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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師的鳴奏曲》,那是一套可以令人感動得想哭的電影,難怪他可以奪得那麼多獎項。

電影還在上影中,恐怕童工不說那麼多劇情了。主角小林大悟(本木雅宏飾)本是大提琴演奏者,因樂團解散,與妻子美香(廣末涼子飾)回老家山形縣,因看到廣告招聘「旅途協助工作」,誤打誤撞,入行成了禮儀師,即日本為死人入殮師。大悟在工作期間,看到生者與死者百態,由原本抗拒,到了解、尊重、甚至願意以此為終身職業,太太,朋友,由原本歧視、厭惡大悟工作,到最後理解、尊重、甚至他太太以大悟工作為榮,《禮儀師的鳴奏曲》,那是一套探討人性、以及人的生存與死亡的價值和尊嚴的電影。

《禮儀師的鳴奏曲》雖是一套訴說死亡的電影,可是拍得十分陽光,不會是黑氣沉沉,當中倒有一些細節,可以值得反思。故事主軸,那是對人的命運的探討,人的死亡,那是任何一個人不可以逃避面對的結局,命運似乎是不可抗拒,可是電影卻帶出訊息,既然命運是不可抗拒,那不如按著它的鋪排,有尊嚴、快樂、有意義地活下去!正如大悟工作的禮儀師公司,由社長、到那女職員、以致大悟,也是命運中的失落者,各有其不為人知的傷痛,可是命運卻巧合地,安排三人聚於一起,從事那一門令人厭惡,卻是為所有人,有尊嚴地走完這個世界中,最後一程的引領者。命運,總會安排人去到一個合適自己的位置,就如大悟,他原本以為自已是一個大提琴樂手,最終,他才發現,在命運安排下,禮儀師才是他的路。

至於電影中的禮儀師,他們受盡其他人白眼、歧視,甚至連主角大悟自己,最初也厭惡自己的工作,可是隨著工作越多、了解越深入,他發現禮儀師這份工作,那是代替生者向死者表達最後尊重之餘,也是安撫生者悲傷、完成死者最後心願,引領他們安詳地走過死亡之門,開展另一段旅程:為那變性死者化女裝、為浴場女老闆、繫上她工作時帶在脛上的工作巾,禮儀師的工作,那是一份叫人尊重的工作,全因,他們面對的,雖然只是一具屍體,可是較其他工作,更需要有人性。

最後,那是扮演大悟太太美香的廣沫涼子。A說廣沫老了。不錯,但童工會說她是成熟了,更像人家的妻子,而廣沫的角色,比諸今天我們常揶揄的港女,更顯難得:一名從事網頁設計,不怕自己生活不了的女子,甘心順從不成器丈夫,先要說做大提琴家、失敗後又跑回老家,到知道丈夫從事受人歧視的禮儀師,先是接受不了,到親眼看到丈夫工作,明白當中道理,最終也是支持,甚至對人說,他丈夫的工作,就是禮儀師!無悔支持、同甘共苦,或許,就是今天港女所欠缺的。

《禮儀師的鳴奏曲》,那是值得一看的電影。

早前利世民君對童工說,沙田區議會大圍區補選,那是區議會的議席、立法會選舉的陣容,童工那是還不以為然,試問,縱使泛民與民建聯兩大陣營,也視今次區選為不容有失之役,可是,童工對香港選舉制度,還是蠻有信心,兩大陣營對決,總不會出現不按遊戲規則方式玩這個政治遊戲,想不到的是,真的有人膽敢不按遊戲規則出牌,挑戰香港這舉規則底線,令昨天的補選,成為近年最有趣的區議會補選!

民主黨早前透過選舉呈請,推翻大圍區議會選區結果,民記陣營視之為奇恥大辱,昨天可是空群而出,據童工現場所見及A在晚上「匯報」,除了民記大佬級人馬張學明、劉江華、譚耀宗、甚至連非民記的林大輝在到大圍協助拉票外,民記新東所有人也出動了,連久違了的彭長緯,童工也見他同場,可見,對民說來說,此戰是不容有失!

對泛民而言,此戰也是不容落敗,除了是民主黨和前線合併後第一次補選外,今次是整個泛民陣營同心力抗民記,泛民陣營,民主黨可說傾巢而出,港島支部派人支援外,童工看到新西支部的陳樹英在大圍火車站外站台、公民黨的湯家驊也有到場拉票,連新東少壯、主流兩派,也合力助選,可見那是前所未有的團結。

可是,「出位」搞局的可不是兩大陣營中人,反而是獨立候選人李躍輝!《明報》今天報道,有人投訴他明目張膽地利用友好的「美林街坊商戶及職工褔利會」,安排街坊去廉價旅行後,再載他們去票站投票!

