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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真的很洩氣,一切源於那一份無力感:當你發現,不論你如何努力、如何想盡方法,也不可能改變事實的時候,那,又怎能不叫人心灰意冷?

昨夜,與泛民A通電話,平日樂觀的他,也不禁說,四萬,今次真的會輸了:「人地動員真係好勁,反而好多支持四萬嘅人話,果日我未必趕到去投票喎,乜唔係陳太一定嬴咩?」 這時,我不禁想起達明一派的「十個救火的少年」:當每一個人,也將自己責任,推托到別人身上,自己則置身事外,那,又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究竟,香港人去到那年那月才會白 ,我們今天享有的投票權,絕對是得來不易,就算在深圳河另一邊的同胞,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權利,既然我們有這樣的政治權利,就應該珍惜,不要輕易放棄啊!

我不是痛心陳太的落敗,我只是痛心那些有能力改變結果的人,為了某些個人理由,,放棄手中那一票、放棄了自己的政治權利,他們不會明白,這個權利是得來不易,直到今天,我們祖國仍有不少人,在努力爭取這個權利,可惜仍是爭不到,今天我們有這個 權,可是卻有太多人不懂珍惜,或許,四萬的表現,真的不能令他們跑出來投票,可是他們只要想一想,葉劉與四萬的對決、四萬一旦輸了,那些不想我們爭取以選票決定自己的命運、不想我們選出自己政府的人,會借此如何大造文章,說香港人根本不支持盡快可以一人一票選出自己的領導人、又不怎會不叫人洩氣?

他們不會知道,我們今天擁有的、垂手可得的權利,祖國同胞可要用生命去爭取呀!

黃子華在【秋前算帳】 中的一段棟篤笑,或許可以算是今天港人的寫照:

正如黃子華說,現在沒有事,並不代表真的沒事,只是,你不知道已出事了!所以,今天他們用凍水煮香港人,等你們被煮熟了也不知!

立法會港島區補選還有四日就舉行,眼看之前的區議會選舉選民的表現,坦白說,真的對泛民及四萬今次的勝算,絕不樂觀。

自問學生時代,讀過不少政治理論,可是隨著年歲漸長、閱世愈深,才發現甚麼政治學者的理論,完全敵不過那每到大時大節、愛國港人士送給那些街坊一盒月餅、幾隻大家樂還是美心的粿蒸糉,那些經過數十、以至百年以來的政治理論,原來只要每年花一千幾百元,就可以輕易攻陷:有那條政治學理論說過,透過派月餅、派糉、派年貨,可以提升人民的政治「覺醒」,以致動員到大批選民,可以不問政治意識、不問候選人政綱、甚至不理選出的代議士,是否代表他自己階層的利益、是否可以代己發聲,不問原因地投那些候選人一票?或許,在其他地方沒有,可是在香港這片土地,一個多星期前才發生了一次,星期天的港島區立法會選舉,可能又會再發生一次。

我無意批評那些以小恩小惠討好、收賣選民的政黨和政客:若選民可以用小恩小恵討好、每年花一千幾百 就可以爭取到他們手中的一票,任何一個從政人物,若手中有資源、有錢,一樣會花這一丁點的錢,爭取他們手中的一票,縱使,你翻破所有政治理論巨著、以至先賢哲理,也找不到任何理論,支持派「著數」等如爭取到民意,可是現實就是如此,與期要怪那些政客,倒不如怪那些為了小恩小惠決定自己投票取向的人!怪香港人為何會將那丁點個人物質利益、凌架於整體道德與良知。

曾經相信,面對大是大非的時候,香港人必定會站出來,可是今次四萬補選,暫時倒看不見有很多港島區中產選民,會為了自己信念,站出來投票、履行其公民義務、支持他們相同信念的候選人。個人來說,自然希望每個人也出來投票給四萬,可是,我不能改變那些反四萬的愛國愛港人士投票取向,所以,我只求每一個港島區選民,當日必定要出來投票,至於他們投那人一票,已非小小童工可以置喙了,畢竟,那是他們的選擇、也是港島區選民的選擇。

究竟,港人會怎樣選擇?堅持那觸摸不到的原則、良心與公義,還是選擇向現實盲目妥協,為一己之利益而決定投票取向?

