭遇的新聞記者,全都錯了?
廣東人有一句歇後語:「泥水佬開門口:過得到自己過得到人」,她對香港傳媒報道港記被打新聞的評論,又是否可以「過得到自己」?

昨天,有700多名記者參加記協遊行,抗議新疆政府先以暴力對待香港記者,再以誣捏方式指港記煽動新疆動亂。
以人數而論,今次可算是香港記者,最多人上街的一次了,若非忍無可忍,恐怕不會有這麼多新聞從業員走到街頭,正如為記協出力的A說,恐怕沒有任何記者想成為新聞主角,若非中共、新疆政府「踩到上心口」,記協,豈會發動這樣的行動?
可是遊行總算行過了,事件,仍然未解決,正如B對童工說,今次記者上街,只是開始,不是終結。假若中共仍不肯保障香港記者在內地採訪自由、不受暴力打壓,恐怕香港新聞工作者,倒不會如此輕易放過!
新聞自由,不論在中共強權之下,還是西方社會,也不是一件輕易爭取到的權利。英國可要到1850年廢除報紙印花稅,報紙不用再向政府登記交稅,才有真正新聞自由!法國呢,還是要到1881年有《新聞自由法》,傳媒才可享新聞自由。
英法兩國,縱使花了數十年才爭取到新聞自由,可是那是上世紀、再上世紀之事了,今天,中共也建政了六十年,也是時候,為神州的新聞自由,爭取全面開放了!
還是美帝做得好,憲法的第一修正案(First amendment)寫明保障新聞自由;
“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

這份美國憲法複製本,仍放在童工枱頭!
雖然,今天仍有美國新聞工作者,不肯披露消息來源引起訴訟,但起碼在憲法保護下,美帝新聞工作者仍可以有機會打官司,而受先被棍毆,再老屈煽動動亂!
今天香港新聞工作者遊行,只是爭取新聞自由開始,不是終結!
p.s. 實情是,這一段和上文其實完全沒有直接關係,可是卻又有點相似的共鳴。了解一些事情後,總是難以入睡,又再點起一根煙,腦海中不知怎樣,浮起一個名字,狄雲。
p.p.s.到這一刻童工仍奇怪,為何新聞行政人員協會,要在同日搞一個沒有多少新聞工作者参加研討會?那、又是否為不参加記協遊行找借口?作為銅紫荊勳賢的副主席陳淑薇,也應有一個說法吧!
童工先在這兒賣一賣廣告,香港記者協會將於本周日(9月13日)發起遊行,時間是下午一時,集合地點是西區警署,遊行到附近的中聯辦(童工可覺得遊行路程太短了!)以示對當局踐踏新聞自由、誣陷香港傳媒的強烈不滿。記協聲明中,除了呼籲同業參加外,也邀請「支持新聞自由人士跟我們一起遊行」,所以童工希望,就算不是新聞工作者,若是支持捍衛香港新聞自由的市民,也可以参加今次的遊行!還有,今次遊行建議衣著是黑色上衣!
正文:香港記者對新疆政府誣捏三名港記煽動動亂的不滿,未有因中聯辦副主任李剛、以及曾憲梓之流的降溫言論,有所平息,正如昨日與A閒聊兩人的言論,A可是建制中人,他也不禁說明白記者不滿,以往被內地阻礙、禁止採訪,香港記者明白內地的所謂「國情」,與香港的「港情」不同,不少傳媒工作者及他們工作的機構,大多逆來順受,甚少公開批評,可是今次阿爺先是飽以老拳、再來屈記者煽動動亂,那,可是忍無不忍的做法,於是把以往的不滿,一次過爆發出來,這個情況下,還可以怎樣的降溫?看昨天連港區人大鄭耀棠,也認為這樣對待港記有問題,鄭人大可是老愛國,連他也如是說,今次事件,已是引起公憤,眾怒難犯,豈是片言隻字可以降溫!
當然,每到這些竟況,總有人打著要「理性討論」的招牌,提出一些難以令人理解的論據,要憤怒的人想一想,究竟在這件事件中,香港記者有沒有錯呢?