還有,根據《蘋果》報道,民主黨張文光,質疑李躍輝借盛傳是他友好候選人陳偉文出手,分發抹黑民主黨單張,張文光往理論之時,又被屈非禮。

還有,據現場B說,臨近投票結束前,李的支持更衝入禁止拉票區拉票,情況一度混亂云云。

小小一個區議會補選,竟弄出大風波,可是弄出這個風波的,又不是兩大陣營候選人!難怪屬泛民陣營B說,「都唔知發生乜事!我地好勞氣之餘,對家都好勞氣,唔知搞乜鬼!」連另一泛民立法會議員C也揶揄,今次連民記也投訴有候選人違規拉票,搞旅行團拉選票,違反選舉規則,「民記今次派野意然派輸畀人!真係佢地都有今日!」

最後選舉結果,區議會補選,竟有近五成投票率,民主黨梁永雄以 2,820 票當選,民記袁貴才只得2,301 票,李躍輝只有700多票,民主黨是近年來首次在補選中勝出,對泛民陣營義意重大!特別是沙田一向是到江華公民力量勢力所在!今次民主黨嬴對手500多票,較上次區議會選舉,袁貴才嬴梁永雄的80多票還要多!

今次補選雖然結束,但恐怕故事仍未完結,特別是李躍輝那些出位、踩界拉票行動,民記自然不會認輸,泛民,也不佢容忍李那些拉票手法,相信今次補選,仍會有「手尾跟」!

不過今次區議會選舉補選,竟有立法會選舉級數動員和氣氛,真的,極具價值,只是,當中多了一點政治污穢手段!

正當特區政府要大搞創意工業的時候,回看我們的政黨,那些抗爭方式,來來去去也是「三幅被」:記者會、遊行、請願示威、再不是在立法會內提提動議辯論,之後,一切完了。曾幾何時,這種公式化抗爭方式,淪落至小貓三四也跑到政府總部示威、三幾十人已叫做「遊行」(倒不如叫行街更貼切!)議會內抗爭更不要說,口水有餘,力度不足!

直到社民連長毛進入議會,議會抗爭,才叫有點看頭,可是,隨著社民連有更多人當選,議會激進抗爭方式,卻還是一味大聲、甚或說粗話、又或像台灣般,出現肢體抗爭。可是,這就叫激進抗爭方式?除了這些方式以外,難道不可以有更具「創意」的激進抗爭方式?

童工在葉國讀書之時,其中一位教授是退休國會議員,他不時說那些舊日的國會故事,其中一個,童工致今記憶猶新,那是一個有關如何有「創意」地在議會抗爭,卻又不會被人說是冒犯議會的莊嚴,鼓吹暴力的抗爭方式的議會「激進」抗爭故事!

話說某年楓葉國的國會,辯論有關漁民利益的法案,可是當時某反對派的國會議員,十分不滿執政黨提出的草案,未有照顧他選區內的漁民利益,於是在開會當日,這位國會議員施施然行入會議廳,當他行到自己的座位,即放下一條已腐爛發臭的三文魚,然後離開了議事堂。誰也知道,一條死魚發出的腐臭味,可以如何叫人作嘔,而楓葉國國會,一開會就是數天,整個國會議事廳也是死魚臭味,那是如何中人欲嘔!根本一眾國會議員,也無法於這個情況下,在議事廳內開會,可是要拿走那條死魚呢?對不起,議會內又有規定,議員座位的物件,全屬議員私人物品,除了他本人外,任何人也沒有權或可獲議會授權,拿走議員的物件!最後,執政黨在「忍無可忍」之下,被迫與該議員談判,直到雙方有協議,那議員才在他的座位上,拿走那條發出惡臭的三文魚!

那名國會議員抗爭方式,是否激進?童工覺得那是很激進,但,他沒有用任何違反議會規則方式去抗爭,他用的是腦袋,熟讀了議會規則,再於中間尋找漏洞,以極其優雅,但又相當粗暴方式,表達自己不滿之餘,也不違反議會的規則。為何,楓葉國議員可以做到,香港立法會議員,卻做不到?

試想一下,在掟蕉事件之後,只要社民連議員,在自己座位上,放一顆榴槤,就算甚麼也不幹,你說,官員怕不怕?立法會議事規則,可沒有任何一條,禁止議員在自己座位上,展示生果呀!

要搞議會內的激進抗爭,也要用腦、也要有創意,不是光說粗口,就叫「激進」!那只能說是嘩眾取竉,談不上有創意!

今天,政黨抗爭,也要動腦筋,不能再一成不變了!

《學警狙擊》大結局,Laughing 哥最終也沒有「死而復生」,只出現了十數秒相信是近日補拍,Laughing獨白的片段,把Laughing哥變回「Laughing Sir」,再加上一段謝天華穿上警服,宣傳警員收集犯罪情報的宣傳短片(相信也是事後補拍吧)。

有娛樂周刊說,那是因為Laughing哥人氣急升之餘,也想還他一個警員正面形像,所以才會加插那些補拍,也好為TVB再開拍續集,令Laughing「復活」留下空間,可是,童工最是不爽的是,警隊,真的太會搞公關形像了,今天真正的警察,是否像電視、電影中的警察般,公正無私,只會全力打擊「真正」犯罪勢力?