昨夜,看到李克勤、李司棋撐棄劉,不禁唏噓!03年7.1,當時有很多藝人出來撐民主派?今天他們又在那兒?西瓜靠大邊,永遠是精明的香港公眾人物生存之道,對那些藝人、明星來說,利益才是重要、道理與公義,不是他們計算之內,反正某天平反六四、民主派一旦得勢,他們一樣會靠攏民主派一樣!

究竟今天香港,道德、良心的堅持,還有沒有價?

或許今夜真的喝多了,想得太多不應想的事了 。

昨天與李世民君討論周日的港島區補選論壇,李君說當日其中一名遭葉劉支持者狠狠地「招乎」的,正是他多年朋友,他的朋友也驚訝對方支持者,可以用這樣粗暴、暴力方式對付不同意見者,更令我驚訝的是,不止葉劉,香港市民,對選舉越來暴力化、越來越不文明,竟看不到任何激烈反應,究竟是香港人對政治已麻木,情願花精神在賺錢之上,還是甘於逆來順受,明知無法阻止香港政治文化劣化,索性視而不見?

李世民君恐怕是當中食古不化之輩,他看著周日那一幕,不禁想起二戰前的德國歷史。

1919年,希特勒受到當時德國一個小黨, 德國工人黨的賞識,邀請他加入,1921年,希特勒成了該黨領袖,並將工人黨易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NSDAP) ,那就是德國納粹黨的前身,當時希特勒為了在最短時間,擴大他的政黨影響力,於是招攬一些三教九流之人入黨,成立了所謂的國民衝鋒隊,即後世惡名昭著的長衫黨、褐衣黨(Sturmabteilung 簡稱SA)以暴力、恐佈手段對付反對人士。可是德國人對這個情況,不但沒有加以譴責,反而視希特勒為國家英雄,結果令他借人民支持,得以成為德國總理,更在「國會縱火案」後,排除異己,成為德國獨裁者,長衫黨,也成了日後納粹用來幹盡諸般邪惡之事的黨衛軍。

葉劉在23條立法時曾說,希特勒也是民選出來。她當時所說的,並沒有錯,可是她忘記了,為何當時德國人會選了希特勒出來?因為民主要健康發展,還要有理性、尊重法治、尊重言論自由、尊重個人權利等條件加以配合,缺一不可,民主制度,絕非完美,一樣有其缺憾,所以若由一群暴民掌握民主,民主可以成為最恐怖的制度,將民主制度中最非理性、最民粹一面無限抗大、禍國殃民;可是若民主制度由一群理性、尊重人權、民主、自由、法治的人掌握,民主制度優勝之處,就可以全面發揮出來,正如手槍一樣,同一把槍,在維護法紀警員手上,是除暴安良的利器、落在賊人手上,則是殺人的兇器。

香港人今天好歹也有投票權,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民意代表,我們想選一個希特勒出來, 還是選一個代表港人普遍價值的人,不會破壞民主、法治的人,完全由港人決定,民主沒有所謂好與不好,關鍵在於我們是否善用民主。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天堂地獄,在乎香港人是否認真看待手中一票,是否想選一個希特勒出來。

昨天提早跑到中環,看看立法會港島區唯一有免費傳媒播影的論壇,看到場外的情況,我,真的呆了。

絕大部份人撐葉太,我不覺意外,那是意料中事,可是那些撐葉太的人,怎麼如暴民一樣?看著他們要求進入某區域,他們,可佔了場地的九成地方了, 三數警員,堅持不讓他們進入,只因那是唯一留下給記者的採訪區,也是預留給發問的記者逗留的區域,可是,一班又一班的所謂葉太支持者,企圍闖入該區,不斷指著那些警員漫罵,甚麽「你為乜幫住陳太?依家唔係佢管香港!香港已經回歸,係我地中國人話事!」「我記得你個冧把,我唔『仆』你就同你『環』鞋!」再加上一大班人衝擊警方,推鐵馬、以武力對付陳太助選班子。那一刻,我以為身處1967年的中環遮打花園,只差在沒有人在陳太陣營放一個土製波蘿,再貼上「同胞勿近」。