童工看高登討論區中,有網友貼了黃麗君(Fanny Wong)的一篇文章, 《中環High Tea——新疆新聞辦徒惹不滿》,當中有這樣的一段:
「然而,在港記的這一方是否在採訪手法上也有檢討的餘地呢?各媒體,尤其是電視台對前線記者有沒有發出足夠的採訪指引,以確保員工在採訪暴亂事件時,既能在 第一時間捕捉第一手資料和影片,同時亦能確保記者人身安全,也不影響執法人員執勤?從九月四日的事件中,大家看到港記非常勇猛,但這些欠缺採訪動亂新聞經 驗的記者,是否也過了火位,以致人身安全不保?他們在事件中是否也負有部份責任?這些問題都值得老記思考。香港記者勇字當頭,內地不少官員都見識過,求真 是記者的天職,但在求真的同時,港記更加要謹記作為新聞工作者必須保持冷靜、中立、持平,否則他們只會變成參與者、倡議者,新聞記者變為新聞人物的角色轉 變,相信都不是走在前線的港記所樂見的。希望港記被打事件可令港記在批評對方之時,也反省一下自己的表現,不要讓媒體角色變質。」
港記是否過了火位?港記是否變了參與者、倡議者呢?若要「理性討論」,起碼到今天,新疆政府沒有提供任何可供信服的證據,證明香港記者是參與者、倡議者!起碼,連一眾愛國愛港人士,也不能說服,何以曾任職新聞界的Fanny Wong 會如是說?童工也曾見識過Fanny Wong在南早年代的勇猛,她當年何嘗不是勇字當頭?難道真的是角色不同了,今天的Fanny Wong已成了跨國公關公司大員,想法也有所不同?
再之後是內地名記者閭丘露薇文章:《當記者成為新聞主角》,童工,對她整篇文章,甚麼叫記者換一個角度看今次事件,真的,無法苟同,特別是她說:
「當記者本身成為新聞主角的時候,往往就領引讀者忽略了新聞的本身,而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遇到各種困難,甚至可能要付出生命,這些都是這份職業本身所包含的 風險,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利用自己的話語權,來為媒體討回一個公道,那對其他的新聞當事人,甚至對讀者反而造成了不公?」
甚麼叫「而記者在採訪的過程中遇到各種困難,甚至可能要付出生命,這些都是這份職業本身所包含的 風險,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難道警察工作,己包含了被暴徙殺死的風險,有警察被暴徒毆打,那代表警察工會及同工,就不可以申訴、遣責暴徒的行徑?警察被暴徒毆打,那就不是新聞了、因為這份職業,早有這樣的風險存在,那又「是否足以構成把這些演變成新聞」?
最後,童工只想說,引起這大堆問題,其實只要一個方法可以解決!只要中共講清楚,我們絕對是零拒絕任何境外傳媒採訪,只是我們保留亂棍毆打記者的權利!只要中國政府敢講,責任就由各傳媒機構自負,不是很好嗎?
可是,中共敢公開說嗎?
香港記者遭新疆公安毆打後,還要遭誣捏煽動動亂,引發各方人士關注及不滿,除了泛民主派、人權組織、新聞工作者團體不滿外,香港愛國愛港人士,今次也站在港人那一邊,要求北京給香港人、香港記者一個解釋。
全國人大常委范徐麗泰公開表明不信服新疆當局的調查結果:「唔會因為你係政府官員,你咁講我就信你」,更反問:並反問指「(新疆)有冇證據吖?有冇相吖?有冇人證吖?」
正為參選特首而積極曝光的全國政協常委、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則在網誌文章說,採訪和報道新聞是記者的天職,呼籲執法人員照顧記者的合法採訪及保護記者人身安全,不應過度使用武力,又希望新聞界的投訴得到嚴肅處理。
全國政協委員、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昨天去信掌管港澳事務的國家副主席習近平,指新疆新聞辦指控記者涉嫌煽動鬧事是極之嚴重的罪名,要求中央徹查。
連自由黨的港區人大代表的主席劉健儀也召開記者說,北京當局若不還記者清白,「只會影響港人對北京政府嘅信心。」
當整個香港親北京陣營,也立場明確地力撐香港記者之時,我們的行政長官曾蔭權,又怎麼說呢?他,又如何為香港捍衛尊嚴和權益呢?