尼泊爾男子Limbu Dil Bahadur 上周被警員開槍擊斃,他既不懂廣東話和英語,只是手持木櫈想攻擊警員,就被警員開槍打死了,莫非那警員看得周星馳電影太多了,以為木櫈和接櫈一樣,是十大兵器之首,所以開槍打死對方????事件發之後,警方一直未有認真看待,直至數天前,有線電視報道了Limbu Dil Bahadur兄長來港追究,香港尼泊爾社群也組織起來遊行示威,政府才覺事態嚴重,警方才急急想「補鑊」,可是警方不重視香港少數族裔,已完全曝露出來!

警方,又何只不重視少數族裔?他們如何對待那些性工作者,問問紫藤中人已可知了,特別是那些「一樓一鳳」性工作者,警方,根本完全未有重視她們的人權保障,直到有性工作者被劫殺,警方又再出來「補鑊」,說會全力保障她們的安全。

更加不要說,警方對待那些上街遊行人士!童工已不只一次,看到有警員在遊行中,對那些負責遊行義工們惡言相向,直到有立法會議員或傳媒出現,他們又扮作甚麼事也沒有,童工當時心想,是否要如此見高拜、見低踩呀!

警察,那是保障市民生命財產的合法武裝力量,不論那是低下層、非華裔、甚至是性工作者也好,警察對他們的保護,理應與對權貴、有錢人一樣,一視同仁,可是近年來,警方種種做法,卻令人覺得,警察只是伴護有錢人、有權力的人的警察,而非保障平民、弱勢社群的警察!

與其要靠電視宣傳包裝,大搞公關形像,警隊是否要想想,真正的警察,應該是怎樣?他們的職責究竟是保護社會弱勢社群、市民大眾,還是只保護那些富豪、名人、以及權貴?甚至,只為特區政權服務?

要市民建立對警隊信心,必定要由警隊自己做起,做到真正為市民服務、盡忠職守的好警察,而不是單靠在電視中虛構出來的正義形像!

社民連立法會議員梁國雄,昨天繼續「仆街」橫飛大罵官員,結果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副秘書寗漢豪投訴梁國雄說在議會內粗言穢語,難以接受,梁國雄即翻政務司司長唐英年在議會中說「吊吊Fing」之、煲呔疑似「鳩噏」的「鬥噏」舊帳,然後又是唐公子反擊,責難財委會主席劉慧卿未有阻止,又說自己當日在立法會失言,並非如梁國雄多次針對人作攻擊。

其實童工對梁國雄等社民連議員,用粗口「招呼」政府官員,真的,難以作出客觀是非對錯評論。個人來說,童工是不接受立法議會內、仆街、臭四橫飛,可是童工不接受也好,投梁國雄一票的選民,可能就是想他每次去立法開會,臭罵那些官員是仆街、臭四,甚至覺得他罵得不夠,作為民選議員,他,只要向他的選民負責,若他的選民不滿他的表現,四年後自然不會選他,沒有投他一票的人,就算如何不滿他表現也好,梁國雄,也是在反映他的支持想他做的事,在一個民主社會中,試問除了他的選民外,誰可以責難他呢?

若從另一個角度看,特區政府、唐公子等人,更沒有資格責難梁國雄罵官員仆街,因為罪魁禍首,正是特區政府,沒有政府明幫暗助,梁議員絕對不可以坐在議事堂中,大大聲罵官員仆街,要向寗漢豪認錯的,不是梁國雄、劉慧卿,而是特區政府、煲呔、唐公子。

這,非童工偷換概念、巧言令色之辭。社民連在泛民陣營中,雖只是少數派,可是在比例代表制選舉方式下,只要每區議席夠多,取得一成選票以上,已可以取得一席,令立場激進的少數派,有更大機進身議會,所以梁國雄在新界東有12%得票已可取一席,陳偉業在最多議席的新界西,只取得8%選票,也可以當選。這個選舉制度是特區政府定出來的,始作俑者是今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劉兆佳,當日原意是保證得票率長期不及泛民的左派,可以順利勝出選舉,怎知今天卻益了社民連,令他們可以在議會中大罵官員是仆街、臭四,若公務員要投訴,就要投訴北京和特區政府,當日為何要保障左派權益,放棄單議席單票制,改用比例代表制,令社民連這些激進少數派可以有三人進入議會!

還有,若然特區政府表現得到民意支持,社民連,可以有這麼多大支持?單看近日新聞,醫管局為了慳錢,以本地非專利藥取代進口藥,可是那些非專利藥原來不合規格,作為醫管局主席的胡定旭不覺自己有錯、負責藥物名冊的總監、去年加薪最多的總監張偉麟也沒有錯,那,誰犯錯?政府越講問責、大小官僚就越不負責,官官相衛、市民權益不受重視和保障,縱使傳媒天天揭政府黑幕、議員日日在議會中不滿政府施政,提出種種改善施政措施,政府仍舊紋風不動,煲呔繼續以我為主,親疏有別,小市民心中怨氣有升無跌,他們倒不如選一些激進人士進入議會,整天罵那些官僚的娘,也算為自己出了一口烏氣!反正政府不理民意,有人代市民操那特區政府官員的娘,總好過甚麼也做不到!所以黄毓民在九龍西有近兩成支持票,要多謝的,仍是北京、煲呔、特區政府!