長毛激進嗎?那些理性的香港人不認同長毛?昨天連長毛想帶自己的宣傳品入場,竟遭對 手支持者不斷破壞,連在場警員也忍不住阻止。原來,長毛也不是惡人,葉太支持者,較他更惡!連警察也不怕,當有些人,連警察也不怕的時候,還自恃自己有當權的建制力量支持,可以對執法者呼呼喝喝,香港是怎樣一個世界呀?若香港政府可以檢控司徒華、可以在多年前因長毛藐視立法會,要他坐監,昨天挑戰警方的葉太支持者,香港警察,若不依法辦事,又怎能令人覺得,警方沒有政治取向呢?

若香港島選民,看到葉太支持者,是如此暴力、如此反對別人意見,甚至不惜用武力達到目的,港島選民仍決定支持葉太、支持陳太的人仍不想出來投票,我只可以說,我尊重港島區選民的決定,但我無法認同。

今天,連《明報》 也報道葉太支持者對陳太陣營動粗,《明報》,在那些中產心中,可是公信力第一報章,連這一份撐葉劉、踩馬丁的報紙也如是說,香港島中產選民,仍決定不投票、默許政治暴力滋長,我,無話可說了!

昨天 論壇重點,不在場內,而在場外,可是又有多少傳媒會報道?

那些人言行 ,若仍可以推葉劉當選,真的大恐怖了!以暴力支持民主制度候選人,這,還算是民主嗎?葉劉妳認同嗎?

我絕不希望,民主會變成 暴民民主!那正是法西斯開端呀!

好了,終於放假了!已連續返了兩個星期工!再加上近來忙得不可交支,欠下不少俗務完全沒有時間處理,兩天假期,可以有時間解決。或許真是身體狀況大不如前,還記得多年前,曾試過近一個月不放假也面不改容,現在不過兩星期,已有點吃力的感覺!

昨天繼續追查政府為何要檢控華叔。 泛民A君說,自特警成做公安阿頭後,那些公安對泛民處處針對,單是每次泛民、民陣搞遊行,公安每次也大搞小動作,已知特警成較前任公安阿頭強硬,A君說,檢控華叔,雖說是律政司工作,可是主動權,仍是在公安手上,今次搞到華叔頭上,老人家作天已說,絕不認罪、絕不交罰款,若去到要判華叔坐監、香港爭取民主、言論自由,要「勞動」到一個76歲、已退休的民主鬥士坐牢,那些安坐家中,搖著二郎腿,連票也不肯投的傢伙,良心,又是否過意得去?

昨晚與B閒聊,他說煲呔未必知今次告華叔一事,B自有他的消息渠道, 自不敢質疑,可是若B消息是真的,今次煲呔可被下屬累得「一身蟻」,華叔企硬,萬一因拒交罰款,被判藐視法庭入獄,必成國際新聞,未來幾年,除了大陸之外,煲呔尚有何顏面,出外訪問?也好,省下公帑,也算對香港有益。

其實我也相信,面對政府這樣一個龐大官僚體系,煲呔只是一個人,他可沒有能力控制這部龐大機器的每一個細節,君不見我們偉大中央政府,不是每天也大喊要宏觀調控,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避過風頭,還不是各省市炒樓、炒股、炒資源、炒過不亦樂乎!中央調控?嗱!別阻大爺找好處!