煲呔昨天出席《.9.9.9「無毒一生」支持日》啟動禮後,回應事件時說,他一直關心本港電視台記者在新疆的遭遇,及留意到本港新聞界對新疆當局回應的反應,他說已透過港澳辦向新疆政府反映本港新聞界的強烈意見,並會跟中央有關部門保持密切聯繫,以確保本港記者在新疆採訪時人身安全,及進行合法採訪云云。
A在電視中看到煲呔言論,即憤怒地致電童工說,煲呔,怎麼還有顏面做香港人的特首呀!整篇回應,一句不敢說自己對事件立場、是否支持香港據理力爭、為香港人向中央交涉之餘,甚至連港記遭武警毆打、遭人誣捏也隻字不提!童工也不禁要問,煲呔,你怕得罪誰?難道怕得罪北京、怕得罪新疆政府,那就可以置港人利益於不顧?當范太、梁召集人也可以硬起來之時,你,卻當上沒卵旦的太監?完全硬不起來?你,究竟怕甚麼?怕阿爺?怕新疆政府?那,你又有沒有顧及香港人?難道你就是不怕香港人、就是不怕香港記者,所以犧牲他們,也在所不計?
香港有這樣的一個特首,較之保皇黨、由阿爺欽點的港區人大常委、政協常委更懦弱的傢伙,靠他捍衛港人利益?捍衛一國兩制?當然,總有人會為煲呔解釋,他是特首呀,有些話,在他的位置很難說!可是當全國人大常委、政協常委、民建聯也敢說之時,你煲呔還是不敢說,香港人,依靠你為我們爭取高度自治?誰會相信呀!
怎麼香港有如此一個窩囊的特首呀!那正好說明,沒有普選特首,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一個為港人捍衛利益的特首!所以,最終仍是要靠港人自己爭取,而非那窩囊廢的特首!
p.s. Ambrose君,多謝你們的努力,童工正期待你們的組織和行動,童工必定支持!只是,可否不要太早舉行?即是,對童工這些夜鬼來說,要早上參加你們的行動,總是有一點難度呀!
童工想工不到,話口未完,新疆當局,又以那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打壓香港記者的採訪工作,包括香港電台、 now新聞台、商業電台的記者,昨日在新疆烏魯木齊採訪一宗懷疑針筒傷人事件時,突遭公安以採訪「令民眾聚集」為由,強行以武力帶走,又喝令記者閉嘴,事後企圖以一場誤會開脫。
正如A說,在今天的時勢下,那些記者肯定是依足內地官方要求,做足採訪申請,之前TVB記者林子豪被毆打一事,北京、新疆仍未有一交待,現在又再來一場公然阻攔香港記者採訪,究竟,中共在建政六十周年前,是否要行閉關銷國,不歡迎任何境外傳媒採訪?若真是如此,那倒不如坦白說明,好等香港傳媒機構,無謂派人在這段時間駐內地了,反正,沒有多少新聞可以採訪到,何必浪費人力?
可是童工想,今天偉大祖國,說甚麼和國際接軌、甚麼大國崛起,可是,就是容許人家自由採訪的膽量也沒有!看今天香港,還有大堆為中共幫閒的傢伙,一整天吹噓中共是怎樣強盛,這樣一個強國,為何連小小新聞記者,也怕得要死,不是用暴力對待,就是要用盡方法,阻止他們採訪?強國真的是如此色厲內荏?
中共如此對待記者採訪,正如一直關注人權事務,曾到日內瓦出席聯合國人權委委員會的B說,中共如何吹噓他們人權狀況,也是徒然,正如俗語說:「面係人畀,假係自己丟」,今次中共打壓新聞自由的做法,正好為自己建政六十年,在國際社面前,丟足面子!
p.s. 為抗議中共以暴力對待香港記者,記協今天早上十一時正,於中聯辦外舉行抗議內地粗暴干預採訪活動,邀請新聞同業員出席聲援,表達對近日連串干擾事件的不滿,屆時幾位曾在內地受粗暴干預採訪活動的記者也會現身說法。這麼早的活動,童工恐怕不能參加,但仍在博客中聲援,以示支持!
周六深夜,看無綫電視高清台重播《新聞透視》的「報業存亡」,探討未來香港報業前景。正如節目中說,在互聯網新聞與免費報紙夾擊下,香港報紙不論在銷量及廣告均下跌,報紙,恐怕是面對前所未有危機,單看如美國《紐約時報》這些老牌大報,也難逃經營問題,香港報章前景,又怎不叫人憂慮?