童工可以預言,香港,一天沒有真正民主,一天民意不能真正受到施政者重視,立法會只會繼續仆街橫飛、臭四處處,還有撚樣、契弟、冚家剷等排著隊等待在莊嚴議事堂中現身!那些不能忍受粗言穢語的公務員,童工除了寄以無限同情以外,只能奉勸一句:你們其實與那些在煙草商中打工的人沒有兩樣,薪酬優厚是不用說的了,但也必須忍受被人臭罵,誰叫你的僱主是如此不得人心!忍受不了,不如早日辭工,另尋出路!當然,一同爭取民主普選,令主流民意得到重視,童工自然無任歡迎!

尚書有云:「克明俊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黎民於變時雍。」要社會昇平,先要在上者以德服人,今天特區政府,何德之有?刁民叢生,豈非無因?沒有仆街政府,又怎會有仆街橫飛之議會呀!

p.s.忍不住也要說,看到某前資深女主播,今天轉職某大商會公關,看她在博客中,評論國務院決定把上海定為國際金融中心的言論,說甚麼上海齊心,不像香港多內耗,看到那消息實在替香港捏一把汗。真不知她作為資深主播,是否這樣的無知,上海,要成為「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不在是否齊心,又或是國家政策是否支持,那在於人民幣是否可以自由兌換!一天外資不可把他們在中國資金,自由兌換成本國貨幣或美金,再自由地匯出中國,上海,一天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那更不可能取代香港地位!又正如利世民君和某在香港、國內有頗大的金融生意A君說,一天上海股市,除了熊市、牛市之外,還有一種叫政策市(以前叫朱市,即前總理朱融基市)存在,上海一天也不可能取代香港,成為亞太區的國際金融中心!單靠中國內部金融活動,塘水滾塘魚,所謂國際,從何談起?那商會聘請了如此無識見的女主播,只能說,祝那商會好運!

YouTube 終於被中共政府「河蟹」(和諧)掉了!

據YouTube美國方面發言人魯賓說,從週二(3月24日)開始,YouTube已遭北京封掉了,即是說,內地網民不能再在網絡中,登上YouTube網站觀看短片,魯賓說:「我們不知道為何被封殺,我們正採取即時行動,讓中國網民可以登陸我們的網站。」不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卻在記者會中說,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中國政府只是依法管理網絡云云。

YouTube 在內地被封殺,內地網民,恐怕再看不到YouTube上的揭發六四屠城、鎮壓西藏人的短片,可是對內地一般網民來說,打擊未必很大,不要忘說,偉大祖國還有很多土產視訊網站如土豆,YouTube有得,除了北京不想見到的,他們有,YouTube 沒有,被視為侵權的電視、電影短片,他們也有,事問,普通內地網民,會否真的發現封殺掉YouTube ,對他們有多大影響?

可是對一個活在視互聯網自由如理所當然的人,例如童工來說,封殺 YouTube ,那不只是我不能在網上看到或看不到某些短片這樣簡單,那是一種對個人自由、資訊自由的剝奪行為:若如西方傳媒猜測,YouTube 被封,全因被上載了一些中共鎮壓西藏的短片,我是否認同藏獨、是否想着這些短片是一回事,我能否看到這些YouTube 上的短片,可又是另一回事!當我想看,而又看不到,但在世界其他角落的人,包括同屬中國一部份的香港、澳門網民也可以看到的時候,中共政府做法,又豈非赤裸裸地剝奪內地人民的網上自由、資訊自由?若中共政府自信那是藏獨份子搞出來的為短片,又何懼YouTube上載,給人民分辨真偽?全因,他們連讓人民着的膽量也沒有!真金,才不怕烘爐火,只有朱義盛,才不敢見真章!

中共封 YouTube 只顯示中共真的怕了 YouTube ,不怕,封來干啥!那是對 YouTube 的表彰!一個連美帝也不怕的國家,竟怕了美帝境內一間互聯網企業!另一顯示,中共也有其先進性一面,他面明白,互聯網力量,真的可以很可怕,甚至動搖政權之根本,所以要封YouTube網站!

回到香港,商界A說,大陸封 YouTube,對香港有正面意義,童工不明問教,A曰:「YouTube 封得,大陸有乜外國網站唔封得,唔知幾時可以封埋BBC、CNN、CNBC,對外國投資者同企業嚟講,冇自由互聯網,等於冇咗對眼,北京再封多幾個網站、收緊對互聯網控制,班外資又會將佢地辦事處,搬翻香港!」所以,要維持香港競爭力,大家要全力反對那被指為網絡23條的淫審條例了!

當然,封掉了YouTube,河蟹大勝,內地網民要再看草泥馬戈壁,自然也沒機會了,昨晚與不知草泥馬這中國網上十大神獸之首的Kreme君,與利世民君在網上找草泥馬的「芳踪」,偶然在內地淘寶網中,找到草泥馬的布公仔,可惜已被下架了,那是自願,還是被迫下架?