西方資本主義企業,那些無能官僚還不是一樣!早前購下 simcity系列最新作 societies ,在電腦安裝後,怎樣也無法運作,在網上查看原因,原來是製作者不知為何官僚主義上腦,竟預設儲存檔案名字中,在 simcity societies 後,加上代表專利權的TM 簡寫,令電腦認不出檔案,無法運作!只要在裝遊戲時,將檔案名刪去TM,就可以一切如常運作,這,還不是那些不知變通的傢伙、只懂依循指示辦事官僚氣員工搞出來的好事!

放假,不應如此好火氣!

昨晚,因一件事情,把一整天工作全搞亂了。支聯會主席,為民主奮鬥了大半生的司徒華,收到特區政府法院的傳票,周一要上庭。

曾記得某年某月,某高級過我很多的人對我說,華叔跑到外國該九七回歸後,他恐怕連出國的機會也沒有,這豈非太嘩眾取寵?他就是不信,特區政府、北京會對付華叔,那個年頭,只懂唯唯諾諾,縱使心中不斷說:「唔係下嘩!共產黨都信得過?一時又搞大躍進、人民公社、一時又可以走資重叻過香港,咁都信???」隨著華叔在回歸後身壯力健,行動自由,再加上那高級過我很多的人,已跑到內地傳媒任高職,我當時有理由相信,他只是嚇我,特區政府對付華叔?恐怕不敢吧!難道他們不知,華叔作為支聯會主席,針對他可引發的政治風波,可是可大可小?

昨天,我只可以說,回顧自己當年的分析,或許,我真的太天真了。當看到同事交來華叔手執法庭傳票的照片,心中不禁悽然:華叔,真的老了,香港民主派、香港市民,竟要這樣一個老人家、為爭取香港民主,面對法律訴訟,他們如何對得住老人家?若然香港每一個人,也明白民主重要、肯為爭取民主付出那丁點努力、投那民主派一票、支持民主派,令北京、令特區政府明白,縱使民主派不為北京接受,他,可得到香港人支持,我曾相信特區政府,就算特區政府如何為阿爺事是,他絕不敢針對華叔這個70多歲的老人家分毫,因為華叔一生為國,縱使道不相同,左派、甚至某些北京老幹部,也對他風骨敬重,阿爺絕不會拿華叔來開刀!可是昨天看到華叔拿著法院傳票,對著鏡頭拍下那樣一張充滿對建制極權控訴的照片,除了心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何爭取民主公義的責任,仍要他老人家承擔?香港年青民主派、香港市民,跑到那兒?我們真的忍心由一個70多歲老人家,為我們的未來,承擔那犧牲?

或許,有人會說,華叔真的犯法呀!他為一個無牌電台做嘉賓,檢控他可是合法!我先不要說A資深大狀,批評檢控嘉賓是如何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雖該和他有交情,可不要花我二十多分鐘解釋呀!) 單是政府不檢控行政會議成員張炳良、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蔡素玉,卻拿一個民主派老人家來開刀,於情、於理、於法,也說不過去!若特區政府告張炳良(我可不是針對他呀!),再告華叔,我無話可說,可是今天政府選擇性檢控,不告行會成員,只告支聯會主席,就算政府可以解話,證明自已有法可依,可是當刑不上行會、保皇黨的時候,政府又怎能說服公眾,他真是大公無私?

還記得馬丁在早年童工年代,曾引薦與新加坡反對黨黨魁見面,他因批評政府,結果被告誹謗,遭官司糾緾,幾近破產,可是他仍堅持,受到不少人尊重。民主派A說,今次華叔事件只是 開始,遲早會用新加坡對付反對派方法,對付民主派。

真的,我不想見到。 我不想香港變為新加坡,我不想香港變成沒有言論自由的國土,更不想有人利用那些控制言論法律,針對華叔,香港人想一想,若今次針對華叔行動成功,香港在未來日子,還有人敢說真話,冒住那官司風險,力撐香港民主與言論自由?