不過,童工個人認為,若然把問題看成報紙對互聯網與免費報章的競爭,未免把問題太簡單化。互聯網優勢,在於即時和免費,可是弔詭的是,互聯網上新聞資訊,很多時是來自收費報章,甚至是收費報章網站,即是說,報紙為互聯網提供子彈,向自己開槍,直致打死自已為止。若然報紙繼續以免費方式,在互聯網提供新聞資訊,報紙生存空間,必定會越來越細,特別是無線上網、手機技術一日千里,讀者要透過手機,由互聯網看新聞,越來越容易,要付出的上網費用,也越來越低,設若有一天,你只需每月付十元八塊,即可以用手機無限上網,看盡所有收費報章的免費網站,你還會用六元,每天買一份報紙嗎?恐怕,不少人連免費報紙也不會取閱!
所以童工一直相信,報紙之死,正確一點說,不是死在互聯網手上,而是手機手上,特別是iphone出現,手機上網速度、以致觀看傳統網站方便程度,大幅改善,恐怕未來只會越來越多人用手機看免費新聞,加速報紙衰落。
當然,報紙可以消失,但提供消息報館,可否借提供網上新聞,生存下去?關鍵在於市民是否肯付費看現時免責的新聞資訊了。假設目前你每天用六元買一份報紙,你是否願意每天付三元,改看該報章網上版?童工相信,日前大家在網上觀看免費新聞,已視為理所當然,要市民接受付費看網上新聞,並非易事,今天那一間報館可以做到,她,極有可能是下一世代新聞企業的大嬴家。
當然,要市民付費看現時免責新聞,恐怕短期內難以辦到,恐怕不少香港報章,也未必捱得到那一天,已紛紛結業!
正當香港記者被內地公安以「老屈」藏毒阻攔採訪組權人士譚作人審訊的時候,英文《中國日報》竟發表文章,採訪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新聞局局長郭衛民,大談甚麼在京奥之後,北京仍舊奉行境外傳媒採訪「零拒絕」安排。
可是郭衛民口中所謂的「零拒絕」採訪,又是怎樣的「零拒絕」?看過其他傳媒引述報道,童工不禁口中唸唸有詞:「這是那一碼子的他媽的零拒絕採訪!」童工引用新浪新聞,引述中國日報網站消息,看郭衛民怎樣解說、那有中共特色的「零拒絕」採訪:
「所謂零拒絕,一是要有人受理電話問詢和採訪申請,一是要在24小時或者該部委規定的工作時間內給回複,無論結果怎麼樣。」郭衛民又說:「未必所有申請都有答案,但是要告訴別人我們是怎麼受理的,這樣媒體能夠理解。」
原來,所謂「零拒絕」採訪,不代表「不會拒絕任何採訪」,而是「回覆所有要求採訪申請」,包括24小時內,通知拒絕媒體採訪,也當作是「零拒絕」採訪!按郭衛民邏輯,那在京奧之後,中共理應是新聞最自由的地方了,因為在中共管治國土之下,傳媒任何採訪,也是「零拒絕」,全因連回覆拒絕採訪,也在「零拒絕」之內,這樣的「零拒絕」採訪,恐怕是全球獨有,難怪,成都公安可以用「老屈」藏毒阻攔採訪組權人士譚作人審訊,因為,這樣就不會計算在拒絕境外傳媒採訪之內,偉大祖國,仍是「零拒絕」採訪!
何時,世道、可以荒謬致此?以非為是、以黑為白?
p.s. 昨天,原本沒有心情寫博客,全因,極之、極之憤怒。童工信念,認同民主,反對小圈子選舉、反對黑箱作業、可是,有些類似事情,竟在自己身邊發生,怎麼不叫童工無名火起?火上加油的是,昨晚,收到拜托了解始末的A的電郵,看完,更覺火滾,7月8日,這個日子,令童工更覺難以接受:當年人大釋法,阿爺也即日公告相關香港市民,這件事件,與童工總算有點關連,發生了一個多月,竟未有人知會一聲?忽然,想起黃子華金句:「若要人不知,唔好太低B!」或許,童工要怪,只怪自己「太低B」,把信念和原則,與現實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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