容不下 YouTube 、容不下一只草泥馬布公仔的大國,這個大國,又大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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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Kreme君找到的草泥馬布公仔下架圖

p.s.昨天,國務院通過要在2020年,把上海打造成國際金融中心,童工可未見過,紐約也好、倫敦也好、日本、杜拜、首爾等想做國際金融中心的地方也好,可以搞封殺網上自由之餘,還可以打造一個國際金融中心出來!或許,中共也明白,要上海真的做到國際金融中心,開放網上資訊自由流通,不到2020年,根本做不到!上海要追近香港,別的不說了,單是網絡自由,只要特區政府不搞網上23條,想在2020年超越香港,還是有點痴人說夢呢!

城大學生會評議會阻攔出版六四特刊事件才剛告一段落,想不到另一間大學又鬧出一單令人哭笑不得的新聞,最初聽到的時候,忍不住脫口而出說:「唔係嘛!咁都得?算唔算係干預學術自由先!」再弄清楚真有其事的時候,童工只是驚訝,原來,不論是港女還是港男,可不分年齡、學識、以至階級,當港女要「欺凌」港男的時候,一般港女會用港男沒有本事、沒有錢加以攻擊,對有學識、有身份的港女,要「欺凌」那些同樣階級港男時,她們,就會高舉男女平等、歧視女性這些道德旗幟,狠狠地追打一眾港男。

今天生果報有一段關於科大的新聞。事緣,早前科大數學系教授蔣翼邁公布今年香港學生參與世界數學測試比賽的結果,發現「男生於邏輯思維較佳,而女生則擅於表達和組織。鄭翼邁舉例指,解難科其中一條題目要求考生利用文字描述事物,發現男生普遍愛用點列式,而且雜亂無章;相反女生多使用文字式,按次序逐一描述,必要時利用數學公式輔助,所以女生在「轉化與表達」的成績較佳,而男生則在「選擇及推理」部分明顯比女生優勝。」(引述自星島日報當日報道),所以得出「男生精於邏輯思維 ,女生擅於組織與表達」 的結論,並且在當天科大有關活動新聞稿中刊出。

怎知,這句「男生精於邏輯思維 ,女生擅於組織與表達」卻引起科大一眾科大女教授不滿,「認為該結論誤導社會及對女生不公平,十多名女教授遂聯合向全校教員發出電郵抗議,要求科大及蔣翼邁撤回該結論。聯署電郵的女學者包括科大創校校長吳家瑋的媳婦、電子及計算機工程學系副教授馮雁,曾獲裘槎獎項的電子及計算機工程學系講座教授劉紀美,以及著名科學家霍金的友人兼高研院行政總裁余珍珠教教授。」

劉紀美接受傳媒查詢時說,認為「大學若發表任何有關學術的研究或評論,必須嚴謹及有充份的統計數據支持,她質疑單以該測試結果得出有關結論,實太倉促。」又說外界常以為女生在理工科能力較男生遜色,「若父母見到呢個結果,佢哋或者女學生都會以為真係咁樣 ,影響社會對女生嘅睇法 ,以為女生喺呢方面係唔得。」

首先要明白,究竟蔣教授調查,是否沒有「充份的統計數據支持」?整個調查參與的學生,有2300多名8到14歲的中、小學生,分別來自中、港、台學生,著與由鍾庭耀主持的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民調抽樣數目比較,他的特首、司局長評分抽樣數目只是千多人,就以特首評分為例子,3月9日到11日的抽樣人數為1019人,Standard Error 為0.6,至於立法會選舉民調,每區樣本數目也不過由300到500左右,誤差率為+/-3%到4%左右,已是可接受範圍的誤差,好了,蔣教授調查,有2300多人參加,還要限於8到14歲的中、小學生年齡組別,若蔣教授根據他的數據所作出的結論,如劉紀美講座教授所說,「她質疑單以該測試結果得出有關結論,實太倉促。」那鍾庭耀博士的港大民調,豈非是沒有「嚴謹及有充份的統計數據支持」?竟以千多個樣本,計算特首民望、以數百個樣本,推算立法會選舉結果?若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民調有科學根據,為何有2000多個樣本的數學測試評估,卻是沒有科學根據的調查?

當然,童工讀書時,也稍稍學過統計學,鐘博士抽樣及計算方式,是有統計學上依據,那絕對是科學化的推算,我相信蔣教授找那些中、小學生参加評估試,也是用近乎隨機抽樣方式,若劉紀美教授質疑蔣教授結論,童工也希望她拿出一些統計學上理據,推翻對方結論,而非拿甚麼「影響社會對女生嘅睇法 ,以為女生喺呢方面係唔得。」以政治正確語言去推翻研究結論,否則,這豈不正乎合蔣教授結論:「男生精於邏輯思維 ,女生擅於組織與表達」?