就算有公正司法制度,只要有控制言論的惡法,香港,就不會有真正的自由。

每次選舉臨近,必定會有人跳出來說,西環發功,要某某團體協助拉票,又動員某些中資機構員工,投某某一票、又或為某某政黨拉票。多年童工經驗,聽過這樣的故事,真的太多了,報章刊載的也有不少,可是當中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的,誰也說不上,反正如專業人士的朋友A說,他們不會天真到以為沒有這些事情存在,可是要他們相信一切是如此明目張膽,心中不禁疑惑,是否傳媒有所誇大?

童工生涯中,倒曾聽過一些這樣的故事,而且可信性十分高,起碼提供這些故事的人,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要說慌。

第一個故事主角是B君。B在某年立法會選舉,與議員C同一張名單参選,B自問是陪跑角色,也不過是做「大啦啦」隊,就算議員C名單得票如何高,怎樣算,也輪不到他入圍,所以他從未有將參選放在心上,反覺自己是一名大義工,要為C「抬轎」。怎知在某天,家人告訴他,有鄉間幹部來港要見C,他已十多年沒有回鄉,除了父母偶然會回大陸見見還健在親戚外,家人已甚少與鄉親有往來,B自然推卻,可是他的父母說,那些幹部與他某個親戚同來,不見面那親戚會十分為難,當做賣一個人情吧!B見父母有命,不得不從,只有硬著頭皮,與那些幹部見面。B在選後差不多年多,對我回憶那天對話,也不禁失笑,對方先是曉以大義,繼而威迫利誘,認真看待?可以是很嚴重,當他們是狐假虎威?除了失笑之外,B真的不知怎樣回應!當然B沒有理會他們,類似說話,早有其他內地人對他說過了,當年他不害怕,更何況今天?而且他不過是三流角色,怕甚麽?不過他直言,阿爺對選舉的「關注」,真的無孔不入!

另一個故事是議員D。透過某年議員D 安排,與E見面。他是某中資機構員工,曾任該機構保安部門,他因勞資糾紛,找上D,期間透露了一些中資機構為左派拉票的事情,於是D又再找上我。E 說不少中資機構員工,每到重要選舉,也要協助某些黨拉票,他們分兩類工作:一部份人會安排到一個單位內打電話,負責查核那些鐵票是否已投票,若無法核實那些人有沒有投票,就要通知負責人,再知會有關人士,無論如何找他們出來投票;部份人則由旅安排到不同地區,找該區區頭,為某些候選人拉票。他們會獲發助選團背心,扮作某黨某候選人義工,為他們拉票。E說凡願意參加者,除有現金超時津貼外,日後會成為升職加薪參考考勤,所以不少員工也不抗拒,甚少人會公開爆內幕。

E當時還說了很多有關中資機構參與香港政治運作的內幕,可是很多是他一面之辭,很難有機會公開發表,可是到今天也未有 忘記,或許有機會會在這兒再多寫一點。不過從E提供證件,文件,我相信E所說的話,北京有沒有干預香港選舉?沒有,我才不相信!

 p.s.: 某天與尹思哲君談及Google為手機平台取名為Android,背後意思是取自《Star Trek: The Nest Generation》中的AndroidMr. Data(其實應該稱乎他Lieutenant Commander Data ,他是Starfleet 有歴史以來(?) 第一個非生物的 Starship Second Officer 尹君以Mr. Data終其一生為更似真人而奮鬥,喻示Google對此project的期望,希望Android做到Mr. Data般追求人性化。之後才想起,忘了告訴他故事的下半部份:Data 有一個同型號的兄弟 Lore ,他不同 Data ,他擁有感情晶片,嚴格上來說,他是一個完美的Android,等同一個百分百人類,也因為他太完美、太似真人,所以Lore有人類優點,有喜、怒、哀、樂,同時也有人類缺點:貪心、自私、權欲、不擇手段,所以Data創造者將他封印了,直到Data 有一次無意中發現了他,把他重新啓動,結果令一個完美的野心家復活…….. 

