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昨日「終於」到天水圍巡區、與地區市民見面了。我說「終於」,全因天水圍的問題,不是今天才出現,政府高官,卻姍姍來遲,不過,正所謂「遲到好過冇到」,若高官真的有誠意解決天水圍城面對的困局,就算遲一點來,也沒有所為,可是今次張大老爺的出巡,似做騷多於真心誠意,徹底解決天水圍城之困。

張建宗早上先到立法會,應付了那班議員之後、下午再到天水圍見當區社工,與其說是了解前線社工困境,倒不如說是安撫多於一切:政府不可能無止境增加在天水圍的社會福利資源開支 ,又正如張建宗所說(也是我在前文天水圍城所說),天水圍是結構性問題,即是說那是社區規劃問題、即是說就算政府再投放多小資源到天水圍,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政府要面對的是,如何可以徹底解決天水圍的問題。有學者說,請不要再將社會最低下層的一群,再遷移到天水圍了,令那兒的複雜社會問題再惡化。或許學者之言,會令在天水圍居住的人不好過,但那是事實:在那天水圍城中,存在著的社會問題,全是社會中所有低下層出現的問題,那,不能怪那些遷入天水圍的低下層市民,他們也是因政府規劃政策,不約而同聚居於圍城之內,學者所言,只是承認了天水圍城的不幸,希望阻止問題再惡化下去。

可是,政府到今天仍不肯面對現實。我曾在這兒說過,要終極解決天水圍問題,唯一方法是將整個社區剷掉,重新規劃,到今我也未有改變我的看法,正如張建宗所說,既是結構性問題,若不改變根本社區結構,又怎能徹底改變?

更深層次的問題是,天水圍的居民,他們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六、七十年代,住在木屋區、天台屋的人、居住環境或許較今天天水圍更差(小弟也有幸住過木屋區,那是在橫頭磡,即今天浸會大學運物場、橫頭磡公園那兒) ,但那時的人,對明天、對未來充滿希望,他們相信,終有一天,他們可以離開貧民區,找到自己的理想和未來。

可是,居住天水圍的低下層 ,就是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昨晚居民大會中,不少天水圍居民也向張哭訴,因為他們看不到未來,政府要給天水圍居民的,不是金錢與資助,而是給他們一個未來:縱使我們這一代完了,下一代、再下代,也可以走出這個圍城!當然,這不是單靠政府可以做到,正如我一直說,還要香港整個社會,一起扶助天水圍。

張建宗似乎未明白這一點,昨天承諾這、承諾那,先不論他所承諾的,全是政府早說過會做,只是在時間上提早落實, 根本沒有解決根本的結構性問題!

更重要的是,張建宗,只為天水圍居民帶來了一場政治騷、不是希望,天水圍城,在高官大騷完結後,仍舊是那一座圍城,啥問題也沒有解決 !

好像只懂批評,沒有建議!剷掉天水圍重建是不可行,若我在這之外,有可行建議,我應坐了張建宗的位置,不用今天仍是童工一名! 可是,我仍堅信,政府有心解決天水圍問題,必須動員全港每一個人、每一個機構的力量,不是跑到地區巡一巡,開個居民大會可以解決,既然政府解決不了,何不動員全港市民,一起參與,共同想辦法,拆掉天水圍城的城牆?

看到電視新聞,有天水圍市民,不希望傳媒再叫天水圍城做「悲情城市」 。我想說,悲情不可怕,就算是悲情又如何?只要咬緊牙關、背負悲情向前行,就算在黑暗、痛苦、絕望中,不論付出多少代價,一樣可以行出一條自己的路,只怕你不想向前行。

p.s. :馬丁爭拗已不想再說了,反正要說的己說了,信報也找了精於翻譯的學者詹德隆,做了一個中文譯本,文中既看不到杯葛奥運,也看不到施壓的字眼,明白的人, 自然會明白,硬要說馬丁通蕃賣國的人,再說一百遍、再提出更佳理據,他們也不會改變想法,再與他們爭拗,只是浪費時間,正如方公說,倒不如支持天安門母親,又或做其他更有意義的討論!