至於說這研究結論,會引致甚麼「影響社會對女生嘅睇法 ,以為女生喺呢方面(數理)係唔得。」若單單一個數學評估結果推論,也可以提升到這個層次,童工倒要問新機場建築師是男人、中銀大廈建築師也是男人、世界很多著名建築師也是男人,那,又是否打擊女性投身建築師行業?政府、大企業,為了男女平等,是否要「規定」必須有一定數目大型建設,「必須」由女性建築師負責,以「培養」一些知名女建築師,以免阻礙女性入行?

又如諾貝爾物理學獎,自1901年開始頒發,九成以上得主全是男性,近10年更全是男性天下,若套用科大女教授們的邏輯,諾貝爾獎評審委員會,不只是對香港,而是對全世界作出極壞示範,「影響(全世界?)社會對女生嘅睇法 ,以為女生喺呢方面(數理)係唔得。」那些科大女教授們,也應向諾貝爾獎評審委員會投訴歧視女性物理學家,還要歧視了女性足足100多年呀!

當然更令童工氣憤的是,科大一眾男教授固然不敢哼一聲,連蔣教授也說「該項測試及其分析並非學術研究,他只是將兩組數據比較,一組較另一組優秀而已,並非有意誤導或貶低女生能力,「新聞稿講嘅結論只係media angle(媒體角度),報紙可以有個標題,但佢哋睇作academic angle(學術角度)要好嚴謹。 我哋都好難做。不過有同事不安,我哋都可以做得審慎啲。唔使搞到咁political(政治化),我希望淡化啲。」有關測試報告的新聞稿,科大校方將修改字眼後再作刊登。」究竟,是否打著「歧視女性」、「男女平等」的政治正確旗幟,就可以橫行無忌?連一眾科大男教授,也不敢哼半句,聲援蔣教授,叫那些女教授們,請先拿出科學理據,指出結論有統計學上的謬誤,才要大學、蔣教授收回有關結論?

那些女教授對蔣教授指控,以至用電郵攻勢迫他和大學屈服手法,與今天一眾港女,利用「群眾」力量,批港男一無是處手法,有何分別?平等,那是要用實力來爭取的,而非利用所謂「弱勢」、受到「歧視」,令自己處於優勢一方,令對手不敢、不想反擊,科大那些女教授們,要爭取真正的「平等」,那就們另一研究去推翻蔣教授的研究,而非只懂出口術、利用政治正確施壓,那,又是否真正學者應有的所為?

還有,那些科大女教授們,請千萬不要忘記,向諾貝爾獎的評審委員會投訴,他們正在「歧視」你們這些女性理科學者呀!怎麼可能女性會拿得這麼少諾貝爾物理學獎呀!一定是他們歧視女性呀!不要令童工覺得,科大女教授們,只准諾貝爾獎歧視女性、不許科大教授疑似損害女權!

還記得某次與A討論香港政府管治為何會是如此官僚、保守、精英主義、硬是不肯聽民間與議會的意見,總認為政務官想出來的法子,就是最好的辦法,A沒好氣地說,「要追究責任,追究港大啦,今日班高級政務官,絕大部份係六、七十年代港大畢業,果個年代畢業港大生,當正自己係華人精英,邊睇得起尋常民意同議員意見!」A也是港大畢業,但他是90年代「產品」,早投身於社運之中,對那些在政府中的「師兄」、「師姐」們,沒有多少好感,總認為那年代「出品」的港大生,習染太多精英主義,由他們把持今天政局,只會脫離民意!(童工也領教過那些六、七十年代港大出品的高級政務官嘴臉,唉,他們那些自以為是、封閉式精英心態,不禁令童工大搖其頭!他們,最應該接受選舉洗禮,補一補民主課!不要忘記,今天的美國總統奧巴馬,他在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後,也是到芝加哥當基層社區服務的幹事。)

想起與A的對話,令童工明白,今天,我們有怎樣的大學生,那是直接影響20、30年後,我們有怎樣的一個政府,怎樣的一個社會,因為20、30年後,今天大學生將成為政府、社會中骨幹份子,他們今天在大學中有怎樣的處事方式,有怎樣的價值觀,日後他們踏足社會,經十多廿年努力,成為社會上不同單位決策人,他們要承受社會壓力必定更大,若他們在學生年代,也不敢、不想為自己錯誤作承擔、坦誠面對過失,他朝踏入社會、面對更大壓力、更大誘惑、更多權力的時候,可以期待這些大學生,本著自己的良知和責任,頂著種種壓力,爭取社會公義?

城大評議會封殺出版六四特刊一事,童工在之前獨立媒體報道中,看到不少人回應,有些相信是城大中人,認為報道是單方面消息,未免有點以偏概全之嫌,又有人認為城大編委會「大花筒」,不控制開支,才會弄致今天局面。

那,又是否一眾人等,「錯怪」了城大學生評議會?