Lore可解作知識、學識,也是Stanford University defunct database management system for XML的代號,19952000年,曾有一本恐怖小說文摘季刊也叫 LORE,究竟Google Phone Android為名,背後真正意思是甚麽呢?不要是一部恐怖手機吧!

這一篇,可說是區選的延續,也可以說不是區選的延續。

繼續過著放工而不休的生活。與學者A大談泛民區選的「驗屍報告」 ,A火氣十足地轟大家太偏愛公文袋了,計得票率,同是新社團,公文袋不及丐幫;論新丁表現,公文袋不及白鴿,為何各方老是踩白鴿,吹棒公文袋?況且,按目前形勢,並非毫無翻身的機會,民進黨當年敗選台北市長,不是一樣可以捲土重來?我說,現在泛民一片愁雲慘霧,白鴿B說,「冇喇,冇得鬥,人地有資源有人手,今次59,下次?40左右喇!」B引述另一泛民立法會議員說,這樣的形勢下,明年選還是不選,真的要想清楚,畢竟,一次立會選舉開支,以十數至百萬計,與期輸了一無所有,倒不如想想省下來做退休金!

A更「火滚」地說 ,現在不是真的沒有得搞呀!只要白鴿痛定思痛,向選民謝罪,放棄那些不思進取傢伙,培養年青一代,他就是不信香港人的知識水平,真的會離棄民主派。我不禁問A:「你真係諗佢地會大刀闊斧,斬哂班愚忠,但係唔掂嘅舊將,將謹有資源,投資係一班後生仔身上?係講得掂,你去講囉!」A,無言以對。

每個人難免會有成見,白鴿對以往成功那一套、對那些忠心耿耿的人,不免有偏愛,甚至護短,那是成見;正如我也一樣,看到今次泛民四十世代大敗,心中難免不忍,希望想盡辦法留住他們,可是若他們當中,真的有些人根本因躲懶、自以為是而弄致失去議席,我們還應否留住這些人?還是由新舊交替,全力培養接班人,以求有翻盤的 一天?

我想起某人常說的虛懷。虛懷就是放下 成見,聽取不同意見,人萬不可以為你已掌握真理,更不要以為自已是甚麽 great spirits ,與歴史、時間比較,人類只是一點微塵,以微塵的智慧企圖了解一切,當發現現實並非如此之時,有人會堅持成見,執迷不悔;有人會委過於人,例如說「既然你有酒精敏感,為何不早對我說?我就不會叫你喝,看今天弄成這樣子,也是妳的責任,與我無關!」但虛懷的人,會檢討、會聆聽、會反思,繼而會放下成見,向著正確的路前進。

我希望不只白鴿,還有整個泛民,可以用虛懷的心,面對今次區選敗戰,吸納意見,放棄成見,1994年,當時是英國工黨黨魁的貝里雅,在黨大會上,提出放棄工黨黨章中第四條款( Clause IV) ,那是「生產工具為公有產權(the common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nd exchange)。」那被視為工黨放棄國有化那條「祖宗家法」的行徑,雖然此舉受到不少黨內傳統派人士批評,可是他的做法,得到民意肯定,令他帶領工黨於1997年5月,入主唐寧街10號,成為英國首相,為工黨重奪執政權至今。

貝里雅可以放下工黨傳統成見,為工黨脫胎換骨,再踏上執政黨之路,我認為那是他對民意虛懷的表現;白鴿,可以嗎? 可以用虛懷的心,放棄那些祖宗家法與成見,來一次脫胎換骨改革?

p.s.:不過,人要做到虛懷,真的不容易,因為太多自以為是的傢伙,例如某以擦鞋自居的同行,童工不過留言,揭穿真相,搵來的是逐客令!看過,笑了出來,甚麼「不喜歡不要來」!天呀!難委每天在大叫web2.0、地球村年代來臨,這和大陸「不滿意我利用互聯網拉政治犯,就不要和我做生意!」有啥分別?在互聯網世界,我要來便來、要走便走,誰管得了!我想她不如效法中共,把那些她看不過眼的網友,用那甚麽金盾系統阻隔她不滿的人吧!還有,叫我向肥孫學風度?我沒有風度,哈哈!早說我是「難坦」一名,對著我認為值得尊重的人,不論性別,我是100%有風度,對著如葉劉、梁安琪、梁美芬之流的女人,與她們講風度,除了偽善之外,我不覺得還有其他形容詞,我絕非偽善的人,對那些連葉劉頭馬也可以吹捧一翻的傢伙、出賣別人對她的信任的傢伙,我絕不會講風度,因為我是由地獄回來的惡鬼、erynnyes、不論那雙手如何小,若是一雙擦鞋、不問是非曲直的手,我絕不容忍、不論如何自吹自擂,若是偽善者,我絕不留手,因為,我的工作是一名清道夫、專掃垃圾,而且,我已是一個名譽掃地的傢伙,多一支箭、少一支箭,有何分別?對一個連自己生命也不緊張的人,名譽只是糞土,公義,才是最重要。

愛恩斯坦說過:“Whoever undertakes to set himself up as a judge of Truth and Knowledge is shipwrecked by the laughter of the gods.”請那些自以為是,不會自省、反思己過的人,不要將自我放到這麽大!

原本只想為今次區議會選舉寫三篇,可是今次選舉結果真的對民主派影響太深遠了,不覺越寫越多,恐怕也是時候完結,畢竟在香港這個瞬息萬變的社會,民主派在區議會大敗,只是一天的頭條新聞,或許見報當日,還會有沒投票的民主派支持者,心中泛起丁點內咎,可是第二天,他們已將一切拋諸腦後了。

昨天看到馮檢基道歉下台,腦中所想的,並非他那些怨憤的言辭,反而不斷思考,為何民協會輸?

若然民主黨地區工作做得不好,所以大敗,那凡是圈中人皆知,民協的地區工作,特別是深水埗區,可是有口皆碑,曾有民協中人說,KK(馮檢基)要求地區議員及幹事,一定要見過、認識選區內所有街坊,這樣深度地區工作,令民主黨、民建聯多年來也無法攻入深水埗,為何今次區議選舉卻可以?解不開這個謎,泛民不可能找到對付民建聯的方法。

若說是資源問題,民建聯的資源從來不缺,為何要到今屆才可以擊倒民協?明顯資源並非主因,對方明顯改變了滲透策略,而且相當有效。

某區地膽A說,民建聯、工聯會在過去幾年,在地區設立大量衛星組織,這些織組完全沒有政治成份,只是一些地區聯誼,義工團隊、又或文化藝術興趣組,由於沒有政治氣味,再加上性質建康,吸引了不少一般市民加入,同一時間,民建聯議辦又搞了大 量興趣班,近年最熱門的,非社交舞及粵曲莫屬。那些組織幹事、興趣班的導師,其實全是民建聯的人,可是他們從不談政治,更不會叫學員加入民建聯、支持民建聯,只是全力與他們建立朋友關係:一起吃飯、一同外出派行、平日談天說地、關心你的生活,為他們解決生活上大小難題,他們之間的關係,並非議員與市民的關係,而是更親密的朋友關係,當選舉來到,他們就會以友情牌叫那些人投民建聯候選人一票,面對「朋友」的要求,他們多數不會拒絕。A君外母,就是這樣給她的粵劇老師拉了去為民建聯候選人拉票,然後把一家大小、女婿、襯家等十多票,連哄帶迫投給那民建聯候選人,因為那是友情關係,不能得失朋友。

這並非甚麽新拉,當年中共在國民黨統治的中國,就是用這個方法發展地下黨員;70年代北京在港招攬支持者,也是用相同方法,全國人大代表吳清輝當年在港大當社監,就吸納了不少港大學生加入愛國行列,包括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還有當年學友社,也用這個方式,吸收不少中學生,成了今天愛國愛港人士的骨幹。