不如看看「公信力第一」的《明報》跟進報道。

《明報》報稱城大學生會、評議會、編委會召開三方聯合記者會,會上「強調學生會支持平反六四和出版六四特刊,評議會當日否決「特刊在六四燭光晚會上派發」,只具參考作用,編委會將再次提交建議書,交評議會再次審議。」

更「搞笑」的是,對評議會反對出版六四特刊的6點理據,據《明報》報道,「評議會主席梁寧沒有承認或否認這6點,只解釋他們的質疑是想「發問尖銳」、「用反面方式發問」、「用另類問題」去令編委會的同學深思如何做好六四特刊。」編委會主席謝廷軒則指「6點質疑」是「斷章取義」。但同一篇報道又說,「有參與當日討論六四特刊會議的人士向本報稱,評議會的「6點質疑」是確有其事,有錄音為證,但相信這些質疑並非評議會立場,他們只是不明白六四事件在大學生心目中的價值,亦萬料不到當晚的質疑會見報。」

即是說,所謂評議會甚麼尖稅發問,令編委會「深思如何做好六四特刊」,只是事後因「萬料不到當晚的質疑會見報」,所以想出來的托詞,全因,評議會成員,對六四事件,根本全無是非對錯的觀念,把一場有很多無辜死者的血的歴史,當作是「「發問尖銳」、「用反面方式發問」、「用另類問題」去令編委會的同學深思如何做好六四特刊」,忘記了當中的是非對錯,那,又是否有點兒涼薄?童工也相信,只要對六四有認識的人,也不會說出這些話,縱使,那是左派人士,也不會說出那評議會的6點聲明,還敢說那不過是想用「另類問題」,刺激大家反思!

當城大已是一所大學,城大學生組織幹事,明知自己錯了,還不想、不肯認錯,只想找借口脫身、推托,20、30年後,香港前途,就會交給他們了,那時候的香港,交給這些大學生、這些精英們,未來的香港,會是怎樣的模樣?他們,可否繼續堅持現有的香港價值、民主與自由?

童工相信,城大今次事件,只是冰山一角,其他大學中,又有多少大學生,與城大評議會中人,有相同想法?若香港未來,交托於這些大學生手上,香港,還有希望嗎?

也許,童工真的太悲觀了,也許,香港各大學中,還有很多認識、支持平反六四的大學生,也許,城大今次只是個別事件,城大評議會成員,真的是支持平反六四。可是看著今天大學生,根本不關心社會事務,童工,總是擔心,那些也許、並不是也許,而是童工的一廂情願!


放假,無所視事,還是看DVD打發時間。

放假的日子,有時也不用看一些太沉重的電影,有時看看些毋須用腦的港產喜劇,又或一些有誠意的電影小品,或許較看一些想在120分鐘,把天下大事為國為民打救地球道理說給你聽的電影,更加有趣。

況且,有時候,港產片未必沒有可觀之處,那些想扮高深,卻未必可以傳真的電影,有時令你看完之後,也不知想說甚麼。

童工昨天看了《家有喜事2009》,不錯,那絕對是一套迎合公眾口味,只求搞爛gag,甚至翻炒之前《家有喜事》爛gag的電影,任們何稍覺自己是知識份子、又或是一個對電影稍有要求的人,絕對絕對不會看這套片,那,只是旦求賀歲檔期,大家哈哈笑笑的商業片。某天,與A閒談,說及他的感情生活,他忽然無厘頭爆了一句「其實吳君如係《家有喜事2009》個角色,有係好到,我諗寫劇本果個人,係有佢想法!」聽A這樣說,不禁勾起童工好奇心,《家有喜事2009》,又或許真的有突點可觀之處?

看完之後,若以平常心看,又不是要求太高,特別是將那些港產片胡鬧元素棄之不顧,當中倒有些情節,值得玩味。吳君如扮演的女主角余珠,表面上是人氣女作家、出版社總編輯,她寫的書全是講女子獨身如何好、如何高貴,可是背後呢?女強人高貴表面,還是有難看、甚至言談舉措「核突」的一面,才女也是人,優雅,只是示之以人,實際上,也不過是女人!她們也恨嫁,看不起港男之餘,也愛高大威猛的俊男,這,又豈非是一眾自以為條件優越,顧影自憐的港女寫照?

當然,還有古天樂扮演的愛情專家,表面上對愛情掌握通透,實際上卻是從未試過交女朋友的傻瓜,當面對對心愛的人的時候,完全不知怎樣處理和面對。

同樣說男女故事,內地電影,有《愛情呼叫轉移》(Call for Love)。那是內地2007年的賀歲片,故事具參考西片《命運自選台》(Click)。男主角周朗,因不滿結婚七年太太沉悶,決定離婚,這個時候,天使送他一具手提電話,只要按下那十個數字鍵,就可以為他送上十段不同的女性關係,徐朗因此而遇上想為肚中塊肉找爸爸的女子、較他年輕的辣妹、講原則的女警、把他當作僕人的女老闆、以及愛狗多於愛他的女子!但更精彩的是,他遇上了內地版的港女,一名女醫生,你說不想去他的家,他說你對他沒有有意思,到你改口說想去,他又說你想和他上床!他錫你一啖就可以,你想錫他一啖?他給你一個耳光!

男人,就是要面對如此們女生,正如天使對周朗說,女生就如一把雙面刃,他們吸引你之處,正正就是他們的缺點,你要愛他們,就要愛他們的全部!