民建聯今天所用的策略,只是他祖師爺故智,可是卻相當有效。當民建聯已是萬人黨的時候,黨員還在不斷增加中,以他們人際關係網、個人交情套來的選票,遠非單靠議員地區工作可匹敵,民主派,真的要認真想想這個問題。

真的想不到前文有這麽多朋友關心,有泛民朋友看完後,來電分享看法(包括某前港同盟,可是沒有加入民主黨的舊相識),他們提出一些觀點,再加上昨天終於看到所有選區的投票結果,令我不得不想,民主派面對的困境,可能較我之前評估,更糟糕。

不要說民主黨只餘下59個區議會議席、更不要猜測民主黨在油尖旺可以輸剩一個議席 ,只能與陳文祐共渡時艱,日後連保住一個立會議席也「危危乎」,只要看看泛民一眾重量級人物,在今次區選中,如何嬴得多麽驚險,就可以知道,對手真的是有備而來。

就以強調地區工作的民協來說,馮檢基出選麗閣 區,得2115票,他的對手范國暉,打著民建聯與工聯會招牌,竟有2030票,兩人相差只有85票!馮檢基在深水埗扎根已不知多少年,竟遭左派迫近到不足100票差額,民協還以往一直憑住打地區工作自居,還記得某天與老虎仔廖成利飯局中,他有意無意踩公民黨不行,只有民協主打地區服務,才可以開拓九西,可是今天連民協主席也在區選中以些微票嬴對手,民協能不驚心嗎?民協老巢可以保得住嗎?更不要說民協老手梁錦滔,竟在又一村以近三百票敗於獨立人士郭振華手上。民協一直以地區網絡更勝民主黨而自居,當年連民建聯主席曾鈺成,也無法攻破民協地區關係網,近年民協又在區內大搞社企,理應有不少支持,可是連主席馮檢基也幾乎失去區議會議席,那已非有沒有做地區工作的問題了,而是就算有做地區工作,對手一樣有辦法拆掉你的支持票,那,不是更恐怖嗎?

不如又看看民主黨。民主黨前主席、葵青荔華區的李永達,他可是區內地膽,有長遠人脈關係,可是民建聯派一個楊文達出來,已有885票,與李1334票比較,不過是少400多票, 當民主黨九西區議員陳家偉也是輸500票左右給左派對手,李永達身為立法會議員、民主黨前主席,扎根區內十多年,也只能嬴對手400多票,若對手繼續留在區內,整天拆李永達地區票,四年之後,李永達還有沒有信心嬴?

更不要說,民主黨在西貢區老牌「地膽」,在我學生時代已參選區會的林咏然,今次竟以1997票,敗於民建聯對手2500多票之下,究竟民主派、民主黨出了甚麼狀況呀!類似民主派老手敗於左派新手,又或只能險勝左派例子,不勝枚舉,作為第三者,我不會隨便猜測,但民主黨A君咬牙切齒說:「佢地睇住我地班第二梯隊去砌,想打殘我地。」

面對這樣一個局面,馮檢基較民主黨,似乎更有覺悟,他接受有線訪問,以「唔見棺材唔流眼流」,借此批自己的民協候選人,批評其他泛民支持的人選,可是看到今天民主黨記者會,他們,似乎還不知自己為何落敗,仍不肯說自己與時代脫節了

我從來沒有懷疑,今天各方提出那些泛民信念、包括民協全力發展基層,那是想令泛民,包括民主黨也好,希望他們可以有好回報,可是他們會否真的能不論政治利益,作出深刻的檢討?99年檢討,又有多少可以落實?泛民區議員,當中又有多少實事求事的人,承擔實話,作出深刻檢討,並且可以實行?

總裁君,或許我眞的太自信了,任何人也改變不了。所謂99年民主黨檢討區選敗送報告,又有多少建議可以落實?更不要說,一切只是過場了事?有多少人真想改革?

 

十一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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