原來,內地電影,也不是沒有可觀之處呀!

早前港大學生會搞平反六四公投,曾是港大學生會幹事會成員的A禁不住罵道,六四根本就必須平反,何需搞甚麼公投?現在的港大學生究竟在搞甚麼呀!

真的,平反六四,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屆港大學生會幹事,究竟他們是否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呀?那一頁血的歴史,解放軍向無辜百姓開槍的罪孽,稍有人性者,無不對那屠殺同胞行徑痛心疾首,是非對錯,根本是顯而易見,還要搞公投去決定是否支持平反?他們,是否腦袋出了問題?

可是,原來港大學生會白痴決定,也不過是小事一件,城市大學學生會評議會對六四的態度,才真正叫童工大開眼界,明白今天大學生對是非對錯,對維持社會公義,原來可以是如此不知所謂,可以對同胞當年為爭取民主自由所流的血、可以視若無睹!

昨夜回家,收到朋友B傳來電郵,內裡有一條超連結,外加一句話:「呢班係乜撚野大學生呀!」童工認識的B,平日是溫文爾雅的人,甚少粗言穢語,如此評語,肯定是怒火中燒!

那條超連結,原來是《獨立媒體》一篇有關城大評議會反對刊印《六四特刊》的報道,童工看完後,反應如B一樣,忍不住口吐粗言,真的想親身罵那些傢伙一頓,你們,是人嗎?若真的是人,為何可以做出這樣的決定,說出這樣的話嗎?

平靜下來後,童工只感到可悲。今天我們處身香港特區,我們可以享受到內地同胞不能享有的民主、言論自由,我們可以了解到六四屠城的一切,我們可以從不同渠道,知悉八九年六四當晚,有多少無辜同胞,死在軍人子彈之下、我們可以知道,這一頁血的歴史,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也必須站出來要求平反,還一眾同胞的公道,我們也應該明白,平反六四,那,已是超越政治層面的問題,那是國家良心的問題了!當建聯、工聯會、甚至中共本身,也不敢再公開否定六四,只懂左閃右避之時,為何城大評議會,竟阻撓出版《六四特刊》,那些反對學生們,究竟是否還有人性?

《獨立媒體》報道中,引述當日編輯委員憶述評議員反對出版《六四特刊》論點,包括

1. 六四事件和城大學生無關係,尤其質疑編委在六四燭光晚會上公開派發特刊,是拿城大學生會會費,津貼學生以外的活動;
2. 編委出版的刊物無權到校外派發。評議員稱參與六四燭光集會是由城大學生會幹事會負責,編委會不可以參與當中活動;
3. 把《六四特刊》在燭光晚會上派發有可能煽動在場參與人士,引起混亂;
4. 建議在旺角街頭派發特刊,這樣比在六四燭光集會派更有意義;
5. 出版《六四特刊》會影響城大聲譽;
6. 六四燭光晚會是一個有政治立場的聚會,在六四燭光集會派發特刊等於支持平反六四。

甚麼叫六四事件和城大無關?一件與全中國同胞有關的事,就是與城大無關?連關繫全國之事,城大也不關心,城市大學,配稱為「大學」嗎?甚麼叫 把《六四特刊》在燭光晚會上派發有可能煽動在場參與人士,引起混亂?派發《六四特刊》等同煽動群眾?那不是較23條立法更23條?最令童工氣憤的是,評議會說「出版《六四特刊》會影響城大聲譽」、「六四燭光晚會是一個有政治立場的聚會,在六四燭光集會派發特刊等於支持平反六四」,出版《六四特刊》,怎樣影響城大聲譽呀!不如問問城大校長郭位,出版《六四特刊》,是否會影響城大聲譽?或是再問問廣大香港市民,究竟城大學生會不出版《六四特刊》,還是封殺出版《六四特刊》,更影響城大的校譽?還有在六四燭光集會派發《六四特刊》等於支持平反六四,那,何錯之有?連中共今天也不敢斷言不平反六四,全因,六四已不是政治議題,而是中華民族大是大非之事,城大評議會,竟較中共更中共,那些城大評議會委員,他們是怎樣的大學生呀!「六四燭光晚會是一個有政治立場的聚會」?悼念無辜死者、要求祖國為他們平反,竟被扣上有「政治立場」的帽子?怎麼今天城大學出了港版袁木,把是非扭曲了?把血債說成政治?

今天,在內地,天安門母親,仍在強權打壓下,盡力為六四無辜死難者爭取平反,我們今天處身香港特區,還有那丁點自由,可以公開悼念六四、可以公開為無辜死者發聲,作為社會知識份子的城大學生代表,竟甘於放棄?他們,還配稱為大學生嗎?香港大學教育,真的可以訓練出有獨立思考的人才嗎?城市大學,有如此的學生,可以配稱為大學嗎?

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Kofi Annan )曾說:“a unique evil, which cannot simply be consigned to the past or forgotten.”六四屠城,就是那 unique evil ,城大評議會想選擇忘記,那又是否可以令廣大香港人認同和接受呢?為何我們今天的大學生,可悲致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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